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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笔仙的诅咒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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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让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一间用来学习的课堂,所有人的脸上都笑意融融的。
这里头的几人,除了谢淵,路之然都觉得可能是那个藏起来的笔仙人,想想就变态!那笔仙人明晃晃的监视着你,系统任务,那就得和这些人多接触,回来上课?学堂里还是比较亮堂的,白天上课也没什么,没有个鬼影。
小侯爷道:”刚才夫子说了,他要花另外的时间给人补课,时间嘛,日落之后,点到名的都要去补课。”
路之然抖了几抖:“呃,日落后?那是说,不是白天?而是大晚上!“
小侯爷斜眼看着他,酸溜溜的说:“大晚上怎么了?这补课要去也是我去,路七郎,你又嚷嚷什么?”
对哦!
路七郎,他成绩不错的!
他颇为欠揍的说:“小侯爷,你要加油了啊!“
小侯爷捏紧拳头:“路七郎!你说什么!”
这么一打闹,他面上恢复了如常的表情,路之然,你要掩饰好自己,不能被那笔仙人看出他在害怕。
谢淵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路之然耳洞有些痒痒的:“谢郎,你别在我耳朵边说话。”
一低头,手还拉着对方的,路之然问:“谢郎,鬼是不是白天不肯出来的?”
谢渊道:“我没见过,不知道。”
路之然道:“谢郎,你这么聪明,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当中,调戏他!
谢渊的长袖一甩,就要走:“你走开。”
路之然又连忙上前一步,急急的把他拽住:“别生气啊!”
他还不准生气了?
谢淵觉得掌心被轻轻捏了下,有些痒,路七郎这人脾气这么坏,他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坏脾气的人了!
日光流溢,屋子里站着这么多的人,谢渊都感觉自己是要被他带出去,人快到了门边,就差踏出一步就要出去了,路之然的个头不矮,在他身前还差了一截,那人的嘴角扯上去:“谢郎,你耳朵都红了。”
小侯爷道:“谢哥哥,他怕色中饿鬼!”
路之然:“嗯?啥意思。”
小侯爷气得跳脚:”你白痴啊!色中饿鬼的意思当然是。”
谢渊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小侯爷脖子都红了,没想到,谢哥哥这么偏心这个外人,在外头不仅让他牵着手,现在还要凶他,他也是委屈的不行:“谢哥哥,不心疼我了。”
路之然却道:“小侯爷,你要不也叫我一声路哥哥?我心疼你哈!”
小侯爷呸了一声:“你以为谁能都能当我哥哥,真是不要脸!”
谢渊摇了摇头,有一件事怕是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在他身边自己的嘴角总会淡淡的露出笑意,若是,父亲的死与路相无关,那该多好。
转眼,日头西落。
路之然早早的用了饭,正要休息。
房门被敲响了,说来也奇怪,玲珑没有去开,路之然出去看的时候,玲珑已经在外间的小床上睡着了,连往死里聒噪的管家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小白白从床上跳下来,呲着牙:“汪汪汪!”
这狗到他这里后,还不曾如此叫过。
路之然看一眼纱窗外头,问道:“你是谁?”
“路七郎,现在,上课时间到了。”
路之然想不像是找他去上课的,反而像是要他小命的。
门开了。
外头来了个传话的,瘦瘦的,脸上还擦着一脸白粉的男学子,嘴唇血红的胭脂,手上却是提着个白色的只会在吊唁才用的白色纸灯笼:“ 路七郎,夫子让你去学堂温书。”
他才不去送死,找个借口,请病假的话就行了。
路之然:“那个,我请假!”
男学子歪着头,连动作都比白天里迟钝了很多:“不行,夫子说了点名册有的人,就都得去。”
“强制性?必须去?”路之然道:“我没看见点名册,不算。”
那个男学子并没有走,翻开书里头点名册,特意用手指了指那上头的名字,叫魂似的又叫了他一遍他的名字:“路之然,就是你,没错的。”
路之然三字在那上头,白纸红字,艳丽得触目惊心。
他问:“这补课的学子,都是按照什么条件选的?”
那个男学子就直直的盯着他:“路七郎,你不是玩过笔仙游戏么?”
这人叫他路七郎,还真是古怪。
他瑟缩了下,问:“我好像没在宫学里见过你,你随随便便的拿一本点名册来骗我,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要怎么才会相信?”
路之然,说:“最起码,你得证明下自己的身份。”
那男学子愣了下:“怎么,证明?“
这人,呆呆傻傻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路之然继续问。
男学子嘴角露出一起诡异的笑:“死了太久了,我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路之然:“!!!”
大晚上的撞鬼。
多不吉利啊!
男学子死气沉沉的说:“你要是不去,夫子,会不高兴的。“
路之然被那眼神盯的发毛:“同学,我也没说不去。”
补课的对象,都是参加过笔仙游戏的。
刚才那一瞥,路之然他好像看到了谢渊的名字,那就是说他也会去补课,总算是有个熟人,有他在,心里反而有点底气。
这院子里安安静静,大家是都睡着了么?
若是他大声喊一声,怕也不会有人出现吧!
要找到笔仙人,还真的得去补课才行了!
路之然问:”夫子是谁?我们什么时候开课。“
男学子就打着白色灯笼:“要等全部补课生到场才可以。“
路之然道:“同学,你是还要去通知别的学子吧?一个人走夜路多孤单,有个伙伴就不一样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吧?”
男学子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你吧。”
路之然出了房门,跟着那白色灯笼走。
他抬头看向天空,月亮都被乌云遮住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好像有点小瞧了系统,路之然还以为是人装神弄鬼的,没想到,大大的惊喜真的弄出一只鬼来,顶多也是和他差不多的耐你,还是个孩子呢!
路之然:“同学,同学,等会儿补课我能和你坐在一起么?”
男学子有点不耐烦:“你很喜欢补课么?”
路之然道:“那也不是啦!人生第一次,总有些好奇的嘛!”
“你去过,就不会想再去第二次了。”那男学子说。
接下来,不管路之然怎么问,对方就是不说话了。
男学子拎着灯笼,去对面敲了谢渊的门。
沉闷的几声后,谢渊披着白衣,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眼前妥妥的是一副美人睡醒图,他抬眸,衣履风流。
路之然张大了嘴,神仙之姿,也不过如此了。
谢渊见了他,问道:“何事?”
路之然对着谢渊说:“谢郎,夫子说你不乖,你要补课哦!”
谢渊皱眉:“你怎么也在?”
“来陪你去补课的啊!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路之然一开口就是这么的不正经,还拿他开玩笑,嘻嘻哈哈的样子真是可恶,谢渊转身就要关门:“我不去。”
男学子苍白的脸,让人有点害怕。
他的脸上的表情不大好看,复读机似的问了一句:“谢渊,你不去?”
这话,很耳熟啊!
是不是,每个人男学子都会这么问上一遍?
男学子拿起笔好像要在本子上,记什么东西,一只手给抓了下来。
“大家都是同学,别打小报告啊!”路之然摁住笔,嚷嚷道。
男学子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路之然,你这样是不对的!”
不对?
这评判标准是谁规定的?
谢渊的目光冷下来:“让他写,反正,我不去。”
“谢郎,你别生气,千万别揍人。”谢渊出声说道。
男学子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冷气。
这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他拿着笔,他那眼白过多找不到黑色眼珠子的眼睛,慢悠悠的落在在他们的身上,低声的说:“夫子,他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学生了。“
“若是让夫子不喜欢,那会怎样?”路之然幸灾乐祸的,手放在谢渊的肩头拍了拍:“谢郎,我还没见过夫子发火的样子,想必一定很好玩儿!”
那男学子的笑容停了,嘀嘀咕咕的了一句。
路之然没听清,又拍了拍谢渊:“他说什么?”
谢渊阴沉的看向他:“我是不知道夫子生气会如何,但是,你依旧这般无赖,路七郎,你的手腕可能就保不住了。”
这人威胁起人来,还挺吓人的啊!
那男学子明显往后倒退了一步。
还没等他发作,路之然的手扶在门框上,眨了眨眼睛,道:“同学,要不这样吧!我和他等会儿就来,你要不先去请一请别人?”
男学子疑惑的看了看他们,摇头道:“不行,你们都得一起。”
路之然走近一步,不过咫尺的距离,他压低了声音,嘴角扬起笑容:“同学,夫子要是知道你没有完成任务,一定会不高兴的吧?”
男学子的脸渐渐的扭曲,很害怕夫子的样子。
这事有戏!
路之然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恩!我路七郎不说谎话的!“
他关上了房门,望着那白色灯笼渐渐远去,去了别处。
谢渊的这个屋子,十分的冷,路之然就像是没看到对方厌恶的脸似的,一路畅通无阻的去了内室:“谢郎,你看我对你好吧?都把鬼打跑了。”
“路七郎!”谢渊冲到床边把他的衣领子提起来:“你父亲是不是杀了我父亲!”
这么,突然么?
说不说都是送命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