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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争执.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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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点点头,转着手上的烟,并未点燃,“所以这次去族地,你要取药并把蛇柏带去青铜门封印,然后恢复青铜门的机关,对吗?不过我猜你还有别的事。”
“对,不愧是兄长在意的人。”
“等等,照你这么说,应该没太多危险才对。”
“你错了,”不知道是不是吴邪的错觉,他感觉张鹿羽多了点凝重,“阿客在外执任,且不是张家内族人,不清楚族地情况,实际上除了蛇柏,族地最大的危险是历代张家人布下的机关和青桐铃铛。”
“幻境?算了,反正我不能去,你自己看着搞吧,带着命回来,别死了。”
张鹿羽没有回答,他一定会回来,无需回应。只是,五条针对他的议策,他竟然不在意,是秋后算账吗?还是从兄长入手?如果是真的不在意,那兄长护着他好像蛮正常的,毕竟是不变的善良嘛。
房间安静下来,吴邪转着烟,说:“聊会天吧,海客应该还要一会。”
张鹿羽没出声,想也知道,这个不需要说话的时候和哑巴没区别的家伙不会说自认多余的话。
吴邪自顾地望着张鹿羽,“唉,小鹿儿,张起灵是族长的代号,张鹿羽是小族长的代号,那你们的本名叫什么?”
张鹿羽一愣,本名啊,都快忘了呢,“不记得了。”
吴邪点点头,又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小哥?如果我没漏了时间,你和小哥有近三十年的空白期。”
张鹿羽想了想,郑重的说,“我和兄长是同一辈的,兄长的实力一直都比我强,你应该知道,张家奉行的是弱肉强食的规则,”
吴邪点点头,张鹿羽接着说:“我的训练很多都和兄长挂钩,兄长保护了我很多次,也替我受过不少罚,否则叫张鹿羽的就会是另一个人了。
兄长,是我的信仰,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张鹿羽说的很认真,语句里满是温柔,吴邪定定的看着张鹿羽谈起小哥便布满星星的眼,突然多了几分欺负小孩的罪恶感。
这么一个兄控的小孩,家族的议策也不可能他一个人决定,但挨罚的是他,被忘记的是他,貌似有点太可怜?
“嗯,好吧,对不起,”吴邪有些无奈,顶着张鹿羽不解的小眼神,说:“今天告了你很多黑状,让你被罚了。”
张鹿羽摇摇头,“没事,这件事让兄长知道了,不论你们有没有告黑状,我都要受罚。” 说不定还要被兄长厌恶,毕竟族里早就下了命令,绝对不能对外界做出大的动作,以防打乱未来。
“嗯,下一个问题,如果那五条真的实施了,为什么我还活着,而且沙海那里我并没有发现你们。”
“除了那五条,族里还有一条议策,属于暗语,确保了你们的安全。至于沙海,”
张鹿羽笑了笑,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小弧度,“我们确实没有大的动作,我们只要确保你会对付汪家,如果你没有灭汪家,我们暗中的人会引导你对上汪家余党。”
吴邪有点疑惑:“既然你确保了我们的安全,那为什么不和小哥说?”
“族规有录,暗语不可告,除了当事人。况且我并不能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
哇哦(◇),吴邪拍拍手,难怪一个个的都让他注意安全,这家伙不盯着,命都敢让他搞完,就这都不告诉小哥,还真是找打。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出手?”
“张家不能随意与命运产生联系,之前张启山的一意孤行,就是其中一个后果。”
难怪啊,这么说来,张家人倒像是被世界抛弃一样,不轻易与命运联系,倒也怪不得都是一幅清冷样。
“继续,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让我们陪着小哥?”
张鹿羽眨眨眼,“兄长喜欢你们啊。”
“就这?!就这个原因你威胁我们?”吴邪的脸上难得地布满了懵逼,开玩笑呢!
“为了让兄长留在张家,且不让兄长不舒服,那就只能留下你们了啊。”
“……好吧,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小哥在张家?”
“兄长是张家人,是这一代的起灵,张家的发展是兄长领导的。”
吴邪不笑了,眼神有点探究,“你有没有想过小哥或许并不在意张家,守门只是因为责任。”
张鹿羽一愣,吴邪继续说,“就你们张家在小哥小时候那样,又是放血,又是下墓,被冷漠被排斥,最后还要临危受命,扛着张家人的使命。
就我这么多年的了解,小哥会守门,是因为责任,也因为张家教导了这么多年。
他和你们不是一路人,你们的目标不一样,张家对于小哥连个屁都不是。”
“可,可是兄长姓张,是这代的起灵……”张鹿羽的声音越来越低,吴邪笑了下,眼含深意
“想想吧,在不改换你的想法,你们迟早是两路人。
小哥从不是祭坛上的圣婴,也不是张家的起灵,他只是他。
好好想想,你忠于的是张家还是小哥?”
张鹿羽垂着头,眼神有些呆滞,向来理智的脸上满是迷茫。
无邪没在说话,他知道,现在需要张鹿羽自己想通,只能寄希望于张家别洗脑的那么严重。
过了很久,空旷的房间里才想起清脆微冷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嗯……谢谢。”
吴邪看过去,那张脸上又恢复了冷漠,只是眼里还能看出一丝迷惘,不过,这小孩应该是第一次说谢谢吧,耳垂泛了一点红,在白净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唤回了两人的思绪,
“进。”
张海客推开门,将一个刀盒扔了过来,抽走了吴邪手上的烟,
“呐,你的刀,看一下吧,没有问题,背包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车上。”
“嗯。”
张鹿羽低低应了一声,打开刀盒,楠木的盒子里躺着一把唐刀,黑色的,朱血符文点缀。
这把刀是在哪个墓里得的,他忘了,但他记得,朱血唐刀和黑金古刀同出一脉,陨铁所铸。
张鹿羽握着刀,耍了几式,然后朝张海客点点头,收起来,背到背上,把桌上的画纸卷起,插到项链坠着的银质哨笛里,推门下楼。
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告别,只有张海客和吴邪两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件事,关乎兄长,越快处理越好,希望不要有人来挑事。
张鹿羽走后,吴邪问道:“海客,那张图画了什么?”
“图?是族地内禁地的路线,需要族长和小族长的纹身联合起来。”
吴邪点点头,禁地啊,希望你能拿到你要的东西,能活着回来吧……
吴邪拉住张海客出了张鹿羽的房间,心里都带了担忧,这次可不只是在外围了,深入族地,命由天定。
楼下,张鹿羽上了越野车,一路开到机场,现在天已经黑了,他并未去买机票而是径自走向监控室,据他所知,这一带的航班负责人都会呆在监控室办公。
张鹿羽敲了敲略显华丽的门,得到允许后推开进去,手中甩出一本军官证落在桌子上,桌后的中年人打开一看,立即站起行了个军礼。
“您好,上将!”
“嗯,准备一架飞机,飞往东北吉林,车在下面。”
“是,请上将稍作休息。”
张鹿羽抛过车钥匙,收起军官证。出门在外还是需要身份的,他明面上的身份就是华国上将,负责一些不方便暴露的任务,他手下的士兵都是张家人,他们是军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