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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很简单,做我女朋友 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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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帮锡然解开心结,或许只是一时的冲动,偶尔的我也会想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到crazy找锡然,可是哪有如果呢,做都做了就没得后悔了。现在最重要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去解决问题,可是我自己都没解开自己的心结怎么帮他呢?
好在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我多久,问题者就自己给出了我答案。
5月22日。
“哦,终于下课了,下午去哪里逛街吧?”严乐雅的购物病有犯了。
“我不要我要回去睡觉,一上午四节课老师们不累我都累了。”研宝宝恹恹的说,没精打采的孩子啊。
“不点,跟我去吧。”
“我的动画片今天更新,我不去我要等动画片,你找喻意陪你去啊。”
“谁晓得会不会又逛到一半就被电话call回来啊,我不要。”
“厄……我最近还好,没什么事。”
“算了,我才不信你了。上次你说你晚上才有事的,结果刚逛了一下下你的电话就响了,害我什么都没买成。”
“可是小姐,你说的那次似乎我们已经逛了2个小时,期间你试了五双鞋子,三条裤子,两件衬衫,还不算你去试的唇膏吧。”
“呵呵……”
“帅哥哦,为什么最近我们学校的帅哥突然就多了起来呢?”研宝宝,不要睁着你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我不是男生。
“那是因为学长们又快毕业了,总要收拾下自己留下最后最绚烂的形象,欺骗你这样的学妹。”
“可是真的好帅啊……”
厄,好吧,对于帅哥的抵抗力为负数的研宝宝,为了阻止她继续花痴,我们仨决定赶快拖走她。帅哥?不好意思我没戴眼镜,看不清也没兴趣。可是你对别人没兴趣并不意味着别人对你也没兴趣,哎,我能说流年不利吗?
“李喻意!”
“哇,帅哥走过来啦。帅哥哦,喻意他认得你?”
“啊?”回头,程锡然笑的天真,一丝不染的纯净。“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我会伤心的。”一副委屈的表情,这男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引人注目吗?
“厄……不好意思,我忘记戴眼镜了,没看清是你。”
“没关系。我想好了,方法就是——做我女朋友吧。想好答案了告诉我。”
“……”
“哇,喻意,帅哥对你表白了!!!”
“研宝宝你的音量不需要跟你的身高成正比吧?”
“喻意,你有男人了?”
“……不点,你什么时候和研宝宝一样啦。”
“这回更没有人陪我逛街了……”
“我亲爱的室友们啊,咱能不在这讨论吗?”再不走我就被周围的目光杀死了,程锡然你成心的是吧。
午后的阳光热情明朗,这时大多数同学最爱在树荫下寻一块地方感受暖暖的阳光进入梦乡,而我却喜欢坐在图书馆的窗边,听着音乐,找一本书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偶尔抬头会看到窗外的风景,那是别人的故事。偶尔写下一些文字,都只是自己的事,与谁都无关,没有任何人可以影响的心情,很好。
我知道一个人霸占一张地理位置良好的桌子很不好,可是旁边的位置都没人啊,干嘛非要坐我对面呢?哼,算了,这又不是我的,权当做是和别人分享好东西的幸福吧,不想被无聊的人破坏我难得的好心情。只是总感觉有人进入自己的空间,感觉还是不自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4点了,晚上还约了社团的同学,整理下书包准备回去啦。
“李喻意!”怎么最近总是有人在背后叫我?
“君燚?呃好吧,我开始怀疑我的视力是不是又下降了。你怎么也在这啊?”
“我不怀疑你的视力我是怀疑我的魅力了,难道我的魅力真的下降了,我都坐你对面一个小时了你居然都没发现?”字句是惊讶,但语气没有波澜,似乎他早就知道是这个样子。
“……”既然他都明白我何须再多解释。
“呵呵,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搞定东那群家伙的。有空没?有事找你。”
“搞定那群家伙又不费智商。”
估计这话要是被他们听到会疯的吧,不过,本来就是啊。
下午的阳光最为温柔,退却正午的热情还留有一丝余温,这样的温度刚刚好,不会冷也不会热到刺痛。操场上,席地而坐,或仰面躺在草地上看蓝天映入眼帘。
“锡然的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应该不是他让你来问的吧?”
“不是。”
“我不知道呢。”不想太累的说话那么就简单的说,越简单越好,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和尹君燚聊天很轻松,不用解释那么多。
“喻意,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做什么。”
“是,那你为什么还要说呢?”原谅我的直接,只是尹君燚如果你不说或许我还会有幻想,或许我不会那么残忍。
“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伤害了你其实锡然也在伤害自己,也许他会比你更痛。”
“这么美好的天气不适合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吧,能不能换个话题?”
“呵呵,逃避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啊。”
“我没逃避啊,只是暂时把不想解决的问题冰封一下,等我想解决的时候再去解决,这不是逃避,是有效的生活着并解决问题,多好。”
“呵呵,有时候觉得你还真是乐观,可是看看你的故事却觉得乐观下面更悲伤啊……”
“老大,喻意你们俩在这啊?”
迎面是杨磊走来,然后后面的是程锡然。
“话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挡住我的阳光啊,长的高了不起吗?”在最不自然的环境中以最舒服的姿态对待,这样就算紧张也不会被发现,随后我也取下发夹散开头发与草地最亲密的接触,仰面躺在草地上,以手挡住阳光闭着眼睛听自己的呼吸声,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把自己放在别人的世界之外,听他们的对话,只是听听而已。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声音我想我会进入自己的梦乡吧。
“李喻意,我的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啦?”
啊?谁提到我的名字,睁开眼睛,眼前突然出现的俊美脸庞和妖媚的微笑着实让我吓到了,猛然抬头,不好意思,额头好痛啊。
“我说你要起来能不能先说一声啊。”锡然揉着被我撞到的额头微微不悦。
“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你痛我也痛啊,而且你也没先告诉我你会出现在我面前啊。”猛然起来头有点晕,微微皱眉闭眼。
“很痛?”锡然问道。
“啊,还好,头晕而已。”
“我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现在换他躺在草地上了。
“程锡然,有意思吗?你根本不喜欢我何必呢?”
旁边的两个人现在完全是空气。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我挺喜欢你的。”
“很好,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杨磊,你那是什么表情,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行不?
“很好,那你怎么确定你不会喜欢上我呢?”
“程锡然,别玩了。我不是雨然的替身,就算再像也不是,何况我们只是性格像而已。况且我也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
“李喻意,从来没有人说过你是谁的替身,是你自己把自己当成了替身,对木然是,对我是,甚至对于你自己都是。你总是在怀疑在不安,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呢?”大概是被我气到,锡然倏然坐起。
“她只是没有勇气相信。”君燚的声音飘了过来,是啊,没有勇气,可是我在怕什么呢?
“我晚上还有事,约了社团的同学,我先走了。”实在不想再去纠结了,而且我也没时间纠结了。
“李喻意,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吗?”
“程锡然,你何尝不是在怀疑在不安,我没有找借口也不需要跟你找借口,不是吗?”
“拜拜”君燚和杨磊大概早就期待我赶快把这里的硝烟带走了吧。
“拜拜”转身,离开。
“李喻意,我会让你相信的。”锡然的声音在身后远去,他们渐渐不见,我还是一个人了。
程锡然,你自己相信吗?
“锡然,你自己相信自己吗?”没有了战争,尹君燚开始思考,不再只是观看。
“君燚,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你还会犯以前的错误吗,或者你会不会想换种结局?我知道喻意不是雨然的替代品,其实谁都不是谁的替代,只是人与人之间总会有很奇妙的感觉。听到木然说有个很像雨然的女孩的时候我只是想见一见而已,可是见到她之后我明白了木然。其实她和雨然不像,只是感觉一样,她让我觉得亲切,和她说话很简单很放松,就像我们曾经认识过一样。”
“呵呵,那个丫头的确有这样的魅力。”尹君燚轻笑,似乎提到喻意对他来说就是件轻松的事情。
“你们在说喻意姐?亲切?恩,跟她一起玩没负担,挺好的。”杨磊加入讨论中,只是可惜他尚未明白这两个精品男人在说什么,实际上能在这样华美的青春中遇见这样样的两个精品——其实喻意身边的精品又何止这两个,总该是幸运的吧。
“君燚,我想保护她。”或许就是因为程锡然目光中的坚决让尹君燚选择相信,选择在他们两人之间做一个旁观者,又或许他觉得这是对两个人最好的保护,只是他们都忽视了一个最大的变量——李喻意——这是最不确定的事情。
傍晚7点,如约社团办公室,只是平时习惯迟到的人今天来的居然异常的早,然后我感受到了诡异而微妙的气氛。见到是我,张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对面的学长却是如释重负,张航旁的玲澈躲开了我的目光,这都是什么情况。
“怎么今天你们都出奇的准时啊?”
“张航找我们有事,就先过来了。”玲澈说道。
看向张航,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只是一瞬,隐藏询问,不董声色。直觉告诉我有事要发生。果然,坐下后发现桌子上是三张我从未见过的评分表,而且没有评委签名没有环节小分,可是看到对阵双方及比赛辩题的那一刻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拿起评分表,“怎么了?一个个表情都这么严肃?”
“没事,只是上周不是我们院的小孩子参加选拔赛吗,输了比赛之后她们问我输在哪里,然后因为还要推荐进入下一轮的人员名单,所以就问学长要下评分表。然后刚好你们三个是那场的评委所以就问下你们意见啦。”玲澈挑选着合适的词汇,滴水不漏,不愧是玩文字的高手。
“这样啊,我觉得你们队的一辩不错啊。”
“是吗?他们俩跟我说她也不错,可是我看了评分表她是全场分数最低的辩手啊。”字字见血。
“因为我是打一辩的,所以对一辩的要求会很高,所以分数打的低。而且貌似她比对方的一辩我打的分要高吧。”鬼才晓得哪张是我打得分,学长啊学长,我真是,哎,现在抱怨没有任何意义了,好不容易才开始的活动总不能就半途而废啊,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那天,我们有打分吗?”张航幽幽开口,玲澈阴暗的脸一瞬间转为晴天。懂了,不止是来要说法的。
“……”学长继续沉默。
“那天你先走了啊,然后我问过你觉得那几位辩手表现比较好,因为评分表要的比较急所以我就帮你写了分数。”张航,对不起,原谅我的欺骗。只是这是一个新建的社团,我们不能让他的第一次活动就这么毁了,如果说组织有问题那也是我当初提醒的不够,而现在我必须负责。
“这样吗,那张航那张是你打的分呢?你觉得我们院的辩手那个比较好啊?”
“这张,是我帮他写的。今天大家过来应该是要讨论下一轮比赛的情况吧,怎么样啦?”
“关键是这场比赛的结果是这个样的,我们院的小孩子觉得不明不白就输了跟我说都不想继续参赛了,所以下面的比赛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貌似我们这次比赛不是团队赛是个人赛吧,所以我们最后只评选最佳辩手而没有评判团队胜负的啊。”
“可是我们院的小孩子觉得她们都不是最佳辩手,所以就输了啊。”
“这个不能这么理解吧,如果按之前比赛的惯例,最佳辩手是出现在输的那一方的,这么说来你们应该是赢的啊。而且比赛之前我们就说明了这次比赛我们只是说选择一个全场最佳的辩手,并不是全场最佳的团队。这个比赛的本质就是希望选手在比赛中团队合作与个人展示进行结合,当然这场比赛我们更看重的是选手的个人魅力,你们院这个一辩,风格很好,团队配合也很好,但是在场上缺少了自己的色彩,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一辩本来就不容易出彩,所以她不是最佳辩手。”这些都是比赛前就沟通好的事情,不过关于是否需要评分我们几个组织者一直有争议,不过最后学长他们几个都觉得初赛没有必要,结果就碰到了较真的参赛者。
“我知道啊,可是我们院的小孩子想不明白啊。”
“那你们院小孩子想怎么样?”一旁的学长终于爆发,不过看到对面温柔的一直很委屈的玲澈,强压怒火。
“也不是她们想怎么样啦,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让她们继续参赛啊,毕竟我们都知道这场比赛很难得,可是我不能跟她们说你们都很不错只是分数比较低啊?”
……我忍,说来说去都是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子说,话说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子说你怎么做队长啊。
“首先没有第一时间打出评分表的确是我们组织的问题。”我不否认我们组织有问题,这是事实,讲清事实情况,然后道歉之后双方要协商解决措施了。“如果你觉得你跟你们院的小孩子没有办法解释的话,那么我可以找你们院的小孩子说清分数,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可以解释。”我诚恳的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想的不周到。
“不用啦,小孩子只是觉得委屈啦,我回去再好好跟她们说下喽。”
“委屈?有谁欺负他们了?”学长反问道,不可理喻的感觉。学长我能说尽管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句话说的很火上浇油吗?
“她们的确觉得是被欺负了啊。”
“输了比赛就是被欺负了?那老子从未赢过一场比赛是不是就一直被欺负了?”强烈的反问。
“呃,学长,我能说在场上一直都是你在欺负对方辩友吗?现在是在说她们院小孩子的事情啦,那玲澈你就看下你们院的小孩子要怎么办吧,我们尽量解决问题,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跟她们解释的。”我只想解决问题而已。
“恩,我再看看吧。”玲澈为难的表情,算了我不想强求。
沉默,好累,我以为社团就是我简单的生活,和伙伴们一起玩,没有喧嚣没有利益没有争吵,也许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许久,张航起身轻声说,“出来一下。”
压抑的情绪在宽敞的教室楼道中慢慢飘散,我背靠在墙壁上,这样让我觉得安全而放松。
“你干嘛要管他们的事情,这件事情摆明就是他们的错,你还帮他们背黑锅?”
“我知道,可是我也是这个活动的组织者,现在不是推责任的时候。总要解决问题啊。”
“可是不是你的责任你扛什么扛啊,他们犯错你就一直帮他们道歉?那下次呢?你还帮他们解决?”
“我肯定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啦,张航我知道,你刚才一直都没说,其实对于你们院的那场比赛你们院的小孩子也是有意见的吧,只是,不管怎么样吧,谢谢你。”
“喻意,你这样什么都自己扛,值得吗?”
“我能做的我都做了,我只想比赛正常进行,能解决的问题我也会解决的,我只是想做好这件事而已。”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说话好无力,似乎我也发现了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也许强烈的无力感才是最大的悲哀。
“张航,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真的何必呢?”
“……”我也不知道,真的是只想做好这件事情,不为任何人任何目的,或许这就是我的依赖我的信仰吧,人总需要一些事情来刺激自己更好的生活不是吗?或者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至少现在是。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