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女鬼的爱好 ...
-
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有幽泣声和琴声,还有就是奇异的花香,是不是?寒树说。
但这还不是关键。子矜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
那关键是什么?寒树脑袋中闪现无数问号。
你看见了女鬼了,可是女鬼并没有杀你,你刚才又看见女鬼了,可是女鬼并没有向我或者你下手,有两种解释,一是女鬼不想滥杀无辜,另一种就是,我们不是她喜欢杀的人。
你,你真好笑,难道女的鬼杀人也跟选衣服的颜色一样,有偏爱啊!这男女就是有别啊!寒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跟子矜在一起,他的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她就是这么一个可爱又聪明的女子。
别插科打诨!你想想玉妃娘娘和宝珍公主,她们除了是女的以外,还有一个共同点。
寒树肃然的看着子衿,半天才沉声说,她们还都身怀有孕。
对。所以整理起来,女鬼杀的人的共同之处是,皇室中身怀有孕的女人。
你分析的极是!可是女鬼为什么残忍的专门向身怀有孕的皇室女子下手呢?
那个女鬼的装束是皇室人员的穿着。你再仔细想想,是什么样人的穿着,是娘娘,是公主,还是其他的妃嫔。
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寒树微微的闭着眼睛,认真的回想着女鬼的装束,一边想,一边说道,她身上穿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红罗长裙,红褙子,首服特髻上加龙凤饰,衣绣有织金龙凤纹。
天啊,皇后。
子衿忍不住大叫道,同时用手惊恐的捂着嘴。
寒树的脸色也凛然起来,没错,这正是皇后的穿着。
难道是母后被鬼魂附体了?这绝对不可能!寒树觉得脊背一片冰凉,大喊起来。
不要激动!也许,是上一位皇后。子衿低低的说。
上一位皇后?
寒树的思绪已经乱了。他只能瞪大眼睛,恐惧的盯着子衿看。
据我所知,当今皇上,可不是只有你母后一个皇后啊!
是的。听宫中老人讲,父皇在母后之前还立过两个皇后,第一个皇后因为难产死了,没有留下孩子,第二个皇后,大家对她讳莫如深,只知道她是得病暴卒。难道是那个难产的皇后娘娘,她有一腔幽怨,所以,……
如果是她,为什么她到现在才显灵?她已经死去二十多年了啊!
难道是什么人什么事冲撞了她,影响了她的安息。
我总觉得这样的解释十分牵强。而且我再次申明,我并不相信有鬼!会不会是那个皇后她并没有死?而且她当时也不是真的死于难产,而是被人所害,她躲起来,修炼武功,或者是她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一本秘籍,于是躲起来修炼,最近,她终于修炼成功,于是,她才现身托鬼报仇。
这个解释倒是有些道理。
那个皇后的陵寝在哪里?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查询有关她的事情。
什么我们,是你自己。我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和你去搅和这些事情?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清白女子,混迹于男人丛中,岂不会玷污我的清誉,令父亲因此蒙羞么?
可你并非寻常女子啊,你侠肝义胆,智勇双全,虽是巾帼,实胜须眉!若能得你相助,定能揭开这皇宫闹鬼的秘密。
我原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和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不同,原来拍起马屁来也是伶牙俐齿,脸不红心不跳,看来道行很深啊!哼!
这小女子小嘴一张一合的,想到哪说到哪,全然不顾自己面前的人是谁,要知道人家可是堂堂的太子爷啊!太子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未来的皇上啊!这太子要是怪罪下来,丫头,你吃不了可就得兜着走了。
可是寒树非但一点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说得脸是红一阵,白一阵,辩驳也不好,不辩驳也不好,讪讪的,呐呐的,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再有权力再有身份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有七情六欲正常情感的普通人。
“可是,子矜,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朝廷之上,权力纷争,本就十分复杂,我不知谁是可以真正相信的人,也许那个天天对你一脸忠诚誓死为你效命的人他早已为你暗暗的挖掘好了坟墓!我不敢相信任何人,除了你,子衿!”寒树一脸的凝重和真诚。
“难道我就不可以是个口蜜腹剑的人!也许我就是最危险的人呢!”子矜避开他的目光。无论怎样,她是女孩子,她是有了心上人的女孩子,如果整天和太子混在一起。品风师兄会怎么想?
“子衿,你真的不愿意,助我?”寒树的语气低下去,神情黯然。
“太子殿下,恕小女子无能为力,您另请高明。”子矜离了座位,跪下施礼。
寒树抢上去扶起她。看了一会她的美丽的脸庞,长叹一口气,说:“子矜,我这次前来,本来就是向你诀别的。”
“诀别?”子衿惊诧。
“是。我有种预感,那个鬼魂虽然她没有向我下手,可是却单单让我看见,她,不会放过我!她很强大,非我辈能比及!如果她真向我下手,我应该难逃杀身之祸!而且,这祸事,应该不会久远!子衿,自此别过,你,多保重!”
子衿抬头,看见寒树的眼中有盈盈的泪光一闪而过,他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坚定的转过头,往门口走去。
子衿心情十分矛盾。
在寒数走到门口时,正巧门开了,寒树警觉的倒退一步,手按在剑上。
进来的是文青山。
寒树和子衿都松了口气。
“爹爹,”子矜手按在胸口上,白了文青山一眼,撒娇的说:“您老人家怎么老是这样啊,吓死人不偿命!”
“怎么,爹爹又吓到你了吗?”老者溺爱的看着他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
“老先生,就此别过!”寒树不想在继续呆下去了。命运的诡谲也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怕!可是,子衿的拒绝却让他的心滴血。
“太子殿下,请留步!”文青山追出去。
“老先生,有何见教?”
“是这样,请屋里讲话!”文青山伸手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寒树略一沉吟,因为对文青山极为尊重,如果因为子衿的缘故而不近人情,那也太幼稚了!既然老人有话说,那就让他说吧,他转身随文青山进到了屋里。
门在他背后嘎然一声,沉重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