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白》是子梦吖

4、第 4 章 那你的意思

　　晨云客杉被他拉出了门，站在门口不走了，“你信的过他？”他难以相信夏阳君泠的如此举动。
　　“信。”
　　“不会吧，万一他说的……”
　　“他说的句句属实。”夏阳君泠与他一同靠在墙边。
　　“你如何确信他并非在说谎？”平日里夏阳君泠比他多疑，现如今又轻易信了就是他也不会信的陈庭舟，满脑子疑惑，甚至觉得……夏阳君泠脑子坏了。
　　夏阳君泠看到他复杂的眼神，转头笑了笑：“你看他那怕死样，说话又如此激动，像是在说谎吗？”
　　如此慵懒的言语，让晨云客杉更确信他一定是傻了。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
　　“他方才说那小女孩是陈傅女儿，陈傅的确死了，可他女儿总不会沦落到在大街上乞讨的地步吧。”
　　晨云客杉两手叉着腰，与他平日里显威风的姿势一模一样。“你让我如何信他？”说罢，叹了口气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夏阳君泠。
　　“昨晚你是如何断定凶手就是陈庭舟的？”夏阳君泠也习以为常，望着腰间的一脉叶问着他。
　　“我看那众人中污蔑夏阳书的是他家里仆人。”晨云客杉闻声转了过来。
　　“所以你就认为他们是想护住陈庭舟。”夏阳君泠依旧不看他。
　　“难道不是吗？”晨云客杉往前靠近一步，盯着他。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夏阳君泠避开他的目光。
　　“那不就完了。”晨云客杉觉得真是好笑，明明与自己想的一样，却装出有多聪慧过人的样子。
　　“可你再想想，他会把杀人的事告诉其他人吗？”
　　“他不也告诉我们了嘛。”晨云客杉说着便往前走，夏阳君泠随后跟了上去。
　　“我说你今天脑子怎么不好使了？他要不对我们说脑袋就得搬家。”夏阳君泠轻轻点着他的脑袋。
　　指尖微凉，点在晨云客杉额头上，却让他脸上无比滚烫，目光相接，晨云客杉欣赏着眼前少年俊美的脸，他的眼睛……可真好看。夏阳君泠被他盯着犯懵了，感觉哪里不对劲又不知具体是什么，手收了回去。夏阳君泠轻咳了声让晨云客杉回过神。
　　“切，脑子不好使还不是因为你”晨云客杉别过头不再看他，真怕一直看下去，然后……再也不想移开视线。
　　“你说什么？”夏阳君泠拍了拍他，示意他不想就地入土就安分点。
　　“没，没说什么。”晨云客杉吓到了，吞了口口水。
　　“所以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啊。”他冲着夏阳君泠叫着。
　　“陈傅妻子已逝十多年，你瞧那女孩几岁？”夏阳君泠也不采他的话，继续问着。
　　“也就……七八岁吧。”无奈，晨云客杉只得回答他的话。他忽然跳了一下，用食指指着夏阳君泠。“哦，我明白了，陈庭舟杀错人了，对不对？嗯…一定是这样。”
　　“杀错你个头啊，你脑子哪根筋搭错了？他拍下去晨云客杉指着他脸上修长的手。
　　“那你的意思是，陈庭舟杀了陈傅女儿，而害死小女孩的凶手另有其人？”被骂了句，晨云客杉仔细思索着，生怕弄错了又被骂。
　　“嗯。”
　　“不是他，那会是谁啊，徐风旧？可他无缘无故杀一乞讨的女孩做甚？没道理啊。”
　　夏阳君泠将挡在他眼前的晨云客杉拉到一旁，找了个茶馆进去坐下。“这只是猜测罢了。”
　　“哎…对了，咱俩在这儿都待了一会了，你还不派人守着啊？”兴许是口渴了，他一连将一壶茶都给喝光了。
　　“无妨，跑了才好。”夏阳君泠慢悠悠地品着茶，与方才狼吞虎咽的晨云客杉形成鲜明对比。
　　“跑了才好？你脑子才不正常吧，跑了怎叫好？”晨云客杉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茶，放在桌上。
　　“他要逃了，定会去找徐风旧帮忙。”夏阳君泠又拿起茶来继续品着。
　　“那他怕有埋伏不走呢？”
　　“陈庭舟都多大岁数了，我们啊，不过是他口中的小屁孩罢了，呵，小屁孩能有什么能耐。”
　　“那你快派人跟着他啊。”晨云客杉有些许激动，拍了拍木桌。
　　“方才进院门我便用一脉叶告知阿尘盯着他的行踪了。”
　　“兄弟，神算啊。”晨云客杉忽然对他刮目相看。
　　“碰巧而已。”
　　“这阿尘，是你什么人啊？叫他叫得如此亲切。”晨云客杉靠近小声说着。
　　“小时候我们常和他在一起玩的，忘了？你还给过他枫叶玉佩呢。”夏阳君泠顺势将胳膊搭在他肩上。
　　“是那个冰块啊，他何时成你夏阳家的人了？”晨云客杉也同他一样把手臂搭在他肩上。
　　“他父母受闵生苑恩惠多年，无以为报，看我们关系不错，便将他送过来，习武练剑，效忠于夏阳家。”
　　“照他的性格，定会勤学苦练，如今应该很受重用吧？”晨云客杉敬佩着说道。
　　“是啊，幻影部部长，能不重用嘛。”夏阳君泠将空茶杯放在桌上看着。
　　“部长是他啊，兄弟，这位置……是你干的吧？”晨云客杉一脸猥琐地看着他。
　　“没有我，他照样能到这位置，我只是祝他一臂之力罢了。”夏阳君泠放下了他搭在晨云客杉肩上的胳膊。
　　“等这事结束了，我可要好好和他叙叙旧。”晨云客杉也往旁边挪了挪。
　　“少主，陈庭舟独自出去了。”韩尘用一脉叶同夏阳君泠传话。
　　“独自？”
　　夏阳君泠忽然独自说起话来，让人看起来怪瘆人的。而晨云客杉自然是懂得的，在一旁等着。
　　“是。”另一边的韩尘回答道，语气很冷。
　　夏阳君泠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去找徐风旧了。”
　　“继续盯着他吗？”韩尘的声音很小，应该是怕打草惊蛇。
　　“嗯，跟好他。”夏阳君泠捏着手中的茶杯。
　　“韩尘给你传音了？”晨云客杉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品着。见他不答话，也不生气，继续问着。“那我们要过去嘛？”
　　“不用。”夏阳君泠欣赏着佩剑，甚是喜欢。“你想看看吗？”他放下佩剑，看着晨云客杉问着。
　　“当然，求之不得啊。”晨云客杉期待得笑着，起身正要拉他走。“自己看。”夏阳君泠笑了笑，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景象。
　　“自己看？玩我呢，我人在这儿我怎么看啊。”晨云客杉感觉自己被耍了，气鼓鼓地又坐了下来。
　　“玉佩他一直戴着。”夏阳君泠提醒着他，表示有这样的兄弟很是无奈。“戴着？这就好办了。”晨云客杉又笑了起来，气全消了。拿出自己的一脉叶来。
　　这虽说是夏阳家才有的，但他们与晨云家世代交好，所以立了规矩，两家若有亲眷出生另一方应当将自家玉佩赠之，一脉叶便是夏阳家赠给晨云客杉的。而夏阳君泠自然也有晨云家的枫叶玉佩，可便于出入两家。
　　“冰块……”晨云客杉悠悠地叫着韩尘。
　　“楚清阁少主？”韩尘对于听到他的声音一点也不显得意外，晨云杉与少主总是形影不离的，这在预料之内。
　　“这都能听得出来？”晨云客杉惊讶了，时隔多年，他竟然还能辩得出自己，这要放他身上，就算听了声音又见了面也不一定认识呢。
　　“有事吗？”另一边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地传到晨云客杉耳朵里，丝毫没有减去半分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