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蜜月【番外】 直播撒糖+ ...
-
次日清晨，覃非是被泡泡外的鸟鸣唤醒的。
他揉揉脸，懒懒睁开双眼，却没再听到任何鸟叫。
幻听吗？
来之前覃非听“博学强知”的自然科普王亓律给他科普过，瑞典的国鸟叫乌鸫，此鸟经常出没在极圈以内的寒冷地带，但他不确定刚才听到的就是乌鸫呖呖。
清晨的脑子才打开半个，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他就果断决定放弃。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东西。
此时机长正侧躺着，一手乖乖枕在脑下，另一手紧紧搭在自己腰上，跟生怕他半夜逃了似的。
机长的手很重，放在腰上有些硌，但覃非没舍得拿开。
他循着亓律的眉眼仔细察看，机长的五官轮廓很好，比例完美，皮肤虽为浅金但非常细腻，几乎没有瑕疵和斑点。平日看他，他是灵动的，骨骼的英气时刻穿透皮相散发出来，而现下看他，又是另外一种样子，沉静、舒张、带着几分禁欲，肌理的每一道纹路和走向，都好看到不行。
太好看了啊，难得看他这么乖的样子。
才发现我本质还是个lsp啊，完全控制不住。
覃非沉沦在机长的美色里，口水流了一枕头。
天姿国色，说的就是这样吧？
长成这样，不拱几下可惜了吧？
覃非擦擦嘴，身体不自觉地往下钻。
他俩的小把戏，拱就是真的拱，字面意思。
覃非有样学样，按着机长每日清晨套路，开始亲他的肚子。
结果差点硌了嘴。
亓律的腹肌太结实，他的嘴唇太软。平时也没少摸啊，但想不到上嘴竟是如此感觉。
“嗯，上好的人体标本，要不剖一下......”他的职业病又犯了。
他将手比作一把无形的刀，在亓律腹肌上来回切割，嘴上喃喃有词：“腹肌包括腹直肌、腹外斜肌，腹内斜肌和腹横肌.....”
切割了半天，最后终于满意收手，对着手刀一侧吹了一口结束仙气，又在试验品上啵了一下以资奖励。
正想钻出来，想了想，又不够似的钻回去，对着亓律腹肌的沟壑来回舔了一下，这才十分满意地钻了出来。
一钻出来，就碰上他家机长直勾勾的眼。
“哈哈，我，你，这......”覃非在想词。
“好摸吗？”
“好，好...”
亓律使上一口劲儿，将覃非拉上来，“嗯？”他嗓音低沉性感，带着起床特有的沙哑。
每次亓律一“嗯”，覃非就得缴械投降玩儿完。
自己暗戳戳摸腹肌被抓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咽了口唾沫，索性破罐子破摔，横着脖子道：“嗯，好摸，咋啦？”
哪知亓律握住他的手，手心贴上腹部，带着他的五指在上面来回逡巡：“那惩罚你再摸十分钟。”
覃非：“......”
你机长还是你机长！
他俩昨晚就做了一次，当极光消退，漫天的繁星铺开，机长就兴奋得如同小孩，一直拉着覃非看星星。
导致覃非后来直接欲求不满，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过星星太美，他沉迷其中，看着看着居然把搞机长这件正事给忘了。
北欧的夜景打开了覃非新的认知大门，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极光是会跑的。可能几个小时前预测的还会出现在头顶的极光，下一秒就跑去了几十公里外的森林。所以在当地，看极光又被称为追极光。
瑞典北部有很多绝佳的极光观测点，比如游客可以选择像覃非他们那样，在玻璃穹顶小屋中躺着仰望星空，舒服地等待幸福极光的出现；也可以扛着长.枪大炮行至户外，用高像素摄影设备追着极光跑，感受与记录震撼。
可惜覃非昨晚震撼着震撼着就被震撼得睡着了。
今早起来，他还是有些惋惜的。
机长拍了拍他的头，又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宠溺：“起来吧我的小菜头，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覃非点了点头，两人遂在寂静的白雪森林中起来洗漱。
-
他们今天确实有很多待办项目。
两人泡了温泉，喝了精酿，还体验了不少有趣的雪上项目，比如雪地摩托、狗拉雪橇，都非常刺激有趣。
雪橇之后，亓律算着时间，带覃非到特色小木屋里吃饭。
瑞典靠尼亚湾和波罗的海，所以食品选材上往往以海鲜居多。
亓律一道一道给覃非介绍：“这是虾酱吐司，是用今早刚捕捞上来的鲜虾与酱料混合后，一起涂抹在煎过的脆吐司上。”
“这是奶油土豆鳀鱼焙盘，学名‘詹森的诱惑’，据说取自20世纪早期的一位瑞典歌剧演员佩勒·詹森的名字。其配方于1940年首次出版公布后，很快成为瑞典圣诞节餐中的首选。不过‘詹森的诱惑’可在一年中任何时候制作和享用，这道菜仅以土豆、洋葱、鳀鱼和奶油制作而成的，简单，但是味道特别而鲜美。”
“这个叫Silltallrik，中文名醋汁鲱鱼...”
“呀！这个我知道我知道！”覃非闻言立马捂住鼻子：“我见过网上有人开罐吃这个的，鲱鱼罐头，那个博主直接吃吐了，网友说，其臭法之绝，连国足都要甘拜下风！”
亓律听了咯咯直笑：“鱼是同一种，但鲱鱼罐头是用盐沥水腌制的，并且密封储存过久，而这鲱鱼是新鲜的，处理后同蔬菜、咖喱、大蒜以及白醋拌在一起，吃的时候就着土豆和酒，不会难入口。”
“真的？”覃非将信将疑，但鉴于机长语气诚恳，他还是用叉子挑了一小点，捏着鼻子送入口中。确实不如传说中恐怖，有点入喉即化的意思。
亓律继续介绍：“再有就是这个瑞典肉丸，当地人在肉丸里加入切碎的洋葱，然后薄油香煎，浓汁勾芡，食用后再配上一口奶油菌菇汤，嫩滑鲜香。”
机长的介绍专业而地道，覃非一一试过，滋味真不赖，几口下去全身都暖和了。
“机长，你懂得真多。”覃非伸出手去，拉住他的一只手：“北欧你已经来过这么多次了，不嫌无聊？”
亓律反握住他，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手心：“我说过的，于我来说，跟什么人在一起，比在哪里更加重要。”
覃非想到机长曾经和他说过，他时常在驾驶舱里一呆就是十几个小时甚至几十个小时，日复一日，再好玩的东西也都变得无趣了。
他握紧对方的手，“嗯，最好看的景色，要与最爱的人一起看。”
亓律捞起来他的手，在手心吻了一下，看着无名指和食指上的两只戒指，在窗外白亮的雪光下映得剔透。他笑：“菜，我听过一句话，叫做买钻石就永结同心，看极光就永不分离。土不土？”
覃非也笑：“土。”
亓律打着哈哈：“当时章泽淳陪我买戒指的时候，和我说这句话，我就差点被他土笑了，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和你做了这些，钻戒、极光...都是很美好的东西。”
“买钻石就永结同心，看极光就永不分离。”他囔囔：“土是真土，但和你永不分离的心也是真的。”
“机长...”覃非完全不知道自家机长是个什么品种，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撩会死星人啊。
他爱死这种调调了，好似再土的办法，一遇到机长的真诚，都让人欲罢不能。
“吃菜。”他把一盘沙拉推到亓律面前。
“嗯？吃什么？”亓律抬眸。
覃非：“......”
“口误，吃...甜点。”他推着服务生刚上的甜品，是黄莓冻糕和玫瑰果汤。
亓律摇摇头，将手收回来，打在颈弯处笑得张扬：“吃什么甜点，有你还不够甜？”
覃非双手捂脸。
好像是，自从和机长在一起，往日自己这个嗜甜如命的家伙，现在对甜食的依赖感也逐渐淡了。
覃非挑着黄莓冻糕上的黑醋栗来吃，期间两人手又不自觉握在一处，再也没分开。
他就吃了一角冻糕和一勺果汤，腻了，懒懒搁下甜品匙，便见亓律拿出手机，对着两人握住的手，拍了一张照片，发在P站直播的预热群里。
“现在直播吗？”覃非问。
他俩打算借此机会，向他们的小粉丝们宣布恋情。
亓律算算时间点头，“嗯，和Q糖们约的今天，等回酒店，就和他们宣布我们的喜讯。”
“不怕有你的唯粉，知道我们的事情后脱粉吗？”覃非担忧。
出柜这个事情，能得到家人理解支持已是极大的不易，现在要告诉这么多素未谋面的网友，难免会众口难调，而且肯定会有人觉得不适。
亓律道：“我已经和群管理员打过招呼了，算是给粉丝们透了个底儿，如果实在接受不了，她们可以退群。”
“嗯，”覃非点头：“那我们回酒店吧。”
两人今天是重新订了酒店的，酒店名叫Ice Hotel，位于尤卡斯耶尔维村，店如其名，它算是整个北欧地区最大的冰建筑物，室内总面积为5000平方米，每晚可接待150位来宾。
当地人会从附近冰封的托尔讷河运来3万立方米雪以及2000吨冰，在尤卡斯耶尔维村储存起来，待到下一个冬天来临之际，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建设者、建筑设计师以及艺术家团队都会聚集在这个小镇上，设计并建造出一个全新的冰酒店。
Ice Hotel每年12月中旬开放，来年4月中旬酒店渐渐消融，每间房间都像个独立的艺术体，里面全是冰雕，冰床、冰的柜子、冰的椅子、冰的洗手台、冰的马桶、甚至冰的锅碗瓢盆，走进去，仿佛真正进入了一个冰雪打造的童话王国。而这所有的一切，会在融冰之后，化作水流流回托尔纳河的怀抱，完成一场浪漫的轮回。
所以说，一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游客都没有办法入住，而剩下的四个月，又恰巧是旅游旺季，能早半年预定上一间已经是无比幸运的了。像亓律他们这样临时换地还有得房间挑的，那真是被幸运大礼包砸着了头。
这可能是疫情过后旅游业不景气带来的唯一一个令人开心的结果了吧。
长得像年轻版圣诞老爷爷的店家走过来，给他们提供了两杯暖身酒。
琥珀色的酒体盛在纯冰打造的方块冰杯里，喝一口，居然是热的。
酒家说一个旅游团刚走，还剩几间房可以挑选，分别是Once upon a time，Don’t get lost，Wishful Thinking和You are my type。
房间各异，装潢各异，但都是出自顶尖设计师之手，住哪一家都是惊喜。
亓律也没看店家提供的照片，便道：“就You are my type吧，你是我的菜，这个适合我们！”
两人办理入住来到“You are my type”，果然没让他们失望。冰雕玉砌的空间美轮美奂，四周有冰雪雕砌的罗马柱，又有些像中国的华表，这样盛大的装潢下，一张玲珑剔透的水晶床置于中央。
“嚯，这得耗费多大一块完整的冰啊。”覃非赞叹。
两人并排坐在冰制的大沙发上，歪头靠了一会儿。
“冷，”覃非说，“屁股好冷。”
“这玩意儿看起来浪漫，住起来有点费啊。”亓律也感觉到细小的凉气从他毛孔里一丝一缕地钻进去，虽然冰屋里采取了不少保暖措施，但这点程度完全无法与天然的寒冷相抗衡。
他俩挪到铺了人造兽皮的冰床上，靠坐着。
“幸亏早上起来穿了加厚版的保暖内衣，不然现在都得僵了。”
亓律从贴身背包里翻找半天，找出一个圆圆的金属盒子，打开，挖出里头一小坨膏状物，均匀抹在两手焐热，就来握覃非的脚。
“你干什么？”覃非道。
“给你涂点儿油脂膏，防冻伤的。一会儿等他们的睡袋送来，就暖和了。”
覃非笑：“机长，我都快要被你宠成个娃娃了。”
亓律看着他，现下他被裹在一堆厚厚的东西里，只露出一个小小尖尖的下巴，可不是像个十足的洋娃娃么。
“来吧！”机长道：“来直播！动起来，就不冷了。”说罢他又找来羊毛袜给他套上，看了看又不放心地在他头上扣了个毛线帽，这才打开手机，点了P站直播。
一众Q糖早早地就盯着手机，蹲等开播。
屏幕一接上，她们就用弹幕发出野猪般的咆哮。
【Q糖1：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Q糖2：我亓哥！我亓哥！是我亓哥啊啊啊啊啊啊！】
【Q糖n：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屏就被“啊”字刷了屏。
【粉丝@亓哥是我的大胖idol：亓哥！握在预热群里看到你发的照片了！这这这这么大的钻戒，还三颗！！！你真的公开恋情啦！！？？】
后头立马有一众复读机跟读：
【粉丝@亓哥么么哒：亓哥！握在预热群里看到你发的照片了！这这这这么大的钻戒，还三颗！！！你真的公开恋情啦！！？？】
【粉丝@七言绝律：亓哥！在预热群里看到你发的照片了！这这这这么大的钻戒，还三颗！！！你真的公开恋情啦！！？？】
【粉丝@我为七律狂：亓哥！握在预热群里看到你发的照片了！这这这这么大的钻戒，还三颗！！！你真的公开恋情啦！！？？】
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
亓律笑，开口道：“是，我可爱的小Q糖们，今天来我就是和你们说这件事，”亓律握住覃非的手：“我和覃医生，在一起了。”
弹幕又是一阵老泪纵横的咆哮：
【我去我去！我说什么来着！我没说错，早就说过了！他们俩超级配！铁定是一对！我的直觉果然太准了！我要去买彩票！！！】
【对对对！我也讲过，我家亓哥这从里到外的完美，只有来一个像覃医生这样完美的男银，才能配得上他！！！】
【WOC！一个机长，一个医生，我是制服控哇！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呜呜呜。两种职业都太好嗑了！】
【咱们叫Q糖，现在两个Q先生，呜！终于凑齐□□糖了吗！】
【隔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苗头！那时候亓哥也有开直播，我发现不爱吃甜的亓大机长在酒店房间的桌子上堆了满满的□□糖！！！】
【军嫂！军嫂！军嫂！我亓哥本质上还是军人！覃医生就是军嫂！】
【我趣！是的是的是的！！就是军嫂！】
【军嫂！军嫂！军嫂！】
【军嫂！军嫂！军嫂！】
【军嫂！军嫂！军嫂！】
.........
又是一阵跟风，这些粉丝都太直白，一口一个“军嫂”，叫得覃非面红耳赤。
但围观者里也真就有人受不了的：
【@375847439：我原来关注天空骑士就是因为他分享世界各地的美景啊，后来莫名奇妙变成什么帮助重病女孩寻找骨髓？我生活已经够苦了，就想来这里找点乐子，现在凭啥还要被迫看他们搞基？？？】
此评论一出，底下立马静默三秒。
然后一众Q糖们就立刻反驳：
【@幼儿园扛把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什么叫让你被迫看搞基？你不喜欢可以出去。】
【@暮然回首脖子疼：对对对！不看可以退群！！！】
【@五包辣条：自己生活苦就要往人家碗里倒药？好笑！】
【@垃圾桶也没你能装i3：亓哥做公益碍着你发财了？凭什么不能自由决定自己想发些什么？不看可以右上角点腿粗，小学生都懂的道理。】
【@骑着蚂蚁去看海：就是，平台都没说话，你在这说什么？这是公众平台，vlog拍的就是普通人的平凡生活，谁的生活天天都是美食美景啊，谁没个有灾有难的时候啊？亓哥拍什么我们都爱看！！！】
那个署名为375847439的账号发了句无语，又发了两行省略号，迅速退了群。
亓律和覃非看着屏幕，覃非的手无意识握了一下，亓律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他道：“Q糖们，没有关系的，大家都有言论自由权，只要他不再进行人身攻击，我都没关系。”
又有Q糖道：【亓哥！可是我们都舍不得你和覃医生被说！一点都不行！哼！】
亓律笑，“说真的，我和覃非也考虑了很久。”他望了一眼身边人：“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你们。虽然说在网络上大家是粉丝，但我们一直把你们当朋友，一路走来，你们陪伴了这么久，帮停停找到了骨髓，也见证了我们的爱情，真的很棒了，我很庆幸在世界各地不同城市，拥有这么一群朋友。”
【@小笋干：呜呜呜，亓哥，不要这么说，你本来是走搞笑派的啊，现在突然煽情，让我有点适应不来。】
【@蜗牛爱学习：我也是，但说来奇怪，亓哥煽情，居然有点上头。】
【@6787542：上头】
【@5685099：上头+1】
【@6666424：上头+2】
【@小π：上头+3. 1415926535】
【@暗恋最省钱：呜呜呜呜呜，我看了你们之前发的北欧vlog，太美了！】
【@暗恋最省钱：文案写的是于极光之境，在冰雪中接吻，小冰屋里看星星，我还以为纯粹是配文呢，结果这些都是真实的呜呜呜，我又可以了！！！】
【@哈利波特别大：我去我去，昨天加班，还没看呢！这也太能撩了吧，血槽已空orz！】
下面一众Q糖狂刷飞机坦克热气球，惹得覃非连连摆手：“大家别刷啦，我们不需要这些的，就单纯聊聊天就好。”
哪知Q糖们根本不听话：
【刷！军嫂你别喊停！我乐意！也就个几块钱，不多！您拿去买糖吃！】
大多数老粉都知道亓律原来的身份，便在评论底下排队狂刷“军嫂军嫂军嫂！！！！”
覃非又闹红了脸。
此时小助理提示，现在是粉丝问答时间。
【粉丝1提问：机长机长，能够说说你们相识时候的趣事吗？】
“趣事吗？”亓律道：“那有很多的，最有意思的是，我们俩是在巴黎认识的，那时候就在飞机上见过一面，但后来阴差阳错又在塞纳河边遇到了，一起逛了街喝了酒，但最好玩的是，我们还在一个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真实信息的app上成为了网聊好友，聊了大概有两年吧，我才在媳妇面前掉马。”
覃非笑：“对啊，他的名字叫骑驴，这么明显，我居然看不出来。”
“我还在想，骑驴找马，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粉丝一众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军嫂你在app上叫什么啊？】
覃非道：“最开始是我妹妹帮我取的，她应该是想打‘覃是’，结果打成了‘情.事’，这个名字就非常色气了，我觉得那个app煞笔，就改成了‘SB才玩这个’，后来和他开始聊天，又改成‘逗号’，如今那个app也没有卸载，我只是把名字换成了无限符号∞加一个句号。”
他侧头看向亓律：“因为自从有了他，我的人生就在无限趋近于完满。”
亓律回望他补充：“而且app列表上，我们都是对方唯一的好友。”
【卧槽，双重暴击，亓哥带着我覃哥又低调秀了一波恩爱哭唧唧！】
【这样的神仙爱情是真实存在的吗！！！暴风哭泣！！！！！！！】
聊到这，覃非的哲学家本性又暴露了，他同屏幕前的朋友们道：
“是很有意思的名字了，覃是...覃非...孰是孰非其实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呢？就像我的名字一样，这世上的很多事本就没有对错，很多人非要评判一个对错来显得自己高人一等。曾经看过一句话，分享给大家：关于两人之间的性与爱，只要满足成人、自愿、私密这三原则，不打扰他人，就是ok的。”
【呜呜呜，我这是粉了个什么神仙up，看小哥哥的生活太解压了！】
【@wdr：我从前是个非常任性的女孩，凡事以自己为中心，但我的男友其实也像你们这么好，看到你们，我学到很多，知道了双方有矛盾要及时解决，知道了爱一个人是陪伴他共同成长。我要向你们学习，付出行动！】
小助理提示：【粉丝问题2：两人说一件为对方做过的最令自己满意的事。】
覃非想了想道：“带他认识我的家人朋友吧，让他得到这些人的祝福，我很开心。”
亓律道：“菜头曾经说过，他平生有三大愿望，当医生、给老人义诊，和喜欢的人去山顶看星星。现在我们在X市开了一家小小的义务诊疗室，下个月要扩建和装电梯了，方便更多的老人过来体检，然后这次带他来北欧看星星，我很开心。”
“机长...”覃非眼里有光簇闪动。
小助理推出粉丝提问3：
【亓机长最喜欢覃小医生哪里？覃小医生呢？】
覃非看了看亓律，道：“眼睛吧，他的眼睛很漂亮，里面像有星辰大海。”
亓律看了看覃非，道：“哪里都好看，非得选一个的话，也是眼睛吧。因为他每次看着我，我就不行了。”
【粉丝nubility：我去——哥你这是在开车啊吗？】
覃非也有点脸红，小声嗔他：“不能和我说一样的，重新说。”
亓律想了想，“那就嘴巴。”
粉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亓律：“因为粉嫩。”
覃非：？
Q糖们：？？？
【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
【疑车无据！】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开车了开车了，坐稳了！！】
【老铁！上高速了！！！！！】
直播页面趋于奔溃，弹幕越刷越多，话题也开始从轻松愉快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小助理捂头：真是都没办法好好挑问题了，她开了程序，让网友可以自己上麦提问。
Q糖1：【亓哥覃哥，可以互相用一个字形容一下对方吗？】
亓律道：“甜。”
覃非道：“骚。”
亓律道：“不可。”
覃非：“那就棒！”
【Q糖1：棒？哪里棒？虽然是一个字，但你们真的好惜字如金啊啊啊啊啊！】
【Q糖567：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
【大家把公屏打在变色上！】
【大家把公屏打在变色上！】
【大家把公屏打在变色上！】
弹幕全被柠檬刷满了，五颜六色的字体迅速变成一水儿黄色。
还有一个老司机网友问：【请问覃非小哥哥.日常喜欢什么芝士？】
覃非迷迷糊糊：“榴莲芝士吧，奈雪家的榴莲芝士蛋糕还挺好吃的。”
亓律在一边憋笑，覃非奇道：“你笑什么啊，是挺好吃的啊。”
粉丝呜呜哇啦：【卧槽，我覃哥原来这么纯的吗？？！】
亓律笑了半晌，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悠悠答道：“不管什么芝士，只要他舒服我都可以。”
覃非这才明白过来，此芝士非彼芝士。
他老脸一红，害羞地躲到亓律怀里。
“怎么办？好糗啊。”他喃喃：“丢死人了！”
亓律搂着人，笑问Q糖们：“我媳妇儿害羞了，怎么办，大家说我们怎么办。”
亓律凑过一点头去看他，覃非的血色从脖子直接漫上耳朵根，看来是真的臊得慌。
覃非从他怀里露出一点小脑袋，捂脸小声道：“那粉丝们的抽奖活动，就等到日后再说吧。”
【粉丝：？？？？？？】
亓律：“好，那就日后再说吧。”
【粉丝：亓哥我们有个词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这样，让人想入非非。】
亓律一愣，忽然领略到了华夏词语的精妙，他挑着嘴角坏笑了一下：“想入非非...嗯，是个好词。我确实想入非非了。”
覃非脸更红了。
亓律将羽绒服宽大的领子一掀，裹住覃非，打着哈哈道：“非非他不对劲哈哈哈，我们就先下啦，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这次的打赏会全部用于资助医疗科研事业的！至于抽奖，小助理会联系大家！”
众Q糖：
【哎哎，哪里不对劲？！】
【呜呜，哥哥们别走啊！】
【wsl！wsl！wsl！！！！】
【woc！！！疑车无据！！】
【我不缺这点流量！！！！】
【请问有什么是我们vip不能看的吗？？？！！！】
关了视频，覃非简直像个滚水里煮透了的烂番茄，白白的脸上粉雾弥漫。
“亓哥，”他将红透的脸藏进巨大的滑雪服领口里：“你真是...风骚骚兮易水寒......”
亓律接：“壮士一上床兮不复返。”
覃非：“......”
覃非从大袖子里伸出一只手，摩挲着机长的腰，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么久之前说过的话，你怎么都记得。”
“嗯？什么话？”亓律也庸慵慵懒懒，头贴靠着覃非毛线帽子。
“我说我平生有三件小事想做，当医生、给老人义诊，和喜欢的人去山顶看星星。”
“那当然啦，”亓律曲起一只腿，眼神灼灼看着他：“现在三个小目标都实现啦，我们来定下三个小目标吧。”
“我陪着你，一个一个，慢慢实现。”
“机长......”覃非动情喊他，“原来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得。”
“那当然，未来还有好几十年呢，等我老得走不动了，我都会记得，因为我有这个！”
他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本子。
覃非一看，是一本牛皮制的小册子，上面用黑水笔写了几个字。覃非仔细看了一会，看清了是写的“love手册”。
“机长，你可真够土的啊。”覃非嗔他：“还什么love手册，这都多少年前的古董了，你没有备忘录么。”
亓律这下子又不嫌冷了，将手从覃非的滑雪服下摆伸进去，又去撩毛衣：“不行，纸质的记事本摸起来有感觉，就像你一样，要是像封城那会儿，我天天望着你，只能看不能摸，那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覃非噗嗤一笑，“那...我们来完成这一项吧？”他翻到一页，修长的手指点着纸张最下方的note备注，上面写着：
【每完成一项to-do list，让媳妇儿笑一次，可以要求加一次饭后甜点。】
“真、真的要来吗？”亓律睫毛扑闪扑闪，喉头咽了一下。
覃非弯着眼睛笑得好看，北极的星星就落在里面。
他一翻身压住亓律。
“真的，但是机长，今天的飞机...我来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