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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俞超x傅明朗的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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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超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愣住了,他没想到,傅明朗会突然牵他的手,指尖传来傅明朗温热的温度,还有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的心跳,瞬间失控,越跳越快。
随即,他慢慢放松下来,反手握紧了傅明朗的手,他的手微凉,却和从前一样,握着,格外温暖,格外踏实,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桂香满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的银光,和木珠的纹路,相互映衬,熠熠生辉,温柔而耀眼。
像他们的爱情,历经风雨,饱经磨难,兜兜转转,却依旧坚韧,从未消失,从未褪色。
俞超看着傅明朗的眼睛,眼底的茫然,渐渐散去,只剩下清晰的悸动,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那份爱意,刻在灵魂里,融在骨血里,从未因为记忆的缺失,而减少分毫。
他或许记不清,那些相处的细节,记不清那些让他心动的瞬间,记不清他们一起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
可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刻在骨子里,融进灵魂里,爱着的人,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傅明朗看着俞超,眼底的泪水,依旧在落,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他知道,他们的重逢,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那些模糊的记忆,或许终有一天,会慢慢回来,或许,永远都不会,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重要的是,他们还爱着彼此,这份爱,无关记忆,无关过往,是刻在灵魂里的,无法遏制,无法割舍。
窗外的桂树,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清甜的桂香,飘满了整条巷子,温柔而缱绻。
俞超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温柔而释然的笑容。
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进傅明朗的耳朵里:“我好像,又心动了。”
那种心动的感觉,和记忆中,那些模糊的感觉,重叠在一起,清晰而强烈,让他知道,自己从未真正放下过,从未真正忘记过。
俞超看着傅明朗的眼睛,眼底的茫然,渐渐散去,只剩下清晰的悸动,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那份爱意,刻在灵魂里,融在骨血里,从未因为记忆的缺失,而减少分毫。
他或许记不清,那些相处的细节,记不清那些让他心动的瞬间,记不清他们一起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
可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刻在骨子里,融进灵魂里,爱着的人,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傅明朗看着俞超,眼底的泪水,依旧在落,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他知道,他们的重逢,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那些模糊的记忆,或许终有一天,会慢慢回来,或许,永远都不会,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俞超的桂花糕店关店那日,巷口桂瓣落了满地,傅明朗倚在车边等他,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俞超把木招牌抱进后备箱,回头笑他:“真让我当你助理,不怕我笨手笨脚添乱?”
傅明朗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语气宠溺:“我的人,笨点也没关系,我宠着。”
俞超的助理生涯,没半点生疏,反倒像刻在骨子里的熟稔,傅明朗一个眼神,他就懂要递温水还是润喉糖。
收戏的瞬间,暖手宝总会准时递到傅明朗手里,温度刚好是他偏爱的四十度,连指尖的薄凉都算得精准。
剧组的人总打趣,傅影帝这哪是请了助理,分明是把贴身照顾自己的人找回来了,默契得旁人插不上手。
没人知晓,俞超记不清过往细节,却牢牢记得傅明朗的所有喜好,桂花糕要微甜加酒酿,熬夜后要温蜂蜜水,拍戏时忌生冷。
而从前在镜头前清冷矜贵、连导演都要敬三分的傅明朗,在俞超面前,早没了半分影帝的架子。
拍戏间隙,别人都在歇着,他却揣着颗糖凑到俞超身边,指尖勾着他的衣角小声蹭:“超超,手冷,借你口袋捂捂。”
俞超无奈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指尖相触的暖意,让傅明朗弯着眉眼笑,像讨到糖的小朋友。
拍夜戏遇着寒风,俞超刚站定看剧本,肩上就落了件带着雪松味的外套,下一秒就被傅明朗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别冻着,我的助理先生要是感冒了,谁来管我。”
旁边工作人员看得咋舌,从没见过傅影帝这般模样,对着一个小助理,温柔得能漾出水。
从前的傅明朗,在剧组说一不二,连戏份安排都有自己的坚持,可自俞超来了,他竟成了最听劝的那个人。
俞超说他拍戏太拼伤身体,让他到点收工,他便立刻跟导演商量改期,嘴里还念叨:“超超担心了,不能让他着急。”
俞超嫌他总吃甜食伤牙,伸手夺了他手里的桂花糕,他也不恼,只是可怜巴巴看着俞超:“那超超亲一口,我就不吃了,好不好?”
俞超被他逗得耳尖发红,轻轻啄了下他的唇角,他便立刻眉开眼笑,乖乖牵着俞超的手,半点不提甜食的事。
剧组聚餐,有人起哄让傅明朗喝酒,他刚端起酒杯,就被俞超按住手腕,俞超皱着眉:“你胃不好,碰不得酒。”
傅明朗当即放下酒杯,对着众人摊手,一脸坦然:“没办法,听我家助理的,他说不能喝就不喝。”
众人笑他没脾气,他反倒把俞超护在身后,眉眼带笑:“有人管着,是福气。”
俞超的脸埋在他身后,耳尖红透,心里却甜滋滋的,像吃了最软糯的桂花糕。
私下里的傅明朗,粘人更是没边,回到家刚进门,就从身后抱住俞超的腰,脸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
“超超,今天拍武打戏好累,要抱抱才能缓过来。”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半点没有荧幕上的硬朗。
俞超无奈拍着他的背,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头发,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帝,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
俞超下厨做饭,傅明朗就跟在身后当小尾巴,一会儿递盐一会儿递酱油,趁他不注意偷尝一口菜,被瞪了就吐吐舌头,笑得一脸宠溺。
俞超收拾碗筷,他就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水流划过碗沿,轻声说:“超超,有你在,家里才像家。”
俞超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我也是。”
有次俞超看着傅明朗在镜头前光芒万丈,忍不住问他:“你就不怕,我当你的助理,旁人说闲话吗?”
傅明朗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眼底满是认真:“我怕什么,怕别人知道,我傅明朗,这辈子栽在俞超手里了?”
他低头,在俞超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能栽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俞超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从前的傅明朗,独来独往,万事靠自己,从不会低头服软,可遇见俞超后,他甘愿把所有的柔软和顺从,都给这一个人。
他会在俞超生气时,低头凑上去哄,捏着他的手指撒娇;会在俞超累了时,把他抱到床上,替他揉肩捏腿;会把所有的偏爱和例外,都尽数给俞超。
俞超依旧记不清那些过往的温柔细节,却在朝夕相处里,一点点找回心动的感觉,傅明朗对着他笑时,他会心跳加速;傅明朗牵着他的手时,他会满心安稳。
而傅明朗,也在俞超的陪伴里,找回了生活的温度,他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寂的影帝,只是俞超的傅明朗,会撒娇、会粘人、会把所有温柔都给对方的傅明朗。
有次采访,记者问傅明朗,成为影帝后,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傅明朗笑着看向台下的俞超,眼底的温柔藏不住:“从前总想着,凡事靠自己,要硬要强,后来才发现,有人可以依靠,有人愿意管着,是件多幸福的事。”
台下的俞超,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耳尖带着淡淡的红。
散场后,傅明朗牵着俞超的手走在晚风里,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腹,轻声说:“超超,这辈子,就麻烦你多管管我了。”
俞超侧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桂香,像他们的爱情,藏在每一个细碎的瞬间里,温柔又甜蜜。
那枚戴在傅明朗无名指上许久的戒指,终于也套在了俞超的无名指上,银光闪闪,映着两人相牵的手,也映着往后岁岁年年的温柔。
往后余生,彼此守护,便是最好的光景。
重要的是,他们还爱着彼此,这份爱,无关记忆,无关过往,是刻在灵魂里的,无法遏制,无法割舍。
窗外的桂树,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清甜的桂香,飘满了整条巷子,温柔而缱绻。
俞超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温柔而释然的笑容。
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进傅明朗的耳朵里:“我好像,又心动了。”
那种心动的感觉,和记忆中,那些模糊的感觉,重叠在一起,清晰而强烈,让他知道,自己从未真正放下过,从未真正忘记过。
傅明朗握紧他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轻声说,一字一句,温柔而坚定:“我也是,从始至终,都是。”
从遇见俞超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从未属于过别人,这份爱,从始至终,从未改变,从未褪色。
巷尾的桂花糕店,桂香依旧,温柔而缱绻。
两个相爱的人,兜兜转转,历经风雨,终于在茫茫人海中,再次找到彼此,握住了那份迟到的,却从未消失的深情。
未来的路,或许还有坎坷,或许还有迷茫,或许那些缺失的记忆,还会带来困扰。
可他们知道,只要牵着彼此的手,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用怕。
因为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意,会像这满室的桂香一样,萦绕在他们身边,带着他们,一直走下去。
走过风雨,走过迷茫,走到桂香满径,走到岁月白头,走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