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章五 ] 道歉也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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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也是会被拒绝的。]
四周火光肆意，浓烟弥漫了天际，唯有冰冷的铁器碰撞声突兀。
卡卡西从梦中惊醒，汗液浸湿了额角的碎发。缓缓伸手挡住了过于灼耀的亮光，适应着清晨的光明。
被绷带缠住的左眼转来阵阵刺痛，他不由地想要缩手捂住，却被人从半空握住了手腕。力度不大，生满细茧的手掌散发着淡淡的体温，隐隐流露出诚服的威严。
放下伸举于空中的手，晨曦顿时泻进少年微张的右眼。
模糊地看到眼前英挺的人影，耀金的发白色的风衣飞扬。"老师?"
"这里是医院。你因为写轮眼还没有适应身体，强硬使用了查克拉导致相互的排斥而持续低烧了八天。"男子的声音明朗如阳，却无法掩饰其间的担忧。
写轮眼的提及，一股悲痛涌上咽喉，腥烈的干涩让他闭上了眼睛。
"那个女孩呢? 我..."少年的嗓音嘶哑。
"她没事了。如果当时再晚一些她就会因为体内大出血而死。"
银发少年猛地睁开眼睛，"死！怎么会? 她---"
"芸生的查克拉量只有同龄人的八分之一，甚至无法施展最基本三身术。"男子略微停顿，空气仿佛都凝固与此。"换句话说，芸生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卡卡西缄默没有作答。
良久，少年缓缓地仰面迎向了阳光，望首意识中那个逆光的身影。靠窗而坐的澄漠，倚树而憩的懒散，受迫于困的麻木，蹙眉昏厥的苍白；那个明知自己没有查克拉，却默然冷眼众人嘲笑的单薄纤体。
凝视那双眸，瞳仁漆黑清冷，眼底晕白淡然。
"老师，现在说 "祝贺你当上四代火影"希望还不晚。"轻轻抬起右手，臂上那圈血色的幼齿印已淡化，只留下层薄薄的的痂。
"当然。"男子弯眼浅浅地笑了，"谢谢你，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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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撞击本对忍者只是拍拍衣上的尘土，但对体质羸弱的芸生却是在生死界边的挣扎。期间，卡卡西有来病房看望她，只是两人一言不发；他盯住她平静的眸，她他眼中的愧疚和同情。
芸生无法开口向他道歉，因为她不理解那份师生情义和对木叶的执着。
卡卡西不知如何向她道歉，尽管他知道她的坚强。
后来她先转头撇开了目光，望向天花板，白花花的一片眩人眼目。
然后他别过身离开了房间，轻轻掩上门，心底堆积了繁冗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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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芸生醒来，见少年长立于窗台，银发上溅染的斑斑血迹耀眼而醒目；破碎的衣露出肩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眼中是藏掩不住的疲惫，矛盾，和无奈。
女孩挑眉，等待。
卡卡西半张的右眸中流过一丝决然。"... 对，对不起。"身临肃杀的S级任务也没曾让他如此的犹豫和艰难。
她面无神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卡卡西认为自己一定是因为之前那场的绵绵低烧还未痊愈，才在刚刚差点送他上黄泉见父亲的暗杀任务中许诺，如果能活着回去就向她道歉。
他为自己突然的决定一惊，险险避开四周飞来的苦无，却被人从身后砍伤了肩口。
真是太大意了,单独对上四个上忍居然还为琐事分心!面罩下的脸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卡卡西撩起护额，左眼深红的眼眸中两勾玉旋转沸腾。结印，嘶怒的鸟鸣叫嚣，激起漫天血雨。
像是要借着方才浴血撕杀所残留的坚定，连夜赶回木叶，直奔芸生的病房。只是对上她平静淡然的面容，卡卡西竟有了宁愿再被砍上一刀的荒唐。
"喂，你，应该说些什么吧。"银发少年闭眼，想清理自己混杂的思绪。
良久，"我拒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 章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