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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伯伯,好久不见了。”月昭人未至,声先到。深刻贯彻出场要帅,气势压倒的道理。
仲恺弦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捋了把胡子,一系列动作皆被对面的喻菀尽收眼底。
喻夫人经常与泰西人士打交道,骑术、交谊舞、西洋剑,样样精通。以至于闲暇时间为了丰富自身的知识储备,她最近读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著作。
仲恺弦在心虚,她敢肯定。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月陵舟也确实死在太阳军黑洞洞的木仓口下,但他们母子二人都已断言,这背后有粤系力量在暗中谋利。
“是很久未见,我都不太认识了。”
月昭单刀直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挑明话题:“仲伯伯,你会帮我的对吧?”
“那个,侄儿啊。这个事……”
“怎么这样没规矩?连个奉茶的人也没有?母亲也是,仲伯伯远来为客,就算你心力不济,也该命人好好招待才是。”月昭说完,自顾自地斟了杯凉水。
但在递到仲恺弦跟前时却是手一抖,只听清脆一响,碎瓷满地。
“对于那些狗崽子,我的态度就在这里了。”
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仲恺弦心里也大致有数了,小孩子急躁,难堪大任。
“如蒙侄儿不弃,我自当尽力相助。”
谈罢,月昭留他吃饭,被仲恺弦微笑着婉拒了。
喻菀被儿子的一惊一乍弄得摸不着头脑,待仲恺弦离去后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
“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
月昭在美国时,喻菀是家里去看他最频繁的人。有的时候和月陵舟一同前往,相见地点却总是在音乐厅或茶会。
吊儿郎当,不务正业,连他最亲近的人都这么认为。可夫妻俩人从不过问这些,所以只要月昭自己开心就够了,从没想过失去大树的荫蔽后,雏鸟该怎么抗击风雨。
幸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孩子早已学会独立。
“吃饭吧。”
母子二人各用了一碗清粥,相互无言。
荣安将月昭带回来的箱子拎进会客厅,知他不便在场,放下后就自觉地退了出去。
“母亲,拿着防身。”
月昭递给喻菀的是一把小巧的掌/心/雷。
那一箱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竟全是军/火。
月昭没有继承他父亲任何东西,手无缚鸡之力且自小体弱多病。
让他一个从来在川系部众跟前没露过面的所谓少爷去指挥,简直是痴人说梦。
即使在异国他乡他也看得清楚,川系势力内部一直不是铁板一块。他父亲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想要不费任何代价的上位,还需借助外力。仲恺弦是不可用而利用,他还要再找个能够发展长期合作关系的可用之人。
回来之前便想好了,他看上了京系的统领段渊渟。
两人产生交集是在三年前,月昭进京玩儿。偶去了一间茶馆,跟那优伶聊了几句,正巧与来听戏的段二爷也撞上了。
自此,他得知了一个秘密。
段渊渟好男色,他爱的人叫杜青竹。
月昭答应了保密,却不代表不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