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难兄难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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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布鲁斯·韦恩是谁？
答：别逗，谁会不知道韦恩是谁。
是的，谁会不知道他是谁呢。
布鲁斯·韦恩。
一个和安东尼·斯塔克一样的花花公子，两人都是在福克斯上的顶级boss，人设撞得一塌涂地……哦！现在不是了。
也就前不了几个月，那个花花公子斯塔克作死般地关闭了武器制作部门，暴躁而又帅气的用一句“I am iron-man ”占领了一个多月的报纸头条，甩手掌柜般沸沸扬扬搞起了清洁能源……之后。
韦恩工业的股票涨上去了。
反比是斯塔克家的股票。
因为有人说了一句：“至少那个韦恩不会跑去当超级英雄。”
啊、啊，是的，是的，这句话说的没错，毕竟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一个超级英雄，他不过是一个义警而已，还是一个每天晚上变身黑漆漆巡逻到半夜三更已经死了的义警而已。
——不过这样而已。
好了，所以说说现在的振金单身王子布鲁斯·韦恩。
他的王国哥谭出事了。
总有人试图在罪恶之花的裙摆上抹上一层洗不掉的泥，肮脏恶心，但许多人只能静静看着美丽的女士哭泣，就像哥谭的天气。
小丑的越狱，蝙蝠侠的死亡，不过一夜之间，这个亦真亦假的消息几乎传遍了哥谭的地下。
无数双从暗处投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每一个哥谭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而哥谭也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下暗流涌动。
依稀记得那天…就是小丑越狱被蝙蝠找到的那天，深夜十二点都没过。
那天过后的第一天，白天，没有布鲁斯·韦恩，夜晚，没有蝙蝠侠。
事实上许多人都能认出真蝙蝠侠和夜翼假扮的蝙蝠侠之间的区别，毕竟哥谭有那么多他们的“粉丝”。
黑夜在沉默。
那天过后的第二天，媒体发现了布鲁斯韦恩的不寻常，发现了哥谭夜晚的不同寻常。
哥谭是不一样的。
一般的话，大都会超人消失了两三天没事，星城的绿箭侠消失了两三天也没事。闪电侠有几天不出现，也只是逆闪电“叭叭叭”的嘲笑他，但这也没有大事。
毕竟是人，谁不会有个休息时间呢？
可是要知道，哥谭是不一样的。
风吹草动都会有眼睛盯着，何况在一个可能真实的情报之下，蝙蝠侠没有出现，夜翼代替了他夜巡。
第二天晚上的哥谭格外喧嚣。
这是红头罩下手过重夜翼拦住的不知道多少次，每个人都很疲惫。
这也是不知道多少次罪犯扯着嘶哑的喉咙问他们问题。这些哥谭黑夜的一部分仿佛对哥谭的黑暗骑士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他们犯罪时的毫不手软之后是他们自发行动组成“Batman粉丝团”。
哈，可笑。
他们问：“蝙蝠侠在哪？”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蝙蝠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蝙！蝠！侠！
回答他们的是红头罩饱含怒气的一拳头。
这算不算默认了呢？
算不算用行动来诉说那个人死了呢？
哥谭…哥谭是不是没救了，为什么蝙蝠侠离开了？
解释，像是他们心虚，这会让哥谭人民相信黑暗骑士死了。不开口，却又像某种默许。引导不了的是思维，何况还有一个完全真实的消息在那。
没办法。
一个加密了不知道多少层的电话打进斯塔克大厦，小胡子先生让小笨手给自己端蔬菜汁去了，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摇晃的同时接听了电话。
哼，他就是要晾一晾韦恩，纽约首富是这么好忽悠的嘛，别以为是朋友就了不起……
“斯塔克，我是理查德·格雷森，韦恩的第一个养子。”那边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声，沙哑，疲累几乎可以透过话筒传到这边。“B 死了。”
“哐当”，是托尼不小心将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砸到地上，零星的碎片的光和红酒。，一个不妙的描述。
这是深夜两点十三分四十六秒，托尼·斯塔克得到了友人死亡的消息。
“你说什么？！！！”
托尼·斯塔克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可对面的迪克等人只能静静的听着他几乎吼出来的声音。
“黑漆漆的大蝙蝠怎么会死？！！他扛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
托尼脚一软，心脏处传来令人窒息般的痛苦和晕眩，他险些跪在了那一滩碎片上。
——幸好，他站稳了。
“对不起。”
对面的人轻轻说。
托尼闭了闭眼才压下去那股晕眩，他深吸了几口气：“……我需要做什么？”
那边回复他：“伪造出‘布鲁斯·韦恩’在你那里的消息。”
“可以透露蝙蝠侠死了…”
“哥谭这边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我们必须舍弃一个身份。把花花公子布鲁斯保留住，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俩是一个人…”
“所有办法我们都试过了，他真的不能回来了…对不起托尼…”
声音在托尼耳边变得遥远又模糊，他勉强辨认了所有的单词，才慢慢反应过来。
真的…死了吗？！
真的……死了呀。
他疲惫的回答：“我知道了。”
那边是一声短暂的“Thank you. ”
电话被挂断。
托尼的眼前是慢慢压灭光芒的暗，贾维斯在他耳边喊的声音都变得像风声一样微弱，他绕开一地碎片，门外是小笨手端着一杯泼了一半的绿油油的蔬菜汁。托尼一口闷完，说实话，那个味道并不好，但是他的眼前这时才慢慢清明。
他坐在了沙发上，掀开衣服，又看到了那个闪着蓝光的反应堆，又看到了反应堆周围向外蔓延的黑色细线，黑线在一点点的消退。
房间里的温度刚刚好，是贾维斯往上调过的。睡意不断上涌，他直接躺到了沙发上，脑子里是各种各样的零碎事情。
托尼想：你怎么就死了呢？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还偏偏正好凑了一对难兄难弟。
——————曾经的故事——————
托尼·斯塔克眨着他那焦糖般的眼睛笑看着韦恩首富旁边的孩子：“所以你说……这位小少年发现了你在韦恩庄园下的秘密。”
韦恩首富特别无奈：“对。”
“所以你以后都要带着他去…嗯，夜巡？”
托尼担心的目光瞄向了小小的迪克，小迪克立马挺起腰，眼睛一闪一闪的发亮。
“……是训练之后，不过也对。”
“酷！”托尼吹了声口哨，他走上前，拍了拍小迪克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那这位小小义警，你可得帮我看好我这位弟弟，别让他总是时不时的受伤，这个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嗯！”迪克疯狂点头。
布鲁斯更无奈了：“哦！托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难兄难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