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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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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杉和李佳回到家门口时,正好碰上赵叶出门。
“你俩……这是没事了吧?”赵叶的食指晃了晃,朝着李佳那被钱杉牵着的左手的方向。
李佳没回话,默默地侧头看了一眼钱杉。钱杉没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赵叶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没再说什么就下楼了。
一进屋,李佳立刻将手从钱杉的手中抽出,迅速进了洗手间。
钱杉跟上去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已被重重带上。她站了一会儿,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只听见哗哗的水声。
“佳佳,我去厨房弄点早餐,你想吃什么?”
没有回话。
钱杉进厨房,在冰箱里翻了翻,然后煎了双份鸡蛋和火腿。
到出来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还关着,但已经听不见任何声响了。
她赶紧放下碗碟,焦急地拍了拍洗手间的门,依然没人应声。
钱杉真急了,慌张地摇了摇把手,门锁上了。
“佳佳!佳佳!”
钱杉往死里拍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太阳穴锥刺着疼。
半分钟后门终于开了,李佳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你要吓死我啊!你干嘛不出句声啊!”
钱杉终于吼出声来了,可刚才她特别害怕的时候,声音却好像被卡在喉咙里头一样。
喊出来后,她感觉背后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李佳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你想喝什么?美禄还是牛奶?”钱杉尽量让自己回到平静的状态,但竭力控制住的声音听上去竟然微微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钱杉这样的反应更让李佳觉得痛苦。她不想成为钱杉的包袱,可是现在她从钱杉眼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个不争的事实。
“牛奶,谢谢。”
钱杉把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放到李佳的面前时,泪水又一次模糊了李佳的眼眶。
钱杉觉得自己不能再看见李佳掉眼泪了,再看她也得跟着崩溃,赶紧埋头吃东西。
李佳大口大口地喝着牛奶,好像仰头的时候眼泪会不那么容易掉下来。
“不要空腹喝那么多牛奶,先吃点东西吧。”
被钱杉这么一说,李佳放下了杯子,开始安静地吃东西。可她实在觉得难以咽下眼前这些食物。
“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凉了?”钱杉见李佳放下了筷子,赶紧询问道。
“不是。”李佳摇了摇头。
“是不是……哪不舒服?”钱杉伸手想抚李佳的额头,却被李佳不耐烦地打开了。
“哪都好,就是心里难受!”
钱杉尴尬地收回悬在空中的手,继续埋头餐盘里,小声地说:“反正你今天是下午的班,一会儿吃完后还可以继续睡一觉……”
“不了,我想走了。”李佳彻底放下筷子,“分开一阵吧,那样大家都不用这么难受……”顿了顿,李佳又补充了一句:“我给你一点时间。”
说完,李佳起身离座,进了房间。
钱杉跟了进去,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对正换着衣服的李佳说:“我帮你吹干头发吧,外面冷,这么出去会着凉。”
“我自己来吧。”
李佳伸出手,想要接过钱杉手中的电吹风,钱杉不让。
李佳也没多坚持,往床上一坐,让钱杉给自己吹头发。
到这会儿谁都不说话了,没有争吵的间隙,时间好像也跟着慢了下来。钱杉纤细的手指在发间轻柔地游走,让李佳觉得特别舒服,她特别留恋这种感觉。她突然有种直觉,如果就这样走出这个家门,以后恐怕再难有这样的时刻了。钱杉就像是李佳手中握着的一捧沙,不能握太紧,也不能完全撒手,不然都会是一样的结局。
想着想着,李佳方才紧绷的神经渐渐地舒缓开来,只觉得眼皮发沉,意识也跟着模糊了。
李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钱杉侧躺在李佳的身边,睡得正香。
李佳起身准备下床,发现什么睡裙好像被什么绊住了。掀开被子一看,发现裙子的一角被钱杉牢牢地拽在手里,正压在她胸口的位置。
一阵莫名的感动瞬间涌上李佳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