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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诡森迷影(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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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风,邪瓶暧昧向]
“什么……”我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循环着闷油瓶的话。“他是胖子。”“胖子是谁?”“他怎么会是胖子……”我觉得的我那一刻是停止思考的,直到闷油瓶一直在咳血,我才发现,纱布上已经浸满了血。
“小哥……”我急忙想换纱布,可是一拆开绷带血就涌出来,我吓得把绷带又按回去,满手是血,不知所措。
“天……天真……”我听到一个非常怪异沙哑的声音在喊我。虽然那个声音和胖子没有半点相似,但是我还是能立刻分辨出来,那是胖子在叫我。
我不敢看过去,我不敢回应那个声音。我怀里的闷油瓶已经没了动静,浑身冰冷,我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崩溃大叫。
“天真!”那个声音大喊,我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捧住我的脸,强行把我的头扭过去,放大在我眼前的是一张长满绿色鳞片的怪脸,右眼上扎了一个洞,血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染红了半边脸,我从他的骨骼轮廓中看到了胖子的影子。
我一下子把他推开,几乎是爬着往后倒退,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远离他们两个,这是假的,不是他们是假的就是我是假的,我不相信他们会变成这样。
我抱着头,眼睛充血,鼻子里流出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是鼻血还是鼻涕,脑子里开始回荡刚才听到的音乐,我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个音乐的内涵,那是人间炼狱。
“吴邪!吴邪!”我感觉有人在喊我,那个声音我很熟悉,听到就会安心,仿佛心之所向。我努力脱离那个悲切的音乐,头痛到几乎要炸裂。
“吴邪!醒醒!吴邪!”那个声音一直在喊我,一直在引导着我,我感觉我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人,突然感受到一束光,然后我不管前方究竟是温暖还是灼烧,我都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追寻光的脚步。
我不害怕遍体鳞伤,我只想拥有那束光芒。
眼前白光泛起,一个熟悉又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那是闷油瓶。我看到他正焦急地看着我,嘴里一遍遍的喊着“吴邪”。
原来他就是那束光。
我觉得我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人生最大的喜悦莫过于失而复得。我翻身扑上去抱住他,双臂把他死死的禁锢在怀中,努力去感受他的体温,生怕他又变得冰冷。
闷油瓶一下子愣住,似乎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那么大,一时间竟然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让我抱着。
我依旧在哭,我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但是这一次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也许是害怕闷油瓶离开自己,也许是害怕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哭岔气了,鼻涕眼泪都蹭到闷油瓶身上。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我感觉到闷油瓶在轻拍我的背给我顺气。
我留恋这样的温暖,又怕抱太久被闷油瓶怀疑,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闷油瓶,抹了把脸,问他:“小哥,我……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是音乐,刚刚的音乐会让人产生幻觉,你没事吧?”闷油瓶说。
“我……我没事了,刚刚被幻觉吓到了。”我有些脸红,然后想了想又问:“小哥你呢,你没有受音乐影响吗?”
闷油瓶没有说话,半晌才道:“无欲无求的人不会受到影响。”我撇嘴,心里嘀咕说你还真是个神人,居然能活得无欲无求,可怜我到底是喜欢了怎样一座冰山。
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什么诅咒,这辈子就败在闷油瓶手里了,前半辈子就活在与他相关的阴谋里,拼尽全力才好不容易接近他一点,现在又发现已经喜欢上他,往后的日子必然又是一直在追着他的脚步。
娘的,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他张起灵的,这辈子全部都要用来还债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我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对闷油瓶这个人,我其实是束手无策的,但是我也早就习惯了一直追下去,去塔木陀是,去长白山也是。铁三角一辈子,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胖子,我不会在这时候感情用事,此刻已经回归状态。
我们又走了没多久,这次没有一直在迷雾中兜圈,因为我们发现了一个树屋。
那个树屋显然不是天然长成的,它有门有窗,我估摸着大概有七八平米的空间,它建造在五米高的树上,看上去非常有情调。
“小哥,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我问他,我有点怀疑刚刚那个唱歌的神经病是不是就住在里面,如果真的住在里面,我一定上去就给他两拳,让他明白扰民的恶果。
闷油瓶点点头,对我说:“我先上去。”
我知道闷油瓶要排查危险,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配合。我点点头,就见闷油瓶双腿一发力就往上跳,把黑金古刀插入树干中借了把力,然后在空中表演了一个飞身旋转,稳稳的地落在木屋门前。
我看上的人真他娘的帅。我在心里暗自鼓掌。
闷油瓶慢慢走近树屋,推门进去,在里面停留了约五秒就出来,对我说:“没有机关。”
我这几年虽然跟着黑瞎子练了几招,但是像这种两层楼高的树屋我还是没有本事像闷油瓶那样行云流水的上去,于是我从包里拿出绳索,往树上一抛,闷油瓶接住后固定住,然后把我拉了上去。
闷油瓶的力气是个谜,当初他手受伤都能从30米高的雪山上跳下来拉住我,这种克服地心引力做的功我没有细算过,但是我觉得他也许可以同时扛起我和胖子。
我们走进木屋,让我意外的是,里面的格局很现代化,木桌长椅应该是自制的,看起来很粗糙,桌上有两支蜡烛,角落里有还算松软的草铺成的席子,而且更重要的事我在席子旁边发现了一个破旧的单肩背包,这种背包很像上世纪90年代的七八十年代的风格,依稀可见背包上有一颗红色五角星,很有革命年代感。
我打开那个背包,看到了一本笔记本和一副断掉一边支架的墨镜。
那个墨镜的风格十分奇葩,心说这品味也没谁了,我把它放在一边,很显然这本笔记更加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