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恋后爱》欲忆

8、六个星期的“爱情” 又是一次熬

　　又是一次熬夜，然后又睡到了下午，醒来一天已经过去一半，头晕的不知何年何月。
　　“你醒啦？昨天又跟哪个帅哥出去鬼混啦？”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寝室啊？不点和研宝宝呢？”
　　“去图书馆借书去啦，你还没说你又跟哪个男生鬼混去了呢。”
　　“严同学，第一我认识的男性生物一共没有几个。第二我不是出去鬼混，只是散心。第三，什么叫又啊？”我说的的确是实话啊，我身边算正常的像男人的男人真的没几个啊，都说辩论队的人是没有性别的，所以那群队友都没有性别啊，另外我昨天的确是散心的啊，都散到江边去了。
　　“哇，刚刚那个男生好帅啊，他叫什么，程锡然是吗？”
　　“给，楼下有个男生说给你的，说是你昨天忘在他哪的。”
　　我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到研宝宝和不点进门的话语声，程锡然这三个字就飘进了耳朵，那一边严乐雅一脸压抑的笑意，哎，好吧，都说不清了还说什么呢。
　　“喻意，那个男生好帅啊，对哦，就是那天在教学楼等你的那个男生哦，好帅啊，比那天还帅哦……”
　　哦，天啊，研宝宝不用重复这么多次吧，是我审美有问题吗？比起南枫他还差的远吧，我可以想象程锡然在楼下魅惑的样子，就是个到处招惹的家伙！不就是钱包吗，又没有钱，你就非要现在还吗？还就还了，你干嘛不直接给我，还要转交给我室友？你就是故意的！
　　“那么等我从美国回来呢？”脑海中一直回响着这句话，从我醒来开始。我不是不擅长等待，从最初见到南枫开始，小学，初中，高中十几年过去了，我不还是在等待吗？只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等两个人，其实与其说我在等南枫不如说我是在等自己放开南枫……只是我的心中有个人，又怎么容的下另一个人呢，这样对你并不公平，锡然我不想伤害你。其实我一直都是你想象的样子，我一直活在你的想象你，你想象我应该是这样的，可是我怕真实的我并不是你想象的样子，那样你会不会失望呢？如果你知道了我真实的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话说我喜欢你吗？似乎我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其实除了南枫之外似乎我都没考虑过我喜欢谁的问题，只是昔阳呢？还是他只是南枫的影子？可是锡然跟南枫完全不像，他不可能是南枫的影子，那么我喜欢他吗？校园中的白马王子，弹吉他的音乐王子，阴郁多变的性格，冷漠起来让人不敢接近，笑起来却天真的像个孩子，似乎就应该是存在于小说中的人物，这么说来他似乎是个不错的恋爱人选。可是还是没有解决恋爱的前提，我到底爱不爱他？
　　依依，恋爱到底是什么？一定会有爱吗？
　　先恋再爱，从依恋到相爱，谈谈就知道啦，不然怎么叫谈恋爱呢？
　　依依，谢谢你，或许我真的该走出来了，放弃南枫放过南枫也放过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给锡然一个机会，不走出第一步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想明白了，决定去问锡然几个问题，搞清楚就知道我该怎么做了。于是乎，起床开始活动，都说女生的神奇的生物，慢的时候选件衣服就可以几个小时，快的时候1分钟可以完成变装，我到是没那么强悍，但是10分钟搞定还是可以的，黑色蓬蓬裙，白色帆布鞋一件简单的T，整理下头发就匆匆出门了。
　　“喂喂喂，这么着急，你干嘛去啊？”我的效率已经震惊了他们，在出门前终于反应过来的不点问道。
　　“我？出门找男朋友！”哈哈，留下满是疑问和惊讶的人，一脸笑意离开。是啊，或许是我自己想太多太复杂了，事情没有那么多如果，太多的顾虑太多的如果我们寸步难行，无论怎样，总要走出一步看看。那么未来会发生什么，再说吧！
　　没记错的话他昨天晚上好像说过今天下午会在社团训练，下午？现在4点应该还算下午吧。然后我就冲进了蓝弦社的小小训练室，原谅我又忘记带眼镜出门了，然后对于面前的庞然大物撞了过去，真心对不起啊，我还是没看清面前的是谁，只是从上衣到裤子都是漆黑一片，脸是模糊的轮廓，话说他应该很瘦，因为我一定撞到了他的骨头，我的头好疼！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
　　“撞疼的好像是你吧？”
　　“啊？”声音好熟悉，然后有一双温暖的手抚摸我被撞痛的头，抬头，是戏谑的眼神和一脸的坏笑，程锡然！
　　“不是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我疼被撞的那个人肯定也疼啦，而且又是我自己不看路才撞到人的，当然要道歉啦！”
　　“难得你这么讲道理哦。”
　　随后走来一抹阳光，白T，牛仔裤，亮眼多了。
　　“君燚？”
　　“又忘记带眼镜了吧？”
　　低头嘟嘴微笑，坏习惯被说中的孩子还是不要狡辩的好。
　　“你怎么过来了？”
　　“啊？”
　　“我是问你为什么会过来？怎么觉得你最近都不在状态啊？”
　　“啊？有吗？我？我过来？等一下我过来干嘛？”不好意思，最近真的有点不在状态，刚刚被人一撞似乎刚刚的冲动都被撞散了，我是来找程锡然的，是想确定几个问题的，是来找他谈恋爱的。可是我似乎把之前担心的所有问题都屏蔽了，我还爱不爱南枫？我是不是雨然的替身？锡然还有1个多月就离开了，我能确定一个月后我的感情可以收的回吗？好吧，我不冲动了，我开始理智了，我开始害怕了……
　　“傻丫头，你到底干嘛来的？”看不过去我一个人自我放逐的程锡然又一次打了我的头。
　　“我说过了不许打我的头，也不许叫我傻丫头，不然我真的傻了！”整理我被揉乱的头发，也理清我的思绪，不能让一切回到起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蓄积，既然来了总要有所作为，这一步既然已经踏了出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我李喻意从来不走回头路，好，就这么决定了！
　　抬头，忽视锡然的笑意也忽视君燚的茫然，忘掉自己所有的不确定，眼神异常坚毅。“程锡然，我是来找你的！”
　　“我知道你来找我，我是问你找我什么事？”
　　“问你几个问题。”
　　“好，说吧。”
　　“第一，你确定不是把我当成雨然的影子？”
　　“我确定，你就是李喻意，不是雨然。”
　　“第二，你确定我不是活在你的想象中？如果你发现真实的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呢？”
　　“喻意，你确定知道你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吗？”
　　“你别管我知不知道自己的样子，问题是你能不能接受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想象中你是什么样子？”
　　“程锡然！你能不能严肃点！”
　　“我很严肃认真的告诉你，不管是你在舞台上的星光耀眼专业主持的样子，还是生活中平凡淡然的样子，不管你是在酒吧玩骰子妩媚利落的样子还是在江边放烟火天真纯净的样子，不管你是发呆冥想忧伤的样子还是开心大笑明朗的样子，不管你是耍小聪明做坏事狡黠的样子还是端庄的做个学姐形象的样子，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你也不在乎哪个是真的你，我只知道你给我温暖，我就是喜欢你的样子！”
　　难得看到程锡然一脸认真，这一番话我真的无法回答也无法直视。
　　“李喻意，或许我了解的你比你自己了解的还要多。”
　　是啊，或许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或许你真的清楚我。
　　“还有问题吗？”
　　“有。第三个问题，你是哪天的飞机？”
　　“7月5号。”
　　“今天是5月25日，还有42天，6个星期，6个星期之后我们就分手，不纠结不纠缠你做的到吗？”
　　许久的打量，许久的沉默。
　　“好！”
　　“OK，我没问题啦！”
　　“等一下，我有问题。”
　　“什么问题啊？”
　　“你的意思是你要做我女朋友？”
　　“呃……我是回答你之前提出过的问题……”
　　“我提醒下两位，这里是我们社团的训练室，然后现在是训练时间。”尹君燚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哼，笑什么吗？等一下，他刚刚说什么？这里是训练室？现在是训练时间？那也就是说还有其他人？偷偷向那两座大山后面瞄一眼，糟糕，真的好多人……
　　“程锡然，你干嘛不说还有人啊？”我低语道，一副挫败的表情，恨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行了，傻丫头，后悔来不及啦，大家都知道你自己过来说要做我女朋友的啦。走吧。”说着就被人牵起又冲了出去……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喂，去哪里啊？”
　　“去谈恋爱去！”

　　“游乐场？程锡然你觉得我是五六岁的小孩子？”
　　“你不是，我是可以了吧。成熟的学姐陪我这个小孩子玩玩游戏可不可以啊？”
　　“喂喂，长的就很妖孽啦，还要嘟嘴撒娇，程锡然我鄙视你！”
　　“不要嘛……”
　　“你放手，我不认识你！”甩开被摇来摇去的手臂，天哪，任谁都受不了这男人现在的眼神吧，谁说楚楚可怜是用来形容女子的，现在用在这个男人身上一点也不过。
　　“喂，李喻意，不要这么凶吗？你这像女朋友吗？我看你倒像是男朋友。”这男人变脸也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一副委屈的小女子样，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哼!
　　“你管我啊？早就说我不是你想象的样子啦，后悔啦？”
　　“小丫头！”一脸笑意，随后就是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拉起我的手走向游戏币兑换处了。
　　“话说你刚刚说我像男朋友，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像女朋友啊？你也觉得自己比较像女生了啊？”
　　“李喻意！”黑线飘过……
　　嘿嘿，既然你都说我是小丫头啦，那肯定要干些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做的事啦。
　　“好啦好啦，快走啦！”
　　其实我真的没玩过机动游戏也很少到游乐场，童年游乐的记忆就是秋千，在秋千的荡漾中度过了单恋思念的童年，我记忆中最美的画面就是一个阳光的午后，公园的一角秋千架上依依轻轻的荡漾，一旁是南枫温暖的笑，时间就此停驻，好美的画面，美得我不敢去打扰，而后转身离开，从此南枫就成为心底的记忆，对南枫的所有情感都埋在心底。
　　“哇，好多娃娃啊，好可爱啊，那只是龙猫哦！”
　　“怎么女生都喜欢玩偶啊？”
　　“程锡然，你这话说的，你带了多少女生来游乐场啦？”
　　“呃，那边是赛车游戏，我们去玩那个吧。”
　　哈哈，程锡然你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啊。
　　“啊……！”
　　“又撞了？”
　　“我都已经踩刹车了，也转了方向盘，他为什么就不听话还要撞上去啊！我不玩啦！”在我撞了第5辆车，累计里程还没超过2000公里之后我已经成功的放弃了这个游戏了。
　　“你确定你踩的是刹车不是油门？”
　　“确定啊。”
　　“刹车在哪边？”
　　“右边啊。”
　　“哪边是右边？”
　　“这边啊！不是，左边？右边？左边？”呃……看着我莫名举起的左手，我表示我知错了……尽管没一起出去几次，可是我的路痴加方向感盲已经让程锡然领教的到位了……
　　“你说哪天你自己出去不被卖了才怪呢？”
　　“我自己已经出去那么多次了，也没被卖啊？”
　　“那估计是要卖你的人也被你弄晕找不到路了。”
　　“哼！我不玩啦，我要玩其他的！”
　　“怎么？自信心受打击了啊。那你想玩什么？”
　　“嗯……我想去坐旋转木马……”
　　“刚刚是谁说不许撒娇的啊，怎么现在有人自己撒娇了啊？”程锡然你要笑的那么开心吗？哼，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呗。起身，走人！
　　“我陪你去……”突然感觉的温暖，被拥抱在他身边，周围都是他的气息，我陪你，真好，我不是一个人。
　　旋转的木马，没有悲伤，突然感觉像王菲的那首歌，两个成年人就这样坐在一群小朋友中间，开开心心的随着木马旋转起落，最简单的音乐声在耳边响起。我们就静静的坐着，安静的靠在程锡然的怀中，没有尴尬只有温暖，没有话语只有笑容，看周围小朋友脸上最纯真的笑容，简单的快乐，生活不再有烦恼。
　　“怎么还没玩够啊？要不要再玩一圈？”
　　“不要，感觉都不一样了，再玩一圈就没意思啦。”
　　“那走吧，去玩其他你想玩的。”
　　“哇，好多娃娃啊！”
　　“你想要哪个？”
　　“都要可以吗？”
　　“贪心的小丫头，不行，只能选一个。”
　　“呃……好吧，我想要那个熊猫……”
　　哇，让我惊叹的是他居然一次就击中啦，然后那只熊猫就在我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放入我怀里了……
　　“哇，程锡然你是玩了有多少次啊，这么快狠准的就搞定啦？”
　　“小丫头，再纠结以前的事这个娃娃就不给你了啊。”
　　“哼，我只是惊讶你这玩的技术也太好了吧，碰上你那个老板可倒霉了。”
　　“你啊，等一下我手机响。东？怎么了？现在吗？我在外面。”锡然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我没问题的。”轻声回答，如果你真的有事我可以自己回去，相信他懂的。
　　“怎么了？有事？”
　　“东叫我过去，说是要聚聚，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我？我怕他们。”
　　“你怕他们？他们怕你还差不多，尤其是卿，一看见你他就头疼。走吧，反正也还没吃饭，让卿做个面给我们吃好了。”
　　“他还会煮饭啊？那真的是比女生还女生哦。”
　　“你不会煮吗？”
　　“会啊，可是在他面前我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女生。”
　　“那是你自己太不女生了好吧。”
　　“程锡然！有胆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