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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朕登基了 ...


  •   修真十八年,修真界第一宗师凤昔离因防黄河水患,攻下修真界边疆地区,使百姓免于困苦。被修真界人人称道凤昔离平时为人以礼,时时谦和,按律束己,实在有古代帝王之相,乃至最后有了“无冕之王”一称。

      次年,修仙界大举侵犯修真界,凤昔离身先士卒,屡立战功,成功抵御侵略。修真界人民意识到,他们需要一个王,随即,凤昔离登上皇位,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修真界第一帝王。

      凤昔离于八月十五登基,改国号为纯茗。

      纯茗元年,帝王凤昔离亲赐年近十一的弟子陆子陌为“一品正将军”,位列一品官,赐金鱼袋,赏紫色官服。

      陆子陌年满十二,将军府中大办生辰宴,凤昔离为爱徒庆生,亲自到访。

      府中歌舞升平,酒至酣处,凤昔离笑得温和“将军陆子陌性行淑均,精通军事,平时以礼,不骄不躁,特取行君子之道,立不败之巅的寓意,改名君衡!”。

      陆子陌愣住片刻后连忙单膝下跪,“谢陛下赐名!弟子君衡,拜见师尊。”凤昔离把他的爱徒扶了起来,眼神略有些复杂,但那抹淡笑仍未抹去。“时辰不早了,宴会完后,便去歇吧,明日一早还有辰课呢。”

      辰课是云之彼端特有的课,君衡虽位列将军,但仍是云之彼端中弟子一位,每日功课也不能耽误。

      所谓辰课便是——在一天的寅时,云之彼端对众多弟子进行一天的安排,抽考,自习,或者比武。

      “谢陛下叮嘱”君衡散了宴会,便脚尖轻点,运着轻功向惠普峰的昭莆堂飞去。

      凤昔离随后也驾驭飞行术,回到了自己长老居所,现在也可以叫做寝宫——鸢尾红地。

      在云之彼端,每个长老都有自己的住所,可以自行选择,而且每个住所都很大,任凭主人加以改造,赐名。

      凤昔离是长老之一,自然也不例外。他当时选的住所名字叫竹之幽幽,当初那是一片竹林,青葱一片,傲挺直立。

      不过映天长老不喜欢竹子,便把竹林用灵力都移植了别的地方,在这改栽荷花,桃花,海棠,梅花,放眼去,一年四季都是一片红色,就干脆把住所改名为鸢尾红地了。

      是了,映天长老,喜欢红色的花,桃花泛红,圆扇一般的模样,梅花纤纤像小童纤长的睫毛,轻轻触摸,激起一阵柔软。

      再说这师徒二人关系,当时,人人都称凤昔离,君衡,师徒和睦,这段给徒弟赐名的佳话被评书先生改了又改,变了再变,百姓们也津津有味地听着,从未乏腻。

      纯茗八年,凤昔离未曾对其弟子有半点不好,可另世人震惊的是,君衡竟于元宵佳节,一派和乐之际,进行谋反,引起宫中一片混乱。

      羽林卫与其谋叛军战3月,君衡及其叛乱军大胜,君衡篡得皇位,夺得玉玺,自封为“铧帝”。

      初次上朝,君衡便进行传令,他坐在帝位,饶有兴味地把玩起玉玺,嗓音醇厚而铿锵有力:
      1.自今日起,改国号“纯茗”为“凤兮”,今年为凤兮元年。改樽醅殿为帝丹殿,进行每日上朝,朕体恤众位爱卿,改每日上朝为节日休息,余日上朝,上朝时间延后一个时辰。
      2.日后如使下令,民中有不服从者,杀!无!赦!
      3.囚犯凤氏,押入天牢,等待发落。”说到这里君衡嗓音一顿,手指开始,敲叩玉案,漫无规律,帝丹殿内一片肃静,复又续言“诸位爱卿,可有不服?”

      臣子们“臣等未有怨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衡觉得受用极了,他从未像今天那么快活过。原来被满朝臣子簇拥跪拜的感觉是这样,当真舒服,他那份虚荣心被极大的满足,露出一丝笑容,那是忍辱已久,大业将成的释然洒脱,大概是压抑了太久,远远瞧去,那笑容竟然有些狰狞。

      这时,臣子里突然有一声不和谐的声音“陛下 臣子虽心力有余,但因年迈患病,恐无力辅助陛下,恳请陛下恩赐还乡,使臣得以颐养天年。”

      李豫泽话毕,从臣子的队伍中走出,步子缓慢,却坚定异常,叩首,缓道“先帝于我有恩,我不忍再侍奉于陛下,望陛下恩准”

      君衡眼含讥讽“凤昔离这个皇帝当的比我好啊 我还没做什么,李爱卿就这么替他说话。现在看来,到是朕的不是了”

      李豫泽面无惶恐,不卑不亢“陛下言重了,臣—不敢”君衡停下了不断叩着玉案的手,大殿内鸦雀无声。

      君衡朗声大笑“李爱卿,当初本座是个将军的时候,你就跟我过不去,上言谏劝告凤昔离让他远离朕,不要被朕所迷惑,可凤昔离没听,反道把你贬了一阶,你非但没有怨言,还上了万字书……呵,还真是凤昔离一条忠心的走狗啊”

      李豫泽不复言语,抬头怒视着君衡,当今的陛下。直视帝王,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这次未等君衡开口,臣子中的苟寻葑为了显示自己,抱紧新帝的大腿,便出来义正言辞的说“李豫泽!你目无尊皇,欺下犯上,怒视陛下,你是要造反吗?该当何罪?陛下称帝是大快人心的好事,陛下一定会比囚犯凤氏做的出色百倍,凤昔离他早该给陛下让位下台了。”最后叩首,神情谄媚。

      李豫泽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暴起,依旧没有低下自己的头颅“陛下,您要杀要剐,我无可怨言!但先帝对天下百姓功不可没,不应打入天牢啊,请陛下三思。”

      李豫泽说到最后,嗓音竟稍稍有些颤抖,用宽大的袍袖拭了拭发红的眼眶。

      君衡突然一跃,足尖轻点,竟从那高座下来,在大门石狮子池泉里蘸了点泉水,轻指一弹,泉水便混到苟寻葑眼睛里,力度很大,苟寻葑的眼珠都有些破了,血液顺着眼睛便往下淌着,苟寻葑吃痛,不敢再言 便噤声了。

      君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眉峰凌厉。“苟寻葑,你好大的官威!朕还在此,便自行替朕管起臣子来,谁给你的狗胆!当真放肆,来人,拖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陛下……陛下!”苟寻葑顾不得自己的眼睛,不住地磕头,直至被人拖走。

      君衡蓦地感觉心脏有一些堵,不知道是因为李豫泽的顶撞,还是苟寻葑的代俎越庖。

      他脚尖一踏,回到高位,并未理李豫泽,而是高声道“诸位爱卿,对于我把凤昔离拉下高位,独自称帝,可有不满,可有怨言?有怨言的,可站出来,与朕当面对峙。”

      千余众臣,仅有百八十名站了出来,其余臣子皆俯身,长跪“臣未曾有怨,全凭陛下差遣。”

      君衡朗爽大笑“凤昔离啊,凤昔离,你还真是失败啊,登基八年,谁记得你的好了?谁记得了?!!”最后竟是有点怒吼的意味,似是强调,似是说服自己。

      他最后袍袖一挥“来人,遣散他们这些跪在地上的人,他们这种狗贼,今日能背叛凤昔离,明日就能唆使后主,摘了朕的脑袋!”

      君衡遣散了近千名臣子,眼睛都不眨一下,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然后又对李豫泽说“李爱卿何出此言,朕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啊,你要还乡的要求,朕准了”
      众臣子:“……”你都遣散了近千名臣子了,还不是不讲理。

      过了晌刻后,君衡又说“少司令,传我指令,李豫泽进谏有功,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住宅1里,月奉百金,赐号豫王,在座各位,忠于君主,各赏千金,月俸加10金。”

      少司令“是!”

      君衡处理完了这一切,宣布下朝,便御剑来到了鸢尾红地,那是凤昔离居住的地方,远远一看,腊梅树下,站着一个人,披着绯红大衣,身影随着风摇曳,双目轻阂,似是在嗅那梅花的芳香。

      蓦地,一阵凤吹过,那男人睁开那双凤眼,眉峰温和,薄薄的嘴唇漾开笑意,腰板却依旧挺直,他知道——他的昔日爱徒,当今的陛下,他往日的君衡将军来了。

      这就是,说是被打入天牢的凤昔离,人却好好地站在鸢尾红地。因为君衡要折磨他,不想把他关入天牢,那样不方便,也不够刺激,也不足以解了君衡的心头之狠。

      君衡面露诧异之色,但不曾多言,从灵剑上一跃而下,把剑放入他的空间指戒,戒指很好看,镶着红宝石,日光下熠熠生辉,那是他的此生最爱的人,是他从未得到过,也是再也得不到的人送给他的。

      君衡走了几步,到了树下可那身穿绯衣的人仍是背对着他,看着树上的芬芳,直挺挺地站着。他一把拽住男人的手,将男人使劲一拉,让他面向着自己。

      凤昔离强忍着自己想往后一步,远离他的冲动皱着眉头低声呵斥“放手”说完那白暂的手中开始闪烁着点点红光,一只萧笛应召而出,那是凤昔离的神武“鸿鸩”,萧笛狠狠地打在了君衡背上,乏出了一道红痕,发青,发紫。”

      君衡不怒反笑,没有躲,而是在凤昔离耳边喃喃道“师尊明明已经被我下了药 ,怎么下手还那么毒?我现在应该叫你师尊,凤昔离,还是死囚凤氏?你凶什么,大概是看见我来太高兴了吧?”

      凤昔离攥紧了鸿鸩,袖袍之下,指甲泛白,却仍露出一抹习惯性的微笑:“君衡当了皇帝之后,可真是放肆啊,罢了,我现在管不了你,也管不住你啦,只是这千余臣子是何其无辜?”

      但手上仍未收势,鸿鸩继续进攻,丝毫不缓,君衡用灵剑击落鸿鸩,灵剑随之进入指戒,君衡用手捏住了凤昔离的下颚。

      “我的好师尊,你打人打上瘾了?倒是我小瞧了你,被我上了软筋散还能使出神武,不过,这同样的招数,我会让你使两遍?”

      软筋散一种真修界最强劲的媚药,膏状物,溶解性极快,一盏茶的时间内即可发作,且持久性强,哪怕沾上一点点在隐私部位,就是圣贤的升天之人,抵挡不过欲望所驱使的洪水猛兽,终会变成任人宰割的绵羊。

      凤昔离低眸,阂上眼睛,睫毛簌簌抖动,声音突然降低,有些沙哑,似乎是没了什么力气。那可是软筋散啊,沾上一点都会为欲望所控的东西。

      可……可君衡这个畜牲,给他涂抹了整整一香盒的量,他细致地均匀地把香膏涂满了肠壁内,然后便充满玩味地上朝去了,留得他一人在这鸢尾红地,君衡上朝上了多久,他就苦苦煎熬了多久。

      现在凤昔离整个肠壁都泥泞不堪,但神色上丝毫没有被欲望所控制的迹象,语气依旧平缓,只是比往常稍慢一些,有些怅惘“陛下…你…你这是何必呢,您于我有仇可以一刀了结了我,若是觉得不痛快,可以给我折磨死,何必遣散他们呢?”

      “好啊,凤昔离,我服你,你骨头硬,你能抵得过软筋散这么久,但你念苍生为道却不顾一人之悲,你虚伪,你伪善…你可有辩解之词?。”

      君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已经很确定他是个毒夫,但还是想听着他辩解上两句,大概是15年是凤昔离对自己的好让自己不忍?

      他还是不大清楚。

      “回禀陛下,罪臣无可辩解,全凭陛下处置。”凤昔离语气突然有一丝的柔和缠绵,他靠在树上低低地喘了几声,难受极了。

      君衡心中余有不忍,但说出的语句依旧恶毒 “我本以为我回来之时,我会看到昔离在床褥上苦苦挣扎呢。结果在梅树下看到了你,神情温和如常,并不是被涂了软筋散该有的样子,着实让朕感到意外啊”

      君衡顿了顿,伸手抚摸着凤昔离的脸颊,激起一阵旖旎。“若不是朕亲自给昔离下的药还真以为是哪个狗贼敢不听从派遣呢。不过,你还能再撑得住一个时辰吗?你那矜持,那故作姿态的淡笑最后不还是会烧成灰烬吗?”

      君衡想起在床榻上苟延残喘的叶兰岚,心中窒息的疼,发出一句又一句的质问,面色有些扭曲地疯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朕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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