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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U leave me. “锡然改签 ...

  •   “锡然改签了机票,7月1号下午就走了。”君燚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我的耳朵,然后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是在开玩笑吗?”可是,问完我就后悔了,不管是不是玩笑,君燚这么说就已经说明锡然不想见我的事实了。
      “对不起。”我道歉,可是说了对不起之后我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喻意,你现在在哪?”大概是听到我周围吵杂的声音,听出些许熟悉,君燚
      问道。“我在crazy门口。”“你等我一下。”说完君燚便匆匆挂了电话,收了电话的我尚有些茫然,有点无措,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了,于是站在原地发呆。
      貌似很快,至少在我还没有太引人注目的时候君燚便出现了。
      “要不要去里面坐一下?”
      “好”大概思考了三秒,我便同意了这个决定,毕竟不能再一次在外面漂泊一夜,而且现在的心情好像喝点酒也不错。
      大概是放假的关系,crazy的人并不多,舞台上换了一个干净的男生抱着一把吉他唱着民谣,吧台四周三五成群坐着依稀的人群,低低的交谈声,少了几许学生气息,原来社会离我这么近。还是之前的位置,只是这次只有我和君燚两个人,我就静静的看着舞台上的少年,似乎比我大几岁,声音略显沙哑,有种沧桑感,之前我一直不懂为啥沙哑的声音会用沧桑来形容,沧桑就感觉有点忧伤,现在我懂了,大概跟哭过之后的声音比较像吧。
      “我可以点歌吗?”
      从进来就一直沉默的我,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可以。”
      “那能让他唱big big word吗?”我抬眼望着舞台上的少年。
      “这次为什么不自己唱了?”我忘了君燚是一个比锡然更理智冷静的人。
      “想以第三个人的视角来看这件事。”
      “只是一首歌,喻意,很多东西背后没有那么多含义的。”
      “哦,那我能自己唱吗?”
      “好。唱完了,这件事就结束了好吗?”
      于是,同一个地点,同一首歌,这一次,他真的离开了。一首歌的时间,我想起了跟锡然的见面相识到那场奇幻的恋爱,仿若在跟自己告别一样,过去了就过去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分手了也就分手了,从此我又变成一个人了。唱完最后一句,低头微笑,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于是我走回座位,重新面对君燚,说了句“谢谢。”谢谢你给我的安静,谢谢你让我放纵,谢谢。
      “这个,锡然让我给你。”他把一个小小的盒子推到我的面前,看到随意的logo的时候我想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打开盒子,果然跟我手上配对的戒指孤零零的躺在里面。心里有点堵,莫名的原因。
      “能陪我喝酒吗?”我提了今天第二个要求。
      “好。”
      在我喝了第二瓶啤酒的时候,君燚终于开口了。
      “那天晚上,锡然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这边喝酒,然后一句话也不说。你们俩还真是。”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吗?那给你这个盒子的时候说了什么?”
      “他只说你们分手了,让我转交给你这个,他说应该还能找到合适的人的。”
      “哦,替我谢谢他。”仰头喝下一口郁闷的酒,分手的感觉好像确实不太好。
      “所以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君燚,你有没有一个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会为他义无反顾的异性朋友?”
      “喻意,男生跟女生的情感系统不同的。我不认为异性之间能义无反顾,除非一方对另一方有爱。”
      “所以,这就是我跟锡然分手的原因。我有跟你说过南枫吗?”
      “我记得我之前送你礼物的时候你好像提过这个名字。”
      “对,南枫曾经送过我一个一样的吊坠。我跟南枫认识14年,从小学到现在,有他在的地方我似乎都能活的无忧无虑,我可以跟他发脾气,也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只是高中的时候我们吵架了,他交了女朋友,然后我偷偷告诉了他妈妈,于是我们吵架了,然后尽管后来我们和好了,但是慢慢长大还是很多东西不一样了。那天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尽快回去,我答应了,然后锡然觉得我选择了南枫,嗯,这就是我们分手的原因。其实真的很简单对吧,现在说出来我的感觉就是好神奇,我居然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分手了,我应该难过的呀,可是君燚,我现在感觉不到心痛是什么原因?”
      “喻意,锡然说他感觉不到爱。”
      “你是提醒我其实并不爱锡然吗?”
      “喻意,你的心里有人,或者说有个影子,锡然走不进去。”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和南枫不可能呢?”
      “为什么要我们相信?喻意,你努力想要说服的究竟是谁?你是因为愧疚而帮南枫吗?还是因为感恩而想帮木然进而接近锡然?”
      “对不起,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好。”
      “喻意,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既不是南枫也代表不了锡然。”
      “尹君燚,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安慰我一句会死吗?”
      “喻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成为朋友吗?”
      “好像是因为你在楼下吵到我睡觉了,然后我冲动之下找你讲道理。”
      “没错,只不过那时候的我们只能算认识。我想交你这个朋友是在你生日当然也是我生日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喻意张扬且勇敢,就算难过但是还会微笑,就像打不倒的小强。”
      “尹君燚,我知道你为啥长这么帅还是单身了。有你这么形容女孩子的吗?居然说我像小强!”
      “喻意,不用转移话题,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矫情的女生。”
      “直男。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大概是酒喝的有点多,脑子有点乱,我居然会对君燚撒娇?
      “所以,喻意,当你跟锡然说同意做他女朋友的时候我有点惊讶。我感觉这不像你的风格,你一直都是理智冷静的,不太会做那么疯狂的事情。只不过后面想想可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吧。现在你和锡然的事情,毕竟是你们俩个人的事情,作为你们俩的朋友我不想评价也不想参与,这句话我对锡然也说过,所以喻意,你是我的朋友,与锡然无关。同样,锡然也是我的朋友,与你无关,你能明白吗?”
      “谢谢你,君燚。你知道吗?我曾经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相信时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而后,我真的把一切交给时间,去冲刷记忆,只不过还在这所学校里留下太多与锡然有关的回忆,而我慢慢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别人的探望。
      锡然离开的第一年,君燚在为了毕业而实习写论文,大家都在同一个校园,偶尔还是会见面,大概每月1-2次的聚餐,在他毕业典礼的现场见到了冷炎东和林斯卿,大家对于之前的过往闭口不谈,仿若锡然从未出现。
      锡然离开的第二年,我准备毕业了,找工作,跑招聘会,查资料,写论文,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成了奢侈,于是跟君燚的聚餐吃饭更是少之又少。随着毕业季的来临,身边的朋友渐渐离开,或是考研继续深造,或是回去建设家乡,少数几个留在广州还是不同区域,淹没在茫茫人海。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太想起锡然了,他渐渐成为了一段回忆,随着大学的时光封存。
      锡然离开后的第三年,我开始进入职场,思考再三剪了一个齐肩的bobo头,然后人生第一次烫了一下头发,感觉还不错,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一般都希望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我找到了一家活动策划公司,会接高端广告,也会接活动策划,或是品牌展览,在这个城市的一端,君燚根据自己专业去了一家IT公司,在城市的另一端,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于是见面更加稀少。不过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的生日会一起过,地点大多在crazy。这一年的6月,应该是锡然毕业的时间,他曾说过他会回来,但是现在没有,我知道君燚他们跟锡然有联系,但是如他所说,锡然是他的朋友,与我无关,对此我们闭口不谈。
      锡然离开的第四年,我开始学会化妆,习惯穿高跟鞋和套装,在一个又一个展览和广告创意中扼杀我的脑细胞。每个活动都要不同,每场展览都要有亮点,然后我用自己各种奇思妙想去实现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尽管我还是一个小小的员工,但是已经有比我小的学弟学妹入职叫我学姐了,毕业一年,我开始习惯这个社会。这一年,我学会了微信,然后开启了朋友圈生活。
      锡然离开的第五年,我晋升了主管,开始独立承担活动执行的工作,也慢慢学者跟客户打交道,尽管我不是很喜欢这件事情,但是工作是我喜欢的,而且总是要生活呀,毕业两年,我学会了适应这个社会。
      锡然离开的第六年,我迎来了25岁生日,跟君燚、斯卿、冷炎东和不点一起过,对,不点跟冷炎东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我完全没有想到的组合,生活就是这么奇妙。在我25岁生日的那个月,我给自己放了个假,请了之前累计的调休和年假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出去旅游,先是回了一趟丰泽,参加南枫的婚礼,是的,南枫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我。然后一张机票直接飞去了巴厘岛,据说是世界上酒店最好的旅游地方,本来想去马尔代夫,但是总是留下一个希望,等着未来某个人可以陪我。在巴厘岛的酒店住了十天,认识了一个华人男士。他说我跟他的一个朋友很像,好老旧的搭讪方式,高中木然就是这么说我的,于是我像雨然;大学一个学长也曾这么说过,只不过那时我长大了;现在我已经25岁了,对此只是一笑了之,权当旅程的一记调味品。在金巴兰沙滩的夕阳下,他留下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便离开了,而我只当这是生活的一段插曲。
      锡然离开的第七年,我真的跟那个华人再见面了,在一次活动上,他是我的甲方,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司徒煜,刚刚从美国回来,跟同学一起创建了一家软件公司,接电视电影广告这类技术处理问题,27岁,跟锡然同样的年纪。大概是因为那次活动作为甲方的他比较满意,而后几次他们公司的活动或者他参与的广告也都有我的身影,当然他也成为了我的朋友,出现在我的朋友圈。慢慢我形成了不同的圈子,和君燚、不点他们一起玩的大学同学圈,工作后的同事圈,客户圈,当然还有一个特别的存在司徒煜。关于他的定义,不点曾经很暧昧的问过我,尽管她没有见过司徒,但是偶尔几次的闺蜜聊天还是会聊到这么一个人,实在是司徒的存在感真的太强了,目的明确的让我周边的人都有所察觉。当时是怎么回答不点来着?好像是说我们不可能,为什么?大概是我不想再因为恋爱分手而失去朋友了吧,不点说我不现实,总不可能有人一见面就觉得是男女朋友,有人一见面就定性只能是朋友吧,哪对情侣不是从普通朋友升级成男女朋友了,我还打趣了她和冷炎东,难道不是一见面就觉得是男女朋友的?我可以没有看出你们俩有啥普通朋友的过程,于是这个关于司徒的话题终于结束了。26岁的我,身边的朋友都结婚了,依依跟落日也结婚了,每次聚会大家的话题开始转向婚姻和家庭,公司的几个小妹妹在享受恋爱的乐趣,加班的人越来越少。26岁的单身女青年,我,开始成了大家口中常常提到的对象,似乎每个人都对我的单身问题很感兴趣,只是我似乎很享受这种一个人的自由生活,没那么简单再次火起来的时候有些人听哭了,而我只是笑了笑。每月一次的聚会成了我很君燚的传统,对,他也还是个单身男青年,只不过社会对于他的定义是黄金单身青年,而我就是大龄单身女青年,还真是不公平。
      锡然离开的第八年,我27岁,作为给自己的27岁礼物,我买了房子,算是在这座城市立足。这一年,28岁的尹君燚同学出现了克星,据说是他朋友的妹妹,程念琳,一个18岁的小女孩,是的,比他小10岁,刚刚读大一,跟我们同一所学校,刚刚好跟我同样的专业,算是我的直系小学妹。阳光乐观、年轻漂亮,她身上有着所有美好的样子,跟尹君燚那理智古板的个性还真的是互补,大概是缘分,这个小妹妹跟我的关系不错,平时不住校的时候会来我家跟我一起玩。大概我身上姐姐的气质比较明显,小孩子对我很是依赖,我也期待她能攻克尹君燚这个难关,毕竟每次看到君燚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是很有喜感的,不过她在纠结会不会被她哥打死,于是为了提前保证性命并争得她哥哥的帮忙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她出国去找哥哥支持了,而我送上祝福。
      2017年2月12日,某小学妹发了语音给我,“喻意姐姐,我明天回去哦,你来接我好不好?”
      “你不是月底才开学,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后天情人节呀,就算我不能跟君燚哥哥一起过,也不能让他跟别人一起过。”
      “放心,你不回来我会帮你看着他的。”
      “咦,复姓小哥哥居然没有约你吗?”
      “程念琳,你是不是管太多了?那你还让我去接你?”
      “我早上的航班嘛,你来接我好不好?你还要收留我的呀,学校都没有开学,我没有地方住。”
      “航班发给我。”
      “耶!就知道你最好啦!对了,我偷偷回去的,不要告诉君燚哥哥哦。”
      “好!”
      我不知道的是,挂了电话的某人还有对话,而这对话扰乱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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