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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知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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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真伟大!快看看,这小家伙白白胖胖的,真好看。”百里蓝笨手笨脚的从奶妈手里抱过百里咏思,慢慢的放到床边给司徒梦瞧瞧。
司徒梦艰难的支撑起上半身,温柔的看着这个襁褓中的小人儿,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白嫩脸颊。
“相公,虽然阿邪已经给孩子取过名字了,但是,我还想让你给他取个乳名,你看呢?”司徒梦望向一旁一样满脸幸福的百里蓝。
“娘子,我这一时半会儿,”百里蓝犹豫了片刻,“好,那我仔细想想,要不叫小果子如何?或者小团子?”
“还是小团子好听些,小团子,以后你要平安快乐的长大呦!”司徒梦点了点小团子的脸颊,灿烂幸福的脸上满是笑容。
“夫人,把小少爷给我抱下去吧,你身体还很虚弱,吃了这个好好休息才是。”翠儿说着,将一碗燕窝红枣枸杞汤端了过来。
“嗯,翠儿,把汤给我,你把小团子抱下去给奶妈吧。”百里蓝接过汤碗,坐在床边,小心的用勺子搅拌着。
“梦梦。还记得那个时候在玉湖村,你就是这样喂我喝药的,我当时都激动的不知道疼痛。”
“现在,换我来喂你,我也希望你能快点恢复起来,小团子还需要你的照顾呢。”百里蓝无限温柔的说着,舀起一勺子汤羹吹了几下,才缓慢的送到司徒梦的嘴里。
司徒梦大口的嚼着吃食,眼角划过挚热的眼泪。
“对了梦梦,我一会去寄封书信给司徒兄,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的外甥百里咏思平安已经出生了。”百里蓝突然想到了司徒梦唯一记挂的亲人司徒邪。
“嗯,相公,还是你依然这么懂我。”这份喜悦有个至亲之人分享,更是锦上添花。
久违的信鸽在天空中划过,飞向它梦想中的地方。
长孙萧被司徒邪搞的有些气馁。本以为他是一时冲动,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天天到了吃饭时间就要给自己喂饭,这这,自己一个大男人,倒还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公子,司徒公子。”严信冒冒失失闯进了长孙萧的厢房。
长孙萧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正襟危坐,而司徒邪全却然不顾,拿着刚刚喂过长孙萧的碗筷,就径直吃了起来。
严信推开房门站在门口,尴尬不已。不知道自己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
“严大哥,我觉得我下次你可以敲下门。”司徒邪没心没肺的一边吃一边说着。
“是是,我也觉得以后这要成为自己的一个习惯。”严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走了进来。
“对了,司徒公子,这是你的书信,应该是百里世宅寄过来的。”
司徒邪听到有自己的书信,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他把碗往桌上一撩,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下嘴巴,便走到严信旁边。
“严大哥,是我阿姐的书信吗?”嘴里还在嚼着饭菜呢,司徒邪就含糊不清的说着。
“应该是的,信鸽刚刚飞过来的。”严信说完把怀里的卷信拿给了司徒邪。
长孙萧也顺势走到司徒邪的身侧。
司徒邪快速打开,只见信上写着:百里咏思平安出生,母子一切安好!
“啊啊啊!”司徒邪拿着书信又开始激动的转着圈圈,他揽着长孙萧的肩膀,欢快的说着:“萧哥,萧哥,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上次取的那个名字,我阿姐他们都非常接受,百里咏思已经出世了!”
“阿邪,我也替他们高兴。”长孙萧微笑着说着。
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萧哥,有酒吗?我好想喝点酒庆祝一下!”司徒邪眼角闪着幸福的泪花,可怜巴巴的望着长孙萧问道。
长孙萧点点头,没有言语,他转头继而望向了一旁的严信。
严信会意,点点头退了出去。这三清观虽然没有上好的酒酿佳品,但是清甜的果子酒还是有一些的,这么喜庆的时候,拿它来给司徒公子过过瘾吧。
没一会儿,严信就抱着两坛子无为道长珍藏的百花蜜酿,回到房中。“公子,道观里只有这种果子酒。”
“嗯,没事。”长孙萧淡淡的说着,便开始打开一坛,哗啦啦,倒了一大碗,端在司徒邪的面前。
司徒邪接过碗,咕噜噜,两大口就给喝到了肚子里。
“萧哥,这酒甜,正合我意。能跟我一起喝一杯吗。”司徒邪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既替自己的阿姐感到高兴,又替自己与她相隔两地感到惋惜;既她司徒梦能遇到一真心人而羡慕,又替自己的痴心一片无处安放而感到心痛。
严信悄悄的关上门,退出了房间。
长孙萧把司徒邪扶到桌子上坐好,重新再倒了两碗百花蜜酿,“阿邪,你尽情喝。我陪着你。”
司徒邪抿着嘴,微笑着点点头,端起一只碗再一次喝个干净。
长孙萧端起另一碗酒也陪他抿了几口。
“萧哥,你说我阿姐现在肯定很幸福吧?她从小到大为了照顾我,吃了不少苦,我真替她高兴!”司徒邪说着,端起一碗酒又一次喝了下去。
“萧哥,我阿姐和百里蓝以后一定能长相厮守的,对吧?”司徒邪说完,又是一碗酒下肚。
“萧哥,你知道吗?你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一个能交心的朋友。为咱们的友谊干杯!”
“萧哥,没想到我们的缘分十三年前就已经注定,真是太奇妙!”
“萧哥,人生难得一知己呀!”司徒邪砸吧着嘴,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着。
“萧哥,我们以后也能一起潇洒世间吗?”司徒邪不知道这是第几碗酒进了肚子,痴言痴语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很快,桌子上的两大坛百花蜜酿就已经见了底,司徒邪也好像喝足了一般,还在傻笑着就扑通一声歪在桌子上睡着了。
长孙萧将阿邪扶了起来,走到床边,一起歪在床上躺下,这小子,今晚说了这么多的话,也不知明早起来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