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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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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到了月底，该是钱杉跟方经理谈判的时候了。
钱杉一大早就准备出门，把赵叶吓了一跳，心想这太阳从大概从西边起了吧。
“嘿嘿，等等我，一起走！”
赵叶叫住正要出门的钱杉。
“快点啊，我有事呢！”
“什么事啊，不就上班嘛，平时没见你这么勤快。”
“去讨债，顺便炒老板鱿鱼。”
“哇，这么猛！你这就不干了，准备让李佳养着你了？”
“切，她现在那点钱……还是我自己干吧！”
“唉，折腾啊……”
“没听说生命在于折腾吗？”
“你折腾吧，别折腾得人财两空就好……”
“我折腾也是跟你学的。”
“我怎么折腾了？我这工作也好久没换过了，我又没有出去拈花惹草……”
“你赶紧出去拈点花惹点草吧，不要搞得我整天跟那虐你似的，其实你就是一自虐！”
“我喜欢自虐，你管得着吗？”
“我就管了，怎么办吧！对了，下周你牛一是吧，我亲自下厨给你整顿好的，顺便庆祝我自个儿当老板。”
“哇，有你这么给别人过生日的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惊喜啊？”
“我不提前跟你打招呼行吗？你那天要跟哪个女人跑了怎么办啊？”
“你不是要我出去拈花惹草吗？这算什么啊！”
“带回来就行，不妨碍你终身大事！今年我可得好好补偿一下你了……”
这话说出来，钱杉又后悔了。
她知道赵叶又该回想起前年去年的那些个生日，不是黯然收场的，就是天翻地覆、鸡飞狗跳的，全让钱杉给搞砸了。
赵叶不说话了，眼睛木然地望着前方，脚步越发地急促。
“再说吧，我等车去了，拜！”
“我兜你过去啊！”
“不用了，你不是急吗？”
钱杉看见赵叶这阴晴不定的样子，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到了办事处，钱杉直奔方经理的办公室。
原来这间屋子一直是张姐坐的，钱杉再熟悉不过了。
“这方万梁也没搬进来多久，怎么就把这房间搞得乌烟瘴气的。”
钱杉想起以前这里满屋飘荡着张姐身上的香气，顿时对现在这说不上是什么的味道感到特厌恶，但是表面上还陪着一副冷静的笑容。
“经理，我发现我户头上这个季度的奖金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我这几个月的业绩也不差，但是怎么奖金只有两万？”
“哦？看来你对7、8月的情况心里没数啊。”
“不可能吧，光几个粉针的品种，在我负责的医院每月都有上千的量。”
“哈哈，说到这个，你看看你之前两个月在这几个公司的销量！”
方经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将一沓A4纸直接扔钱杉面前。
钱杉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当场就想昏过去。数据都被人动过手脚了，10月的数完全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之前的两个月，钱杉一下想到了张姐，突然怒火中烧。
“你们张经理神通广大大啊，硬是用同品种在你开发的几家医院把产品给替掉了。我就不信你们两个没通过气，你现在给我演的是哪出啊？”
“我不知道经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就不会在这自讨没趣了。张姐这个月才出去的，她当时不可能有什么自己的品种。况且她要真这么做了，这是违反公司规定的，怎么没人抓住她把柄？”
“这就是你们张姐能耐的地方，这行里她的身份可一直是扑朔迷离啊，不过我想你最清楚不过了吧。现在你和你们张姐又打的什么注意，我可真猜不出来了。说实话，小钱，你这么有能耐的手下，我现在还真不敢用了。”
“正好，不为难您方经理了，我今天就是过来递辞职信的。”
说着，钱杉把打好的辞呈递了出去。
“果然是另有高就了……小钱，见大家同事一场，就给你提个醒吧。”
“您说吧，我听着。”
“张云那人，还是小心为好。”
“谢方经理了，我有分寸的。”
钱杉一刻也不想多呆了，她只想找张姐问个清楚。
一出办事处大门，钱杉就急切地给张姐拨了电话。
“张姐，我刚辞了职。”
“呀，那太好了，我最近正忙得踢脚，你出来了真好！”
“张姐，我问你个事。”
“啥事？”
“我7、8月份粉针的销量有问题，你怎么看？”
张姐稍沉默了一下，之后又用一种沉静的语气开始说话。
“小杉啊，最近太忙了，这个事情我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你解释，以前在公司里也不好说。”
“那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跟你商量一起出来干之前，我就挂了一个医药公司先铺了些药。正好你做的那几间比较小的医院我有比较牢靠的关系，就试了一下水。我心想你当时已经主力做VIP医院了，对你应该没有太大影响。”
“你这样做是违规的，公司里都知道这些事情了，怎么还没人抓你把柄？”
“他们当然想抓我把柄。不过我有我的办法，而且我这也出来了。”
“张姐，你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我们今后怎么合作下去？”
“我之前挂的那家公司，没用我自己的名字，他们当然抓不住我痛脚了。小杉，找你合作是因为我看重我们之间的情谊，也信任你的能力。有些事只是还没机会和你解释清楚，不是我有意瞒着你。”
“好吧，我得先冷静一下，再联系。”
钱杉挂了电话，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理清楚头绪。
方万梁的话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