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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凭什么他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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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夏阳雨兮身旁并无人与她言语,这一声可把夏阳书吓坏了,不自觉抓紧了晨云湘的衣袖。
“别怕,昂,可能是你哥哥在给姑姑传话呢。”晨云湘意识到他有些怕,轻轻拍了拍夏阳书的肩膀。
“君泠说,他们先行回去了,我们也回去吧。”夏阳雨兮摸着夏阳书的头道。 “嗯。”夏阳书笑了笑,点着头。晨云湘没有说话,对她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姑…姑。”夏阳书僵硬地叫着夏阳雨兮。“为什么会有初愿节这个节日啊?”夏阳书眨着他那双映了星辰的大眼睛,期待着她的回答。
夏阳雨兮笑了笑,她明白这孩子并非是对初愿节来历感兴趣,而是为亲近她罢了,竞有如此可爱的孩子。
夏阳雨兮轻轻叹了口气,用很温柔的语气讲着故事。 “初愿节仅是浮云城特有的节日,原本先家主设立它时名为念沐日。家主甚是宠爱妻子,视之如命,但上天似乎并未瞧见家主的真心,在生下小女儿后,妻子便在不久后因病去世。家主悲痛万分,便将妻子生辰那日定为念沐日。”
“那为何会更名为初愿节呢?”他似乎是真来了兴趣,歪着头追问起来。
“因为家主不愿浮云城在那日变得气氛压抑,便更名为初愿节了。”
夏阳雨兮微笑着望着星辰大海,看了许久。她很喜欢仰望星空,每每有闲暇之余变会去亭中独自坐着,试图摸着神秘而又遥不可及的夜空,心中想象着母亲动人的模样。
“姑姑,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夏阳书低着头弱弱说道,夏阳雨兮自然不懂他为何会这么说。
“姑姑不要伤心,您母亲一定不想看到女儿伤感的。”夏阳雨兮惊了,她不明白为何他会知道这么多,就刚才来说她并没有透露任何关于她自己的事,本想询问,转身却看到他脸上的困意,想到夏阳书今日受到太多惊吓,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带着他回房中歇息。
清晨街上总是充满活力,唯有闵生苑依旧那么宁静。闵生苑的人都有一个习惯,没有必要的话,他们一般不会在清晨开口说话,只因先家主夫人喜欢清晨的宁静,不喜喧哗。
夏阳君泠起的很早,只因不想让姑姑抓他去习字。洗漱后披了衣服,拿起桌上还未用过的新配剑溜出了闵生苑。
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晨云客杉看到他后似被定在了那里,原地不动,直勾勾地盯着他。
眼前这少年嘴角微微扬着,那温柔的眼眸也含着笑意,白色校服松松垮垮地披着,头发倒是梳得不错,温顺地搭在肩上,沾了些许水珠,拿着配剑的手修长而又骨节分明,那可是女儿家都梦寐以求的。
晨云杉看得心里直痒痒,轻咳了一声便上前为他整理衣服,夏阳君泠则乖乖现在那里,任兄弟摆弄。
“走了,君泠。”他顺手拍了拍夏阳君泠的胸脯,却被一只伸过来手握得死死的。“干嘛呢,羡慕我的身材啊?别光羡慕啊,得练,昂。”这话可把晨云杉噎住了,挣脱了手便继续往前走。
这陈庭舟虽说是有名有实力的商人,但毕竟还是浮云城中的民,见到少主,又瞧见旁边身着金色而绣枫叶校服的晨云杉,明白他是晨云家的人,同少主前来,定是楚清阁少主,自是丝毫不敢得罪,笑脸相迎上去。“两位少主,来陈某这里有何贵干啊?”陈庭舟命下人沏茶,请他们进院:“公子请。”
夏阳君泠毫不客气地坐在陈庭舟旁边,故意把剑放在桌上,笑着。
“少主,这是何意?”陈庭舟有些慌了,少主要是不爽了,分分钟抄了他全家。
“没事,向你打听个事。”晨云客杉把视线从夏阳君泠身上挪开,拍了拍陈庭舟的肩膀问着,这一拍可把他拍软了。“昨夜街上有一个小女孩死了,知道是谁干的吗?”
“少主这是怀疑我干的?”陈庭舟转头看向夏阳君泠。
“难道不是吗?”夏阳君泠一脸的不高兴。
“我真不知…”话还未说完,陈庭舟便又咽了下去,望着夏阳君泠握着剑的手。
陈庭舟是怕死鬼,要是此时撒了谎,日后查起来他就完了。长叹了口气,端起手中盛满茶水的陶杯,向地面扔去。
“还请您,道出整件事情的经过。”夏阳君泠用剑鞘挡住欲上前教训那老头的晨云客杉,竭力用尊敬的言语说着。
“唉 。”陈庭舟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年前,我与堂兄学医回来,在途中,我用药毒死了他……”
“你堂兄可是陈傅?”夏阳君泠问道。
“是,在拜师学艺期间,堂兄优秀得喜,哪怕是犯错了师傅也会偏心于他,从不训斥他,有的只是鼓励与赞赏,而我呢?我知道我学艺不精,但是我每天都想着要做得更好,可是师傅偏偏看不到,无论如何错都是我犯的,苦都是我吃的。”此时陈庭舟有些激动,拍着桌子。
“所以你就杀了他?”晨云客杉抓住了他的衣襟。“冷静。”夏阳君泠看着晨云客杉。
“是又怎样?”他冷笑道:“这滋味你尝过吗?你们这些从来都没有被否定过的少爷不会明白!”
夏阳君泠依旧看着手里的茶杯,慵懒的说着: “错的人是你,不是他。”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啊?凭什么他被所有人宠爱,而我就要被万人唾骂呢!凭什么!”陈庭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一个人不偏心,那是不可能的,更喜优秀者,人之常情,你堂兄优秀,是他的错吗?你的弱小是他造成的吗?啊?你告诉我是他的错?”夏阳君泠一步步逼着他,被手指点着的头低了下去。
“不对啊,你堂兄被你杀了,跟那小女孩有何关系?”晨云客杉疑惑起来。
“她是堂兄女儿,我怕她说出去而让我走投无路,便找机会下了药。”陈庭舟话语放缓了些。“虽然这事跟她无关,但我不能害了我自己。”
“猪狗不如啊,你根本不配做人!”晨云客杉恼了,拔剑伸向他的脖子。 夏阳君泠见状拉他到一旁,示意他切勿动手。
“要杀要剐,随便吧,我已是罪孽深重之人了。”陈庭舟这时到挺有骨气。“杀你倒不必,但死罪可免活罪逃。
”夏阳君泠拉着晨云客杉向门口走去:“我会派人过来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