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古代太难了》纨素小姐

10、讨债 阮灵儿也

　　阮灵儿也不插话，静静的当一个聆听者。青秧看她一个人不说话，可能是怕她无聊，就拉着她一起加入讨论。

　　阮灵儿也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直说自己一个外行，就听个热闹，让他们当她不存在就好。

　　在林家班的日子过得安稳又平淡，千篇一律总是让时间溜走的更加迅速。十天，冯培安已经能活动自如了，今天大夫来换了药。便道：“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等三天以后再换一次药就不用换药了，只还需静养一顿时间才好。”
　　阮灵儿和阮墨邯在院子里已经很吃得开了，因为她偶尔会冒出一些点子增加戏班子的收入，五天前她让会柔术的芷溪芷兰两人训练高空吊环和丝带芭蕾，又对舞台进行改造设计，加了横梁和绳子。昨天两人的表演大放异彩，收入首次超过了两千文钱。林班主笑得嘴都合不拢，大手一挥，又给大家拨了五斤肉的钱。阮灵儿再也不想吃白花花的水煮肥肉片子，就厚着脸皮跟着芷兰一块儿到菜市，又大胆仗着自己刚立了一功，哄着芷兰给买了五花肉和一些红烧肉的调料，回院子里做了一顿经典的红烧肉。这顿肉吃完，连林班主都对她更加和蔼了，晚上分钱的时候都特地多分了她两文钱。其他人更是对她们像自家人一样热情。

　　冯培安的伤被大夫宣布快好了，阮灵儿却有些惆怅。哥哥的伤好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三人得离开林家班了啊？接下来怎么生活，阮灵儿心里真的是一点底都没有，天下之大，也没有她和阮墨邯的容身之地。

　　“也不知道找冯培安要一笔钱行不行？毕竟我们也算救了他一命吧。”阮灵儿心想，可是她拉不下脸去问着要，毕竟冯培安替她挡过箭呢。也算还了她一命了。

　　阮墨邯见姐姐在房间里唉声叹气，便问：“姐姐，怎么了？”

　　阮灵儿摸摸他的头跟他分享心里的担忧，阮灵儿并不把他当孩子看待，生活上的苦难坎坷应该与他分享，并不奢望他能给出什么建议或者帮忙解决什么问题，只希望他能懂得姐弟两已经不是在父母庇护下的生存不易，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阮灵儿希望他能快速成长起来。毕竟自己这样的情况有很多不确定性，也不知道自己能护着他多久。

　　阮墨邯摸摸头：“姐姐，我们不是要回漠城去吗？”

　　阮灵儿：“父亲母亲不在了，那边的人我们都不认识，回去将要面对什么情况有太多不确定性了。我们不能把机会都押在这儿，要有其他退路才好。而且漠城路远，我们没有钱，要怎么回去呢？”

　　阮墨邯点点头：“这的确是很难，我们就在林家班吧，猴子哥哥说带我学本事呢。”

　　阮灵儿笑笑：“林家班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家，在这里只是作为客人暂住，人这一辈子，不能总想着依靠别人，还是要自己靠得住心里才踏实。”

　　阮墨邯似懂非懂，只是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就拉着姐姐出门了：“在这儿唉声叹气也没用。我们带着冯大哥出门去逛逛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阮灵儿被他一打岔，也就从低落的情绪里缓过来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谁教你的啊？要是人人都像你似的，那多少人的日子都得过的鸡飞狗跳。”

　　阮墨邯：“爹爹教的，不会有错的。”

　　两人拉着手去冯培安的房间里，他也正在穿衣服：“正说去找你们俩呢，咱们仨出去逛逛去。”

　　阮墨邯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三人结伴同行，一路逛过去，虽说也是只逛不买，但丝毫没有减损三人的激情，阮灵儿已经不是第一次逛这几条街了，好像街上的小摊贩都认识了这个总是逛的热闹，从来一毛不拔的女孩子。招呼起来也不如以往热情。三人也不以为忤，只阮灵儿悄悄对冯培安说：“等有一天我有钱了，把这条街买个够。让这些小哥见了自己就像见了财神爷一般狗腿子。”冯培安点点头说：“那你加油，到时候我也这样跟在你后边，狐假虎威一通。”

　　三人的终点也是林家班的杂技戏台。冯培安身体刚刚恢复，便没有在舞台下去挤，直接进了后台。众人看到三人进来，不忙的人都凑过来聊天。

　　突然一阵喧哗从旁边传来，众人好奇的靠过去聚拢成一个圈，青山，清阳挡在众人面前，对面坐着一个络腮胡子。那络腮胡子一脸横肉，后面站着十来个人，各个身强体壮，面露凶相，一看就不是善茬。

　　阮灵儿还没来得及问一句怎么了就见林班主匆匆赶来，拨开人群走了进去。这林班主和坐着的这位显见是认得的。听林班主道：“武大，我说过会凑钱给你就一定想办法凑给你，你做什么到戏班子来闹？”

　　武大：“凑？凑到什么时候？你莫不是要让我等上个十几二十年的？这可都拖了三天了！”

　　林班主：“说好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凑钱的啊！”

　　武大：“说好！谁跟你说好的？快还钱，不给我兄弟们可不是吃素的!”

　　林班主声音都颤抖起来：“别…别…你们轻举妄动，我不是不给，只是二百两银子，这么多钱，总得给我时间我才凑的出来啊。你们这样逼死我你们也拿不到钱的。”

　　武大：“哟，老家伙，怎么滴，还威胁起小爷我来了，你死一个给我看看。来来来……”边说边站起来推搡林班主。

　　青山青阳等人立马冲上去想制止武大，武大那边的人竟也丝毫不怂，也许他们原本就想闹点事，双方僵持不下，眼看暴力冲突即将发生，阮灵儿急得不得了。

　　站在阮灵儿身后的冯培安一掌把旁边的桌子震碎了，随着哐当一声，所有的吵闹归于平静。冯培安收回手掌，轻轻的摩挲着道：“有话就好好说，动手可没意思。”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小小的林家班竟藏着个高手，显然动起手来自己讨不了好。只得偃旗息鼓的坐回去了。

　　武大色厉内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班主这会儿有冯培安镇场子，胆子也大起来：“我没说不还，只说缓我些时间凑钱。”

　　武大：“你儿子借的可是高利贷，你可知这二百两一个月以后就得还三百两，我怕你到时候还不起。”

　　林班主：“你…你们这是欺负人。”

　　武大：“这话怎么说的，这白纸黑字，利息上面可是写好的，你儿子签字画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欺负谁了？就是到官府去，我们也有理。”

　　阮灵儿听到这儿已然明白事情原委，只是这个素未谋面的林班主的儿子去哪儿了呢？为什么欠这么多钱呢？阮灵儿低声问芷溪。芷溪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原来这两天林班主都鲜少到班子里来。每天都是收工的时候露露面，拿了钱就走的。

　　阮灵儿又看了看前面的芷兰青山等人。显然之前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林班主这会儿已经瘫软的坐在椅子上了。他此时是绝望的，原本想着卖掉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和林家班的院子，再找亲朋好友借点好歹凑够二百两银子的。可这利滚利就算他倾家荡产也是还不清的啊。

　　武大看林班主的样子，也不管他在想什么：“我这儿倒是给你想了个法子。”

　　林班主戒备的看着他，黄鼠狼给鸡拜年，他们能有这个好心？

　　武大继续说道：“青云道的李员外家愿意买下你这个林家班，只要你愿意把你林家班所有人的卖身契和院子一起卖给李员外，咱们这个账就一笔勾销了。”

　　听到这，脾气向来暴躁的青阳立刻就要冲过去动手，青山芷兰几人立马死死地的抱住他。阮灵儿看到芷溪也攥起了拳头，咬牙恨不得生吞了对方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阮灵儿心中纳罕。

　　林班主更是立马怒目而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你们设计，设计害了我的礼哥儿。我就说，我就说他怎会如此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我的礼哥儿……你们休想，就是拼了我的老命。那姓李的老王八也不可能如愿！”

　　武大只站起来笑了笑：“你好好想想吧！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说完，就准备离开，没走几步又折回来：“你以为你把林文礼送走我们就没辙了？要不要我回去把他的一只胳膊给你送过来当做礼物啊？”

　　林班主眼睛陡然圆睁，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什么意思！你别乱来。我给钱，我给你钱。”

　　武大仰天长笑。林班主跌坐到地上。

　　冯培安看了看林班主，走出帐篷，也不知道他怎么腾挪移动，瞬息之间就已经到了武大身边，盯着他说道：“欠债还钱，你要钱就好，你若要用胳膊腿做陪赠，那我也只能上天入地的替林班主讨回来了。”

　　那武大笑声卡在喉咙口，哼一声带着他的狗腿子走了。

　　林班主感激的对冯培安作揖。众人已经没了表演的精神，挂出提前歇息的牌子，收拾东西回去了。

　　阮灵儿回去的路上跟芷溪打听了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