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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 屋内冰花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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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冰花纷纷落下,如同星辰满眼一般,点缀玄奕眉目,冰花落幕,眼前清丽男子又映入了玄奕眼帘。
一朵冰花落到了玄奕手掌心,伤口竟然迅速愈合。
“我一般不给外人看。”韩沐收回了掌心,空中的冰花也纷纷消散,“因为我怕,被认作是怪物。”
“那你怎么肯定,我不会那么觉得?”玄奕起了兴趣,挑了挑眉眼。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淡然平静,面无恐惧之色。”韩沐坐下身,撑住了脸颊,朝玄奕微微眨眼。
而此时苏墨然在木屋前站稳了脚跟,苏锦城也随之停住了脚步。
“干什么?”苏锦城走上前,“不进去吗?”
苏墨然低眸,喉间紧了紧:“要不然,先把红绳解开吧。”
“为什么?”苏锦城看上去有些不悦,他一用力,把苏墨然一下子拽了过去,苏墨然两三下来到他跟前,重重的撞了下苏锦城的肩膀,苏墨然揉了揉发红的额头,弱弱的喊了句:“皇兄……”
苏锦城也是“嘶”了一声,而后唇瓣贴近了苏墨然的额头,缓缓吹着口气:“还疼吗?不疼的话,我们就先进去,好吗?”
苏墨然木这脸点了点头,苏锦城便松开,自顾自推开了木屋的门。
只见韩沐趴在玄奕等我床榻边,韩温坐在一把藤椅上,神色恹恹,张着樱红小嘴,稍稍打了打哈欠。韩沐听到动静起身,只见二人站在跟前,手腕之间还系着一根红绳。
“玩的如何?”韩沐走上前,笑道。
“有滋亦有味。玄奕的伤势如何?”苏锦城走上前,苏墨然便被牵着走……
他突然粘住了脚步,苏墨然又是一个踉跄。
只见玄奕身上血痕全无,只有脸庞染了一丝血色。
玄奕轻咳了几声,便坐起身:“劳公子费心了。”
“你是我的属下,亦是我的挚友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苏锦城走上前,莞尔一笑。
然而玄奕木这脸顺着他的眼神……
苏墨然尴尬一笑……
皇兄方才抛下玄奕时也没见有多挂心啊……果然挚友是真爱啊……
苏墨然转眼见韩沐,终是没忍住开口:“韩沐,你可知晓,朱雀楼的来历?”
韩沐先是一愣,而后便言:“这朱雀楼乃是千年楼阁,装饰华丽,高耸入云,出名便出名在,夜晚灯火通明,新人节礼之时,会放出朱雀一般烟火,壮丽美观,但这楼主,我却是从未谋面。”
“他叫丹朱,今日鬼节,我见到他了。”苏锦城便道。
“那这朱雀楼,可有什么渊源?”苏墨然想搞清楚一切,毕竟现在,自己跟菜鸡玩家没什么两样。
“毕竟是千年楼阁,我也不太清楚,这朱雀楼,向来神秘。”韩沐抱起了韩温,付之一笑,“夜深了,东莞暮长,几位还是先行休息罢。”
话落,韩沐便走进了右内房。
苏锦城走上前,准备进房间休息,苏墨然被红线牵着,只能紧随其后:“这……你不解开吗?”
苏锦城停住了脚步,回眸又微笑:“休息吧。”
苏墨然微微发汗………
进了木门,他轻轻拂袖,灯盏熄灭。
借着月光,苏墨然发现自己的脸颊贴着苏锦城的胸膛,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苏锦城微微睁眼:“怎么了?”
苏墨然:“……”
这家伙到底要干嘛啊?
——翌日
韩沐的冰花颇有治愈之效,玄奕坐起身,收拾了一番,一大早便坐在院口的石阶上,抚着手中的寒霜。
他已经打包好了行李,放在了身边,阳光洒下,映照着他的侧脸,暖意阵阵。
苏锦城从房内走出,伸了个懒腰,手腕上还有这红线勒出来的红痕。
“怎么?要和这里告别了?”苏锦城坐下身揽住了玄奕等我肩膀,“回去之后,你想作何打算?”
“现在看来,有两拨人想取殿下性命,一拨乃是淑妃娘娘所派。而另一批,却始终不明朗。”玄奕蹙了蹙眉头,眼底里闪过一丝忧虑,“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却在暗处,恐怕不好对付……”
“哈哈,慌什么,本宫这么些年如履薄冰,哪一次不是差点就掉入深渊,想杀本宫的人多了去了。”苏锦城释然一笑,将手臂放在了脑后,便顺势躺在了木板上,“这些都不算什么,让我唯一安心的是,是墨然对我并无芥蒂,他若是想动手,在风意鬼节之时,便可了结我的命。”话落,苏锦城呼了一口气,笑意盎然。
“殿下似是心情不错。”玄奕低眉,便道。
“那是自然,你若是得了别人便宜,会不高兴?”苏锦城双眼笑成了一条缝,“想想就开心。”
苏墨然躲在了梁柱后面,听到了全程,说实话,他心里微微有些被牵动。
原来,他还有这一面……不过他说的占便宜,又是什么?
“你们这是打算走了吗?”韩沐突然从身后蹿出走上前,把玄奕吓了一哆嗦。
“的确。”苏锦城起身,“我去叫墨然。”
“不必了。”苏墨然从梁柱后走出,“劳哥哥费心了。”
不过实在话,他也想不通除了淑妃,还有谁想取苏锦城性命。他走到了苏锦城身边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玄奕起身,肩膀意外间撞到了韩沐的下巴,韩沐愣是后退了几步,下巴被撞的通红,他倒是不恼怒,只是捂了捂稍疼的地儿:“公子力气真是大。看来恢复的不错……”
玄奕见状走上前,并不多言,只是从手袖中掏出了草药,手指尖一戳,便轻抚在韩沐的下巴尖,而后,他顺势将一张纸条塞进了韩沐的手心中,而后摸了摸韩沐头顶发丝。
“拿好。”他语气柔和,焉然而笑。
话落,玄奕转身背起了行囊,拂袖而去。
韩沐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在林间小路中消散,便低眉拿起了那张已经被揉皱的纸条,当打开而映入眼帘之时,他微微张口,鼻尖有些泛红,心中荡漾起一片酸楚。
韩温拽了拽他的衣角,笑靥如花:“哥哥,他给了你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韩沐将纸条收回了掌心。
“公子,你从来不是怪物。”
——玄奕。
——西齐境内。
几番波折后,三人回到了西齐。经过长途跋涉,苏墨然有些脱力,连唇尖都发了白。
玄奕带着二人来到了客栈门口:“二位殿下若是累了,客栈中歇歇脚也好。”
苏锦城扶住了满头大汗的苏墨然,抬眸:“多谢。”
玄奕鞠躬而言:“折煞在下了。”
苏锦城摆了摆手:“在外面不必如此多礼。”
苏墨然迷迷糊糊仰首,只见清风客栈牌匾。
总算有个地方歇歇了……他缓过神,头颅却又沉了下去。
苏锦城扶着苏墨然走上了客栈的阶梯,玄奕则紧随其后。
“皇弟,忍着些,走完这层,便可休息了。”苏锦城见苏墨然精疲力尽,便道。
苏墨然表示很无语……
他们是从东莞活生生走到西齐的啊——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练的,这么耐走。
玄奕也就罢了,怎么苏锦城也……
他非常想不通。
直到二楼客房,苏墨然蹒跚走上前,俯身便倒在了床榻上。
苏锦城见状,无奈摇了摇头。
身为太子,他从小便精通武艺,根本不怕这些长途跋涉,但是苏墨然不同,他天天栽在书房之中,浑身只有文弱的书香气。
坊中传言,西齐太子乃是英气逼人,身强体壮,但传言总归是传言,谁又能想到,苏锦城顶着一张看上去弱不禁风,惹人怜爱的美人脸。
苏锦城眼见熟睡的苏墨然,秀唇一挑,又是拂袖,灯盏熄灭。
他转身而言:“他是太累了,天色不早了,跋涉一天,你也累了吧。”
玄奕点了点头。
“那便各回房间休息吧。”
“嗯……”
——夜半时分。
窗外如同风沙响,苏墨然醒来时分,还是一片夜幕。
而就在他躺下打算睡个回笼觉时,突然,发丝浮动,刀光掠影在眼前闪过。苏墨然猛的偏身,只见一只玄铁飞镖定在了床头。
他愕然了。。。。
如果不避开,估计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何人?”苏墨然跳下床榻,只见一玄衣男子站在木窗外的树梢上,眉目凝滞。
面巾蒙着脸,苏墨然只能稍稍看到他的眉眼。还未缓神,忽而,那男子飞身而来,手中利刃出鞘。
不好——
苏墨然偏身一转,躲过了突刺,男子见不得手,手中飞剑回转,剑锋横在了苏墨然的脖颈前。
苏墨然双眼一凝,如今,也只好打个赌了。
他一手抓住了男子的手腕往外拉,隐隐瞧见他手腕上有个奇异标志,似是一条飞龙。当刀锋快要刺到自己之时,他左腿一踢,踢开了飞剑,而后身体一转,躲开了剑锋。
趁那人不注意,苏墨然拿住了那把剑,直指玄衣男子:“你是何人?!”
那男子冷笑了几声:“太子殿下好手法。”
太子殿下?
他是来杀苏锦城的!
难道是——我睡错房间了!
苏墨然环顾了四周。。。。想想自己看到床榻就倒。。。好像是有睡错的可能性。
苏墨然转眼,一阵烟雾往眼前飞来,他用袖子捂住了脸颊,咳嗽了几声,俯首烟雾散开之时,却不见男子踪影。
。。。。。!
当务之急,还是去看看苏锦城为好!
然而他刚疾步走出房间,一个不经意,撞到了苏锦城的怀里。
他抬眸,只见苏锦城脸颊沾满了乌血,夜幕之下大有冷峻之意:“你可还好?”
“玄奕呢?”
“玄奕去处理尸体了,都是些江湖败类,武艺不精。”
那么……
唯一的武艺略微精通者。。
是刚才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