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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受辱 傍晚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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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云萱盯着自己手上的绷带,仔细看着,杏儿以为公主担心会留下疤痕,便在一旁提醒道:“公主不必担心,白先生说了,只要用上这个愈肤膏,便不会留下疤痕了!”。
云萱无奈笑笑,也不想向杏儿解释些什么,她现在根本就不怕留下伤疤,反倒希望留住这伤疤,好让自己记得,她欠他的。
营帐外云荣辕带着自己的手下来找云萱,云荣辕此来第一是想夸奖夸奖自己的侄女,让自己的手下也来认识认识公主,第二便是想着带云萱出来散散心,这边虽没什么好玩的,但出来走走也是不错的,云萱本要一个人出去,但是杏儿非要跟着,便带她一起出来了。
云荣辕看见杏儿朝她打趣道:“你这小丫头,我带她出门,你跟着干嘛!”,杏儿眨眨眼道:“小王爷,厉风不在,我可是要保护好公主的,不然又被野狗咬了怎么办!”。
云萱瞪了她一眼,杏儿立即改口道:“不是野狗,野人!”,云荣辕听说云萱被咬着急道:“我看看,没事吧!”,云萱不想让他担心,忙回复道:“没事,没事,皇叔不必担心,已经找军医看了,没有什么大碍!”。
“唉,是那个人咬的吧!在这军中还没有谁敢如此对你!这个建辉怎么回事,抓到人也不告诉我一声,不过你说那人曾经救过你是怎么回事啊!”,云荣辕边走着边问道。
“就是几天前,我在沙漠迷路的时候,差点淹死在绿洲里,正好遇到了他……”,还没等云萱说完云荣辕抓住云萱的肩膀道:“迷路!还有这事!你们几个都是一样,有什么事都不说,云晟那个小子也是!我好歹也是你们的小皇叔吧!”。
云荣辕说完生气的走在前面,云萱追上去解释道:“皇叔,我不是怕你担心嘛,现在这边战事吃紧,也不能分心!”。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云萱终于难解心中困惑朝云荣辕道:“皇叔,你也觉得今日高将军所为是正确的吗?”。
云荣辕思考了一会儿语重心长的对芸萱说道:“萱儿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无非是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来赢得此次战争的胜利,可是你初入战场,有很多事尚且不明白,没有谁会自信到一定会取得胜利,他们或多或少会耍一些你并不屑的手段,你不知道,我和建辉曾经被骗过多少次。对于南国来说只有胜利才可以和他们谈条件,而且此次战争号称漠北战神的乞颜昊强也会出来,你或许有自信可以打赢他,可是建辉却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你也应该多为他想想。”
听着云荣辕这样讲,云萱低头沉思,心想着或许这就是曾经父皇不希望自己出征的原因之一吧,云荣辕又接着说:“如今朝廷文武对立,皇后无子嗣,高家的处境更是十分艰难,此次命你出征,或许就是那些文臣的意见,若是战败,高建辉定会获罪,若是战胜,你又在军中,他更是无法贪功,那些个老头子算盘打得可精了!”
另一边,高展按照高建辉的吩咐找了两个人去了收拾乞颜玉,那两个人一个长的矮胖些叫墩子,另一个长的瘦高些叫西甘,墩子说:“高爷说了,今天咱们得好好收拾收拾那个小崽子。”,西甘说:“可是高爷还说又不能太过,这个不好弄啊!”,“放心吧!哥哥有的是法子,你就等着吧!”。二人说着便去了关押乞颜玉的柴房。
乞颜玉现在正想着白天云萱与她说的话,又想了想以往乞颜冲对自己的态度,不难想到云萱或许说的是对的,可是如今唯一疼爱自己的父王又重伤,而自己却无法回去照顾他,想着现在毫无能力的自己,不禁暗自感伤。
忽然有两个人踢门而入,那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看着乞颜玉,乞颜玉不知这两个人为何而来,以为是来杀自己的,怒吼道:“你们是谁,来杀我的吗?如果是,那就赶紧动手,爷倒想死个痛快!”。
那二人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乞颜玉笑着说道:“墩子,这人瘦了吧唧的,也禁不住打吧。”,乞颜玉现在身形确实如此,整日待在王宫中,虽然不受爱戴,但是还是有着尊贵的身份,乞颜玉也不好舞刀弄枪,漠北王后更是不会命人教他武功,他现在身体精瘦,又是被囚禁了两天更显得羸弱。
墩子绕着椅子转了两圈思索道:“嗯,确实,不过你看这人模样,倒是比有些女子还好看些!”,墩子抓住正在挣扎的乞颜玉的下巴,不怀好意道:“你看这细皮嫩肉的,咱们也好长时间没乐呵乐呵了吧!”,旁边西甘也朝乞颜玉嬉笑着,乞颜玉心中顿时慌乱急喊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个男人,放开我!”,说着在椅子上疯狂的挣扎着。
“今天爷就让你做一回女人!”,墩子说完便和西甘一起扒开乞颜玉的衣服,可是不管乞颜玉怎么挣扎都难以逃脱他们的魔爪。
云萱和云荣辕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柴房附近,云萱朝云荣辕问道:“皇叔,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不回宫,或者娶妻呢!”。
自从云荣轩继承皇位后云荣辕一直镇守在边境,只有皇宫大宴时才会回去几次,这些年也一直有人想与他结亲,可是他都以战事繁忙推拒了,云荣辕听到这些垂目笑笑:“这边,一直有我要守护的东西。”,‘可是很快我就要守不住了’后一句云荣辕在自己心中默念不禁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星星。
“守护的东西,是人吗?”,云萱不解的问道,还没等到云荣辕的回答,只听到柴房处有人大喊:“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此时乞颜玉已经被扒光了衣服,手脚都被绑在卧榻死角,正在上面翻腾着,墩子和西甘脱得也只剩一条单裤,此时正不怀好意的朝乞颜玉笑着,墩子朝西甘说道:“你,你先来!”
西甘皱眉道:“我!女人还行,这,这男人我没经验!你出的主意你先上!”,墩子没好气的朝西甘哼了一声:“我先来,就先来!”,说着便朝乞颜玉扑去,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云荣辕和云萱一起冲了进去,杏儿也是紧随其后跟在云萱后面,他们一进去正看见乞颜玉□□的被绑在卧榻之上,那两个人狐疑的看着他们,杏儿看见这一幕大叫一声“啊!”,云荣辕这才从吃惊中回过神来朝杏儿大喊道:“还不快把公主带走!”。
杏儿听此赶紧把公主拉到了门口,可是现在云萱像是被刚才的景象吓住了一般,杏儿着急的在云萱眼前晃了晃,可是依旧无用,随后杏儿大惊道:“公主,公主,你你你流鼻血了!”,说完云萱瞬间倒地,杏儿大喊:“公……主!”
云荣辕命人将那二人绑起来,跪到自己面前审问道:“你们是谁的手下,竟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西甘哆哆嗦嗦吞吞吐吐道:“王爷……我我我们是高高高护卫派派派来的!这这这……”。
云荣辕踹了他一脚朝旁边的墩子说道:“你说!说清楚些,不然拔了你的舌头!”,墩子咽了咽口水低声说道:“是白日这人咬了公主一口,高护卫命我们过来收拾收拾他,没没想到……”,云荣辕咬牙切齿道:“就是让你这么收拾吗?啊?”。
旁边西甘这回说利索了:“是他出的主意!”,墩子反驳道:“是你说把他绑到卧榻上的……”,他们二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在云荣辕跟前争执着,云荣辕气急朝旁边的护卫说道:“去,去通报高将军,此二人在军中□□,污了公主的眼,依军律杖毙,暴尸三日以儆效尤!”,那二人瞬间瘫软在地连连求饶,可是云荣辕已经起身离开,不在理会。
“什么!嘶!”,高建辉听到高展将此事原委细细禀报上来,不禁大惊,此时更是牵动了伤口朝高展呵斥道:“你从什么腌臜地方找的人,我让你找人收拾他,竟然会出这样的事!”,高展自责道:“属下无能,只是他们二人并未淫邪民女,而是那个细作,况且也尚未成功,若是因此让军心溃散,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也知道啊!不过王爷此时如此处置,并不是因为他们二人□□之罪,而是这件事竟让公主见到了,公主身份何等尊贵,你,你!”,高建辉长叹一口气,气的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见高展还跪在下面,便说道:“你去好好抚慰他们的家人吧,这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高展垂目道:“是!属下明白!”
后两日边境处又迎来两次大战,可是如今漠北因内政问题始终无法凝聚军心,皆败于南国,厉风也查到了银针上的毒素正来到云萱的帐中,这两日云萱一直卧在帐中,她因为那一日的事情便不好意思再去看乞颜玉,而且现在一闭上眼睛便是那时的情景,云萱不敢再去想,虽然一直在休息,可是精神却一直很憔悴。
“殿下,属下已查明这银针上便是来自西域的奇毒,名为‘黑木子’,中毒者中毒后全身会渐渐发黑并开始僵硬,最后因疼痛难忍而毙命!属下的漠北探子来报,乞颜冲最好招募一些奇人异士,在乞颜冲身边便有一个西域女子擅长制毒,恐怕这毒就是大战那日,此女子朝乞颜昊强射出的!”,厉风一字一句的说着,可是云萱正呆愣愣的坐着也没有回应,厉风不禁提醒道:“公主!公主!”。
云萱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啊!恩,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对了这毒针你仔细保管,先下去吧!”,厉风正要下去,云萱又拦住他说道:“那,那个乞颜玉那边,你多派几个人守着,别再出什么乱子了!”,厉风有些不解可还是按照云萱的要求去做了,晚些时厉风找杏儿问道:“我听说军中有人□□,正好被公主撞见,怎么回事!”。
杏儿听厉风这么问,顿时也想到那日情形,满脸通红道:“你你问这些做什么!”,厉风见杏儿这异常反应追问道:“我见公主十分异常,便来找你问问,你不是一直都在公主身边嘛!”。
“没,没什么,哎呀你就别问了,这我怎么跟你说啊!你别问了!”,杏儿没好气的朝厉风说道,一转身便离开了,最后只剩厉风留在原地暗自想着:“幸好那时我没同意与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