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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轻吻 ...
面对江郁难得的情绪失控,秦盅没有说什么。
江郁把手支在头两侧,支撑着头部,好像一松手他就会马上溃不成军。
秦盅好像并没有被她的坏心情感染到笑眯眯的。
众所周知,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果不其然江郁看见自己的视线里多了一张门票。
淡粉色的票,票上有几颗又大又饱满的荔枝。
一看就知道是荔书的演唱会门票。
江郁:“……”
他抬头看秦盅,一脸的一言难尽。
秦盅好像没有看到他怨念的眼神,还对着江郁温和的笑了笑:“江郁啊,你现在还喜欢贺涵礼吗?”
“喜欢。”
江郁没有丝毫犹豫。
“好,那我负责去把小礼约出来,刚好荔书要在这边办演唱会,我们在vip席,你可以和他好好谈一谈。”
江郁没回话。
“不然我担心他会躲着你。”秦盅眯眯眼,笑得人畜无害。
这还用说吗,很明显一定会躲着的,就他那个性格,敌不动我不动………
说实话,江郁有些心动。
他盯着那张荔枝的票,看了很久,最终点点头。
票上的日期是12月31日,一年的最后一天,说来也巧,这也是他家小礼的生日前夕。
是的,贺涵礼的生日在春节那天,这本来是一年,最新的一天,本来这应该是一个好兆头,本来蕴含着的是对于整个新年的希望和期待,但是这样的好兆头并没有让贺涵礼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和童年。
反而让他觉得很好笑。
等待他的永远只有黑暗。
江郁是他的光,也是他人生唯一的救赎。但是贺涵礼把他弄丢了,而且,也不在奢望找回来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贺涵礼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不想再说下去了,说再多躺在床上的人也听不见丝毫。
而且说了又有什么用?
贺涵礼之前不是没有尝试过倾诉,但是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他讲他们都是:
大家都不容易,怎么你就就这么脆弱。
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说,我也有苦说不出呢。
我对你的过往没兴趣,说点别的,最新的球鞋你看见了吗,超级酷是不是。
你是在博取同情吗,真丢脸。
每当贺涵礼想要找人倾诉的时候,就被人明里暗里戳脊梁骨,甚至初中有一次在班会上,一个男生踩在他的椅子上,当着老师的面骂他“懦夫。”
那个老师是新转来的,并不了解他的情况,只知道这孩子精神不太好,而骂他的那个男生刚好学习不错,老师就开始一味地偏袒那个男生。
甚至最后的初级方式,是让贺涵礼给那个男生道歉。
贺涵礼说了“对不起。”最后放学,还是被那个男生带着一群人堵在楼道里打了一顿。
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
没关系,他不在乎这些。
没关系,没关系的。
久而久之,贺涵礼不喜欢跟别人说话了,也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待着,他会觉得不舒服。
喘不上气,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贺涵礼忽略掉身体上的不适,低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贺锦。转身去了床边。
外面下雪了。
放眼望去,一片雪白。几乎看不到其他的颜色。
看得人心旷神怡。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涵礼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医院门口的人行道上,凭借着手上的冰凉来算,他应该已经站在这很长时间了。
路上人不多,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贺涵礼很庆幸没有人注意自己。
他从来都不习惯他人异样的眼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他一片空白,就像目光所及的皑皑白雪。
很正常,这很正常。
贺涵礼对自己说,这很正常。
没由来的,贺涵礼现在很思念江郁,他很想冲进他的怀抱,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甚至想让他亲亲他。
但是不行,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这样。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再打扰他,既然我当初已经决定要离开,那就不要现在反悔。
但是,我就是想抱一下。
就一下。
说干就干。
贺涵礼感觉脸上冰冰凉凉,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自己现在的形象。
去找秦盅,他一定知道江郁现在在哪里。
贺涵礼身体抖得厉害,他知道,这是发病的前兆,他需要马上找到秦盅。
秦盅的办公室在五楼,贺涵礼没有坐电梯,因为电梯太狭窄,人还多,非但不会解决麻烦,甚至还会加快他发病的速度。
平时觉得没多高得楼层现在干就就像是高楼大厦,五层的楼梯,贺涵礼喘着气,扶着扶手 一步一步硬是走了二十多分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秦盅的办公室的,只知道推开办公室的们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江郁也在,就坐在沙发上。
他们再谈论什么贺涵礼听不清楚,耳边嗡嗡作响,就像要吞没他。
但是他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江郁抬头看过去,看见贺涵礼就站在门口,他的眼中多了很多浓到化不开的心疼。
江郁站了起来。
贺涵礼现在应该不想要看见我,我还是走吧,别让他不高兴。
但是贺涵礼一把抱住了他。
手臂紧紧环着江郁的腰。
江郁愣了,一旁感觉贺涵礼有点不对劲的秦盅也愣了。
老江啊,你要熬出头了啊,再次脱单指日可待啊。
江郁呆呆地站着,脑子一片空白贺涵礼抱了他,他竟然抱了他。他们是情侣的时候,抱一抱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司空见惯,但是现在,时日不同了,一个拥抱已经价值连城。
江郁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抱过去。
贺涵礼把脸上凉凉的眼泪一股脑抹在江郁的衣服上,顺便擦了把脸。
江郁保持着棍子的状态。
“秦盅。”
“在。”秦盅回答。
贺涵礼从江郁得怀抱里抬起头,垂着眼,抿了抿唇:“给我…给我,打一针…打一针镇定剂。”
江郁才反应过来怀里的贺涵礼浑身冰凉,抖得厉害,嘴唇被他狠狠咬出了血。
怎么回事?他想。
秦盅道:“发病了?”他一边问一边从抽屉里拔出一直针剂。
贺涵礼艰难的摇头:“没…没到,那个程度,我忍下来了,唔…但是,之后还会不会复发,我…不确定。”
他小脸刷白,江郁这回没敢犹豫,紧紧抱住了他,把他带到沙发上抱在怀里。
“你…忍住了?”秦盅挑眉,把衣服袖子翻上去,给他的胳膊绑上皮筋。
贺涵礼点头。
“你也真是厉害,别人发病都砸东西,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你到好,硬生生给忍住了!”秦盅给贺涵礼的胳膊擦上酒精和碘伏。
一针下去,贺涵礼感觉好了很多。除了感觉眼皮有点沉,别的没什么。
江郁轻轻把他放在了秦盅办公室后面休息室的床上。江郁给他掖好被子,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为了忍住那种欲望,贺涵礼拼命的攥紧手心,结果把手掌心扣破了,还在往外渗血。
江郁微微蹙眉,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出门拿来酒精和创可贴。
贺涵礼很想睡觉,他很困,但是他又不想睡觉了。他想看着江郁给自己处理伤口。
江郁动作极轻,像是稍微重一点就会让贺涵礼想玻璃一样破碎了似的。他给贺涵礼消了毒,轻轻贴上创可贴。
贺涵礼想要抽出手,但是江郁没松。江郁把贺涵礼的手紧紧握在手中,还强硬的把手指从他的手指缝中挤进去,和他十指相扣。
贺涵礼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身体的疲惫让他发不出来声音。
他和江郁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在床边蹲着,江郁看着贺涵礼,贺涵礼也看着江郁。
谁也没有说话。
贺涵礼在打镇定剂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江郁盘问的准备,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江郁没有问他一句话也没说,一个字也没说。
只是用那种,炽热的目光盯着贺涵礼,像是要把他烤熟了。
房间里安静的小人,秦盅估计是不忍心打破这种难得的暧昧和宁静,在休息是外面继续看他的访谈。
听着“滴答滴答”的钟声,还有彼此的呼吸声,贺涵礼最终还是溃不成军,在温暖的被窝里睡了过去。
江郁在他床边坐下。
他不明白。
贺涵礼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只缺席了他的生活三年,甚至还不到三年,他最珍贵的礼物就被摧残成了这副模样。
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显,江郁这样想着,伸手在他眼底停留,之后滑落脸颊,甚至还轻轻掐了一下。
贺涵礼并没有醒来的征兆。
之后又滑到了唇角,还是很柔软,很温暖,江郁的大拇指轻轻在贺涵礼的双唇上摩挲。
反反复复。
不厌其烦。
当时针缓慢移动,停留在三这个数字的时候,江郁低下了头。
休息室外的座钟,“叮叮当当”敲了三下。
走廊,来散步的病人逐渐增多,嘻嘻闹闹的在谈论什么好玩的笑话。
窗外,云层忽然间散开,阳光毫不吝啬的撒了下来,像是公主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窗内,阳光投过窗户照射进来,又因为窗棱的遮掩将地面分开,光在病床前停下。
病床上,江郁轻吻着贺涵礼的唇。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们只是双唇相贴。
江郁只是想要亲他。
他是这样想的,于是,他就这样做了。无需多言,仅此而已。
亲亲了,第一个吻戏。
处于未和好状态的第一个亲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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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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