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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疑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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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看向徐思娴,答道:“回小姐,那位先生买了咱铺子里的各式糕点,去了城西的一家教会。”
“教会”徐思娴不解。
“噢,小姐你有所不知,这家教会是由亚瑟神父组织筹建的,收养了许多城中流浪或被遗弃的小孩。”小二继续解释。
“盛公子还专门带了糕点去看望孩子们,看来此人的确有大格局。”福叔插了一句。徐思娴想,是啊,岂止是大格局啊,简直是大棋局。盛怀宣和自己也差不了多久回国,他又是如何知道城西有家教会云云,不过是日后用来笼络人心,坐稳掌门人位置的手段罢了。想到这,徐思娴突然发现自己和学生时代开始撕裂了。她向来是不以恶揣度人心的,不对,人心经不起考验,她以往也不关心别人是如何作想的。可如今……
“小姐,要进去吗?”福叔见徐思娴站在原地沉思不语,顿了顿,仍出声提醒。
“进去罢,有些事,应该不方便在街上说。”徐思娴若有所指的语气提醒了身后的人,看来她这回是一定要知道那些旧事了。
“福叔,你我是家人,您坐。”要了一间雅间后,徐思娴自顾地坐下却发现福叔仍恭敬地站着。福叔就着骨子里的尊卑礼仪本想推却,却想起以往小姐几次的柔声说道,这一次他又突破了以往的守则,坐在了主人对面。
小二送来了赵记特色的小吃,便热闹闹地出去了。
“小姐,您想知道什么”福叔见她只是专心吃东西,未曾出声,就先开口了。
“我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徐思娴擦掉嘴边的碎屑,终于腾出空着急地问。
“夫人,是一个善良活泼的人。”福叔说着,目光拉远,仿佛一下回到他和公主的幼年时光。当时他张福顺,是自幼被精选入宫培养的小侍卫。他日日勤奋练功,是最早起床的一个人,也是夜里最晚回寝的那一个。他以为他的未来必定是冲锋在前,战死沙场。可是有天,师傅派他去做公主的贴身侍卫。
尽管他不满这个错误的决策,这个极有可能会断送他美好前途的改变,但是他不能抗旨。去公主那的前一夜,师傅和他坐着,只说了一句话“福顺,你做事冲动,与你哥哥不同,你一定要沉住气,这深宫绝不是你用眼睛看到的那样。”
这句话,福顺记住了,可是没记在心上。
……
徐思娴细细揣摩这句话,一个已经嫁作人妇的女子不应在除夫君之外的人面前,流露出“活泼”这样一个跳脱世俗约束的词。所以,他们应当是故交。
“那,母亲又是如何离世的”徐思娴这个问题确实是出乎福叔的意料之外。
“呃,旁人都说夫人是因为生大少爷时落下了病,加之后来您出世后,她感染了风寒,所以抱憾离世。”福叔答道。
“旁人说的是这样。那福叔说的也与旁人说的一样吗?”徐思娴步步紧逼。
“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福叔觉着今日的小姐和往日有着极大的不同。
“怎么会,我不在国内这么多年,许多事,我都不知道呀。”徐思娴露出往日无害小白兔的神情继续追问。
怎么会呢,我不在国内这么多年,许多事,总不能一直瞒到我回来以后吧。徐思娴想到左暝。那日在茶馆内室,他在徐思娴打算结束对话时,只问了一句,“徐小姐,您不会不知道您母亲的真正死因吧”
“我的母亲,你为何认得”
“哈哈哈哈,现在徐小姐还认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了吗?”
“你且说说你听到的版本。”
“徐小姐可真会说笑,看来您并不关心自己的母亲嘛。也是,离家这么多年,许多人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一回国就被接回宫里,圣上一定对你宠爱有加吧哎,可惜了,连家仇也可以忘记……”左暝倒掉茶杯里的茶,开始冲洗杯具,这是要赶人离开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的死与圣上……有关。”徐思娴的推论让她慌乱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