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我机会谈恋爱》五沐

18、差事 神秘女子，

　　两人都默默品茶，没有人再开口说过话，直到小二叩响了门，才齐齐应了一声。小二推开门，后面跟着的一个个端着菜肴的侍女便依次进来上菜。

　　可上完所点的菜肴后，侍女们还在络绎不绝地上菜。

　　等都上完之后，桌上多了十来个菜品，一齐摆满了整张桌子。于清安忍不住唤来小二：“这些我们都没点过。”

　　小二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其他的都是我们东家送给秦大人品尝的。”于清安不禁瞪大了双眼。

　　待小二出去后，包厢里复又剩下她们二人。于清安才问道：“你跟他们东家有交情啊？”

　　林沚在脑海中翻了翻资料，确定秦芷以前从没来过望月楼，关于望月楼的资料也十分寥寥，仅有延州第一楼的介绍，因此听小二一说，也难免诧异：“没见过。”

　　“那他为何送这些来？”于清安不太相信。

　　“方才上来时，你听见小二的称呼了吗？”

　　于清安本没有注意，此时经林沚提醒才想起来，惊讶地说：“噢，可他认识你还比较正常，但他怎么认识我？我从来都没出过宫。”

　　“你没出过，二皇女可出来过。你们的面容遮掩不住。”林沚在意的不是她皇女身份的暴露，而是逸王二字，昨日才受封，今日这酒楼小二都知道了。

　　“噢。”于清安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有点生气，“那他为何仅送你，不送我？！”

　　这个问题林沚也无法回答，毕竟论身份尊贵程度，确是于清安地位更高，小二也是知道于清安身份的，进来说是送给两人的那便比较正常，但直接点名送给自己就真的很奇怪了，除非这是他们东家指定要他一字不落地这么说，可没见过这望月楼的东家，也无法揣测他到底是何用意。

　　“算了算了，反正送来都是我们一起吃。”佳肴在前，于清安也不想深究，或许这望月楼东家在此前见过秦少师，便有了倾慕之心，也是正常的。

　　于清安也不客气，迫不及待地拿起象牙筷，夹了一颗珍珠丸子放进嘴里，享受地眯了眯眼睛：“好吃，你快试试。”

　　看着这人嘴里含着丸子，含糊不清说话的样子，林沚眼里浮现一丝笑意，也夹了一颗，轻轻咬了一口便放回碟中，细细品了才说：“嗯，确实。”

　　于清安没在意她，一直专心地跟眼前的菜做斗争，吃得不亦乐乎，就是可惜这个年代没有辣椒，虽然有些菜用茱萸等做出来有辣味，却没有辣椒做出来的刺激。

　　前两日在二皇女那用膳时，这人可不是这样的，原来私底下是一个如此没有架子的人。林沚看着她心情也好了几分。林沚盛过一碗清澈透亮的汤羹，首先品到了一股鲜美的鱼汤味，但随之一股鲜辛的味道直冲喉头，林沚忍不住放下咳了咳。

　　认真品尝的于清安听到动静，忙问她怎么了。

　　“无事，只是被这汤呛到了。”

　　“噢。”于清安见她确实没大事，看了一眼她碗里的汤，自去盛了一碗。

　　芥末的辛辣，胡椒的辛辣，姜的辛辣在这碗汤羹里融为一体，层次分明，鲜辣味极为巧妙，于清安异常惊喜，这道菜太对她胃口了，想了想这好像是自己点的，叫“姜辣羹”。

　　又盛了一碗，慢慢品尝，却见林沚没再动过她手边的汤，而是又端起了茶盏。

　　于清安推荐道：“秦少师，这道名叫姜辣羹，放了姜芥末等调料，鲜美异常，适合慢慢品，秦少师可再试试。”

　　“好。”林沚应了，却没再动过，吃起了其他菜。

　　安利好像没卖出去，不过许是不合林沚的口味，于清安也没再强迫。

　　两人用完歇着等绛月三人时，竹升敲响了门，林沚唤他进来。

　　竹升看了一眼于清安，再看向林沚。林沚让他直接说。

　　“大人，刚刚我去结账时，酒楼掌柜不让，说是这次由他们东家做东。”

　　“可有望月楼东家的消息？”林沚问竹升。

　　“据传望月楼东家极为神秘，城内基本无人见过。”

　　沉吟了一会儿，林沚表示知道了，取出五百两银票放在桌上，几人便一齐出去了，汇合等在一楼的绛月绛星，出门坐上马车往礼部去了。

　　此时，望月楼四楼处，一个风姿绰约，柔若无骨的女子倚靠在窗沿，未着鞋袜的双脚踩在房内的地毯上，一袭淡紫色纱裙，只见她眉若青黛，媚眼弯弯，带着玩味的笑意盯着楼下正上马车的几人。

　　突然她的眼神又亮了许多，盯着那一袭紫袍的清丽之人。

　　“东家。”一道男声从后面传来，女子仿若没听见，直到楼下的马车驶远，才回过头看向那人。正是刚刚接待林沚他们的小二，仍恭敬地弯着腰。

　　“何事？”女子慵懒的声音问道。

　　“这是他们包厢里留下的。”小二弯着身把手上的银票呈给她看。

　　女子捻过那张银票，眼里流转的兴味仿佛更浓了，随意将其放在旁边的桌上，才回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小二保持着躬身的姿态退出房间，才起身离开。

　　坐上马车的林沚，才开始回想刚刚的事。她等三皇女先上马车时，便感觉到了楼上传来的的目光，回身抬头，正好与那道目光对上。

　　四楼处镂空的雕花窗户挡了大半那人的身影，只隐约看见是一位容貌卓越的女子，见自己发现她之后，也没移开而是保持着那样的姿态。缓缓收回目光，林沚对那人的身份已经了然。

　　于清安见眼前这人在想着什么似的，便没开口打扰她，自顾眯眼小憩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便到了礼部衙门。

　　这时，下了马车看见悬挂的牌匾，于清安才反应过来，自己出宫并不是真的来当值的，只是抓住这个机会出来玩的，但怎么到了这呢。扭捏了一会儿，于清安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秦少师，本宫可不可以不去当值？”

　　“殿下想做何？”

　　“本宫想去体察民情。”于清安搬出了自己刚刚想出的绝妙借口。

　　其实知道礼部还没安排好交接事宜，但林沚并不敢让她一个人去，带她出宫万一出事了可是大罪，尽管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跟随，还是只能拒绝：“殿下还是到礼部看看吧。”

　　“秦少师，那本宫看完了可以去吗？”于清安再接再厉。

　　“不可，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

　　又是这样无情拒绝，于清安只好放软语气：“秦少师，今日本宫穿着这么低调，不会出事的。”

　　林沚打量了一下她那一身低调的丝绸袍子，确实没有华丽的装饰，但那娇俏的容颜仍旧惹眼：“殿下还是不要独自去。”

　　“秦少师…”可怜巴巴的磨人语气又出来了。

　　心里一跳，林沚又被这人与心里那人相似容貌摆出的惨兮兮样子搅乱了心绪：“那等臣办完差，与殿下一同去可好？”

　　“好！”听到她松口了，于清安转瞬变了脸色，兴奋丝毫不掩，“秦少师办差要多久啊？”

　　“一个时辰足矣。”其实现在就没啥事的林沚不得不应付。

　　“那便好。”于清安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又被这人卖惨的样子唬过去了，林沚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那便一同进去罢。”

　　林沚让竹升照旧在外等着，再去打听一下延州城好玩的地方，便让于清安领着绛月绛星一起进去了。

　　带着于清安先去了隔壁礼部尚书处，李译本在慢悠悠饮茶，看见林沚身后那人忙不迭起身，没想到这尊大佛这么早便来了，但位置还未腾出来，随意应酬了几句，这几日就跟着林沚多了解一下。

　　林沚领下这份差事，便带着于清安等人回了她的办公间。

　　此时林沚回来后看着一侧几上的茶具，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自己动手，让于清安等人自便，自己去了办公桌后看起了公文。

　　于清安则让绛月去点茶，点好给林沚送去，自己坐在榻上百无聊赖地时不时透过门窗打量外面的人，时不时望望认真看公文的林沚。

　　感觉到那人期待中又带点焦躁的情绪，林沚叹了口气，拿过手边的一本带来的史书给她看看。

　　知道自己打扰到了林沚，于清安吐了吐舌头，接过书，倒是安静下来看书了。

　　没过多久，有个小吏过来传话，说是尚书大人让秦大人过去。

　　林沚便起身去了隔壁。

　　“尚书大人。”林沚行礼过后起身看向李译。

　　“秦大人，今日朝会陛下让我们礼部准备迎接外宾的事宜，你可听清了？”

　　“下官知晓。”

　　“那此事便交由你负责。”

　　“是。”早知道会如此安排的林沚应下了。

　　“另外，现下逸王殿下在礼部，秦大人还作为少师，便要多多费心了。”李译也心中有数，不管三皇女是来真正做事，还是仅来旁观的，功都要给，事务却不好安排，除他自己之外，只有秦芷有这个资格安排，倒不如干脆把这份烫手山芋推给她。

　　“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说完这事情，李译便让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