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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管了先这样厚脸皮吧 叶禹岚慢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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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禹岚慢慢的踏进了君泽的四辅宫,刚进了大门便立刻有人迎了上来,躬身恭敬道:“奴才在此恭迎殿下,大人已经在里边等着了,请殿下移步。”叶禹岚惊奇,消息传得倒是快,她的凤阳阁距这里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君泽就已经准备好了她要来,叶禹岚进了正厅,不禁感慨先帝对国师的看重,整个前厅比她凤阳阁的前厅还要大上不少,如果用精致华丽来形容凤阳阁,那四辅公就是庄严辉煌,只是地方虽大,却没有多少东西摆件,整个前厅显得空旷又冷清。
君泽本来在主位上拿着卷书在看,见她来了就放下书,从主位上下来向她行礼,叶禹岚此时比初见君泽时有底气多了,柔和的将君泽扶起,笑道:“我头疼好些了,想来好久没来你这里看看,就来了。”君泽反应也快:“殿下这是哪里的话,臣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殿下来这四辅宫,今日殿下来了,臣不胜欢喜。”叶禹岚笑了,内心却想,好一个难缠的角色,想来破解幻境的方法就应该在他身上,先试探一番吧,于是道:“我想去后花园玩秋千了。”幸好在来的路上祝融姑姑又给她讲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她眼睛柔柔地看着君泽,尽量表现出一种乖乖女的感觉来,君泽听了她的话,也笑了:“殿下还记得小时候常玩的那个秋千,臣一直留在那里,半分都未曾动过。”说着就引着叶禹岚向后花园方向走,叶禹岚不忘对旁边人道:“你们都留下,我和国师两个人叙叙旧。”
到后花园走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一个秋千才显出来,叶禹岚松了口气,幸好此地有花丛遮挡,方便她行动,她看着走在她前面的君泽,眼神坚定,快走两步上去抱住了他。
君泽脚步一顿,身后的熙明紧紧将他抱着,两只手圈住他的腰,令他动弹不得,君泽不动了,却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叶禹岚焦虑起来,心想这君泽怎么半点反应也无,君泽才缓缓出声:“殿下可是最近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声音轻柔,听不出半分恼怒,叶禹岚想了想,左右这只是个幻境,最多就是被杀了,说不定她还能回去,而且君泽心思深不可测,在宫里还时刻都能见到,失忆这事是怎么瞒都会露馅,不如将计就计,便道:“君泽,其实我这两日昏倒后没有头疼。”她说了一半停下,见君泽还是不说话,便继续往下说:“我醒来,就失了好多记忆,只记得小时候与你一起的事了。”君泽这才有了反应,他挣开叶禹岚,转身看着她问:“殿下说的可是真的?”他的神情认真,叶禹岚点点头,接着就把头低下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娃娃一样低声说:“我醒了以后好害怕,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不敢与你多说话就让你回去了。”叶禹岚又抬头,眼中已有了泪水:“君泽,你不会怪我吧?”这个表情叶禹岚熟的不能再熟,小时候她做错事,家主总罚她去跪祠堂,中途却忍不住去看她,当时她年纪小,粉嘟嘟的脸看着很是可爱,又加上那么一副表情,让家主看了就不忍心让她再跪下去,君泽果然也吃这套,他轻轻将叶禹岚脸上的泪拭去,脑中又忍不住想起熙明小时候贪玩去爬树,从树上摔下来后也是这么个可怜样,不由得道:“熙明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能伤到你的。”叶禹岚听到这话却不受控制得一抖,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子恐惧感来,但她来不及管这些了,问道:“那君泽会帮我吗?”君泽听到这话微微顿了顿,问道:“帮你?”“这次我晕倒,失忆,是有坏人在背后搞鬼,”叶禹岚说到这抬头看着君泽:“你会帮我吗?”君泽微微笑了,原本给叶禹岚擦泪的手也放下,温声道:“熙明,我只是个国师,先帝规定,国师不得议政,你受伤,我可以将背后之人抓出来杀了给你解气,可朝政的事我不会插手,你懂吗?”他看着叶禹岚,叶禹岚惊叹于君泽的反应之快,也明白了他的话,叹了口气道:“君泽你不必这样,你能给我抓出来那人我就心满意足了,别的我不会强求你。”叶禹岚又抱住君泽,手在他的后背和腰身轻轻抚了几下,便放开了他,看着前方不远的秋千,又笑起来:“君泽我们去玩荡秋千吧。”说完便向前跑去,君泽也跟了上去。
是夜,到了申时,叶禹岚与君泽用完晚膳,叶禹岚本想着回去,可想了想还是说道:“君泽,我晚上想在四辅宫睡,不回凤阳阁了。”君泽本在慢慢地品茶,闻言呛了下,抬头看着叶禹岚,眼中很是疑惑:“熙明今日是怎么了,连凤阳阁都不愿回?”“我还是怕,你就让我呆在这吧。”叶禹岚无法,只能又撒个娇,走上前去握住君泽的手摇摆着,周围一圈宫人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心里却翻江倒海,君泽果然是吃这一套,无奈道:“好吧,你想住便住,还是从前你住的那间,一直有人打扫,倒是干净。”“好,那我先去啦。”叶禹岚立刻笑起来,松开君泽的手,马上跑出去了,只留君泽一人坐在原地,君泽莫名感到头痛,不由地皱皱眉,对身旁宫人低声说:“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叶禹岚到了原主从前住的厢房,先看了看摆设,这里的摆设较于凤阳阁的要多一些,大多是女儿家的小东西,她又躺到了床上,想着今日与君泽的事情,看来君泽确实是护着她,只是不肯参与朝中纷争,但也不会帮王家,她冷笑一声,若真是不参与朝中势力,又哪来的“国师的势力”呢?只是不会轻易浮出水面而已,今日她抱住君泽,探了探他的腰身,并没有什么坚硬之物,看来信物并没有随身携带,国师身上若有什么不愿示人的信物,说不定与破解幻境有关,一般幻境的破解之法无非就那么几种,找到关键信物,找到关键之人助其解开心结,还有一种方法有些凶险,那就是直接寻死,这方法一般不到最后时刻不会用,而且还要看幻境的大小和力量,像叶禹岚这个幻境,触感真实,人物众多,应是有大型的法器在支撑,所以时间上比较充裕,但耗得越久越危险,叶禹岚想到这,也顾不得什么夜深男女有别了,直接厚着脸皮冲去了君泽所在的房间。
不知君泽回来没有,房里亮着灯,叶禹岚捅破了窗户纸往里看,之间房中云雾缭绕,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香气,像是君泽平时身上的香气,叶禹岚心想,这人晚上睡前还要熏香啊,过得真是舒服,不过屋里这么大的烟雾,他应是不在屋中,想定后叶禹岚轻轻推开门,向里走去,穿过挡人的屏风,正要往里屋走,却忽然听闻一道低沉声音问道:“谁?”
叶禹岚刹那间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