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给我闻一下》辣椒柚子

50、平安夜 “你觉得进

　　“你觉得进展快？”许曾问道，不再像刚才那样紧逼。
　　周壹把李云浩恋爱的事搬了出来，“我看浩子人家也就牵牵手。”他扫了许曾一眼眼神擦过那张微闭的嘴唇，淡淡的颜色是烟草味的。
　　“我们才开始一个星期就到了他几个月的进展了。”他感觉到对面的许曾周围的信息素在消散，“咱俩像正常情侣那样，慢一点。”
　　许曾半张脸淹没在黑夜里，他静静地看着周壹找着撇脚的理由，明明一伸手就能把周壹捞过来，他认真的问道：“你没谈过恋爱，怎么就知道我们俩不是正常的？”
　　“又怎么确定李云浩的恋爱就是正常的？”
　　周壹哑口无言，他在学校最熟悉的就是李云浩别人的事他很少过问也从来不记心里，所以有些事情他会不自觉地以李云浩为标准，比如对妈妈的理解，比如恋爱。
　　许曾趁周壹愣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手已经捧着周壹脸侧，“乖，你今天再问问他恋情进展怎么样，让他跟你说实话。”
　　扑面而来的鼻息周壹稍有不慎就会失神，他又向后退了一步，“那等我问过他的，你赶紧滚回去。”

　　最后许曾还是没亲到，走在雪地里的背影有些落寞，周壹看了一眼把可怜他的思绪甩出去。
　　他刚回到店里后面的许曾拿出了手机......
　　等周壹收拾完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想起许曾让他问问李云浩的事，反正看书看得有些发困就问一下。
　　周壹：浩子问你件事。
　　李云浩回复的很快，应该是是在打游戏：什么事？
　　周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索性用最直白的方式：你和你女朋友接吻了吗？
　　对面李云浩整整两分钟还没有回复，周壹想大概是自己的问题让李云浩尴尬了，正打算说话李云浩的信息传来了。
　　李云浩：哈哈周哥你居然问这个问题，肯定的啊，这都多长时间了。
　　后面又加了一句：这很正常。
　　周壹：我记得前不久说你们只牵过手。
　　李云浩：我那是不好意思，脸皮薄。
　　......
　　另天周壹回到学校看到后座的李云浩，后者眼神闪躲低头看书，这反应有点反常，浩子一般不看书，周壹把理由归结于自己昨天问的问题。
　　作为交换，周壹课间的时候买了很多零食给李云浩，原本李云浩心虚看到零食后更觉得对不起周壹，他竟然联合许曾给他周哥下套。
　　再看一如既往面不改色来等周壹的许曾，李云浩默默骂了句禽兽。
　　周壹看了眼许曾手机的车钥匙，他们俩逆着人流向外走，他们已经连着几天都去理想饭馆。人流中有一群人凑在一起，看到对面走来的两人为首的男生对许曾打了招呼，“呦，许曾带你的小Beta去吃饭啊。”
　　身旁的周壹都能听出这位的语气不善。
　　许曾拉着周壹径直走过，没有理会。
　　“小学弟，学长给你个忠告还是别跟着他了，小心”那人话没说完被身旁的人打断，低头说了一句什么周壹听不见。
　　直到坐上车许曾一言不发，周壹看了眼许曾放在方向盘上紧绷的双手，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还有敢顶撞你的人，真稀奇。”特别是能让许曾沉默无言以对的人。
　　许曾闻言表情不再僵硬，不知是因为周壹的话还是周壹。
　　“不只他，这旁边不是还有一个。”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动了动，僵硬感逐渐消失，“接吻不问自己男朋友还要问朋友正不正常。”
　　周壹在副驾驶剐了许曾一眼，要是他没开车周壹的拳头又要落在许曾身上了，许曾咧嘴笑:“你不仅顶撞我，还对我施加暴力。”
　　“开车，赶紧的。”周壹双手环在胸前，说完不打算再理会许曾。
　　“赶紧的也赶紧不了，这段限速。”
　　周壹:……闭嘴吧你！
　　车窗前的雨刷像是人的手臂来回摆动，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雨刷摆动滴滴答答的声音，许曾望着车前，不时有几辆车从一旁掠过。
　　他半晌说道:“他也是学生会的。”
　　周壹转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没有打断许曾。
　　“在一次聚会上有点过节。”
　　周壹脑海里忽的闪过张新驰给他看过的一张照片，是许曾大一聚餐的时候。
　　一阵静默后，周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余光里许曾靠着椅背上手指有意无意敲打着方向盘，指关节微屈让周壹想到了玉竹，玉竹是外婆出嫁时的嫁妆，玲珑剔透，无龇无瑕。
　　很久没看到许曾戴眼镜了，周壹想。
　　他心里想着话已经脱口而出，“怎么最近不见你戴眼镜？”说完他一愣，一般他是不会对他人外在做评价的。
　　这没头没尾的问题，许曾的脑回路跟着周壹跳起来，“冬天进教室容易起雾就没戴。”
　　他停了车，在开门之前对周壹说道:“你想看明天戴给你看。”

　　许曾说到做到，真的第二天戴上了眼镜，只是周壹发现许曾低头把眼睛的动作不像照片里的冷的吓人，倒是像个擦着老花镜的老爷爷。
　　他没敢当许曾的面说出来，怕许曾借由又亲他。自从知道他问李云浩接吻是正常的每次放学都会没由来的啄他一口。
　　周壹永远不知道接吻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许曾不理解为什么想闻信息素就是示爱。
　　周四平安夜的晚上，许曾提着礼盒在周壹的班门口等他放学，对面的办公室几个老师站在门口看，感叹着年轻就是好，杨老师点了一支又一支烟，几个任课老师在一旁笑。
　　“杨老师别抽了，这次月考周壹的成绩不还是第一。”
　　“我看这恋爱对周壹同学没影响倒是苦了杨老师的肺。”
　　“你也别太担心，我听有几所大学招许曾了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走了。”
　　杨老师把烟掐了。

　　李云浩一转头就能看见站在窗外的许曾，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包装袋，他在周壹背后嘀咕着，前面一句周壹没听清，只听到后面一句，“有被秀到。”
　　周壹微微侧头，视线和许曾撞到一起，短暂的对视周壹先收回又放到了前面的黑板上。物理老师出奇的没有拖堂，似乎预示着今天的不寻常。
　　“我再不下课外面的人可要等不及了，祝大家平安夜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众人欢呼，有人拿着苹果送上去，物理老师在学生的欢呼声拿着书本抱着礼物走出教室。
　　李云浩早就提着书包飞奔出去，说是要去一中秀恩爱，许曾站在门外身边经过的同学捂嘴笑着，眼睛往手中的礼物盒瞄去。
　　“是我记错了吗，恋爱自由校规不是没通过吗，为什么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秀！”
　　“没办法，他们俩是全校唯一一对能在恋爱的同时保持成绩长期稳定的，而且是稳定的第一。”
　　“......是我不配。”
　　周壹和许曾混在嘈杂的人群中，他扫了眼许曾手上的礼物盒，送个苹果仪式感还这么强。“要不咱俩每人啃一个，还能省点力气。”周壹建议道。
　　他感觉到许曾一顿肩膀抖了抖，是在憋笑，“周壹同学，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呆。”
　　周壹手上一热，许曾握住他的手，他们在人群中牵手，周边都是学生还有老师。这次他把许曾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不得不承认不仅自己的手没有许曾的热就连口袋也是，没有许曾的口袋暖和。
　　口袋里的手被许曾紧紧握住，指腹摩挲着他的食指侧边，许曾的声音在哄闹的人群里传进他的耳朵。
　　“可以在校内牵手，那接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