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灭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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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心理活动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必要，试问知道别人想要杀死自己，应该是个什么心情呢？悲伤愤怒或者是害怕？
这些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有感情必须发泄，有爱憎必须倾吐，否则我这颗年轻的心就会枯死。」这是巴金在《灭亡》中写下的。
我是很随性的人，不爽一定要说出来，有仇一定要报。任何有损我利益的事情一定要全力阻止。这样我才能活得高兴。
我俯下身子，完全不在意那群人会不会冲我来，毕竟他们对我攻击与否，我现在都还有其他几条路可以走。
我站在那里，往下顺了顺裤腿。
“为什么不做出选择呢？”我是这样问的。
不过在等待他们回话之前，我还有一段时间复盘。
这件事的开端绝对不止是今天下午我被带走这么简单。而是早在三个月前甚至更早之前的事情了。
***
如今已是七月，而我要回想的事情，真正的开端，是在三个月前发生，四月的风偶尔还是冷着的。为了理清这件事情，我不得不提到当时我们学校新转来的一位校医。
我不爱学习，平日里都经常借着生病的名义去医务室呆着，那里时常没人，医务室的校医其实就是得空的老师，可那段时间老师总是要忙些关于高考的事情，这样子，对于我来说，那儿实在是偷闲的好去处了。
然而也不知怎么，学校像是突然开了窍了，竟然新请了一位校医。年龄大概三四十岁，实际上，这是因为他留了胡子。如果他把胡子剃了。大概能吸引不少女孩子，长相也会年轻个几岁十几岁。
作为一个正常审美的人，我对此事是很不解的。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选择，我也无权干涉。
在最初，我以为我去医务室逃课的计划大概会在新校医到岗之后彻底泡汤，毕竟这年头，大人最爱干的事儿除了八卦，估计就是劝小孩学习了，这也可以理解。
但令人意外的，那位校医十分的有……玩心。
那时我初次与他接触。
*
是日，我像往常一样逃课去学校医务室。以求得片刻清闲。那位新来的校医也在，通常的说，他应该会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医务室，是不是受伤了。
然而他好像和我很熟一样。张嘴说的是:
“哦哟，小年轻是逃课过来的？”
虽然说是问句，话里话外倒是蛮肯定的。他身上让我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我干脆大喇喇的往医务室的床上一坐。
“不是逃课，是逃难。”
“那不就是逃课吗，你不怕处分？”
我当然不怕。
这个高中算是所有普通高中里差的了，差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像我这种初中完全没学离分数线还差个十几分的人都能靠钱塞进来的那种差。
至于钱是哪儿来的？
我先前说过我15岁的时候我父母去世了。
那是一架航班，我父母和我的爷爷奶奶包括外公外婆全都赶着那一趟打算去国外旅行。
我父母对我自初中以来一直是散养的状态，当时我正在上学，所以他们干脆没有带我去。
结果就是那一趟班机。
成功拿下了6杀。
准确的来说，那一趟班机无人生还。只是我的亲人不巧赶上了而已。
就那一次，我直接晋升为了千万富翁。
我们一家子一向奉行有备无患。定的都是最高档次的保险。一个人飞机失事能赔200多万。所以当时我年纪轻轻15岁就已经有1000多万资产了。
虽说还没到18岁之前这些是归我堂舅管的，可是到今年的9月底我成年后这些就全都会还回我了。
我完全可以在家里躺到老。
上高中是我的堂舅一定要我上，用的我的钱硬把我塞进了普高里最差的一个，打算让我水一个学历。
嗯……
在我看来，他不如把我送到高专或者大专技校里，至少我还能学门手艺，而正经高中教给我的绝对不会对我未来在社会上的生存提供多大帮助，虽说我所在的高中也没多正经就是了。
插句题外话，我感觉甚至不如送我去新〇方，这样我还能学点厨艺把自己给养活了。
话又说回来，综合上述，以下就是为什么我时常逃课的原因。
一个是本身就是用钱把我送进来的，我被开除的可能性不大。还有个就是我觉得学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帮助。
但这种东西我必然不可能和刚见面的校医说的。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他能猜到我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是因为逃课去医务室就已经代表他对我的了解并不平常了。
而我之所以说他玩心重这样的话是因为——在我不知不觉多次逃课和他混熟后他居然邀请我和他一起翻花绳……
“这是女孩子才会玩的游戏。”
“怎么可能？我就是男的，我不也玩吗？”
“……”
“再说，我之前看见了。你不是带过翻花绳的书过来吗？我以为你也玩的～”
你们大概不能想象三四十岁的家伙撒娇的场景。反正我多少有被恶心到。
哪怕这三四十岁的家伙长相优异也被恶心到了。
“只是随手一拿。”
我有带书到医务室去看的习惯，不然我逃课也不可能单纯就是为了去医务室发呆吧？
“啊，小作家这话可真让人心寒。”
顺便一提，他知道我是个网文作家，之前赶稿子的时候我也有去医务室码字的经历。
“就算我真的会玩翻花绳，难不成我要陪你研究花绳怎么翻？特地学了这种女孩子才会感兴趣的东西，肯定是要去勾搭女孩子的，跟你这种30几岁的老男人玩算什么事嘛？”
虽然我一开始对花绳感兴趣就只是感兴趣，不是为了勾搭女孩子，但我也不是为了和医务室校医一起玩翻花绳才去学的，然而校医先生显然被年龄话题刺激到了。
“30几岁怎么了？30的男人一枝花！再说我也是想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玩啊，谁让这个医务室除了你之外没别的人了。”
之后我还是妥协了，和他一起玩了一下翻花绳。
除此之外，他也时常和我聊一些别的话题。我们之间重叠的爱好不少，最多说到的大概就是书方面的事了。毕竟看书嘛，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是看过一点的。
就这样，我的高三生活平静的就像一汪死水，直到嘴里叼着百奇的校医先生和我聊到我写的网文。
*
“所以你看过我写的小说了？”
“对。”
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对方和我聊这个话题的时候神情异样的正经。完全不是他平时的风格。
他问我说：“小作家有没有考虑过……”
“自己写的都是真的。”
“这年头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
“没开玩笑。”
*
“就是这样。”
“其实像这样特殊部门在我国还是不少的，只是不为人们所知。你明白的，这样的职业如果大肆宣传，其实对大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如果令大众陷入无谓的恐慌那就更加没有必要了。”
“这些职业的特殊性也不仅仅只是在于它的隐秘，更多的还是在于危险性和传染性。”
他简单的向我介绍了一下这些特殊部门的运行机制以及运行原因。至于其他的，我大多了解。
当时我得到的信息是：你猜测的特殊部门以及怪物是真的存在。
然而，由于部门的特殊性，他们无法很好的宣传这些怪物的危险，相比之下，他们更希望把民众们尽可能的保护起来，让他们不要接触这类事情，然而，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头，这类“东西”突然大肆的出现，已经有几起暴露在了少部分的人的视野里。
因为它们数量的增加，部门很难“真正好的封锁消息，并且及时保护民众远离危险。他们想要尽可能散布一些真实有效的消息给民众，让民众们在遇到这种特殊情况时至少不要那么的无知，但是同时也不引起恐慌。
这个时候利用都市怪谈和网络小说等一系列形式去宣传的话，相比之下就会好很多。
我不得不说，他们的算盘打的是极好的。
找上我的话只能算是顺水推舟，毕竟我恰好就是写这类题材的，而且不巧，和他们的特殊部门契合度很高。
就这样将计就计，我也算是半个他们部门的人员了。
但是他们大概没想到。在更早之前，我就已经得知了他们的消息，我写小说也并非巧合。而是刻意为之。
至于这三个月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那就要另起一例，下回再说了。
*
回到现在，监听设备的对面依旧没有声音。我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了。
“答应我的事情，难道不记得了吗？”
“校医先生。”
“你在对面的对吧？”
设备对面好像传来了几声杂音。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随后，空气沉静了几秒。但是很快，设备就传来了那道我熟悉的声音，依旧像从前一样带着一些毫无自知之明的笑意。
“小作家面对我还是很不给情面啊。”
我只能啧一声了。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学坏了，怎么都学会吓唬人了呢？”
“没有吓唬人，你这回真的惹我生气了。”
“这次做决定的又不是我。那这次测验算作废吗？”
“这种东西应该也不是我来决定吧？”
*
我和他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而此时，即使没有抬头我也仿佛看到行动组不解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灭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