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成为了他的 ...
-
“段队——”
闻言,段寻转头,只见一行官站在其身后,讲道:
“段队,尊上召见您。”
“好。”
——
阁中,一楼为大厅,二楼为膳房,三楼为寝室,四楼则为平日商讨战术的会议厅,那最后这五楼,方为尊上所处之处。
入了五楼的大堂,两边石柱刻着蜿蜒盘旋的青龙,镶着金边,一位位名将身披金甲,分两列排在大堂两侧,而这堂中央的红毯,直通那宝座。
宝座上那人身着黑袍,那袍镶着金边的赤龙,内衬着白裳,左下挎着剑鞘,那鞘生的好看,上刻着条气势汹汹的金龙。
那男人睁眼看了看,眼睛里原本的杀气开始消散,开口道:
“你们先都下去吧。”
随后,群臣开始退散,直至最后堂内空无一人。
于是乎——
“哦天,宝贝你可是来见我了,为父想你久矣——”
那男人一改往日的作风,从座上下来急匆匆跑向段寻,左看看右瞧瞧道:
“心肝啊,你可有什么不适之处,出阁行事可是辛苦了。”
这就是……尊上?
段寻似乎早已习惯,也笑嘻嘻讲道:“爹爹,我好生着呢。”
“好生着就好,好生着就好,那,这爹爹的女婿找到了吗?”
“没有。”
“那女婿有备选的人选吗?”
“没有。”
“那我终有一日,会有女婿吗?”
“爹爹,放心吧。”
“嗯!?莫非?”
“那一日,不会有的。”段寻拍拍那尊上的左肩,讲着:
“爹爹,你总不愿意女儿嫁给一风流男子吧。”
“此话怎讲啊。”
“就是嫁给那种,风流花哨的公子。”
“如是他真心爱慕你,我想必他今后,定改往日的做作风。”
段寻一怔,又笑道:“噗,爹爹怎么这点不向着女儿。”
“男人嘛,总会有改邪归正的时候。”
“何时呢?”
“遇到爱慕的人的时候。”
————
“想什么呢?”
下阁楼时,因一直在想“改邪归正”的事,段寻一直心不在焉。
段寻:“改邪归正。”
苏则御:“让谁改邪归正。”
段寻:“一个神经病。”
“……”
忽然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瞧,苏则御正靠在栏杆旁冥思苦想。
“你说,被你称得上神经病的人,是谁呢。”
“能让段小姐那么深恶痛疾。”
好,大事不妙。
“谁帅谁就是。”
说完撒腿就跑,两人在楼梯上叮叮哐哐的来回斗,下最后一阶时候,段寻一个没注意,就要跌下去。
苏大少也是晚了那么一步,伸手一拉,愣是未拽到。
“苏则御,小爷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赖在江东不走了?”
段寻闻言睁眼,只见自己正扑在一青衣男子怀中,抬头一瞧,这人看着与苏则御你年岁相近,剑眉星眸,眉眼上挑,与苏则御相比,少了几分柔情,似浪荡公子般。
“就是因为这江东,有那么多红袖投怀送抱?”这人手中把玩这一嵌着金边的三阶魔方,那魔方在此人手中飞速转着,显着金光。
“别看了,他有我好看?”苏则御大臂一揽,拽着段寻领口,将其提拎到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
段寻:“……?”
“哎呦,这是新的一家啊?”青衣男子在中厅找到一地而坐,托腮笑道。
“景南,此次来看,是上次我下手过轻?”苏则御紧了紧拳头,假笑道。
“这不是关心苏少嘛,何必如此。”
“那可是有劳了。”
“不必不必,若是谢不如,这小姑娘借我玩两日啊?”说着,景南直往段寻那边靠,虽然不知道是何人,但是看这架势,是位苏则御的故人。
苏则御正处于愤恼时期,正想抬手给景南一下子,而此时段寻却发了话。
段寻:“哥哥。”
景南:“嗯?”
段寻:“哥哥你离近点。”
景南:“好。”
段寻:“哥哥你弯腰,我够不到。”
说着,景南又弯下腰,段寻又摆摆手,示意他耳朵靠过来,景南照做了。
“啪”。
苏则御本是在一旁怒气冲冲,以为赔了夫人又折兵,谁想到这夫人,把敌方的匪窝给端了,望见段寻抬手给了景南一拳时,差点没把苏则御笑趴下。
苏则御:“哈哈哈哈,景南你也有今天?”
景南捂着脸道:“苏则御,你这是弄了个什么来?”
苏则御:“这是一个重大的欢迎仪式,你初来乍到不知。”
景南:“什么欢迎仪式。”
苏则御:“此物名为「一个沉重的吻」,你可要接好,这是身为前辈的经验。”
————
“你此次为何而来啊?”苏则御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扇子,时而展开时而合上。
景南:“想你了呗。”
苏则御:“……”
段寻:“呕。”
景南:“玩笑话,尊上令我来瞧瞧你,我的倾葵美人可还在那江北,谁有闲工夫来瞧你。”
苏则御:“那你来……?”
景南:“让我来当媒婆。”
苏则御,段寻:“……?”
景南:“无奈因这江东尊上急着嫁自己的宝贝女儿,借增进俩地感情为由,要找一两——袖——清——风——之士。”
景南:“尊上就想起来你了,令我来寻你,问你同不同意。俩老人家唠的好好的,说是把你嫁过来。”
苏则御:“……?”
景南:“啊对,尊上说是,让你嫁到江东,我们江东的粮就有了,这岂不是稳赚不亏。”
还未等景南讲完,段寻拍案而起:“我才不同意这个神经病!”
两男人齐头向右看,景南:“啊~你就是那……”
段寻:“我是你大爷,不要跟我说话。”
景南:“……?”
苏则御闻言笑了一下,对景南道:“莫慌,我家这位是太心喜,想静静。”
段寻:“……”
————
晌午一个时辰,就听这两人一唱一和,说了说修法时的往事,互相调侃了几句。
段寻得知这景南不一般,兵器世家,也是江北那尊上的三弟子,与苏则御同年修法同年入阁,苏则御八成也是尊上的弟子,这景南手里把玩的魔方,就是他家族传下的上古神器。
“段寻——”
闻言,段寻回首,见一白衣女子正在走廊尽头向她摆手,段寻起身跑过去,一笑:“来了。”
景南:“呦,这还红袖成群?”
苏则御:“你信这红袖是带着一队行官打仗的常胜将军?”
————
江念:“尊上把你俩红线牵一处了,插翅难逃了你?”
段寻:“你那大计,我的贞洁都要搭进去了你还跟我说这个,还不快帮我想对策。”
江念:“不要紧,当增进感情了,那是你将来夫君有什么贞洁不贞洁的。”
段寻:“……被卖了?”
江念:“段队提醒的到位,这就去找苏队领赏。”
段寻:“……?”
————
夜晚十一时 摘星楼
景南:“哎,你那事,你这小姑娘晓得吗?”说罢,举起那白瓷酒杯,一饮而下。
苏则御也干了一碗,道:“她啊,不知。”
景南:“你什么想法?”
苏则御:“没何想法啊,就算真的最后成了,也不误我风流。”说罢,又一杯下肚。
景南笑了笑,道:“都从风清楼出来那么久了,你这性子怎么还如此呢。”
抬眼,又望见白衣男子胸前闪着白光。
景南:“还留着呢?”
苏则御:“当然,这所谓,信仰。”
景南叹了口气:“可惜了好好一姑娘要糟蹋在你手里。”
苏则御支着脸笑道:“怎么会,相公生的好看,带出去也算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