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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现在知道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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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响起,从车上到现在,好像就没停过。
沈清从外衣兜里摸出手机,轻轻按下接听键。
是韩赫立,他的声音喑哑,带着几分哀求,“清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原谅我一次?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沈清躺在许寒山的怀中,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眼角还挂着泪珠,向电话里道:“韩赫立,你一直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之间,是我已经走远了,而你还在原地,不是我!”
“那你回头看看我,你等等我好不好?”电话里的人哀声求她。
“我为什么要回头?我好不容易才走那么远,为什么要回头?”沈清冷声质问。眼角的泪滑落,都落在许寒山的掌心。
“清儿,我不能没有你,我错了,追悔莫及!我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韩赫立痛苦地倾诉对她的思念。
许寒山的脸色尤其难看,接过沈清手中的电话,冷声道:“韩先生,我警告你说话最好注意措辞,你若再敢来骚扰我的妻子,我不介意叫你身败名裂!”
说完便按了关机键。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你把清儿带去了哪里?”电话那头,韩赫立近乎绝望的嘶吼声渐渐弱下去,直到消失不见。
许寒山将手机扔到一旁,与怀中的人长久对视,他忽然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本来是极浅的亲吻,不知不觉间却加重了力道,深深吮吸着她的甜蜜与美好。
沈清一开始由着他吻,后来不知怎的,觉得有些难受,酒精的作用上来,她好像忘记自己在做什么,手臂缓缓攀上他的脖子,化被动为主动,笨拙着回应起他。
许寒山心中大动,更加深切地回吻着她,一手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辗转到她的腰间。沈清迎着他的吻,慌乱地去扯他的领带,两人的身体纠缠着,陷落在柔软的被子里......
他万分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把呼吸尽数还给她,“沈清,你在玩火知道吗?”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道。
她喝得糊涂了,他却不能就此沦陷。
沈清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很英勇地干了什么,脸上又红了一层,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目光,眼睛暼着别处,轻声道:“我胃里难受!”
许寒山在她耳边低声笑,声音透着暧昧,“现在知道怕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他浑身炙热,像一团火将她包围,沈清一张脸红透,猛然推开他,一遛烟儿跑出房门,去了洗手间。
许寒山望着她的身影,无奈一笑,起身也走了出去。
冰凉的液体凝结在胃里,半天都没有暖热,她是真的有些难受,把酒水吐出来后,才终于好些。
从洗手间出来,许寒山刚好调了蜂蜜水端过来,带着她来到沙发旁坐下,把水杯递过来。
可她却不愿喝,又把杯子放回桌上,体内还有酒精在作祟,一颗脑袋浑浑噩噩,执拗地有些孩子气。
许寒山望着她无奈一笑,拿起杯子又递到她面前,“想清楚,你若不好好喝,我只有来硬的了?”
沈清双臂抱膝,窝在沙发里,歪着头笑看他,“怎么硬来?”她的脸颊通红,一双眼睛像水里浸泡的葡萄,晶莹剔透,格外诱人。
许寒山用手背摩挲着她的脸,将她揽在怀中,低语一句,“这么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喝了口蜂蜜水,转头封住她的唇。
直到一口水喝下肚,沈清才回神,伸手想推开他,可他抱她那样紧,她的力气实在没什么用。
转眼间第二口蜂蜜水又来到唇边,她挣扎不及,他将温甜的水又渡到她的口中。
沈清的脑袋变得混沌起来,这样来回几次,渐渐懒得挣扎,由着他这样喂。
她一直深深凝视着他,不知不觉间,伸手抚上他的眉心,柔声问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皱眉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凶!”
他笑,“没有,没人敢跟我说这样的话。”
到后来一杯水喝完了,他却仍未离开她的唇。这次他格外温柔,这个吻格外绵长,辗转反侧,无关情欲。她就在与他这样的温存中,渐渐睡了过去。
许久后,他抱着她回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又望了她一会儿,转身刚要离开,才发现她一只手一直攥着他的衣襟,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
许寒山望着她温柔一笑,刮了刮她的鼻子,“这可是你邀请我的,醒来不许赖账!”
在她身边躺下,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沈清在梦中“哼”了声,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又沉沉睡去。
这样抱着她,许寒山觉得内心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良久后,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他轻声道:“我不管你们从前有过怎样的感情,沈清,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
一夜安眠!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许寒山的怀中,沈清着实吓了一跳。
反应半晌,蹑手蹑脚地起身,双脚刚碰到地面,不知怎的双腿忽然一软,眼看坐到地上,却被人从身后捞起。
发现自己正坐在某人的腿上,沈清不由大窘,可是却听到身后低低的笑声。
她红着脸挣扎要起身,却被他更紧地搂着腰,“怎么,睡完就想跑?”他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他比她醒得早些,她刚才的惊愕和小心翼翼,他全看在眼里。
沈清继续挣扎,“你快放手?”
他非但不放手,反而一个翻身,将她困在身下,帮她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温柔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沈清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垂着眼帘,轻声回道:“好!”
他凝目望着她,手渐渐从她的长发落在她心口的的地方,认真问道:“这里......还有人吗?”
“有!”沈清望向他,轻声道。
许寒山眉头一紧,脱口而出,“谁?”
沈清顿了下,仿佛故意要让他着急,随后才淡淡道:“我自己。”
许寒山闻言,眉目渐渐舒展开,唇边带笑,眼眸深处却藏着认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她问。
“以后不管谁叫你,都不许回头看,也不许走回头路?”
沈清怔了怔,凝视着他,点头,“好!”
他闻言展眉一笑,手指摩挲着她的侧脸,温柔劝说,小心诱哄,“你看,你心里现在没有别人,虽然还不爱我,但至少不排斥,我们试试,怎么样?”
沈清静静望着他,许久不答话。她......能爱他吗?他们之间差那么多!
许家家世显赫,家族产业庞大,他舅舅那边又是军界翘楚,她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实在配不上。
小天来这里的第一天,发现她口中的朋友竟是颐贤的主人,惊讶到不行,晚上知道她与他已经领结婚证,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小天一向不相信这世间的门户之见,一直崇奉爱情至上,可冷静下来仍然劝她说:“姐,你要想清楚,嫁进这样的家庭,会得到很多,也将承受很多!你看如嬅姐,嫁给林逸峰,外人看着风光无限,可我看她,却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快乐!”
见她许久不作回答,许寒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轻微的痛感使沈清回神,她望向他,轻轻开口:“我......什么都不会,帮不到你,还可能成为你的污点,你明白吗?”
这些年的网络暴力,使她变得格外谨小慎微,内心经常被各种恐惧和忧虑侵扰,对待许多事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又万劫不复。
许寒山凝眉望着她,低头亲吻她的眼睛和眉心,“你怎么会帮不到我,又怎么会成为我的污点?沈清,单单遇上你,已经是我莫大的幸运!”
况且从他们相识以来,她已经帮了他太多次,她自己都没察觉吗?
“我妈妈柏芸芝女士,很喜欢你!”他忽然冒出一句,沈清有些不明所以,“我也很喜欢阿姨啊!”
他挑眉笑,“所以,你看,我们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有婆媳矛盾!而且,我不介意两边做女婿的,怎么样?”他继续低声诱哄。
沈清被他的话逗笑,“你想得可真远!”现在谈的不是试试吗?
许寒山也笑,“你不否认,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柏芸芝女士打来电话让他们回家吃饭。
沈清的电话没打通,柏女士询问儿子她在干吗?
许寒山把手机放在沈清耳边,叫她自己回话,沈清低头瞧见两人一上一下极不和谐的姿势,噌一下坐起身子,红着脸冲出了房间。
这天早上之后,沈清发觉柏芸芝女士望着她和许寒山的眼神好像有了些许变化,感觉总是一副别有深意的模样,一连几天,她都有些不适应。
与此同时,许寒山的变化更是让她无所适从,这才后知后觉,他所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之前他虽然有时会动手动脚,但并不会轻易进她房间,现在却直接耍起无赖,休闲在家时,经常赖在她的房间不说,躺在她床上的时候更是比她自己都顺手。
有一次他闯进来时,她正在换衣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而某人却好意思说,他进来的不是时候,再早几分钟会更好!
“......”
再早几分钟,她正在脱衣服!沈清觉得他现在不止无赖,而且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