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恋后爱》欲忆

17、夜场电影 Crazy

　　Crazy
　　“哎呦，这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了？”
　　“东，给杯橙汁。”
　　“你程少年什么时候从良了？来我这里喝橙汁？”
　　“是给喻意的。”
　　“我记得某人第一次来酒吧是跟我们喝了几打啤酒的，现在改喝橙汁了？”
　　“程锡然，我怎么有种你拐卖未成年少女的感觉。”
　　“滚！”
　　锡然拉着我走到他们固定的卡座，相对独立，远离舞台但是视野极好，果然是大boss的位置，“我不要喝橙汁，又不是小孩子。”
　　“背着书包来酒吧，你应该是第一人了，还说不是小孩子？好学生是不喝酒的，你就乖乖喝橙汁好了。”
　　“你们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三个单身青年的感受？喝酒还是喝橙汁都能撒狗粮？”
　　“其实我觉得你对狗粮这个词的理解有偏差。”
　　“什么偏差？”
　　“首先我们俩个不是狗，也没有带狗粮。其次，如果你觉得感受到的是狗粮只能说明你是……”我的话也没有说完，我觉得应该也不用说完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应该懂的。
　　“程锡然，你能不能带你女朋友走？”斯卿同学面无表情的扔出一句话，糟糕，发脾气了。
　　“我们家喻意没说错呀，反正我们俩不是狗。”
　　“我没感受到狗粮”君燚赶快撇清关系。
　　“我也没有”冷炎东紧随其后。
　　“行，你们俩厉害，刚刚人没来的时候一个个都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人来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因为我们俩识时务，知道不惹有女朋友的程公子，最关键是不要惹被程公子护着的女辩手。”君燚解释道。
　　“惹不起，我躲的起。”于是斯卿也沉默了。
　　然后我看到的就是四个人坐一起，但是沉默着，锡然玩着我的手指，君燚一副偏偏公子样看着舞台的歌手，斯卿在打着我看不懂的游戏，冷炎东不知跟谁电话，我感觉这群人不像是聚会的，不过这感觉跟我和依依一起一样，就算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既然他们没啥好玩的，我就只能自己找东西玩啦。眼睛喵到桌子上锡然的酒，这人还真的给我拿了橙汁，好歹也是在酒吧，谁要喝橙汁呀。于是我的手在不某人不注意的时候一点点的往桌上那杯漂亮的酒杯上挪。就差一点点就能摸到凉凉的酒杯啦，胜利在望，小庆幸小激动小紧张，然后，被某人把手抓住了，失败！
　　“想偷喝酒？”
　　“那也没人在酒吧喝橙汁吧？”我看到了旁边看戏的三个人，一脸的期待，每个人手里的酒都比我的颜色漂亮，看着好气。
　　“乖，你就适合橙汁。”
　　“是啊，喻意小朋友，晚上在酒吧喝多了不安全哦。”
　　“冷炎东如果你的表情没有那么嘲讽我会更相信你的好心。”我冷冷的回复。
　　“提醒一下，我们喻意只有我能叫小朋友。”
　　“占有欲作祟。”
　　“锡然那杯是伏特加，酒精度数很高的，只是看着好看而已，你确定要尝试？”君燚好心的提醒。
　　“试一口总没什么问题吧？”我还是跃跃欲试，满眼期待的看着某人。
　　“你今天晚上要是喝多了，就真的不用回寝室喽？我反正是期待的，你自己确定吗？”某人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带着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有点醉人。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行，我大看你，你自己试，不好喝不要怪我。”某人大手一挥，直接把刚刚我努力那么久还够不到的酒杯直接推到我的面前。
　　棕金色的液体在浑圆的玻璃杯内，少有装饰，只是看起来简单大方。拿在手上，轻轻摇晃，看金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上碰撞出火花，然后放进嘴里，小嘬一口，浓烈而厚重的酒精在口腔蔓延开来，慢慢滑入喉咙有点呛，皱眉，酒的香味慢慢渗透出来，放下酒杯，面对看着我的四个人，我只能很淡定的说一句“还行吧，不难喝。”对面三人竖起大拇指，而后一脸戏虐，“锡然啊，你们家小朋友的酒量可以啊，某人心里的如意算盘要落空啦。”
　　“那确实，前段时间被我们家小朋友喝跑的又不是我。”
　　“这酒味道太浓烈了，能不能换个清爽点的给我？”我出声提醒到，我的初衷是想喝酒呀，又不是听他们俩说相声的。
　　“给你一杯粉红佳人？颜值高适合你。”锡然做了退步，帮我选了酒。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听起来好俗气啊。”我一脸的嫌弃，我真不是个少女心的小公主。
　　“这酒在我们酒吧很受女性顾客欢迎的，怎么到你这里就被嫌弃了。”
　　“因为我不是个小公主，受不了这种少女心。”
　　“那如果是你的话会想要一款什么酒？”锡然难得的提问，然后我开始努力思考，给酒起名字还真是个技术活，星情、流沙、飘摇等各种词汇在我脑中蹦来蹦去，最终，我想到一个自己现在最喜欢的词语“欲忆。”
　　“喻意？你的名字？”
　　“不是我的名字，是欲望的欲，记忆的忆，欲忆。”
　　“呃，文艺女青年，能解释一下什么意思不？”
　　“总有些记忆是你想忘记又想回忆的，欲忆，欲忘记，欲铭记。”
　　有故事的人会懂，于是我看到锡然眼中的光在发散，或许他也在回忆，也想忘记。没有过去的人是可悲的，或许过去曾让我们伤心流泪也曾让我们开心大笑，只是过去了就只能成为记忆里呃片段。
　　“接下来这首歌，送个我们最爱的程少，亲密爱人。”
　　舞台上的歌手沙哑的嗓音响起，打破了我们的沉默，对面三个人一脸的忍笑，终于让我意识到问题，这人口中的程少难不成是我身边这位？于是抬眼，疑惑的看着某人，无声的询问，什么情况？某人下意识的摸摸鼻子，“别摸鼻子，一般人做这个动作意味着做了亏心事，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没有。”回答很果断，不错，犹豫的话问题更大。“那为什么别人会送你一首歌，还是亲密爱人？”我直接发问道。“我记得前几天有个小姑娘说不在意的，跟她没有关系的。”林斯卿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那是过去我不在意，这个是现在好吧，这是赤果果的调戏呀，我总有权利问一句吧。而且我又没有发火。”“喻意，如果你把握紧的拳头松开可能我们更相信你没有发火。”君燚小声的解释道。深呼吸，放轻松，然后给一个微笑，有礼貌的说一句“谢谢提醒。”转头去看忍不住笑意的某人，“我有跟你说过的，我之前没有女朋友，她算是酒吧的驻唱歌手，这边是东的场地，我经常来，所以见过几次。”在我明显不相信的眼神中某人又增加了一句，“就喝过一次酒，其他都没有了。”“哦。”看得出我明显的没有消气，但是也摸不住我的想法，某人有点着急，对面的三人也感受到气压低下，对视后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此刻各种想法在我脑中转了出来，“长得挺漂亮的。”“一般吧，不是我的审美。”“肤白貌美大长腿还不是，那你的审美是啥？”“你这样的。”“你的意思是我不够肤白貌美大长腿喽？”好吧，我承认164的我说这话有点虚，但是气势要足呀。“你是清纯型的，一个小姑娘跟那些人比什么成熟啊，乖啊！”某人的哄人技术又上一层楼。既然说我小，不成熟，那做点不成熟的事情应该没事吧。于是，我起身在一众疑惑的目光中向舞台走去。然后在舞台上那位长腿美女讶异的目光中接过麦克风，对着乐队说了个名字，而后坐在舞台高脚椅上，把麦克风放入麦架，调好角度，想了想还是把扎成马尾头发放下来，总不能让别人也觉得我像个未成年少女呀。一切就绪，遥远的看到注视我的锡然，嘴角微微一笑，程锡然，接下来请欣赏我的表演。
　　I\'m a big big girl !
　　In a big big world !
　　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U leave me.
　　But I do do feel.
　　That I too too will miss U much.
　　Miss U much !
　　I can see the first leaf falling.
　　It\'s all yellow & nice.
　　It\'s so very cold outside.
　　Like the way I\'m feeling inside.
　　I\'m a big big girl !
　　In a big big world !
　　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U leave me.
　　But I do do feel.
　　That I too too will miss U much.
　　Miss U much !
　　Outside it\'s now raining.
　　And tears are falling from my eyes.
　　Why did it have 2 happen
　　Why did it all have 2 end
　　I\'m a big big girl !
　　In a big big world !
　　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U leave me.
　　But I do do feel.
　　That I too too will miss U much.
　　Miss U much !
　　I have Ur arms around me ooooh like fire.
　　But when I open my eyes.
　　U\'re gone !
　　I\'m a big big girl !
　　In a big big world !
　　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U leave me.
　　But I do do feel.
　　That I too too will miss U much.
　　Miss U much !
　　I\'m a big big girl !！
　　In a big big world !
　　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U leave me.
　　But I do feel I will miss U much !
　　Miss U much !
　　音乐缓缓流动，声音就这样轻轻跃出喉咙随着乐符一起舞蹈，长年主持让我的声音圆润精致，唱这类略微伤感的歌曲有点吃亏，不过我一直觉得听歌听的是心情，锡然，我想你懂的对吗？最后一个音符滑落，心情要慢慢收回，难得在酒吧出现一片寂静，连乐队都停止了演奏，是在陪我感伤吗？而后面前出现一双笔直的腿，夏天也穿着长裤的人，抬头看见某人笑意的脸就这样弯腰贴近我，而后落下一个吻，刚刚寂静的酒吧瞬间点燃气氛，台下的口哨声、掌声和欢呼声，让我回了神，有点害羞。某人直接牵起我的手往外走，而后在酒吧一个角落的房间，推门而入。
　　“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U leave me，喻意姑娘，能不能给我翻译一下？”某人一只手指搅着我的发尾，一只手握着我的腰，低眉看着我，一幅轻浮公子样，听不出语气。
　　我玩心大起，于是随口说道，“这个呀，我想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你离开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唔”又被吻住了，每次说不过我就这样。
　　“我不是离开，不要把离开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我不会离开你的。”他轻揉我的嘴角，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语气听着让人觉得心疼，或者离开这个词是他的心结吧，妈妈的离开，雨然的离开。
　　“锡然，其实我一直觉得这首歌最想唱的歌词是最后一句。”我低下头闷闷的说了一句。片刻后，我都要怀疑程锡然是不是酒喝多了反应变慢了，才听到某人的一声轻笑，“I will miss U everytime”某人许下承诺。

　　当天晚上我如某人所料的没有回到寝室，想起严乐雅在收到我准备挂电话前一秒的大吼震惊的让我整个人就想把电话扔掉，满脸通红的我看着有些窘迫的程锡然，只能赶紧挂了电话，只是严乐雅的那句“记得买避孕套”犹如魔咒一般在耳边回想，迟迟不肯散去，好囧，怎么办？
　　“不要再笑啦！”好气，都是程锡然的锅！
　　“不笑不笑，那我要不要跟你室友再回个电话，说我们不会用到避孕套的？”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世界终于安静了。回到锡然的房子，有点小无措，晚上，我要做什么？洗澡？可是我忘记带衣服了呀。某人看出了我的无措，从衣柜拿出一套他的t丢给我，“新的，洗过了，你就将就穿一下，浴室里面有新的毛巾，我下午找出来的，你先去洗个澡，我找电影给你看。”“我们要看电影吗？”“是啊，女朋友，人家有情侣必做的100件事，我们就算觉得无聊不理，陪我看个电影总可以吧？”“哦，知道啦。”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还有些恍惚，看着淋浴玻璃门上水流下来的痕迹，远处的镜子中朦胧的身影，我想我是真的相信锡然的，我是安全的。他的t到我的膝盖上，松松大大，刚好遮住我的胸线，出了浴室，头发湿漉漉的，“锡然，吹风在哪？”我走到客厅，才看到原来他的家里有台投影，这看电影还真的是专业，不比电影院差。正在调试的他回头看我，而后说道，“在我房间，你自己去拿，我这边很好就好，你先吹头发。”好在想象中的帮吹头发没有发生，不然会更尴尬的吧，于是我乖乖的跑去房间找吹风筒，头发长的好处是漂亮可以做很多造型，但是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吹头发都要吹好久，吹到半干的时候我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反正也没有那么早睡觉，关了吹风，宣告吹头发这件事情完成，尽管完成的没那么完美。
　　走到客厅，投影已经装好，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薯片和果汁，某人看电影的装备还真的齐全，可是人呢？在我四处寻找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某人一身清爽的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这人真的是多爱长裤，所有的家居服都是长裤，“你的家居服都是长裤，为啥就给我一件t？”我是个出了名的好学宝宝，不懂就要问。“就你这腰和腿，你确定能穿的下我的裤子？”某人依仗身高优势藐视我，“哼！”我大步上前与他站在一起，抬头，好吧，164的我刚刚到某人肩膀，气势瞬间低了一半，“我要看电影！”身高比不过，声音总可以吧，于是某人把手里的毛巾放在一边，摸着我半干的头发，调戏道“剩下的湿头发是准备让我帮你吹的吗？”某人的大手又开始抓我的头发，我摇摇头，“我发质很难吹干的，反正不是要看电影吗？也没那么快睡觉的。”
　　“你想看什么？”
　　“不知道，找找看呗。”
　　然后就是漫无目的的翻着各种片子，从欧美到港台，还有好多纪录片，真的是个理工科男生的审美。
　　“等下，就这部吧。”
　　“公主日记？”某人嫌弃的语气溢于言表。
　　“安妮海瑟薇呀，我最喜欢的欧美女演员，片子比较老了，但是故事不错呀。女孩的成长蜕变。你不喜欢？”
　　“我不觉得哪个男人会喜欢这类片子？”
　　“那你要不要陪我看？”
　　“看，我们家喻意姑娘的要求，岂有不同意之理？”
　　于是，灯光调暗，只剩沙发旁的壁灯，投在墙上的画面透着古朴气息，老片子的故事就这样铺展开来，大概是这夜太宁静，也可能下午背书太累或者晚上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电影还没到一半我便与周公约会了，朦胧间好像在梦里，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似乎有人呓语，“晚安，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