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给我闻一下》辣椒柚子

20、牵手 谁叫你的信

　　谁叫你的信息素好闻呢。
　　周壹瞳孔一震，再反应过来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向许曾的脸招呼去了。
　　许曾头向后一闪，心里居然有点打怵，这一拳如果真的和他的脸来个亲密接触想毕已经毁容了。
　　这边躲过周壹的拳头，许曾眼疾手快张开手心包住周壹即将砸到窗户边的手，但还是顺着拳头的动势砸到了窗户边上。
　　嘭！
　　“……周哥”
　　李云浩被声响一震转头看向周壹，视线顺着周壹的胳膊看去，视线移动到周壹的手上戛然而止。
　　班级里的读书声逐渐变小，再到寂静，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后排窗边的位置。
　　“什么情况？”
　　“没看错的话，这是……牵手了。”
　　“哭了，学霸都在谈恋爱。”
　　“废话不多说，百年好合！”
　　“……别百年了，我看到老杨了。”
　　……
　　老杨刚从办公室里出来想点支烟顺便看下班里早读情况，就逮到了个“不务正业”的学生，这位不务正业的学生正握着本班学生周壹的手。
　　谈恋爱还敢在班里秀这不是没把老师放在眼里吗，老杨把烟揣回了外衣兜里一路风风火火往班门口走，“那位同学你在干什么呢！”
　　许曾转过头，不慌不忙的朝老杨点头，“杨老师好。”
　　老杨记得许曾这张脸，上一次还是学校学生信息素外泄导致停课，许曾抱着周壹离开学校的时候，老杨的脸上的和蔼瞬间一扫而光，“高二的空闲时间什么时候这么多了，学生都有时间跑下来牵手了。”
　　班里人看老杨一来都竖着耳朵听外边的响动，二中的校规里最严抓紧打的就是学生谈恋爱，这刚公开的‘恋情’难道就这么被扼杀掉？
　　许曾微微一笑，“杨老师，您误会了，其实是周壹同学先动的手。”
　　众人：豁！大难临头各自飞啊这是！
　　老杨朝周壹招手：“周壹，你出来。”
　　周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教室，老杨看了眼班里，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戏，“看什么看，早读时间还没有结束，班长继续带读！”
　　司雨然起头班里的朗读声才逐渐响起来，老杨转头看向周壹，问道：“他说你先动的手，是不是真的？”
　　周壹心里窝火又不能发作，只闷声点头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
　　“为什么？”老杨看周壹的样子觉得这孩子也不像无缘无故就动手的人。
　　周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怎不能说许曾说他信息素好闻吧，就好比被人家调戏了到官府面前又不好意思说原因。
　　周壹卒于爱面子。
　　许曾站在一旁看周壹垂着的脑袋，两只耳朵渐渐染上了粉红色，看样子就是受了气，两只拳头还紧紧地握着，可那人就只低着头不说话。
　　许曾想，他好像抓住了某人的弱点了。
　　老杨看周壹默认虽心里怀疑但还是下了惩罚，“明天五千字检讨放在我办公桌上。”周壹咬了咬牙，点头答应。
　　许曾抬起刚才接住周壹的那只手，因为砸到窗户边上手指关节上已经被蹭破，刚才这点时间血已经流到了指尖，“杨老师，能让你的学生陪我去趟医务室吗？”
　　老杨没开口，周壹果断回复：“我不去！”
　　打了人连缘由都不说，现在倒是拒绝的干脆。老杨看了眼许曾的手，不理会刚才周壹的拒绝，“现在知道张口了，打人连个原因都没有。”
　　周壹吃瘪：“我……”
　　“我什么我，要你去就去，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把你哥叫来。” 正好我很久没见到他了，老杨又掏出兜里的那支烟往吸烟区走。
　　老杨一走，班里就炸开了锅。
　　“这又是什么情况？学校不是严禁早恋吗？”可周壹和许曾两人又一起去了医务室，这不符合常理啊。
　　“老杨默许了这是！对吧！”
　　“可我怎么看周壹表情不大高兴呢……”

　　不大高兴的周壹走得飞快，全然不顾身后许曾怎么喊，“周壹同学，你后面还有个伤患。”
　　“手受伤，又不是腿瘸了。”
　　“怎么听你口气还有点失望。”
　　“失望？不可能，是遗憾。”
　　两人一前一后怼了一路，直到医务室两人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校医受不了两人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索性给许曾擦酒精的时候用了点力气，看许曾一顿，脸色发僵，周壹才觉得大快人心，心里舒服不少。
　　早读课的下课铃响起，周壹才回到教室，班里的人一看到周壹回来了眼神聚集在他的脸上，这可是被老杨默许的恋情。
　　李云浩见周壹回来端直了身子，神色凝重的说道“周壹。”这次浩子少见的叫了周壹全名。
　　周壹以为是什么大事，“怎么了？”
　　“我们俩认识几年了？”
　　周壹说：“五年。”
　　李云浩长叹一声怨气，“五年的友情啊，却不及这短短一个月的爱情”
　　“.…..想放屁出门左转。”
　　“我当时屁颠屁颠跟你说我网恋的时候是不是你俩就已经在一起了？我靠！我还以为你单着想跟你炫耀炫耀，你倒好，藏这么深，实属心机也。”
　　周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这事就没完了呢。
　　“班里的人也都这么以为的？”
　　“这不是以为，这是事实，爱情就要敢于直面阳光，你看杨老师不是也默认了，他这是在赞许你们俩敢于公开的勇气！”
　　默认？！默认什么？公开什么？
　　周壹往课桌上一趴，只觉得心累，“不要说话，我想静静。”
　　但是静静并不想他。
　　学生会的会长找到周壹和一起主持的司雨然，后天运动会举办需要提前排练，主持的场地是在学校三教后面的操场，据说明天的课上完老师才会通知学生比赛结束后就会开始十月一假期，这个消息只有老师和学生会的知道，校长要求保密。
　　他说这是给学生一个惊喜。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场的几位老师重重咳嗽了几声，这哪是惊喜，若不是因为上几年二中次次都占用十月一假期补课，今年有人向先一步向教育厅举报，这才有了照常放假。
　　服装已经在老杨报上周壹和司雨然俩个人的名字后不久就定制好了，周壹试穿了一下倒也合身。
　　周壹正打着领带左手上的粉色指甲被司雨然看个正着，疑惑的问：“周壹，你的指甲？”周壹整理好领带解释：“这是李云浩他妹妹给我涂的。”
　　司雨然笑了笑，看这粉色的指甲和周壹的形象截然相反，打趣道：“挺有个性的。”周壹想起上午张新池说的那个东西能卸掉这个，便问司雨然有没有卸甲油。
　　“有啊，不过放在家里了没有带来，你如果需要我明天带过来。”
　　周壹点点头，道谢“好，那谢谢了。”
　　“没事，上次扣分那事多亏了你，还有我问你那么多次的题你都没有烦过，带瓶卸甲油算什么。”这是她跟周壹说话最多的一次，一定不能紧张，原本和周壹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更不能浪费。
　　周壹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但看司雨然说的认真也没在说什么，就只笑笑。运动会的开场舞蹈正在排练，周壹和司雨然在后台分词，没事的时候正好看看排演的节目。
　　周壹低头看着手卡，一旁的司雨然看了眼周壹，心里纠结要不要问，可这是周壹的私事，打听又不太礼貌。
　　“是有什么问题吗？”周壹看司雨然的表情以为是词的问题。
　　司雨然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我就是想问今天上午那个…….牵手？”司雨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怂了，在她看到周壹的脸渐渐黑下来的时候她有一瞬间觉得天都黑了。
　　“抱歉，我不应该问的，你就当我从来没问过吧。”
　　周壹心里不爽但还是解释：“那是个误会，当时是我要打他但被他挡下来了，不是牵手。”司雨然懵懵的点点头，原来不是情侣啊。
　　对完词还有两节课的时间才放学，周壹和司雨然再从后台出来晚霞已经浮上西边，依稀还能听到教学楼里老师上课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要再看那个礼盒了，又不敢打开。”李云浩从周壹走后就好奇那个礼盒里到底装了什么，但又怕周壹生气不敢贸然打开。
　　“周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快好奇死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周壹和司雨然一前一后进了班，李云浩凑上去悄咪咪的指了指周壹课桌上的礼盒，“周哥，你把这个打开呗。”
　　“你这两条前肢是摆设？”周壹边说边抽出书本。
　　张新池没忍住噗嗤一声，对着周壹的后脑勺伸出大拇指，绝，真绝。
　　“许曾送给你的我开多不好，你开吧，你开吧。”周壹朝李云浩白了一眼，一把拿起礼盒塞进抽屉里，他还就不想开了。
　　李云浩看周壹没有想打开的意思心里更是好奇，“别啊，我等一下午了，再不济告诉我里面装的什么也行。”
　　“周哥，你就开一下吧，一秒钟也行啊，就看一眼，就一眼。”李云浩跟蜜蜂似的在周壹耳朵旁嗡嗡嗡叫个不停，终是周壹受不了李云浩的叫唤。
　　“桂花糕，里面装的桂花糕。”旁边烦人的蜜蜂这才停嘴。
　　张新池听到是吃的，也跟着掺和一句，问道：“能尝一块吗？”
　　李云浩在旁边只想把张新池脑袋掀起来看看里面装的是哪个牌子的芝麻糊，就差拎起张新池的耳朵了，“你咋那么没眼力”
　　“不行。”周壹说道。“这东西在超市也能买到味道肯定比这好多了。”
　　张新池也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的不是时候，只是周壹拒绝的干脆后面的那句话又像是在给自己留个台阶这让张新池挺新奇的。
　　“我就是开个玩笑，不用当真，你不用因为我而拉低许曾买的东西。”
　　周壹直言直语道：“超市的味道真的比这个好，至少超市的没有毒还安全，这个”
　　周壹拍了拍抽屉里的礼盒，“这个……是用来交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