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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执棋者的开局 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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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章坚公寓的灯光在黑暗中静静燃着,柔和却透着隐秘的冷意。玉早早站在书桌前,目光落在那张转学申请表上,指尖轻敲着桌面,眼神微沉。
空气里,只有钟摆缓慢摆动的声音。
“……并肩?”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又像是在确认。
腾木老先生坐在书桌后,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目光沉稳如常。他的身后,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典籍,空气里还残留着墨香。
“嗯。”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玉早早微微眯起眼睛,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目光缓缓扫过转学申请表上的字眼——芭乐高中·高三一班。
她的眉头皱得厉害。
“……您是认真的?”她抬眸看向腾木老先生,眼神锐利,“让我去终极一班?”
“有什么问题吗?”腾木老先生淡然一笑,眼神却深不可测。
“问题可大了。”玉早早直接把申请表拍在了桌面上,语气平静却透着眼神质疑,“一个小时,我刚刚在巷子里动手,把几个社会败类狠狠地打了一顿。”
“老先生您也应该刚刚才收到消息,但芭乐高中已经抛出了橄榄枝?”她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嘲弄,“老先生,你觉得这种速度正常吗?”
腾木老先生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将手肘轻轻抵在桌面上,指腹相抵,静静地看着她。
玉早早也不着急,手臂靠在桌前,等着他的解释。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墙上钟摆的滴答声。
过了好几秒,腾木老先生才缓缓开口。
“你想非常清楚。”他语气带着点赞许,“确实,消息传递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不是‘偶然’。”
玉早早轻嗤一声:“那你还让我去?”
“正因为如此,才更该 。”腾木老先生笑了笑,“这件事太反常了,说明终极一班内部,或者芭乐高中内部,早就有人在等你出现了。”
玉早早眼神一动,嘴角收紧。
她不太想到这个可能性,但如果这背后真有人在推波助澜,那么这件事——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她沉默了一瞬间,手指点了桌面,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是终极一班?”
“因为未来。”腾木老先生声音微微现低沉,眼底浮出一丝晦暗的光。
未来——
玉早早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夏目那天夜里嘶哑的声音。
“异能者……都消失了。”
“终极一班,死在火海之中。”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终极一班死不死不要紧,异能者消失了...这件事,就麻烦了。
“芭乐高中终极一班,虽然刚刚成立,但名气着实不小。”腾木老先生的进度说道,“而且,王亚瑟和丁小雨都已经办理了转学手续,将在本学期正式转入终极一班。”
“……”玉早早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这说明了什么?”腾木老先生眯起眼睛,轻轻敲了敲桌面,“说明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未来的终极一班会覆灭,异能者会消失。”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这不仅仅是黑白势力的较量,更是世界规则的崩塌。”
玉早早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那张申请表,眼神幽深。
她不是异能者,返祖人类向来不参与黑白争斗。
但如果说异能者的覆灭意味着魔类的彻底崛起,意味着返祖人类的安稳生存彻底被打破,那么……
“黑白制衡,一旦破碎,整个世界都会变得疯狂。”她低声呢喃了一句,像是在对腾木老先生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微微侧身,目光淡淡地投向书桌后的腾木老先生。
“……我是棋子,还是执棋者?”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探究。
书桌后的老先生微微一笑,眸色幽深,如深不见底的湖水。“你是执棋者。” 他的声音沉稳,缓缓落下这句话。
玉早早怔了怔,随即笑了。
那笑意极淡,带着一丝不明意味,仿佛带着玩味,又像是透过那句承认,在计算着些什么。
“……很好。”她轻声道。
执棋者,而非棋子——那么,她拥有自由。
既然是执棋者,就意味着她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在这盘棋局里行走。
她手中的申请表被折了折,随后随手揣进外套口袋里,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她将要迈出门槛的瞬间,身后腾木老先生悠悠的声音响起——
“明早,你需要先去之前的学校办理退学手续,然后再去终极一班报到。”
玉早早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他,眼神无波无澜,等待他继续。
老先生的目光仍旧平静,语气不急不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了,黑冢大人,后天会回到这里。”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玉早早的眼神微微一变,握在口袋里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起淡淡的白色。
她缓缓抬起眼眸,看着腾木老先生,声音依旧冷静,却染上了一丝轻微的沙哑:“……这么突然?”
黑冢……她名义上的“主人”。
腾木老先生的眼神依旧淡然,甚至还带着一丝看不透的意味:“他回来,是因为你。”
玉早早没有说话。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冷意,目光在老先生脸上停留片刻,最终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看来,我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她转身,推开门,走进了走廊的黑暗中。
门后,腾木老先生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棋局已经开始,而执棋者,已经踏入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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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校务处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沉闷的办公室里,映衬在厚重的木桌面,桌面的几份申诉文件依次排列,空气中充满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玉早早站在桌前,视线抬头桌面上的文件,神色淡然,指尖轻敲桌面,脸上看不出情绪。
对面,几个女生坐在椅子上,脸上缠着纱布,眼里带着委屈和恐惧。两个男生站在边上,手中拿着手机,同样身上缠着绷带,身边还坐着各自的家长。
文件上——上面写满了她“恶劣的行为”。
“暴力倾向严重,无故殴打同校学生。”
“造成多人受伤,要求其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行为恶劣,影响极坏,严重违反校纪,应当给予处分。”
一纸一纸的申诉,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而在办公室里,几名老师面色沉肃,校长端坐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叩击桌面,目光带着冷漠的威压,盯着玉早早。
对面,几个昨晚被她打过的女生坐在椅子上,头上缠着绷带,手上裹着纱布,脸色苍白,神情委屈。
“校长……”其中一个女生用手帕捂着嘴,声音虚弱又带着哭腔,“我们真的很害怕……她、她太暴力了……”
另一个女生也是满脸惶恐,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昨天晚上,我们只是好心劝她别欺负人,可、可她根本不听我们的话……然后……然后就突然打我们……”
“对啊,校长,我们根本没做错什么!”为首的女生眼圈泛红,情绪激动,“我们真的只是想帮忙,可她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打成这样!”
而在最前面,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的脸上还有些未消的红肿痕迹,眼底浮着不安,似乎在害怕什么。
但当校长缓缓开口问她——
“你能确定,是胡遥同学殴打了你们吗?”
女孩的指尖狠狠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是的。”
空气,瞬间凝固。
玉早早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沉静,没有愤怒,没有讥讽,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
“你确定?”校长看着女孩,目光锐利,“你不用害怕,如果有任何威胁,我们学校会全力保护你。”
女孩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眼神里浮现出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是她。”
那一瞬间,玉早早收回了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明白了。
如果这个女孩站出来,承认她是被其他人霸凌的——那她接下来要面对的,绝对不仅仅是昨天晚上的那点折磨。
那些家里有权有势的女生,不会放过她的。
她会失去学校的安稳生活,失去仅存的安全感,甚至,她可能会被逼得退学,或者更惨。
玉早早不是救世主,她也不会要求任何人站出来替她作证。
她只是觉得……有点累。
“很好。”校长见女孩作证,微微点头,看向玉早早,语气沉沉:“胡同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玉早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看向那几个女生。
她们低着头,眼神里藏着狡黠的得意,像是知道自己即将大获全胜的猎手,在等着看她如何挣扎。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是无趣的游戏。
玉早早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放录像看看呗。”
一瞬间,办公室里所有人脸色微变。
但很快,一名家长冷笑了一声:“录像?你是想证明什么?监控,我们已经看过了。”
她一挥手,旁边的老师立刻将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播放出昨晚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昏黄的路灯下,玉早早站在巷子里,无比冷静地、一拳接一拳地把几个女生打倒在地。
画面清晰,角度极佳,每一下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连几个老师的眉头都皱紧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校长深吸一口气,语气透着失望,“证据确凿,你的暴力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学校规定。”
“证据确凿?”玉早早轻笑了一声,指了指屏幕,语气淡淡的,“那请问,前半段呢?”
校长微微一怔。
“录像就只截取了‘我动手’的部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其他的呢?”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几个女生的脸色微微泛白,眼神慌乱了一瞬。
校长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们学校无法获取完整的监控。”
“啊,是吗?”玉早早笑了一下,随意地摊开手,“那还真是……刚好呢。”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这监控,明摆着是被人剪辑过的。
谁剪的?不用想都知道。
有权有势的人,从来不会让真相影响自己的利益。
——世界依旧按照“他们”的规则运行。
“学校的处分已经决定了。”校长语气威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必须赔偿这几名学生的医药费,并且在全校进行公开道歉。”
“如果拒绝,那你就只能退学。”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玉早早低下头,轻轻地笑了。
她的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和看透的意味。
“所以,”她慢慢抬起头,目光冷漠,“我要对这几个满口谎言的人道歉?”
“我要赔偿她们的医药费?”
“我要承认,我是霸凌的人?”
她每说一句,空气就压抑一分。
她看向那个曾被霸凌的女孩,女孩的眼里有挣扎,有愧疚,却依旧咬着牙,站在那几个“施暴者”身边,低着头,不敢看她。
玉早早轻轻地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然后,她笑了一下。
“好啊,我退学,可以赔偿,但绝不道歉。”
她抬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随意至极——
“不过,在赔偿之前。”
“我要和几位家长,单独谈谈。”
玉早早静静地站在会议室门口,目光扫过站在门前的几位家长。
这些人,个个西装革履,神色自若,显然是习惯了在权势场中游刃有余的老狐狸。而此刻,他们的目光带着审视,甚至有些不耐烦,显然不认为一个高中生能与他们谈判。
玉早早的嘴角微微勾起,随手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各位。”她的声音平静,“我们分开谈吧,男士们先。”
男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尽管心存疑虑,但还是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有她和六位男家长。
男家长坐在桌前,他们是商界、政界、军界的精英,拥有着在各自领域翻云覆雨的手段。但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甚至带着微不可查的轻蔑。
“胡遥同学。”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打量着她,语气冷淡,“既然学校已经定下了处理结果,我们不觉得还有必要浪费时间。”
“道歉,赔偿,这件事就这么了结。”另一人不屑地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拒绝。
玉早早没有回答,她缓缓站起身,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按在桌面上,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不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柔韧。
她缓缓摘下了眼镜,看向男家长们。
好美,阳光洒下,映出校服内的身体曲线,她的脸,她的眼睛,好美。
刹那间,那双深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晃动,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摄人光辉,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吞噬。
她站直身体,轻轻抬手,伸出修长的指尖,落在桌面上缓缓敲击,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人心脏上。
魅惑,发动。
刹那间,六位男家长的瞳孔同时微微一缩,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
他们的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一幕场景——
他们的孩子,站在角落里,恶狠狠地将一个弱小的女孩踹倒在地,嘲讽的笑声回荡在巷子里,拳脚相加,冰冷无情。
他们的孩子抓着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脚踩着她的课本,恶毒地骂着:“你以为你是谁?”
女孩的眼里是无助、恐惧,甚至已经不再挣扎,只是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哭不出声。
那种无力,那种绝望——
那是他们的孩子曾经对别人做过的事。
但此刻,他们的意识里——他们自己变成了那个受害者。
他们感受到了那种窒息的恐惧,被压迫,被侮辱,被折磨的痛苦。
心跳剧烈,手心出汗,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玉早早静静地看着他们,轻轻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泛起一丝亮光。
“你们的孩子……”她的声音像是呢喃,又像是催眠的低语,轻轻在空气里回荡。
“……就是这样对待别人的,不是吗?”
“他们的这样做的底气和靠山,是你们吧。”
六个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的眼神微微失焦,额头渗出冷汗,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成拳,像是要抵抗那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可是——
他们做不到。
玉早早继续微笑,声音柔和得像是在低语:“所以,你们觉得,应该要赔偿给谁呢?”
男家长们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渗透,他们的脑海里,“孩子是施暴者”的思想被深深地烙印了进去,而她顺势植入了新的想法——
他们的孩子才是真正的加害者,他们应该对受害者赔偿,而不是让胡遥道歉。
而当他们的孩子再继续霸凌别人的时候,玉早早赋予了这些家长,感同身受的能力。遵从事实发生,他们将与他们孩子霸凌的人感同身受。
潜意识被引导,逻辑被篡改,所有的想法,都按照玉早早的计划运转。
不需要赔偿,不需要让胡遥道歉,不需要再继续纠缠这件事。
最终,六个男人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神色呆滞地互相对视,随后,默默地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们不再提赔偿,也不再要求道歉。
玉早早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轻轻地笑了一下。
“男人,果然是最容易操控的生物。”她喃喃自语。
玉早早静静地坐在会议室里,修长的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幽深地看着面前的两名女人。
她们是精致而强势的贵妇,身上带着属于上流社会的高傲,一举一动都充满着隐隐的压迫感。
但她们的眼神里,已经藏着不信任。
她们已经听说了——刚刚,她们的丈夫进去后,就放弃了所有的赔偿要求。
这让她们不安,也让她们愤怒。
但她们更想知道,这个女孩到底做了什么。
其中一个贵妇微微挑眉,打量着玉早早,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胡遥同学。”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优雅地转动着茶杯,“你刚才和我们的先生谈了什么?”
另一名女人也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啊,怎么一转眼,他们就放弃了要求?”
她们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们擅长在言辞之间占据主动,让谈判的天平向她们倾斜。
可惜,这次她们面对的人——是玉早早。
她轻轻地笑了,琥珀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你们问我?”
她歪了歪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带着一丝懒散的轻佻。
“为什么不去问你们的先生呢?”
她的声音轻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蛊惑。
两个女人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她们当然想问——可是,她们知道,她们的丈夫不会告诉她们真正的答案。
玉早早的笑意更加明显,她的手指随意地滑过桌面,指尖轻柔得像是抚摸着什么温暖的东西。
“你们不觉得吗?”她轻声道,语气低柔,“你们的先生们,似乎……对我很宽容啊。”
她的眼眸微微一垂,眼尾弯出一抹惑人的弧度,嗓音带着一丝近乎呢喃的暧昧。
“你们不会……是在吃醋吧?”
空气,瞬间凝固。
两个贵妇的眼神,明显闪过了一丝不安的波动。
她们想反驳,但她们无法否认——她们的确正在怀疑。
她们怀疑自己的丈夫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甚至……是不是被勾引了。
玉早早没有急着发动能力,她只是笑着,等着,让这种情绪在她们心里发酵、蔓延、扩散,直到——
她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相信他们。”她眨了眨眼,嗓音缓缓,“但……真的可以相信吗?”
贵妇们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瞬,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她们的心,已经开始动摇。
而就在这一刻,玉早早缓缓摘下了眼镜。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晃动,带着属于妖的摄人光辉,像是古老的迷宫,将人的灵魂引入最深处。
魅惑,发动。
空气在瞬间变得沉静。
两个女人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思维被一点点侵蚀,所有的理智,正在缓缓崩溃。
她们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幻象——
她们的丈夫,站在一个少女面前,语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们的眼里,有一丝隐隐的沉迷,像是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蛊惑,甘愿为她做任何事。
“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需要赔偿,你也不需要道歉。”
他们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那样的目光,那样的语气……熟悉得可怕。
两个贵妇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呼吸微微急促,像是濒临崩溃。
她们不愿意相信。
可她们的大脑,已经彻底被玉早早的魅惑影响,无法再做出清晰的判断。
她们的逻辑正在被重塑——
夜里女生被他们孩子霸凌的场面像走马灯一样回放,身上竟然有了阵阵痛感。
‘如果教不好孩子,那就去承受被你孩子带来的疼痛吧。’
玉早早缓缓地扶了扶眼镜,遮住了那双摄魂的狐狸瞳,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微笑。
“那么,我们还需要谈赔偿吗?”
两个女人的脸色惨白,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们想开口,但最终——
她们选择了沉默。
她们站起身,几乎是仓皇地转身离开。
她们不会再提赔偿,也不会再提道歉。
阳光洒落,清晨的微风轻轻吹过。
玉早早站在校门口,手里捏着退学证明,琥珀色的瞳孔映着晨光,微微眯起。
她轻轻地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街道。
下一站——终极一班。
有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