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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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胡跟曹爸曹妈到了“笑春风”饭店，这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馆子。店内是传统的十几座大圆桌，烟火气十足，食客络绎不绝。连服务员都是些老面孔，店主很是念旧。
三人在一处圆桌落座，曹胡脱下大衣放在椅背上，倒没注意手机的消息提示音。
戴姗利用自己的午饭时间，详细分析了维久平台与曹胡起点相似的主播，发现别人家对于粉丝，都有一套自成体系的管理规则，效果良好，尤其是在巩固粉丝方面。
打个比方，别人家每次直播时，直播间的人气与曹胡相似，可粉丝增长量却高过曹胡20%到30%，不消多久，别人就会成为远超于曹胡的大主播，吸走原本可以进入曹胡直播间的粉丝。
不是因为曹胡唱歌不好听，而是因为他只仗着自己唱歌好听，不注重与粉丝的互动，也不关心直播间的管理，往往直播时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而不注重对整体时间的把握，不会去合理分布这四小时各时间段所应对应的内容。
总之一句话，酒香也怕巷子深，戴姗觉得增加房管这件事，已经成了影响曹胡直播事业的头等大事。
曹胡怎么还不回消息，戴姗把手机放在一边。
她轻叹一声，把手机摸了回来，打开微博，搜索爱丽丝。
爱丽丝的头像是一个国内当红小生的写真照，戴姗没看过他的作品，但却知道他名气很大。
戴姗顺着爱丽丝的微博往下拉，内容充斥着娱乐圈多位男艺人的照片。原来爱丽丝是个博爱的追星女孩，她看起来很专业，经常背着单反相机全国各地打卡。
戴姗继续往下拉，看到了一张爱丽丝发出的个人照片，爱丽丝长相可爱，卷发梳作两个马尾，脸上粘着应援贴纸，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
她配文：逃了实习跑出来的，等我给哥哥返图。
照片背景是一处品牌线下活动的场地，她的手中还拿着单反相机。
戴姗的微博账号也叫作戴小姗，她觉得有必要就增加房管、提升管理这件事与爱丽丝好好沟通一下。
她默念着爱丽丝的名字，想起了一个传说，古希腊神话中，爱丽丝是彩虹女神，是众神与凡间的使者。
戴小姗：你好爱丽丝，请问你是曹胡的房管吗？
爱丽丝刚好在线。
爱丽丝：怎么了？
戴姗想起曹胡因为没有房管，而被起哄唱小黄/歌的经历。
戴小姗：为什么前几天曹胡上播的时候，你没有上线？
爱丽丝：？？大姐，你为什么盯上我了，又来，我那天在酒吧蹦迪，我不能天天守着电脑不过夜生活吧？
戴姗还是第一次被叫大姐，也有点懵。
戴小姗：我是曹胡的粉丝，不想看他手忙脚乱，你也是粉丝，难道你不能理解吗？
戴姗甩上她刚刚做出的曹胡同期主播的粉丝增长数据，她用数据说话。
戴小姗：这是别人家在提升管理后所得到的成果，我不想曹胡一直落在人后。
爱丽丝：你很烦，如果你不想让我当房管大可以去让曹胡换掉我，不要对我提这么多要求。
戴小姗：我认识曹胡，但我不想挑拨你和曹胡，我只想让你负起房管应尽的义务。
爱丽丝：别装了，说大话有意思吗？他又不给发工资，搁你你干？
戴姗拿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肾上腺素飙升。自己说话确实比较直接，但这才是最有效率的沟通，为什么她就是听不到点子上呢。
戴小姗：谁说我不想干！你倒是把管理员身份给我啊。
爱丽丝不回了。
曹胡不紧不慢的吃完饭，捞起大衣正准备结账，看到了戴姗发来的消息。
曹胡：吃完饭才看到消息，现在没什么急事了，有什么事吗？
戴姗非常用力的清了清喉咙，控制不住的头顶冒火，她深吸一口气，指甲哒哒哒敲击手机屏幕。
戴姗：曹胡，爱丽丝不同意让我当管理员，我跟她吵了一架，你能不能直接把管理员身份给我？谢谢你了。
戴姗手机脱手才有点后悔，自己都不知道爱丽丝是否是曹胡的朋友，但眼下她顾不了这么多了。
曹胡：可以啊，没问题，我现在在外面，回去后就把身份给你。
戴姗顺了顺气。
戴姗：不好意思，我有点急，可能破坏了你和爱丽丝的关系，但你相信我，这绝对不是我本意，我是因为看到你直播间被人屠了公屏，才想出一份力，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去和爱丽丝解释。
曹胡：不用那么麻烦，爱丽丝是我网上认识的朋友，都玩直播罢了。
戴姗差点原地蹦起来。
“乐乐，有什么高兴的事？也给妈看看。”曹妈揶揄傻笑的儿子。
“我去结账了。”曹胡抬头说道。
戴姗下班回到家，差一分钟八点，曹胡还是没有把房管身份给她。
戴姗：曹胡？
曹胡：我给忘了，马上开直播了，开完直播给你。
戴姗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今天可是周五，直播间人流量极大，曹胡送完爸妈，一回到家就拾掇起自己。
他洗了头，对着镜子用吹风机吹了造型，刮了胡子，还涂了点香水。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连帽卫衣，一条靛蓝色破洞的亮面休闲裤，红色的运动鞋。
镜子里的他简直就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大小伙子，他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还有两颗让他显得不太乖的尖尖虎牙。他打量一番，满意的摸摸自己的下巴，打了个响指，哼着曲调在卫生间的浴霸下扭动身姿。
臭美了一番，还有半小时就要开播了，曹胡赶紧开车去工作室。
曹胡一上线，公屏上一片彩虹屁。
“主播今天好帅。”
“主播卫衣有链接吗，我立马买了给老公换上。”
“打扮这么帅是要去和女朋友约会吗。”
戴小姗：主播好精致。
看到曹胡如此重视今天的直播，戴姗很为他高兴。
戴姗用手机开着直播，在一旁的电脑不紧不慢的打着字，还有些还未完成的工作，收个尾就好。她在手旁放了一杯桂圆红枣茶，点了一盏薰衣草味道的安神香薰蜡烛，她洗过澡吹干了头发，蓬松的发丝间充满了薰衣草的香气。
橘黄色灯光的映衬下，她仅着淡黄色的公主袖睡裙，披着乳白色毛线开衫，侧脸无比温柔恬静。
面对大家一轮又一轮的彩虹屁与热情的评论。
曹胡摆个收声的手势：“淡定，主播不仅长得帅，最重要的是，唱的更好听。”
戴姗的指尖飞速的敲击键盘，仅着耳朵听着，但还是想象出了曹胡说这话时那副飘飘然的样子，不禁莞尔。
曹胡随口哼了一些时下流行的音乐曲调，就像春日清晨的凉风，干干净净，不经意间钻进了戴姗的心里。
公屏的粉丝一片尖叫。
“爱了爱了，人间宝藏。”
“我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主播，原来我的老公在这。”
“我在XX酒店666号房间为你准备了999朵玫瑰，私信我。”
曹胡：“还没唱呢，兄弟姐妹们矜持一点，不要让我害羞。”
公屏上的夸赞声依旧一浪猛过一浪。
曹胡状态很好，看到直播间人气不断攀升，他一曲接着一曲，每分每秒都是高光时刻，他闭着眼全情投入的演唱歌曲，并未注意公屏上渐渐出现的不和谐声音。
“主播唱过黄/歌。”
“主播的粉丝都是骗来的！”
“主播跟他房管有一腿。”
“曹胡滚出维久！”
刚刚还在给曹胡吹彩虹屁的新粉丝不明所以，“主播，是真的吗？”不停有人发问。
曹胡也发现了异常，停住了未完的歌声。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许多陌生账号，评论量急剧增加，熟悉的一幕发生了，曹胡的公屏再次被屠！
戴姗屏住了呼吸，将电脑丢到了一旁。
曹胡连声说：“大家不要相信这些黑子，都是骗人的。”
公屏上立马有人成群结队反击。
他的解释愈发苍白。
“你才是骗子，你这个唱黄/歌吸粉的大骗子！”
“Booty Music不是你唱的吗？我有录音。”
初进场的粉丝问：“主播，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曹胡沉默了，他扯下耳机，两手摊开靠坐在椅背上。
曹胡拿起手机，在粉丝群里说：“不然我下播吧，反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直播间人气下滑的厉害，公屏上都是恶意带节奏的评论，曹胡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本来唱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卷入一场骂战。
戴姗打开上次与爱丽丝的聊天对话框，那里还留存着她报给爱丽丝的黑子账号，此时正好派上用场，她一对比便知，这乌央乌央的就是无聊沫沫的粉丝团！她的心“咚咚”直跳，她迫不及待把发现分享给曹胡。
戴姗：别下播，我看很多账号都很眼熟，这肯定是无聊沫沫搞的鬼。
曹胡：OK。
曹胡的一侧嘴角翘起，他抬起头，露出一分胸有成竹的霸气。
“无聊沫沫？我都快忘了你了，你怎么还要纠缠不清。”
曹胡重新戴回耳机，给直播间放起了最吵闹的摇滚伴奏，他咬着牙，拿起鼠标将黑子一个个定位。
“吵死你们这帮**”
“房管呢？踢人踢人。”
“爱丽丝？”
曹胡猛拍一下座椅扶手，“这特么怎么关键时刻总不在！”
戴姗：曹胡，快点把身份给我！
曹胡才想起这茬，当即就把管理员身份给了戴姗。
戴姗的名字也跟上了红标，戴姗用电脑登录维久直播，手速飞快的将已经标记的黑子设置永久禁言。还有一些黑账号她早就了然于心，未给他们拉偏架、带节奏的机会，已经一个个踢出了直播间。
无聊沫沫的大军已经所剩无几，几乎是出现一个狙一个的节奏。
经过她的一一操作，直播间渐渐恢复了风清气正。
曹胡蹙着的眉头逐渐舒展，他把摇滚乐一关，清唱起了《好日子》。
一曲终了，他一五一十的给新粉丝解释起那天的窘况，他是被赶鸭子上架，但并未唱出些不得体的歌词，说他靠唱小黄/歌吸粉，那更是凭空捏造的泼脏。
新粉老粉都很同情他的遭遇，“戴小姗”这个名字也出现在了公屏。
“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感谢及时救场的戴小姗。”
“对啊，要不是戴小姗，谁能识破这都是无聊沫沫派来打击报复的黑子？”
“戴小姗是当之无愧的房管，雪中送炭才是好样的！”
曹胡：“你们说的对，多亏了戴小姗。”
曹胡对着摄像头抱拳,“家人，多亏你了！”
戴姗看向电脑屏幕里的曹胡，拄腮痴痴的笑，她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殊的事情，顺其自然罢了。
戴小姗：大家过奖了。
戴姗也回了个抱拳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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