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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   这么丑的一张脸里面居然有着一双如此漂亮的眼睛,只是那眼里却布满了别人不太懂的东西,有时候,小师叔也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微雨深深地吸一口气,转了头不再看他:
      “师叔,等下了山你跟我回去吧。”
      悲欢沉默,再喝了一大口的酒。
      微雨再道:
      “那时,你为何不给娘亲解释呢?”
      解释吗?他解释什么,证据确凿,任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的。
      旁边的人愉快的喝着酒,他好像很喜欢听那种让别人不开心的故事。
      风吹拂得树叶沙沙沙地,夜渐渐地深了。
      黑夜,有独属于它自己的静。
      “哦!”那人突然道:
      “有人来了。”他喝了一口酒眼神里充满了玩味,然后,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尽是惋惜:
      “就这么点能耐不够玩啊。”
      果然,有暗器飞来,直冲悲欢。
      暗器在前人在后。
      有什么用,暗器被悲欢格掉,人嘛,就是我砍死你,劈死你,悲欢悠哉的穿梭在那些人的剑隙中,摇摇晃晃似醉非醉。
      那人看得气呼呼:
      “真没用,真没用,全身一帮废物垃圾。”
      微雨睨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样。”
      那两人说话间,那些个黑衣蒙面人已经变成了木头人。
      那人叹气:
      “你的心可真仁慈,人家一心想杀你,而你却不杀他们,小心仁慈这东西吧,说不定哪天就是这把刀把你的心杀死。”
      悲欢不理会任何人,喝酒就好。
      那人也不在意,他围着那几个黑衣人转了一圈:
      “来都来了,你们帮我把桃树下的草除一除顺便施施肥。”
      那些个黑衣人竟然真的照办了?
      “哎,”那人再叹气:
      “你觉得是什么人想杀你啊。”他问悲欢。
      悲欢:
      “不知道。”
      “你不想知道吗?”
      “不想。”
      “哦,你这人真有趣,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悲欢晃晃酒坛子:
      “没酒了。”
      那人拍手三下便有人将酒送上来,送酒来的人静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走。
      悲欢一喝起酒就停不下来,这一面是微雨从未见过的,在她的记忆里她的师叔是上清的第一美男,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那人在微雨的身后悄声的问:
      “你喜欢他啊。”
      “关你什么事。”微雨去拉拉悲欢的袖子:
      “师叔,我们走吧。”
      那人道:
      “那不会跟你走的,除非他已经解开温柔的毒。”
      微雨看他:
      “毒不是已经自行解开了吗?”
      那人呵呵的笑:
      “你的是自行解开了,他没有。”
      微雨不懂:
      “为什么难道我们中的温柔不同吗?”
      “同,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
      “把解药拿来。”
      “没解药。”
      微雨拔剑抵住那人。
      那人依然不慌不忙的喝着酒:
      “温柔的奇诡就在于它能唤醒你人的心魔。”
      微雨凝住着那人。
      那人接着道:
      “他若不愿醒来,毒便解不了。”
      微雨手里的剑缓缓地垂下,看向悲欢:
      “我们与你有什么仇怨吗?”
      那人道:
      “没有,只是太久没人陪我玩了,我闷得紧。”
      哐当。
      悲欢手里的酒坛子掉落,他紧紧地揪住胸前的衣服。
      微雨急切的唤他:
      “师叔,”她看向那人:
      “他怎么了?”
      那人道:
      “看样子是心疼吧。”
      微雨道:
      “你赶紧想办法呀。”
      那人摊了一下手: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爱的又不是我。”
      “你。”
      “啊!”悲欢悲鸣,整个人蜷缩着倒下,嘴里一直呢喃着“疼”。
      那人道:
      “可怜哦。”
      微雨气得瞪他。
      那人嘿嘿地笑着。
      微雨无法先把悲欢扶到屋里,还好榻没被打烂。
      悲欢喊着疼,无助可怜弱小。
      微雨道:
      “此毒没有别的办法可解吗?”
      那人摇头。
      “我来试试吧。”那是一把极好听的声音,一听声音便知来人是一位女子,她穿着粗布麻衣,脸带面纱,那只是那是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冰冷无情。
      微雨道:
      “你是谁。”
      似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请两位出去一下。”
      那人出去了,微雨一动不动。
      似若道:
      “我不会害他。”
      微雨还是不动。
      似若接着道:
      “你忍心看他一直如此痛苦?”
      微雨妥协了,她站外面坐立不安来回的踱步。
      新一天的曙光在东方升起。
      似若打开屋子的门,走出来。
      微雨一个箭步冲进去,悲欢在榻上睡的像一个婴儿一样,痛苦与悲伤与不在他的脸上。
      那人看着似若。
      似若看着风景。
      那人道:
      “有意思。”
      悲欢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昨夜那几位杀手兄弟累得瘫在了泥土上,这是什么妖法还能驱使人心。
      微雨给悲欢喂了一碗水:
      “师叔可还觉得难受。”
      悲欢摇头,好温暖,这种感觉不仅仅只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醒来了那样的温暖依然清晰强烈。一切的情形在他的记忆里交缠在一起,一会是师姐的背影,一会是那股温暖的感觉,他道:
      “雨儿,去给我拿酒来。”
      微雨没有动。
      悲欢叹气,一跃而起:
      “那位把自己弄成鬼的兄弟,给我点酒呗。”
      似若的眼睛和悲欢的对上。
      悲欢眨眨眼:
      “你怎么也在这啊。”
      似若为何在这?
      昨夜她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他人回来,却等来了钟故凌派人来杀他的消息,她知道他不会有事,就是心不太安分,总有隐隐约约的担忧,她还是来了。
      阳光照在悲欢的身上。
      他们目光交汇,都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两位,”那人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本子和一只笔:
      “请问,你是怎么给他解的毒的。”
      似若沉默不语。
      那人只好把目光透在悲伤脸上:
      “她是怎么给你解毒的。”
      悲欢:
      “我不知道啊。”
      那人似乎有些急了:
      “你是死人吗?怎么会不知道。”
      悲欢颇为嫌弃的看着他:
      “毒是你制的,解药制不出来你怪我呢。”
      那人也来气:
      “就怪你了,世间万物唯人心不可度你知不知道。”
      悲欢一挥手:
      “我不需要知道,你给我弄点酒来。”
      “没有。”那人恼怒的摔了纸和笔走了。
      没酒,悲欢可不会留在没酒的地方,他带着微雨和似若下山去。
      似若摇头:
      “我们下不了山。”
      “嗯?”悲欢不懂:
      “来时的路不能下山吗?”
      似若:
      “不能。”
      悲欢:
      “这是什么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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