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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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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发尖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咬.痕,高哗吃痛的缩了缩脖子。
方泽立即收手关心询问,“还疼着呢?”
高哗又回到了没有任何反应的状态,无论是疼或不疼都选择一声不吭。
这让方泽瞧的恼火,他不禁轻啧一声,随后毫不犹豫的将高哗从身上拽起,直往房间里拖,还沉声命令道:“过来。”
高哗哪敢再相信他的“过来”俩字,现在脖子还疼着呢,而且他转头瞧见方泽跟我的方向是他的房间,甚至门都大敞在那超载了,双人床录入高哗,眼里尽显恐怖。瞬时手紧,抓住桌子一角,方泽没注意的,用力往前一拉。进把桌子都一同移动了半分巨大的声响终引来他回头。
看到高哗那死活不要的样子。心里那团气焰更重,迅速退回去吧,开那无根近乎黏在桌子的手指头。
不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三两步直接带到房间让高哗正对着对他坐在腿上,手却在床边的柜子里摸索起消毒喷雾。
高哗的头被方泽摁的太紧,埋在颈窝的眼睛都开始略微发痛起来,只能用耳朵去听对方在干啥,但入耳的全是翻墙倒柜的声音,不好的预感越发深重,掐住对方胳膊的指甲瞬间更加用力了。
而方泽心中只有满满的疑惑,他完全不懂高哗到底在紧张个啥。
后来想想反正也不痛,于是继续摇了两下喷雾,一股劲猛喷在了毫无准备的高哗后颈上。
高哗刚开始几乎是浑身绷紧,准备好被方泽折磨死的状态,结果后来发现除了消毒喷雾刚接触到伤口的那瞬间有刺疼外,根本啥事没有。
这可跟刚刚方泽那股凶狠劲完全不同,那标记与带人回房间的力度,简直就像押送死刑犯,容不得拒绝,又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方泽的消毒喷雾还是为了防止高哗发炎给特意买的,以前因为没注意后颈这方面,所以不小心弄发炎过一次,导致高哗发高烧到39°,可把方泽吓得心都给狠狠地揪了下。
后来在医生的再三嘱咐下,他长记性了,每次标记完后不仅要消毒,还要贴上信息素阻隔贴,一来,是防止再次触碰枕头与血肉黏在一起,二来,是Beta被标记过上面会残有Alpha的信息素,他可不希望有人说高哗是借屁.股上位的。
方泽喷药时注意到高哗的眼睛从颈窝里抬起,满眼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着实像当年的场景,他不敢相信高哗失忆了都还能有这么多一模一样重复的情节。
不过好话对他来说是憋不出来几句的,于是他冷着语气如同当年般随意问了句,“干嘛?”
难道是疼傻了?
高哗没说话,反倒低下脖子好让方泽更好消毒处理。
待方泽最后信息素阻隔贴一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好了”后,他像是有意识到这话的下一步意思般,自动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你想去哪?”
“回家。”
方泽眼中刹时情绪暗涌,他不明白高哗都被他勉强算暂时标记了为啥还不安分。
“不是同意合租了吗?”
高哗回头挑了下眉,无奈地回道:“我总要整理衣服洗漱用品啥的吧?”
方泽坐在那沉默了两秒,高哗看他现在应该已经哑口无言,正起步准备继续往前走,这时,方泽又说,“不用回去整理,我这里有的是。”
他倒是没有说谎,曾经他跟高哗合租了有三四年之久,衣物洗漱用品啥的当然有,前两天回来的时候也发现在都还在,甚至位置除了牙刷杯外都没怎么移动过,貌似这些用品的主人做过很大的纠结,最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竟然全都留了下来。
他抬头看高哗的表情充满质疑,当即站起身拉开衣柜,随意抽出了两件,满脸自豪地指着说道:“都是你尺.寸型号的。”
“.........”
方泽看高哗表情肉眼可见的逐渐变得微妙起来,这才猛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嘴微微张开立马想要解释,但之后想想算了,好像没啥好说的,他觉得自己可以不需要去解释这玩意儿,于是用食指抵在高哗脑门上,边用力往后一推,边温柔地搪塞了句:“睡觉吧。”
高哗整个身子稳稳地落在了大床上,直到方泽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也没有从床上坐起,仿佛有股强大的吸力,不容他拒绝,反而让他只想赖在这里。
他视线轻轻移向周遭,每处地方都让他感到亲切无比,他随手揉抱起身边那处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
高哗向来认床,但他这次竟莫名闻着洗衣液淡淡的芳香竟就这样睡着了。
睡梦间,他又梦到了那个无脸男。
这次是室外,自己和无脸男都穿着身西装,貌似是正在工作或者刚忙完一起回家。
只不过除了环境有变化外,又是跟第一个梦一模一样的气氛,无脸□□本不跟他说一句话,只顾看着前方的路,并且抱怨这鬼天气的炎热。
梦中的自己可能也过于尴尬了,同样从未正视过无脸男,视线大部分都是在左右边的店铺上,来回飘荡。
这时,只见自己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了个名表店铺里的一对夫夫上,他们正一起打量着块手表,哪怕最后得知了价钱发现他们根本买不起,虽然会歉意地挠挠头,但脸上依旧是挂满包容和爱意的。
莫名其妙的酸楚流落到心头,现实中已经睡着的高哗都不自觉为这份酸楚蜷缩了下身子。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羡慕嫉妒,尽管不知道这份嫉妒从何而来,但至少能保证那对夫夫肯定跟梦中的他没有关系。
“高哗,怎么还不走?”
无脸男突如其来的话语稍稍收回了点他那愈发庞大起来的嫉妒心理,可酸味依旧不减。
后来,梦境应该是跳跃了几天,当高哗再看到他与无脸男时太阳好像才刚刚升起,他才正准备换衣服起床,可无脸男竟能推门直接进来,而梦中的自己一点都不惊讶,还自然地问了句:“今天起的怎么这么早?早饭有特别想吃的吗?”
无脸男没有说话,反而从背后掏出个盒子,里面躺着的正是不知道多少天前瞧见的那对夫夫所打量的手表。
“生日快乐。”
无脸男的声音很轻,但也很有磁性,近乎算是充斥着难以抗拒的性.感。
“你怎么记得?”
“不是你说的,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嘛?”
酸楚感全然消失殆尽,就连现实中的高哗都被这份幸福熏得直接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