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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失踪 周壹闻言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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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壹闻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一把拽着许曾的领子靠近自己,“你丫的敢亲,我让你平安夜不平安。”
许曾理了理领子面不改色,对周壹放的狠话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他们走出校门周壹握着许曾的手已经热得发汗,随即周壹感觉到手腕上有异物,他低头在人影交杂中看到了手腕上的红绳,亮眼而滚烫。
“不太好看,你将就着戴吧。”许曾看周壹眼神落在红绳上,对自己的手工表现得不是很有自信。
“你编的?”周壹抬眼看向许曾,小声吐槽了一句,“是有点丑。”
许曾把礼盒递到周壹的手里,又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对于周壹的吐槽表示习以为常,反正他知道周壹只是嘴硬。
嘴硬的人心总是软的。
就像他问周壹要礼物时只要稍微请求对方百分百给予他回应,一个主动地回吻。
周壹回到家周宇披着毛毯早已经趴在沙发脚上睡着了,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支棱起眼皮,无聚焦的看着周壹,“放学了?”周壹点头把礼盒放到桌子上,在桌子的另一边摆着另一个礼盒。
“哥,今天有人来了?”周壹问道。
周宇站起身看着桌子上的礼盒,回想了一下,“没有吧,我在这坐了一天都没人来。”
周壹拿过礼盒,上面没有任何署名,他慢慢打开一个圆球物体从里面滚了出来,快要从桌子上滚下去时被周壹伸手接住。
摊开手俨然是一颗核桃。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周壹把核桃又放回礼盒重新盖上,“他叫你多补补脑。”
他没看周宇作何反应,眼睛总是不自主的看向手腕上的红绳,编织的纹路歪歪斜斜最后打结却异常的整齐,结尾处留着短短的穗子随着手的摆动在空中飘动。
好像也不怎么丑。
他洗漱完看着手机的提示灯不停闪动,消息界面是许曾发来的消息,‘晚安’两个字。
自从他和许曾开始谈恋爱后,他拿手机的时间也逐渐增长,有时在学习时他会不由自主的看几眼,看对方有没有发消息,巧合的时几乎每次他看向手机屏幕准时亮起。
甚至他有些怀疑在他看不见许曾的时候,许曾偷偷藏在他的手机里。
元旦前一天李云浩跟周壹说好元旦去他家吃顿饭,也是李妈的意思。周壹答应后晚上和周宇去超市一趟买了些礼品带去。
元旦大清早就准备完毕,两人提着一大堆礼品打车去李云浩家,周宇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才发现少拿了样东西,他跟周壹说了声要回去拿东西,周壹人早已经奔出去,他跑得快转头跟周宇说他很快就回来,响亮的声音被清晨的寒风吹散。
的士停在巷子口对面转角的地方,周宇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周壹的身影出现,明明说自己很快回来,速度却慢的很,他转身跟司机说了一声往家里去。
他从转角拐出来就看到店门紧闭,门没开,也没有周壹的身影。
周宇边走边拿出手机跟周壹打电话,电话里嘟嘟嘟的显示忙音他终于发觉到不对劲,问了隔壁的邻居也都说没有见到周壹。
突然失踪不是周壹的作风,周宇心如打鼓不愿相信在这平常的一天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先是打了报警电话,在等警察来的时间他把周边的巷子找了一遍又一遍,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风呲裂又红又热,他颤巍着拨通谢城隅的电话,再发音却是呜咽,“我弟不见了,周壹不见了,我找不到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这二十多年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就在这个和以往别无不同的平常的一天体会的深刻。
红蓝色的闪光灯由远及近,急促的警笛音不停催促着,他看到警察向四处散去查询每个街道,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其实还没有到元旦,其实他没有和周壹去李云浩家,其实......
其实他应该自己回店里,他为什么不拦着周壹,他为什么不把东西收拾好。
谢城隅火急火燎的赶来,头发乱糟糟的正在跟警察说着什么,他转头看了眼周宇身上的稳重处事不惊一瞬间全部瓦解。
他扶着周宇的肩膀所有安慰的话只是徒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周壹完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周宇慌张的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眼神黯淡,他按了接听,“李妈,我,我和周壹不能去了,他不见了。”谢城隅见他情绪不稳定接过电话把事情给李妈叙述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李妈来了,身后还有李云浩。
她想问问周壹的情况,可看到周宇的神情最后默不吭声的帮忙寻找,这么大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找不到,一定会找到的。
李云浩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往在路旁经过的警车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是在寻找周壹,他看着苦苦寻找的几人里面却没有最应该出现的人——许曾。
以往几乎形影不离的许曾今天也失踪了。
天空下起了小雪。
他拨通了许曾留个他的联系方式,几秒钟后被人接听,李云浩在警笛声中问:“周哥失踪了,你在哪?”
他听到电话那边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即使在尖锐的警笛声中依旧清晰,电话里的声音异常冷静:“我知道。”
许曾挂上电话低眼看着倒在地上女人,凌乱的头发上混着新鲜的血液,她死死的护住怀里的东西一遍遍的重复着,“不行,求求你,我只有他了,你不能带走他。”她趴在地上对着少年乞求着,一个和她儿子一样年纪的少年。
许曾拽着那顶长发,手掌混着血迹又湿又粘,对着女人的耳边柔声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把手机给我,以后他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在女人的脸侧少年的眼睛阴翳不再隐藏。
女人迟疑一瞬,她已经精神混乱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分不清眼前的人,她慢慢开口道:“锐锐,你怎么不去上学?要迟到了。”
“我马上就去,把手机给我。”许曾伸出手耐心早已崩溃,“给我,我就去上学。”
搜寻有新进展了,谢城隅领头在城西的一个郊外找到了昏迷不信的周壹,少年脸色苍白几乎和白雪融为一体,手腕上的红绳煞是鲜艳,似是一道血痕。
周宇跌跌撞撞的奔向周壹,少年的身边凌乱的脚印中夹杂着点点血液,上面附着薄薄的雪花又融化在血液中周宇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冰凉的触感几乎将他的心脏一同冰封,他默默地抱着眼泪沾湿了周壹的脸。
若是平时周壹肯定不屑的冷哼一声,说他哭哭啼啼太傻了。
警察从雪堆里找到了一支注射剂,里面的药物几乎不剩。
经过鉴定这是一支变型药剂,被注射后人的属性会强制改变,但几率极小,稍有不慎被注射人就会丧命。
毫无以为,这件事属于刑事案件了。
正当警察调查周壹在校是否结仇之类发现陪周宇来的谢城隅在把周壹送到医院后不见了,就连周壹的男朋友许曾一直从未露面。
医生检查了周壹的身体,庆幸的是伤者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只是处于昏迷状态,药剂对本身的影响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等他醒来才知道,周宇听到人没事当场腿一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脸上挂着笑,勉强的让人觉得他才是被打药的人。
注射剂的来源警察还在调查,这种药剂是国家明令禁止贩卖的,属于禁品,无论买家或卖家最后只有两个下场,无期徒刑或死刑。
终于,在发现周壹的地方雪地上的血液被化验出主人并非是周壹,而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