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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这一年(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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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十二)
这个春天格外的冷,虽然过了立春时令,低温天气却持续了好久,又下了两场大雪。南方呢,持续性的低温降雨,那些山里的孩子为了手机信号保持满格状态,就跑到半山腰听课,家长们用塑料布木杆子临时搭了个防雨棚,孩子坐着小板凳听课记笔记。看到网络平台里出现这样的照片时很是感动。
我们的孩子则坐在宽敞明亮温暖的楼房里拿着手机打游戏,多少有些令人心寒。类似这样的现象一定出现在每个老师的教学经历中,也一定都进行过思想教育,如宋濂般语重心长谆谆教导,“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只不过所教者鲜有马君则之流的,所以桃李有言,下自成蹊很难。也不知如今的孩子怎么了,安逸久了的缘故吧……尽力就好!
戒严一个多月后,家乡的疫情明显控制住了,当所有的确诊病例疑似病例都浮出水面后,我们发现了这一波疫情的感染皆因与武汉回来的人有密切接触的,要么是亲属同桌就餐,要么是麻友同桌而坐,仅有一个是确诊病例的顾客被传染了,相比于其他省市的两两相对十三秒即被感染要好的多。尽管最后是这样的一个结局,但自确诊病例及密接者陆续被隔离并公布行程时,整个县城都哗然了,只因为年前的倾城而出采购年货,似乎好些人都与确诊病例有过直接间接的接触,所以老百姓骂声震天啊!而那最初从武汉回来的人也深刻领教了社会性死亡的威力!
如我前面所说,初始对病毒知之甚少啊,然后仅凭各个信息平台的新闻来臆断惶恐,什么下水道传染啦、空气传染啊、粪便尿液、呼吸之间、唾液口水痰、楼梯扶手、电梯门……似乎无孔不入啊,所以给很多人造成了恐慌,风声鹤唳啊,草木皆兵啊,我估计如我们夫妻般忐忑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大部分人从来都不戴口罩啊!自此后,口罩成了人们出门的必备神器,尤其是到公共场所与陌生人接触,有的都把两三个叠加在一起戴上,死亡面前,谁都怕啊!
当除武汉外的疫情基本稳定后,各地开始了复工,浙江做的最好,为了抢人安排专列专车接人。我们的农民工兄弟第一波踏上了复工路,为了生活,他们表现得无比勇敢,令我敬畏。纵观各大城市,所有的高楼大厦桥梁建筑皆由他们参与,若没有他们,就没有中国的今天。炎炎夏日,烈日当头,零上三十几度,他们在十八层楼高的脚架上垒砖抹灰,这样的高度这样的温度,别说干活儿,站上去都得休克,但他们就是在工作。汗水一滴滴自安全帽边缘流下来,后背的衣服出现了一条条白色道道,那是长时间的流汗形成的盐渍……辛苦啊!正因为这些人的坚守,才有万里长城的巍峨壮阔,才有三峡大坝的横贯长江,才有贵州飞桥的穿云吐雾……试问,哪一个工程少得了他们?所以当你在公交车地铁与他们相遇时,请让出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