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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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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门里传出威胁性的低吼声。
可惜晚了,门已经被打开,一览无余。
呆愣在门口的万溪下巴都要惊掉了,看着□□的匡阳站在花洒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四目相对的刹那,匡阳失常到脱口而出声,“草!”
随后他从衣架上扯下浴巾紧急围在下身,强装淡定命令万溪,“转过去。”
万溪浑身僵硬,听话的转过身,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烫的厉害。
该死!
明明就一眼,怎么看的那么清楚……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见到男人的L体,还是挺震撼的,居然是那个样子的,那么大一坨……
要疯了!
套上浴袍,匡阳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与浴室里走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匡阳声音压的很低,他确定自己反锁了门。
万溪支支吾吾说不出,低着头不敢再跟匡阳对视。
匡阳看了一眼紧闭的阳台门就知道了大概,可是他想不通:“你半夜爬窗户,为了偷看我洗澡?”
万溪急忙否认,“脑子进水了吗我?眼睛都要烂了!”
“那你想干什么?”匡阳饶有兴致的看着万溪,她脸蛋红红羞怒的样子很可爱。
不过他心里还有非常罪恶感的,她还那么小,就被迫看到了异性的身体。
不知道会不会有阴影?
“我还想问你呢,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洗澡?”万溪高声转移话题。
“这原本就是一间套房,这里是洗漱房,那边是卧室。”匡阳指了指身后可以通向隔壁的门。
万溪彻底傻眼了,怎么没人告诉她这两间屋子都是匡阳的啊!
此刻懊恼后悔都没用,迫在眉睫的是,怎么解释自己破窗而入呢?
万溪的脚趾已经在抠地板了,匡阳却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靠在桌边,一双长腿弯曲着配合桌子的高度。
屋子里都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清新琥珀味道,几缕发丝垂在前额,目光穿过,连同空气都跟着灼热潮湿。
万溪看着匡阳好看的侧脸愣住,无奈之下,只好实话实说。
“你要去奶奶家可以,忙完这两天,我送你。”匡阳安慰着说。
“为什么每个月底都要把我关在房间里!”万溪找准了时机,一脸坚决的发问。
匡阳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她,“小孩不需要知道这些,还有你今晚上看到的,尽快都忘了。”
小孩?!
原来他只把自己当小孩,所以字里行间都是哄孩子的语气!
万溪也彻底明白了,那天匡阳之所以拼命从酒吧里把自己救出来,也不过是为了她妈!
她在他眼里,只有厉红的女儿这一个标签。
仅此而已。
她还是小孩吗?当然不!
别人的13岁窝在父母身边被爱被呵护,而她呢?
她不仅没有资格做小孩,还要比大人更狠才行!
两人在湿漉漉的房间里沉默着,各有心事。
最后,匡阳走过来柔声道:“快回房间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妈。”
话音刚落,万溪带着狠劲儿的目光就迎上来,“你告诉我九哥到底在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我就回去,否则,我今晚就睡在你房间。”
万溪此刻认真又严肃的样子确实褪去了大半的稚气,可匡阳依旧没有重视,只当做耳边吹过的风。
他勾了勾嘴角,觉得有意思,“前半句我就当你没说过,童言无忌,至于后面的,我的床分给你这小孩一半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口闭口小孩,万溪头都要炸了!
果然底线低的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和未成年的小丫头同床这种事好像在他口中也没什么大不了。
也难怪,睡了他老大的女人,再睡了他老大的继女会更刺激吧?
想到这,万溪狠狠的瞪着匡阳,那双圆眼里仿佛射出两把利剑,带着能把人杀掉的鄙夷不屑。
匡阳的微微一滞,收起开玩笑的表情,“好了。”
说着,苍劲有力的手掌覆上万溪的肩膀,拥着她向门口走去。
没想到万溪用力一甩,身体向屋子里退了两步,比刚才的表情更阴郁怨念,“你必须告诉我九哥的秘密,否则我会告诉所有人,你勾引我,想睡我。”
这番话仿佛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万溪耳根都开始发烫了。
匡阳诧异的看着她,随后果断的说:“我对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孩不感兴趣。”
这丫头一定是疯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乳,臭,未,干。
这四个字着实扎在了万溪心上,她一把将衣服拉锁一扯到底,里面只有两片胸衣包裹,再无其他。
“这样也叫乳臭未干吗?”万溪向前挺了挺,大声质问。
奇怪,这次她一点都没有脸红,近半年来,她已经换了两个码的内衣。
她有足够的实力去证明自己。
匡阳只觉得一股气直冲脑顶,躲闪不及,都看到了。
漂亮的形状,雪白无暇,像两只白兔匐在她若隐若现的锁骨下。
匡阳忙不迭转身,握紧了拳,克制自己的身体出现不该有的反应。
“你出去。”他厉声命令她。
“那你就告诉我,九哥到底在做什么?”万溪丝毫不放弃自己做这一切的初衷。
“出口贸易。”匡阳的声音冷漠敷衍。
万溪很想冲上去声嘶力竭的质问,但夜这么深,惊动了走廊深处的厉红,她的处心积虑还没开始就会匆匆结束。
出口贸易,傻子都猜得到这就是幌子。
不过来日方长,她总能找到机会在他们见不得人的生意里找到破绽。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匡阳长吁一口气,狠狠一拳锤在桌上。
他明明清醒理智却思绪混乱,不全全因为刚才和万溪之间发生的荒唐事,还有她声讨九哥时的坚决和勇敢。
明明是个小孩,却让人胆寒。
难道他们露出了破绽?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晚之后,直到下个月初,万溪都没有再见到匡阳。
月初,万溪终于解禁,此时距离春节已经不到一周的时间,厉红告诉她,九哥快要回来了。
万溪被厉红拉着去市里买新衣服,开车的人是匡阳。
车上只有她们三个人,万溪的目光在他们只见来回穿梭。
她忍不住想要找到能确认这对奸情的铁证,可惜车程近半小时,厉红一直望着窗外,手紧紧的握着挎包,没看匡阳一眼。
装的真像!
厉红不管做什么都带着匡阳,万溪根本就没有跟厉红单独走出过那个院子,一直都是三人行。
跟的这么紧,没有猫腻就怪了!
匡阳从后视镜偶尔瞟一眼坐在后面的万溪,目光相交时,躲的飞快。
突然,万溪觉得小腹一阵坠痛,额头冒汗,手不自觉的伸到腹部。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车子停下。
“溪溪,你喜欢什么就直接跟妈妈说,价格你不要管。”下车前,厉红嘱咐万溪。
没有回答。
厉红转头才发现,万溪脸色苍白,表情痛苦。
“匡阳——”厉红失措大喊。
匡阳回头看了一眼,眉头不自主的紧锁。
刚停下的车子被重新启动,车就像飞在马路上一样,看不清是不是闯了红灯。
车停在医院门前,匡阳抱着万溪三步并两步的进门,“急诊!挂急诊!”
眼看着万溪被护士的担架车走远,匡阳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血,已经干了,颜色已经变暗。
“万溪家属,在吗?”护士叹着气在走廊里喊。
厉红冲过去,被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
“你是怎么当妈的,孩子月经初潮都不知道吗?快去买卫生巾!”
厉红连连点头道歉,一脸懊恼自责。
“我去吧,你留下。”匡阳安慰厉红,转身下楼。
他第一次踏足超市女性用品区,第一次捧着几包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去结账。
这一切他都觉得无所谓,他依旧没把万溪当做女人,还是孩子。
回到医院,厉红和万溪一起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厉红一个人出来。
匡阳察觉到她脸色不对劲,“怎么了?”
厉红眼底升起一团雾气,失控哽咽,“今天也许是天意吧,刚才医生给溪溪检查了,她……”
“她怎么了?”匡阳不自觉喉咙紧的厉害。
“她以后可能很难生孩子了……”厉红的眼泪再也收不住,削瘦的肩不停地随着抽泣抖动。
医生只是查看万溪痛经的症状,没想到检查出子宫的问题,先天性的,最坏的结果是不孕。
匡阳的胸口好像有一块巨石重重的压上来,脑袋里都是那天晚上,万溪挺着胸脯倔强的样子。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治疗。”匡阳安慰着,揽住厉红脆弱的肩膀安慰。
“千万不要告诉她。”
匡阳重重点头。
卫生间的门打开,万溪撞见了匡阳那双安慰的手臂。
她的唇没有一点血色,冷笑起来更让人心疼。
“你们都不遮掩的吗?”
匡阳忙着松开手,厉红转身擦了眼睛又笑着抓过来。
“溪溪,别乱说话,匡阳送你来医院又给你买了卫生巾,说声谢谢。”厉红走过去试图牵起女儿的手。
万溪狠狠甩开,冷冷的目光停在匡阳身上,“我还是谢谢我的好妈妈吧,还不是沾了她的光。”
匡阳低头不语,脸上不见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