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恋后爱》欲忆

44、程锡然真的是个狠人 第二天，喻

　　第二天，喻意特意定好闹钟，6点半便起床了，小镇的夜生活比较简单，前一天晚上程念琳拉着她看他们小时候的照片，玩玩闹闹到了10点就睡了，所以早上6点半起床对她来说压力还是不大的。起床后，喻意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准备出门洗漱，推开后刚好碰到从三楼下了的程先生，喻意便立刻说了句“伯父早！”程先生倒是很惊讶，微微点头回了句“早！收拾好就下楼吃早餐吧。”便下楼了。喻意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赶快进了洗漱间。
　　有长辈在，喻意没敢在楼上停留太久，不过她也不是一个不化妆就不能出门的人简单洗漱后7点前便下楼了，果然长辈都是早起的。
　　“奶奶早！伯父早！刘姨早！”
　　“难得现在的年轻人能起这么早了。”奶奶笑着说道，“快坐下吃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谢谢奶奶，我睡的早，所以就起早了。”
　　“早睡好，不像念琳，就是个夜猫子。”
　　“念琳是年轻，有精力。”
　　“是啊，你们都还年轻的。我吃饱了，要出去走走，你们继续吃。刘姨，我们走吧。”奶奶吃完早餐便出门了，留下李喻意跟程先生两个人，好吧，喻意决定就乖乖吃饭好了。
　　“锡然对你好吗？”这个开场有点奇怪，喻意有点讶异，一般这句话不应该是女方家长说的吗？
　　“挺好的。”喻意没敢犹豫，在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便先回答了。
　　“那孩子从小跟他妈妈长大的，之前被教的比较细致，后面你应该听说过，他去了孤儿院，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根本不理我，好像是认识了几个朋友，过了没多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同意跟我走了。只是回来这边后看到念琳一句没说就去了广州读书，那时候念琳很小，很喜欢哥哥，有次趁着我们不注意自己跑去广州看哥哥，家里都找疯了，是锡然送她回来的，念琳特别开心说哥哥买了好多东西给她。后来念琳就越来越黏哥哥了。锡然长这么大，所有的决定都是他自己做的，念琳长这么大，决定都是哥哥给她的指引，我这个父亲就像个挂名一样。锡然长得更像他妈妈，性子却像我，什么都不说，如果当时我们能说清楚或许结局会有不同吧。念琳是受他哥哥影响更多，也是个不爱表达的孩子，我能看得出来，他们俩都很喜欢你。以后要摆脱你多照顾他们俩了。”
　　程先生说说停停就这样讲了很久，喻意能依稀从这些句子中拼凑出当年的情形，与锡然和念琳相比，喻意的童年真的算是幸福，同样的北方小镇，父母和睦且很爱她，对于喻意来说，程锡然父亲的故事更像是电视剧才能出现的情节。“还好的，锡然也很照顾我跟念琳。”
　　“你跟锡然是大学校友？”
　　“是的。”
　　“锡然出国前临时改了机票，跟你有关吗？”姜还是老的辣。
　　“好像是有的。”喻意有点心虚，毕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怎么说好像多少自己当时没有解释清楚吧。
　　“年轻的时候谁没点自负和骄傲，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想说，所谓委屈也不解释，就好像坚强是多么自豪的事情一样。年纪大了慢慢就发现了，所谓的自负和骄傲其实没有那么重要，陪你过一辈子的是在乎的人，不是那些自负和骄傲。所以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多珍惜，有什么说清楚就好了。都说人如果倒着活应该会少犯很多错误。锡然和念琳都不爱跟我说话，我也年纪大了，很多东西都看开了，不强求。”没有责怪，只是一个长者的经验之谈，喻意觉得有点沧桑，大概真的是有过经历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感慨吧。
　　“嗯，谢谢伯父。”喻意感激道。
　　“我吃好了，你别急。我约了几个老朋友喝茶，先出去了。”程先生走后，一楼的餐桌就只留下李喻意一个人了，这回是真的安静了，喻意看看手机时间，抬头看了眼楼上，在叫不叫那两兄妹起床这件事上还没纠结出什么，程锡然居然在楼梯口出现了，“你果然起那么早。”程锡然边说边走到厨房，拿出早餐，坐在喻意旁边，“怎么？不喜欢吃？要不带你去外面吃点？”“没有，我刚刚吃完了一份粉了。我是在想你爸爸跟我说的话。”喻意看着锡然的眼睛说出“你爸爸”那三个字，某人果然迅速低下头不在回答，喻意笑了，这对父子还真是有趣。程念琳起床的时候已经是9点了，他们准备上午回去的，所以程念琳起床后赶紧冲了下来，就怕她哥哥把她落在老家。
　　“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就不能规矩点。”程奶奶笑着看程念琳吃早餐，嘴上说着责备眼里却满是爱意。
　　“我这不是怕我哥把我落在这边吗？万一他嫌弃我这个电灯泡碍眼呢。”
　　“你碍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程锡然出言道。
　　“哼！”没办法，还要坐某人的车回去，程念琳没有选择正面开战，反正她有喻意帮着，她怕啥。
　　“喻意姑娘，你跟我来。”程奶奶看着喻意，起身突然说道。
　　“奶奶奶奶，你叫喻意姐姐做什么啊？”程念琳也赶快起身，拉住奶奶的手，撒娇道，嘴里试探的意味却毫不掩饰。
　　“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情。”
　　“妈？”程先生面对这样的情况显然也有几分疑惑，出声提儿子试探。
　　“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喻意在各方或担忧或疑惑的眼神中走到程奶奶身旁，扶住奶奶的手臂，说道“奶奶，我们走吧。”

　　程奶奶的房间内，喻意送奶奶回到房间便看着程奶奶在窗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木质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布包，回身对喻意说道“姑娘过来！”待喻意走到身边都，打开红布包，里面躺着一只白玉镯子，晶莹剔透的，有着一丝碧绿，很是好看，“来。”奶奶拉过喻意的手，左右看看，然后包着红稠布帮喻意戴了上去，看着很是满意“嗯，刚刚好。”“谢谢奶奶！很漂亮。”好吧，原来是收见面礼，喻意不安的心有了着落，但是就算不懂玉的喻意也能看出这个镯子不简单，不过别人给的礼物她并不好过问，便忍着没有说。“这是我妈妈给我的，一对，给你一只，另一只念琳想了很久，就给她留着了。孩子，你是个好孩子，跟锡然好好的。”“嗯，谢谢奶奶！”尽管贵重，但是喻意并不想矫情，没必要推辞。看到喻意的落落大方，程奶奶满意的笑了，拍了拍李喻意的手“锡然不喜欢我，我能理解，他觉得是我拆散他妈妈跟他爸爸的，那个年代有那个年代的无奈吧。其实他妈妈有写过信，我藏起来了，所以他爸爸也恨我，对于念琳我是带大她的人，但是也是造成她悲剧的人，她从出生就跟妈妈分离，可能也是又爱又恨吧。孩子，他们心中都有恨，但是你没有，我看得出你心中只有爱，这样最好。我年纪大了，人老了，很多事情记不住了，对错对于我没有那么重要了，要强了一辈子，我现在觉得，人活在世开心就好，所以别在意哪些不值得的事情了。”“或许当我们当了父母会明白当初的很多事情吧。奶奶，谢谢您。”“行啦，别陪我这个老人了，你们早点回去，明天周一又要上班了。”

　　回去的路上，程念琳一眼看到李喻意手上的镯子，嘟起嘴说道“奶奶偏心，我要了那么就都没有给我，你这才来一次就给你了。话说你好好保管哦，万一你要是不要我哥了这个可得给回我。”“你放心，奶奶还是留了一只给你的，说做你的嫁妆。”“那还差不多。”“你以为你说放心是你不会不要她哥。”程锡然对李喻意说道，李喻意无奈的扫了他一眼，实在不想说话。“李小姐，我们已经见过双方家长了，是不是可以进入下一步了？”程锡然倾身靠近李喻意低低的问道，“程先生，好好开车！”“我这不开着呢？”某人意有所指，喻意直接不理了，后面的程念琳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敢说话。李喻意望着窗外，看着飞驰而去的风景，想着程锡然父亲在他们走之前说的话，“这是我之前给他妈妈订做的一对耳环，如果他妈妈在应该是他妈妈给你，不管怎么样，现在都给你们了。”她能看到程锡然那一刻的动容，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睡着的程念琳，低头发了条信息给尹君燚“如果你不喜欢念琳，请跟她好好说清楚。”过了一会，尹君燚发了信息过来“怎么？还没结婚就以长嫂的身份警告我了？”李喻意有点无语，只能发一排省略号给他。“回来跟你们说吧，我准备结婚了。”尹君燚丢了一个重磅炸弹，喻意几分心惊回头看了程念琳一眼，程锡然发现了异样，侧头眼神询问，喻意把手机拿给程锡然，程锡然只是瞟了一眼，点头，说道“萧蕊琳回来了。”“萧蕊琳？”喻意重复这个名字，有点迷茫，而后终于在记忆中翻到那个画面，好吧，那是一个让尹君燚记忆深刻的名字。“那念琳怎么办？”“就当是人生经历的一笔吧。”

　　回到广州的两人，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是似乎又有些不同，哦，大概是某人以家里装修为由整家搬到了喻意的公寓，然后自然而然的登堂入室住进了喻意的房间，程念琳？被亲哥哥安排在了喻意公寓的隔壁，对，他给程念琳买了套公寓，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把程念琳赶走了公寓里面。某小朋友确实不情不愿，但是也明白亲哥做的决定不容质疑，只能乖乖搬去自己的小公寓。不过好在小公寓的格局跟喻意的一样，精装，喻意跟她一起去逛家具倒是让她很开心，完全选择一个自己的房间这感觉还不赖。她的房间终于赶在6月底前搞定了，暑假的归属有了着落。

　　7月的某个工作日，喻意约了不点吃午餐，其实她有个小小的问题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咨询一下不点。两个人约在喻意公司附近的中餐厅，闲聊许久后喻意终于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她看了不点良久，直到不点发现异常问道“看我干嘛？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有什么重磅炸弹要告诉我？你看见冷炎东有外遇了？”喻意是真的佩服她这个闺蜜的二次元脑回路，没办法，她对这姐妹第一次见冷炎东的情形记忆犹新，喝的迷迷糊糊的问“你是从哪个漫画走出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喻意当场就想扔了她。收回记忆，喻意给不点一个大大的白眼说到“想什么呢？你们家冷炎东还是靠谱的好吧。婚前先转1套房到你名下，婚后工资上交，按时回家，行程报备，实话说我是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好吧，那你说吧，你想问啥？”说到自己老公，不点的小女人情态表露无疑，几分羞涩几分自豪。好吧，喻意瞬间想起了自己的问题，然后有点不自然，纠结了几番，身体前倾，悄悄的问道“你跟冷炎东第一次什么情况？”喻意说的很小声，还特别快，不点实在没能领悟到喻意的问题精髓，只能重复一遍“什么第一次？”喻意真的没有脾气了，只能一字一句重复一边“你跟冷炎东第一次是什么情况？”好吧，这次不点听清了，瞬间做回椅子，下意识回答“你干嘛问这个问题？”想了一下，不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又凑上来悄悄问道“你不会跟我说你跟程锡然还是素的吧？”“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喻意没好气的说，悠悠喝了口水，缓解一下刚刚尴尬的氛围。不点感觉听到了天方夜谭，缓了好久后，幽幽说了句“程锡然真的是个狠人。”“这个跟他狠有什么关系？”“你们俩睡一个房间一张床，能忍这么多那不是他有问题就是他真的够狠了……话说你要不要带他检查一下，万一真有问题，你以后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