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章四 ] 梁子是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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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子是如何结下的。]
卡卡西在墓地见到芸生时，她正于虬劲的凤凰木上小憩，容约五岁光景。女孩稍稍立直身，似若只倦困的溺猫，懒散地半张着眸子。
他依稀记得那个穿裹宽大衫衣，靠窗而坐的身影，阳光勾勒出的漫漶轮廓和那头与他近似的发色。
"你在这里做什么?" 变声期少年清洌的声线，夹杂着些许冷漠和慵散。樟色的纹布掩去了他的面容，那一头蓬乱的银发喧哗在晨色中。
女孩凝视少年缁如潭夜的右眸，答非所问道: "好可惜，为什么遮住了你的左眼?"
卡卡西轻轻抚上额布，被掩住的左眼可以清晰地感到手心淡淡的温度，随即愈变得炽热。
"我问你在墓地做什么，庆典已经开始了。"银发少年双手插兜，仰头再次询问道。
"什么庆典?" 被村中阵阵喧闹声惊醒，芸生在昒昕之际便来到宁静的墓园。
卡卡西愣了愣，有些不悦地挑眉。"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当选日，村民都聚集在火影岩下庆贺。"难道她不知晓，可她是三代大人的孙女。
"啊，是吗。"女孩动了动嘴角。
芸生的冷淡在卡卡西眼里是深深的嘲讽，想到之前村中的蜚言: 猿飞芸生对三代大人和三忍的嗤之以鼻；与S级叛忍，大蛇丸的频繁交际；在忍者学校不对学习有分毫在意。
持握猿飞之姓，临于木叶一员，竟为躲避庆典的喜悦来到墓地！
这是对四代火影的傲然，对逝去亡魂的亵渎，对木叶的目空一切！
愤火袭身，少年在冲动间已跃身上树，一把抓起女孩的衣领。
"你做什么?"
卡卡西闷声道: "去火影岩，去参加老师的庆典！"
芸生想起昨日因为忍术测验不合格而遭到众人的讥笑和摇头失望，心中猛然升起一丝怒意。
为什么她要被强行送进忍者学校，承受令人厌恶的目光，学习那些她根本不可能实施的忍术?
又有谁知道她为了 "猿飞"一氏的骄傲和赞赏，多少次因尝试提炼查克拉而体力不支晕倒在地。醒来后独自支撑跌匐的躯体对视周遭冰冷的侧目，唯有渗满汗水的单衣紧贴肤体传来的寒意烙印唇角的嘲讽。
用利器划开肤层，入眼的是纤细的骨骼与填充其间，薄薄的血肉，却又分外坚韧。伤口愈合，光滑白皙如初。-----这是她的淡然，娇嫩化茧而麻木的释然，并非烟火不识的俯瞰尘世。
猿飞芸生，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自由。
"放手。"冷冷地发出两个单音，女孩满目漠然。
少年不顾女孩的挣扎，粗暴地将她夹于臂下，转身向火影岩跃去。
五岁的忍术吊车尾无法挣脱十二岁天才上忍的钳制；芸生在少年愈发强劲的力道下胸骨仿佛断裂般疼痛，在混乱中狠狠咬上卡卡西裸露在外的手臂，血色的牙印触目惊心。
卡卡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习惯性地甩开手中的人。
失去平衡的芸生被大力掼出，重重地撞上粗壮的枝杆。背部传来清脆的骨裂声，体内脏腑被冲击力挤压，血液仿佛都在顷刻间凝固。尾随而来的巨痛铺天盖地遍及了触感神经。
芸生无力的躺在地上，大脑一阵缺氧，疼痛近乎麻木使她忘记了哭喊。
"哼。"少年双臂相交，皱眉冷眼道。"你以为装死就可以不去了吗?"
"一个忍者是不可能因这点程度的撞击而昏厥的。"
"赶快起来！"
"...喂！"
回应他的，是林间诡异不安的寂静。
卡卡西迈步走近，及目的是女孩毫无生气的脸。
脑中的不安逐渐扩散，浸蚀。
上前，抱起，向医院飞奔而去。
接连没有停息地使用瞬身来到医院，卡卡西大口地喘息；空荡的病院在远处沸腾的欢庆声中格外寂静。
额上的汗珠滑落面颊，湿润的液体浸过面罩黏浥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紧。记忆中那个被巨石压碎了躯体，仍咧嘴露出干净笑容的黑发少年与怀中女孩苍白的面容相印。
忘记了左眼炙灼的烧烈感，猛然聚合体内的查克拉再次发动了瞬身术。
正立于高台上观望的波风水门忽然觉察有一股气流斩动了空波。没等他详辩，一脸狼狈的卡卡西出现在眼前，身体因虚脱而半跪于地。
因为移植的写轮眼还没与身体所协调，大量查克拉的使用让相互产生了剧烈的排斥。
银发少年紧紧捂住烧灼的左眼，眼中漫流的液体溅落在臂弯中女孩惨白的脸上，流露着狂暴的殷红。
"卡卡西！芸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 章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