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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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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徵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人床上床下的反差怎会如此之大,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差点死在顾修远手底下就心有余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早上的确是没法去市局了,看看天色都已经快亮了,他现在腰酸背疼,能坐起来抽根烟都得得益于一个刑警的身体素质好。
顾修远就在他身边,已经恢复了惯常那种温和有礼的形象,见他抽烟也没阻止,反而在他含了一口烟的的时候凑过来吻他,一口烟一人一半的分了。
陆徵偏过头不理他,看着的确是生气了。
顾修远也不道歉,他轻轻摸着陆徵的头发说:“我让你疼了吗?”
陆徵一顿,想发脾气也没得发了,除了刚进去的时候,确实没让他疼一点,除了涨的难受,他确实也没法说这个男人什么。
顾修远技巧很好,只是那东西实在太大,时间又长的吓人,他也不知道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就把他这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弄的恨不得哭着求饶。
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求过他,但顾修远也只是笑着哼了一声,跟他说,受不住也受着。
接着就是无止境的征伐,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中间是不是晕了一会。
在顾修远眼里,陆徵被疼爱的骨头都软了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如果不是顾及明天就算不去市局也还得遥控办案,他这会儿也不会放过陆徵。
见陆徵抽完了烟真的困的不行,顾修远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轻声说:“睡吧,明天有事我叫你。”
不知道是这嗓音太蛊惑还是陆徵自己累到了极致,这句话一落下来,陆徵觉得自己眼皮都睁不开了,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梦里还是那些光怪陆离的,他不愿想起的梦,每当他要深陷进去,总会有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发尾,含着醇厚的嗓音对他说:“乖,没事了。”
就好像真的没事了,能很安心的睡过去。
陆徵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窗帘是拉着的,全遮光的床帘,一点光都漏不进来,他坐起身,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似的酸疼,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句老流氓,在床头边抓了件衬衫套上,推开了卧室的门。
书房门半掩着,隐约还能听见说话的声音。
他推开门,顾修远正在打电话,看见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上下的打量着,带了一点毛边,看的陆徵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
顾修远开口无声的说了一句什么,看口型是,过来。
陆徵走过去,长腿一跨,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了顾修远腿上。
“当然是你们陆队的意思……”他嘴角含笑,偏头看了一眼把脸埋在自己肩窝的人。
挂了电话,他伸手揉了揉陆徵的头发:“睡醒了?”
“没……”陆徵闷闷的说了一声,他不太想谈公事,以顾修远的能力,他也不怕耽误什么,难得的想偷懒,也想示弱。
“我腰疼……”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顾修远伸出手在他腰上揉着:“慢慢习惯了就不疼了。”
陆徵不服气的偏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骂道:“老流氓。”
顾修远听着没动气,但还是伸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力道不重,羞耻大于疼痛,陆徵学乖了,不顶嘴也不动作,就安安静静趴在他身上。
“让南斯他们去查的东西有结果了,木秋以前谈的男朋友都失踪了,有一个家属已经申请死亡证明了,还有一个现在还是走失人口,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是连环杀人案,陆队,你明天真得去市局了。”顾修远轻声漫语的,一点也不像昨天把他摁在床上连反抗也反抗不了的样子。
陆徵在心理琢磨了半晌,给他扣上了一顶暴君的帽子,床上的顾修远,不折不扣的一个暴君,他承认自己栽了,稀里糊涂的。
这里还是在第二天一大早走进了市局的大门,他手底下的人都惊讶于陆徵请假,陆徵可是那种带着伤上一线的人,几年见不着他请一回假,偶然碰上了,真跟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新鲜。
陆徵那张脸一拉能冻人一哆嗦,谁也没胆子去问,该汇报工作的汇报工作,该查案的查案,头都不太敢抬,实在是陆徵今天身上那股戾气又重了,谁也不想这时候去撞枪口。
陆徵翻看着资料,轻轻吸了口气:“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拜访一下木秋的家人。”
“嗯。”顾修远点点头:“单亲家庭的孩子,她母亲拉扯她长大,不容易。”
陆徵看了一眼窗外,今天乌云压得格外低,空气中都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冷清,就这样雾霭沉沉的一个天气,他们见到了木秋的母亲。
和木秋本人全然相反的一个女人,穿着很招摇的一席红色长裙,手上做着很夸张的美甲,是个很美艳的女人,甚至难以想象她已经四十多岁了。
这个女人的眼神落在顾修远身上,像是很欣赏这样的男人,涂着口红的嘴角翘起,她转过头对自己的保镖说:“你看这位警官,像不像秋秋的爸?”
保镖没敢说话,女人也没想要他的答案,反而看着陆徵:“你们想问我的话,可以啊,如果你们打得过他的话。”他伸手一指身后的保镖。
陆徵抬眼看过去,那个保镖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一身肌肉跟钢筋似的结实,陆徵自己虽然比他高了一截,但也确实纤细了不少。
“警察依法询问,真的动手就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陆徵不慌不忙,他今天没有动手的打算,腰还疼着呢。
“依法询问,我也可以依法不配合啊。”女人很妖艳的一笑:“要我配合也可以,你身边这位也配合我一下?”
陆徵看了一眼顾修远,直接站起身,转身出去了,顾修远一笑:“您的确很美,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抱歉,失陪。”
说着他也转过身,顺手拿上了陆徵遗落的手机。
木秋家住在市郊,大老远跑过来什么都没问出来,陆徵靠在车上抽烟,看着不痛快。
“要不是…我今天真能跟他打一架。”陆徵咬牙切齿的,听这意思不像是要跟人保镖打一架,倒像要从顾修远身上咬下一块肉。
“木秋是临省的,真过去一趟也要不了多长时间,要不过去查查?”顾修远不在意他这点小脾气,但到底又是知道自己这事干的时间不对,好声好气的跟他商量。
“不了。”陆徵摇摇头,他自认为不比临省市局的警察高明在哪,又是几年前的旧案,人家查不出来,自己去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结果。
说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跟临省那边的警察联系了一下,让他们深入调查一下那两起案子,说到底现在他们还没办法并案,光靠木秋一个人的关系,还构不成连环杀人的证据。
“回市局吧,如果那边没什么消息,这线索就算是断了,估计又会是个无头悬案。”陆徵掐了烟,这种明明有嫌疑人他们却没有任何证据的现况还真是让人憋屈。
“不一定,”顾修远想了想:“一个陌生的人出现在公大的校园里总不会能隐形,一定有人见过他。”
“见过,也只能是有嫌疑,再碰上这种依法不配合的,你能强行抓去市局吗?”陆徵感到头疼,这两年知法懂法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办案的程序也更繁琐了,搞不好就是一个处分下来,网上遮天铺地的骂声,不草草结案都扛不住。
“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呢。”顾修远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懂陆徵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