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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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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朱浩文的那一刻,时间都好像加速了许多。
“人都到齐了,发什么愣呢。”身旁的柯寻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臣言猛然回神,扯了扯嘴角:“这糖刚才差点把我噎死。”
柯寻:?
“你这理由可不太行啊。”柯寻笑骂了一句,走到秦赐几人身边去了。
没理会几个看上去不太正常的新人,臣言就那站在一旁听着老成员给新成员讲解。
相对于原文的话,众人中少了个罗晗,正好十三人。
跟着众人走,臣言有意落到了后面,跟几个新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帅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鑫淼有点害怕,问臣言。
后边的朱浩文淡淡的扫了这边一眼,目光停在臣言的身上,顿了顿。
这人居然也在?他想。
“是真的。”臣言对她说。
“啊......”鑫淼似乎有点怅然若失。
臣言瞥了她一眼,知道这姑娘是觉得自己穿越了,不把这当回事儿。
但原文中鑫淼的结局......臣言很有叹息的冲动。
进了老式筒子楼,门房大爷走出来后就给众人分发房间。
臣言在过程中一直一言不发。
不一会儿,众人就把其他房间的钥匙分的七七八八了。
还剩下两个人,朱浩文和臣言。
门房大爷发到最后一枚钥匙的时候,突然说:“六楼不能住单人,太高了压的慌。”说着目光突然锐利了起来,眼睛看向了臣言,“你过来,和他住616。”
“我?”臣言装作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门房大爷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刚想开口说话,臣言就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朱浩文的身边。
身旁的人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分完钥匙,门房大爷交代了几句,众人便一头雾水的散去了。
“认识一下吧。”臣言笑眯眯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朱浩文,伸出手去。
朱浩文伸手和臣言握了握:“朱浩文。”
“真高冷啊,来,给你根棒棒糖吃。”臣言还是笑着,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朱浩文。
朱浩文没接,臣言也不在意,撕开包装纸叼在嘴里。
他看着朱浩文:“我们是不是见过?”
幻境里见过,他在心里暗笑。
“美术馆里见过。”朱浩文依旧冷漠。
臣言一愣:“......什么?”
美术馆里见过?
众人互相认识了一下,臣言没什么想听后来众人讨论的心思,脑子里全是那句“美术馆里见过”
那......不是幻境?
他借了一下朱浩文手中的钥匙,提前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沉思。
幻境,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这么想来,这次入画前出现的幻境,其实是假里掺杂着真的。
十三个人的提示......他不禁笑了笑。
这一沉思就不知过去了多久。
房门被敲响,臣言下床去开门。
朱浩文正站在门前,看着臣言:“你不去吗。”
臣言耸耸肩:“没必要。”
朱浩文不再多说,直接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空旷,两人躺在床上,空气一时间有些沉默。
朱浩文本就不是个会和陌生人友好相处的人,臣言却不是因为这个。
......说起来挺尴尬的,他现在就像那些在暗恋中的小姑娘,一见到喜欢的人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想说的话有很多,却无法宣之于口。
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吗?
“......需要我再给你讲讲画里的规则吗?”他艰难的开口。
朱浩文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臣言似乎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点......疑惑?
他也自知自己的表现很奇怪,便不再开口,静静地靠在床边,什么话也不说。
“那我们来交流一下线索吧。”朱浩文突然道。
臣言直起身,看着朱浩文,“那么,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这是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朱浩文却冷淡的扯了扯嘴角。
“好。”
臣言的脸上扬起一个笑容,弯着眼角:“这个墙壁,有问题。”
朱浩文依旧面无表情:“抱歉,恕我无法看出。”
臣言摆了摆手,指着墙:“还记得老头说的话吗,”他笑了笑,“压得慌,而这座公寓的名字叫。”
他一字一句的道:“春笋公寓。”
朱浩文微微沉思,“春笋公寓......”
臣言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我的猜想也不一定准确,但我认为,这座公寓可能就是一颗竹笋,长在地底,而竹笋的生长,会经历的过程......”
“你能想到吗?”
“墙壁逐渐倾斜,在完全封闭的那一刻......”
他的语气甚至有些残忍的激动。
朱浩文淡淡的开口:“说到底,这也只是个猜想。”
臣言无所谓的掖了掖被子,撑着脑袋,眼神有点放空:“对,这也只是个猜想罢了。”
他似乎很困,拿出手机看了看:“快熄灯了,睡吧。”
朱浩文没动,看着面前的这人,跟美术馆里的那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现在的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却在骨子里带着股不属于人世的冷漠和残忍。
他捏了捏眉心,也躺了下去。
随着“啪”的一声,整个筒子楼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与黑暗。
臣言面朝上躺在床上,一点困意也无。
老头说的没错,六楼的确压得慌,让人感觉到窒息与压抑。
他在黑暗中翻了个身,直直的望着朱浩文那张床。
两人的视线猛然对撞。
臣言有点不自在,不知道朱浩文是不是察觉到了,把目光给移开了。
唔......还有点失落呢。他自嘲道。
下面的剧情大概是进行到了.....女生砸门的那一段?
既然“画”是想强行把剧情掰回正轨,那么缺少了一个罗晗,剧情的发展就更值得观望了。
似乎有隐隐约约的砸门声传来,臣言眯了眯眼,最终却没有做什么动作。
一切,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臣言捏住太阳穴,低声骂了一句:“操。”
刺痛一阵阵的传来,伴随着细细密密的刺痛感,是朱浩文关切的疑问:“怎么了?”
他忍着疼痛,眼前的黑暗居然逐渐开始扭曲。
“我没事......就是有点窒息,你呢?”他在黑暗里低声问,心被挤压的几乎要爆炸。
“我没事,”朱浩文回答,似乎是思考了会儿,“下面的楼层好像点了蜡烛。”
臣言的心一跳。
他在床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幻境,又是幻境。
是为了提示,还是为了......误导?
罢了,反正一切在明天早上都会有结果的。
刺痛感突然加强,臣言实在忍不住,痛苦的哼了一声。
“怎么了?”朱浩文在黑暗中冷冷开口。
“没事......”臣言的声音发着颤,剧烈疼痛把他折磨的几乎要昏厥。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从脑子蔓延到全身,就像是被锋利的割肉小刀一点一点的挖去血肉,剔其白骨一样难以忍受。
“我忘记跟你说了......宿舍这个称呼......往往来自于某个单位,或集体。而宿舍,是老式的叫法......”他在床上蜷着身子。
朱浩文没回答,似乎是在静静的听着。
“过去都叫......学生宿舍,现在的大学,叫学生公寓......”疼痛感下去了点,臣言的语言也变得流畅了许多。
“这么说,这座公寓以前隶属于某个单位集体?”朱浩文终于开口。
疼痛感骤然消失,臣言情不自禁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对,就是这个理。”
幻境在逐步加强,所能掌控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但,似乎本意不坏。
“还是好疼啊......”尽管如此,臣言还是小声的抱怨着。
旁边床上的朱浩文突然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