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模拟器】低语之觚》Wangyq

5、第 5 章

　　留给你的更多是震惊以及疑惑而不是气愤，你在面对那个神秘的女孩时丧失了大量独立思考的能力，只是单纯地照着她所说的去做，当那抹红色消失在你的视角后你才被拖出昏昏沉沉的梦境。很难想象如果一个人拥有如此的胁迫力会去做什么，她最好会成为一名女议员而不是邪#教教主。这位小小女士的动机也无法猜测，或许她只是觉得捉弄人很好玩。你开始反思自己究竟哪里看起来好欺负。
　　总的来说你在这场事故中没有太大损失，除了心灵上的创伤。回过神来想你在上一世也并不完全是会多管闲事的人，这次伸出援手却被嘲弄一番的遭遇只能归结于见色起意。但至少你买好了药也享用了一场有人陪同的早餐，这就够了。你有些浑浑噩噩地向公寓的方向走去，这个上午就算这样过完了。但你还离那栋房子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发现人群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似乎全街爱看热闹的人一时都集中在了这里。你第一次亲身体会到身体原主被一大波教徒排挤在外的恐慌，暗自诽谤着是否是哪个教团把聚会定于别人家门口。

　　“啊，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努力踮起脚无果后，你拨开人群钻进去，看见被人群包裹在最里层的是殡仪馆的马车，木车厢的破门开着，两个白衣覆面的工作人员抬起担架上裹着白布的人形，旁边站着一位闭着眼，手拿悼词的黑袍神职人员。而第二具尸体暂且放在门口的台阶上，本应该是头部的位置瘪瘪的，布下垂出来的手满是干透的黑色血污，还缺少人手来收。

　　你站在原地楞了两秒，人流就又把你推了出去。你当场做英语听力，隐约了解到死者是该公寓一楼的住户，死于非命，死相极惨。那是一对年迈的夫妇，他们的子女在首都外谋生，或许已有人联系他们赶回来。老夫妇两选择这所公寓的房子主要是看上了它的方便。
　　关于这对夫妇的死因，你在嘈杂的讨论中一下听见了好几个版本。一说是自黑夜里降临的冤魂随机性地报复民众，因为巡夜的看守在天亮的前一个小时在街巷的角落里有听见奇怪的声响，他本以为是翻垃圾的动物或者偷情者，但那墙脚下的阴影里迅速窜出来一个多足多肢的庞然大物。

　　“他当时就指着事发这边，说是怪物向这个方向跑了，但是没人在意。”
　　一位好事者说。人们总是自欺欺人，用头昏眼花解释一切。

　　“一定是诅咒——我有说过附近发生大爆炸的那家有限公司旧址吗？至今仍有鬼哭狼嚎从里面传出来——”

　　“或许只是世仇家的掩人耳目。”唯物者这样说。

　　你发现是即使有警署的人来到，他们依旧没有把混乱的当局调整好，纳税人们完全不把这群穿制服的家伙当回事。直到那位在早晨帮助过你的记者出现，人群才悻悻地散去了。你惊讶于这位先生在你外出这段时间里一直待在这里，不免猜测他还有“房东太太的情夫”这一身份。警局的人似乎与他熟知，这位年轻人很快打发走了所有的看客。

　　“请您留步。”

　　在你侧身打算溜回房间的时候，记者这样叫住你。

　　“如果可以的话请接受我的调查。”
　　语气不容拒绝。他向你展示他的警徽，防剿局，斯宾塞·霍布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