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
一夜好眠，戴珊眉头舒展，紧凑的画面排着队闪过。
梦中，戴珊帮助曹胡登上了“亚洲第一歌王”的宝座，而戴珊自己也顺利取得了律师执照，坐拥A市CBD整整五层写字楼。
画面一转，女孩头戴栀子花编织成的花环，身着曼妙的白色婚纱，徐徐越过铺满钻石花瓣的草坪。
前方是背身等待已久的新郎，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躯，现场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迎接这即将到来的神圣时刻。
俊美的新郎缓缓转身，一束洁白的天光从上至下，清晰印刻下他的眉眼。
浓黑的眉，细长的眼。
是曹胡……女孩莞尔。
他的眼中一映出她，瞬间炸裂出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睡梦中，原本舒展的眉头悄然皱起，眼珠快节奏的扫动。
……浓密的睫毛倏地分开了。
戴珊有些不知所措，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紧紧抓着枕头的一角，梦中的婚礼现场突然遭遇了一场龙卷风，她正拼尽全力抓住自己的头纱……
她勾起唇，呆呆的停顿两秒，没有懊恼，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如往常一般，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四十到达洪旗律所。
甚至因为昨晚令人应接不暇的梦境，戴珊出门后忘记了买早饭。
路过1503，戴珊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工作室大门紧闭，的确，平时曹胡不会这么早来工作室，可戴珊总忍不住朝里张望。
刚走远两步，有清嗓声，似乎是在提醒戴珊。
猛一回头，正对上曹胡直勾勾的眼神，他笑意盈盈，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三两步追上了戴珊。
曹胡神飞色舞，笑叹道：“早！”
“早。”戴珊语调上扬，见到曹胡，失落一扫而空，忙也问好，又匆匆转身，正要输指纹开门。
她分得清梦境与现实。
耳畔的声音丝丝入扣，敲击着戴珊敏感的耳膜。
温柔中似乎透露着深情，如同诉说一曲传唱千年的歌谣，“嗯？不想问我为什么来这么早？”
那声音回荡着，戴珊抬眸，咬着唇缓缓回头，红着脸，一幅委屈巴巴的样子。
眼前曹胡的身影与昨晚梦中的新郎一点点重叠，戴珊感到一阵眩晕，难道她的梦还没醒？
“梦醒了……”戴珊不由得小声呢喃提醒自己。
“什么梦？”
“没什么……”戴珊吞吞吐吐。
曹胡随即拿起了一个香气腾腾的纸盒子。
里面是三只白花花、软绵绵的蟹黄包，被内里浓稠的汤汁浸润着，香气扑鼻，看起来才出笼。
“这是‘笑春风’的招牌，他们家最好吃的东西，我从小吃到大。你应该还没吃早饭吧？”
曹胡提着包子，穿着宽大的白T恤，运动鞋，嘴角挂着浅笑，很明显是一大早去“笑春风”排队买的。
有一缕发丝总是上翘，他拂了几下，干脆放任不管了。敢这样来见戴珊，明显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哪能忍受戴珊对自己忽冷忽热的，动作变得愈发直接。
说着已经把一个包子递到了戴珊嘴边。“里边有热汤，小心烫。”
他本意是让戴珊收下包子，哪怕是闻过后贪恋这份热气腾腾，戴珊竟然直接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包子。
一缕发丝从额头边扫过，曹胡顺手帮戴珊将发丝挽至耳后。
虽然有一丝犹豫，但他还是义无反顾，触碰到戴珊的指尖微滞。
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两处体温的碰触，瞬间让戴珊的脸比蟹黄汁还要滚烫。
“很好吃，不愧是……你从小就爱吃的东西。”
一时间，四周静悄悄，两人的距离似乎靠近了一步。
咚咚咚的心跳声……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戴珊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如果换做别人，戴珊或许不会有太多情绪。
戴珊的神经像是被攥紧的一团棉花，却依旧沐浴在曹胡大刺刺的炽热目光之下。
戴珊咽下一口包子，连忙岔开话题，“对了，无聊沫沫有再来搞事情吗？”
只见曹胡神色如常，摇了摇头。“昨天多亏了你，那个无聊沫沫已经因为违规被平台禁言了。”
戴珊知道曹胡很忙，他离开时手机里来了一连串的消息，他送完蟹黄包就匆匆离开了，戴珊不知道曹胡又要去哪。
回到律所，张雪见戴珊红透了脸，不禁揶揄道：“切，不就是吃了个包子吗，还以为吃了满汉全席呢。”
戴珊笑笑，难得好脾气的没有理会张雪。
饕餮美味时，收到曹胡的信息。
曹胡：最近我在想，要不要给我的粉丝起个名字，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戴珊一愣，看着手里的包子，难道真的无功不受禄？
戴珊没有犹豫。
戴珊：OK 等我想想。
暗暗欢喜着，她在曹胡心里的分量已经悄然加重了。
走进地下车库，曹胡迈开长腿，一溜烟钻进车里，刚掏出手机，密密麻麻的消息快要被顶出屏幕。
修长的手指上下滑动，都是些千篇一律的责问。
“曹胡，你为什么换掉爱丽丝！你是不是忘恩负义？”
“那个新来的女孩是谁？她到底凭什么取代爱丽丝做房管。”
“白眼狼，你忘了爱丽丝当初为你付出的事了吗？”
曹胡微微蹙眉，继续下拉。
“曹胡，我们都很喜欢爱丽丝，你很快会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黑暗的车厢内，手机屏幕闪动着刺目的光，照亮了曹胡深邃的眼睛。
他一条也没有回复，冷笑一声，将手机甩到了一边。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摸回手机，找到戴珊的头像。
她没换过头像，还是那个粉嫩的猫爪，十分俏皮可爱，让人想要保护这份柔软。
曹胡：包子口味怎么样，要不要下次我带你去“笑春风”一起吃早茶？
全都删掉，曹胡想了又想，他似乎太直接了。
曹胡发了一条语音，循循善诱的：最近我在想，要不要给我的粉丝起个名字，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他的声音轻柔，和煦，又暖暖的。
戴珊根本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当晚八点，她准时打开电脑，正准备以曹胡直播间房管的身份大展拳脚。
粉丝在线人数：10
今天是周五，本是人流量最旺的时候，数据却异常惨烈。
戴小珊：？
公屏上没人发言，连昨天的黑子都没有出现。
戴珊犹豫再三才打出一个问号，曹胡没有回复，兀自唱着歌。
他的头上扣着鸭舌帽，发型显然没有经过打理，身上还穿着早上给戴珊送蟹黄包时穿着的白色T恤。
戴珊还没见过曹胡直播时如此低调，简直不符合他的品味，更对不起他的容颜。
“抱歉，大家，今天我还有点事，直播应该会提前结束了。”
他对着屏幕打了一个响指，或许是他切断信号过于及时，一句话还没说完直播便已结束，画面卡在了他刚刚抬起手的一瞬间。
戴珊：你还好吗？怎么感觉你直播的状态不太对。
曹胡：最近我在忙点些别的事，直播会少些。
戴珊：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戴珊的心里乱糟糟的，总感觉事情不像曹胡说得那样简单，直到手心里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等了许久，才等到曹胡的回复。
曹胡：没有，晚安。
与此同时，戴珊也发现了粉丝群的异常，有几十个老粉同时退群，怪不得今晚的直播间人气惨淡。
曹胡的直播事业才刚刚有了起色，就遭遇了滑铁卢，戴珊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一连几天，戴珊都没看到曹胡来工作室，他的直播间一直都是请假状态。
厨房里，畅畅等不及了。
“别削了，苹果都快被你戳烂了！”
戴珊没注意到手里的苹果已是伤痕累累，她在想事情。
畅畅一把夺过去，咬下一大口，汁水四溢。“甜！”
见戴珊毫无反应，仿佛失了魂魄，畅畅打趣道：“又在为你的小偶像劳心伤神啊！”
水流声哗哗作响，戴珊一边洗刷削皮刀，暗自嘟囔。
“现在他的事业遭遇了巨大打击，我贸然开口，也许会伤害他的自尊心。”
畅畅听罢，笑得没心没肺，“不会的，哪个男人会拒绝一个天天对他嘘寒问暖的美女呢？”说着挑了挑眉，暗示戴珊就是曹胡身边那个美女。
戴珊按捺不住，“曹胡才不一样，现在他眼里只有音乐，至于我……”
戴珊还没想好，要怎样处理他和曹胡的关系，但似乎他们难以突破朋友这层关系了。
一开始渴望做曹胡的朋友，现在却成为了枷锁。
登入网站。
用户名注册：一山山
选择群组：曹胡圈外女友一群（坟墓版）
戴珊还是决定注册一个小号，先搞清楚老粉退群的事。
她选择加入的群组是一个由老粉建立的非官方粉丝群，曾经是最活跃的非官方群组，只是不知何时加上了“坟墓版”三个字，如今群成员剩五十人。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洗漱完毕，戴珊哈欠连天。
加群聊聊天而已，或许能探到一些有用信息，戴珊不想拖延。
动动鼠标，入群问题猛然间映入眼帘，问题竟然是，“你认不认识戴小珊？”
困意瞬间消失了一半，戴珊坐直腰杆，仿佛背后冷飕飕的。
自己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戴珊本能的答“不认识”。
屏幕上立即显示“回答正确”，戴珊稍稍松了一口气。
很快弹出了一张图片验证码，只要把图片拼凑好，就可以立即加入群组了。
戴珊托着腮，眼角冒着被哈欠冲出的泪花，手指跃动着。
一秒钟后，蓝色图片背景上出现几个橙色大字，赫然在目。
【戴小珊=bitch】
引得戴珊倒吸了一口凉气，十秒钟后，才压下尖叫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