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洛杉矶夜未眠》椰子冰糕

6、第 6 章

　　留在洛杉矶的艾德没有闲下来。

　　宣传海报一出街就有几个品牌相继找到安娜，想要艾德当他们的平面广告模特。她问过女儿的意见，艾德当然想全部接下，只要拍几张照片就有这么丰厚的薪水，钱来得如此之快，让人心动。不过安娜还是有些戒备，查找了那几个品牌是做什么的，形象如何，以往的广告效果是怎么样的，最后定下两家品牌的工作邀请。

　　手头宽松了，工作多了，可惜都是平面广告，不太符合艾德的设想。安娜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虽然女儿现在有赚钱的能力，但她不想辞去自己的工作，这样难免会让她觉得自己把艾德当成摇钱树，心里怪不舒服的。她想帮艾德实现梦想，而不是像那些无良家长一样摧毁自己的孩子。于是她将为女儿找经纪人的事提前，希望有人可以分担她肩膀上的担子。

　　她找到莱昂纳多的经纪人艾伦。安娜对他的印象不错，但很可惜他手上已经有两个小客户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接手艾德。艾伦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推荐了另一位经纪人，同样也是他朋友的欧文.伯恩斯给安娜。

　　欧文.伯恩斯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入行将近十年。不过因为安于现状的性格，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还是儿童经纪人。起初安娜觉得欧文是个太容易讲话的人，她担心他不能管束艾德，心想着要不要另就高明，她带着艾德和其余几个候选人见面，最后在商定的时候，艾德主动提出要欧文当她的经纪人，理由是因为他们都爱听AC/DC的音乐

　　安娜对女儿过于仓促的决定感到很无语。选经纪人可不是交朋友那样简单，当然，和喜欢的人一起工作会很愉快，可也要考虑那个人的能力如何。只是她耐不过艾德的苦苦哀求，还是主动拨打了欧文的电话号码。

　　欧文.伯恩斯以为自己早就没戏了，接到安娜打来的电话后愣了好几分钟，直到电话那头响起艾德的声音，那个女孩说：“欧文，当我的经纪人吧，我们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搭档。”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见过艾德的真人，也看过她拍摄的几个平面广告，正如旁人所说的那女孩有着极好的表现力，在摄影师的镜头下很是放得开。对于艾德，他的印象是这女孩野心勃勃，对自己入行的目的很明确，她不想总是当一个模特儿，她想演戏，也想赚钱。如果不是她的年龄摆在眼前，他还以为她是个成年人。也不能说是坏事吧，起码艾德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她有这样的条件去追求更远大的理想。安娜.戴维斯也不是那种典型的、控制欲强的家长，相反她对女儿的梦想很是支持，尽心尽力地为艾德去规划职业发展。

　　也许，日后好莱坞会诞生一名星光熠熠的大明星.......虽然这位大明星现在还只是个小孩，还有许多尚未发掘出来的潜能。欧文.伯恩斯决心推她一把，咸鱼那么长时间，他早该整顿自己的态度了。他要用尽毕生的精力和人脉，为艾德温娜.戴维斯打造一条属于她的康庄大道。

　　欧文.伯恩斯开始为自己的客户谋取更值得的工作机会，他减少了艾德拍摄平面的安排，并将重点放在电视剧和电影上。认真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怕。他带着艾德去试镜，觉得还不够，甚至联系起以前的大学同学，别看他吊儿郎当，好歹也是从康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影视专业毕业，当中不少优秀校友投身于媒体制作行业。过往的同学听说他现在只是个儿童经纪人时，不约而同地“wow”了一句，让欧文不禁有些懊恼，但是为了艾德，他忍了，他拉下面子询问他们手上现在有哪些大项目是需要小演员出境的。死缠烂打，还真给他撞上机会。

　　一部名为《公主新娘》的电影正在招募小演员。这部电影由爷爷向孙子讲述一本厚厚的童话作为开头，引述一段关于爱与冒险的真爱故事。剧组的选角导演简.詹金斯正是欧文大学时期的学姐，二人虽谈不上熟络，不过好莱坞的人际网就是这样，校友之间会给些面子，但也别想着开后门，一切都要看试镜的最终表现。

　　《公主新娘》由20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出品和发行，制片成本在$16,000,000左右，导演是由演员转行当导演的罗伯.莱纳，他在此前执导过三部电影，当中最有名的是86年上映的《伴我同行》。而男主角方面则是加利.艾尔维斯，女主角是罗宾.怀特，二人都算是新面孔，第一次在电影挑大梁。这些在欧文看来都无关紧要，艾德需要和其他人竞争的就是开头那个听爷爷讲故事的小孩，她只会在电影前面出场几分钟，和主角们没有同场的戏份。

　　简.詹金斯为欧文留了一个名额，剧组将在伯班克的一个小工作室进行面试。

　　欧文把艾德的个人简历修改了一遍，上面自然要提到她至今所有的演出经验，还有一辑漂漂亮亮的见组照。一切准备妥当，那天他还特意提前两个小时接戴维斯母女去伯班克。他想让艾德拿到这个角色，在大屏幕上初次亮相，这个机会也许能奠定她日后的演艺之路，到底是让人眼前一亮还是不过如此呢？

　　欧文的表现没有让安娜失望，甚至可以说超出预料之中。如果不是艾德当初的坚持，她们很可能会失去一个如此尽责的搭档。自从他成为艾德的经纪人后，他竭尽全力给艾德争取工作，的确如伊尔梅林所说的那样，一个职业经纪人比她们这些业余的要有用许多。

　　现在是7月份，放暑假的日子，小演员们不用上课，有大把时间可以拿去四处试镜，这不？工作室的走廊上挤满小孩和他们的监护人，想找个地方落脚都难。艾德数了数在场有多少个前来面试的儿童演员，她咋咂舌，起码有三十个，还没算上排在门外的那些。

　　“艾德，你感觉如何？”欧文说，实际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这是他托关系找到的工作，他自然希望艾德可以表现得很好，让他也沾沾光。

　　“还行。”艾德说，她在楼梯口找了一个地方安然地坐了下来。她越来越淡定了，不再为试镜是否失败而感到焦虑。

　　安娜对欧文笑了笑，“你要喝咖啡吗，我去买。”

　　很快，房间走出一个助理，让喊道名字的小孩进去试镜。

　　艾德托着腮帮，看着一个个先前还兴高采烈的小朋友，出来以后立即变成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欧文走来走去，晃得人都快晕。安娜则是把胳膊搭在艾德肩膀上，轻轻地拍打她。

　　“艾德温娜.戴维斯。”助理的声音有些疲倦，例行公事喊完名字就进去了。

　　“艾德，你可以的，相信自己！”欧文鼓励地说道，引起不少人侧目。

　　她向他们挥挥手，快步地拉开门把手。

　　会议室里有三个成年人，一台小型摄影机放在旁边。没有空余的椅子给艾德坐，所以她只能站在他们面前。

　　“艾德温娜.戴维斯，没有拍过电视剧和电影。”这女孩还真够自信，尽管上面写到她拍过一些平面广告，但是在简.詹金斯眼中这算不上什么正规的演出经验。简.詹金斯随手翻了翻艾德的简历，没有任何出色的地方，她又返回去第一页，她忽然想起这个女孩就是她校友手上的客户，随即抬头，上下打量艾德。

　　样子倒是长得不错，机灵。但是经验不够丰富，难以让人信服。虽然他们招募的角色戏份不多，但是为了不破坏影片的整体结构，他们对于演员的演技要求严格。而且这个角色他们属意让一个男孩来饰演，想想看，男生听爷爷讲童话故事，这样才有反差感，给人喜剧的感觉。

　　简.詹肯斯想了想，还是给了艾德一个展现的机会，“给她一份稿子。”她示意助理。

　　艾德知道这些大人都等着收工，没有多余时间给她磨蹭，所以她也干净利索地拿过剧本，快速把自己要念的台词记了下来。故事情节就是孙子生病了，爷爷来看望他，还给他带来一本书。男孩很少喜欢看书的，脸上的表情一定要略带嫌弃，但是因为爷爷是长辈，所以这种神情要收敛一番，不能过于刻意。

　　“现在你可以开始表演了。”简.詹金斯说道，身旁的工作人员这才把目光放在艾德身上。

　　助理身兼多职，就像现在，他对着稿子把爷爷的台词念了出来。

　　“我给你带来一份礼物，一份特殊的礼物。”干巴巴的，没有感情。

　　“一本书？”艾德的语气像是听到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她的眉毛倏地皱了起来。

　　“.....我过去给你爸爸读过，所以我也要为你读这本书....里面有剑术，搏击，拷问，复仇...”

　　“听起来不错，我会试着不睡着。”艾德撇撇嘴，似乎不太相信这个故事会很有趣。

　　“可以了。”简.詹金斯打断了他们，此时艾德注意到她冷冰冰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

　　她把简历竖起来，挡着自己的脸，她轻声地说：“你们觉得她怎么样？”

　　“令人印象深刻。”同为选角导演的珍妮特.希尔森赞叹地说，“她让我想起瑞凡.菲尼克斯。”

　　“yeah，我也有着相同的感觉。而且她留着短发，让人看不出来是个女孩。那边完全可以按照原设进行拍摄。”

　　“就她了？”

　　“就她了。”简.詹金斯很肯定。

　　“那后面的孩子，还要让他们进来试镜么。”助理静悄悄地问。

　　“不用了。你出去和他们说一声。”简吩咐道，珍妮特没有任何意见，她们已经找到最适合这个角色的演员了。

　　艾德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一般试镜失败他们会说“回去等通知吧，有消息我们会给你经纪人打电话。”他们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准话都没有。她穿着匡威的脚踢了踢地板，有些无聊。

　　会议室外，欧文和安娜两人手中的廉价咖啡都快喝完了，艾德还没出来，欧文起身准备去瞧瞧发生什么事。

　　只见在走廊等候的家长和孩子一脸愤然，好像被人当猴耍了一样。

　　“怎么了？”欧文随手抓了一个人问。

　　“他们说试镜结束了，让我们各自回家。”

　　结束了？那艾德呢？欧文着急了，安娜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两人四处张望。

　　这时，艾德忍着心中的狂喜，低调地从会议室走了出来。她竟然拿下这个角色了？

　　“艾德，你跑哪里去了？”安娜的心脏扑通直跳。

　　“我刚才一直在里面啊。”艾德指了指会议室，说罢，踮起脚尖俏咪|咪对安娜说，“我成功了。”

　　安娜激动地捏了捏艾德的手，心中感到无比自豪。有谁能像艾德一样，入行短短几个月就能参演电影拍摄？

　　欧文满头大汗，他还以为艾德失踪了，当他找到母女俩的时候，她们脸上正洋溢着好事将近的笑容，他那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下了，看来艾德得到了那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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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敲定后不久，艾德前往伯班克进行拍摄。她生日那天是在《公主新娘》剧组里度过的。这让她感觉很有意义。

　　艾德第一次踏入福克斯电影公司的制片厂，但是她没空四处参观。《公主新娘》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中世纪的童话故事，导演迟些时候会直接带着主要团体去国外取景拍摄，所以留给艾德的时间并不多，拍摄很是紧凑。

　　安娜手上拿着通告，她现在算是艾德的助理，小事务都由她操办。她领着艾德去通告上面写着的地点。助理给他们交代了一些事情，安娜仔细地记了下来，艾德心不在焉，拍摄现场人来人往做着准备。

　　剧组为这场戏搭建了一个很温馨的房间，墙上挂着一些运动用具，床旁边是一个大大的书柜，整齐地摆满了书。道具布置得很用心。艾德只是简单地瞥了几眼就被带去化妆和换戏服了。

　　《公主新娘》的导演是以演员起家的罗伯.莱纳，因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摇滚万岁》(1984) 而成名，为自己在好莱坞界赢得具有票房潜力的商业导演之美名。艾德是第一次出演电影，面对这样有经验的导演，难免会有些紧张。

　　“艾德温娜，你今年多大了？”罗伯.莱纳问，他不是一个严厉的导演，对演员的态度颇为亲近。

　　“我今天刚满十一岁。”

　　“喔，今天是你的生日吗？在片场度过很有意义嘛。”莱纳乐呵呵地说，“生日快乐，小寿星。”

　　艾德望了一眼安娜，然后对莱纳道谢。

　　“你在此之前有读过剧本吧。你对于这场戏的见解是怎么样的？”

　　“嗯，我不是一个喜欢童话的人，和剧本里面的小男孩一样，我在听到不感兴趣的故事时会感到不耐烦。”艾德想了想，记台词对她来说不难，她只看了一眼剧本就把上面对白背下来了，所以她完全没有压力，不过说到“见解”，她觉得有些生涩难懂，她以为只要将普通男孩的那种神态情感模仿出来就可以了。

　　“对，你这样的理解没有错。但是剧本上也有写到男孩听到故事后，逐渐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你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吗？起初你是不耐烦的，别人非但不理会你的感受，还要继续说下去，接着你开始觉得有趣，想要继续听下去。”罗伯.莱纳拿着自己的剧本，为艾德讲戏。

　　“嗯，我有试过。”艾德点点头。

　　“ok，我们待会儿会先对戏，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本领，好吗？”罗伯.莱纳不是一个喜欢理论的人，他更多地是引导演员去实践。只有当他看到演员开始真正地演戏，他才能知道演员是否理解。

　　在罗伯.莱纳的注视下，艾德和饰演爷爷和妈妈的演员对了一场戏。他们念了大约三分钟的对白。罗伯.莱纳时不时打断他们，教导艾德这句对白要用什么样的语气说才合适，因为艾德年纪小，他没有用到形容词，而是动词，这样会更加令人清楚。

　　“所有人注意，十分钟之后开始拍摄。”在确认过艾德的演技后，罗伯.莱纳喊道。

　　在助理的带领下，艾德马上就位，开始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演戏。她的戏份全程都是坐在床上完成的，和之前的设定一样，她是个生病的“小男孩”。这是她做过最轻松的活儿了，暇意得很。

　　欧文作为经纪人不用陪在艾德身边等她拍戏，但是安娜作为监护人必须在场。好在餐厅经理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提前告知他一声，排班表就会错开艾德摄影的日子，让安娜可以有时间陪女儿。此时，她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在远处观望艾德，只有等NG的时候走上前问女儿渴不渴，热不热这样的话。

　　艾德并不怯场，她的表演也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她眉清目秀，是一个很好看的小孩。但是在她演戏的时候，她把身上的所有包袱一并放下。时而皱眉，时而因为激动而惊呼起来，在读到富有幽默感的台词时，还会一本正经地去搞笑。

　　“可以了。”罗伯.莱纳满意地说，“艾德，你的表现很好。”他知道艾德是女孩，起初对选角导演的决定也有过怀疑，但他很快断定小男孩这个角色非她莫属。她很聪明，一下子就懂得领会他的意图，演戏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她轻而易举地就能将自己转变成要演的角色。

　　在一众年轻演员当中，能让他评价如此高的人，除了她只有瑞凡.菲尼克斯。

　　由于艾德的戏份不多，加上罗伯.莱纳对她的表现叹不绝口，这场戏仅用一天时间就拍摄成功。就这样，她在《公主新娘》的戏份就此杀青。

　　“ok，收工！”

　　“就这样没了？”艾德瞪大眼睛，她诧异地跑去问导演，她原以为自己在制片厂还要待多几天。

　　“是啊，你们演得不错。”罗伯.莱纳乐呵呵。可惜目前他要专注于拍摄《公主新娘》，手头上也没有合适的剧本可以让艾德进一步展示自己的演技，不然他真的想把瑞凡和艾德放在同一部电影里，看这两个天才演员同台演出。

　　“艾德。”罗伯.莱纳半蹲下来，“继续努力下去，不要满足于此。”大家都爱早熟的小演员，电影上映后，很快就有更多人注意到这个带着灵气的女孩。他不想看到这个女孩就这么止步于前，如果能够接受更多导演的训练，他日，艾德一定可以获得更高的成就。

　　“好。”艾德信心十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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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公主新娘》的拍摄后，艾德迎来新学年的开始。

　　在创新艺术学校读书的感觉和以往并无区别，不过她和莱昂纳多的关系倒是变得更加密切了。两人本身就谈得来，一拍即合，成为学校里最调皮捣蛋的学生，让教师们头疼不已。

　　多年以后，莱昂纳多接受采访，谈起自己当年的行为，他这么说道：“我和艾德应该是老师眼中的坏孩子，鬼点子很多，喜欢耍小聪明。我不知道当时那些老师是怎么忍下来的，现在想想真的很替他们可怜。”

　　好在安娜和伊尔梅林都不是家教严格的家长，他们也懂得收敛，在学校的日子就是这样，需要找些乐子平衡无聊罢了。他们仍旧过着放学后立马跟着家长到处试镜的生活。

　　莱昂纳多目前的工作安排还是集中在电视广告的拍摄上，虽然这些广告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奖项，但是莱昂纳多从此却不一样了。他跟哥哥亚当一样，在当地也变得小有名气，不过在一些正规的电视剧或电影的试镜上，这些商业广告并没有在事业上帮到他。

　　他总是欠缺了那么一点运气，试镜过程被人不断的拒绝。拒绝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最离谱的一次，是制作人说他留了错误的发型，这个说法却让莱昂纳多的经纪人艾伦灵机一动。他觉得阻碍莱昂纳多事业发展的，是他的名字，他觉得莱昂纳多的名字太种族化，他要给莱昂纳多起一个全球化的名字——连尼.威廉姆斯。

　　“他真的提议你改名字？”艾德扯扯嘴角，莱昂纳多的名字听起来很有特色，为什么要改掉呢？

　　“是啊，而且起的名字也很一般，你能想象到我叫连尼么。”莱昂纳多嘲笑地说。

　　艾德想了想，随后摇摇头，做了个鬼脸，“i can't。”

　　所以莱昂纳多拒绝了艾伦的提议，他直接解雇艾伦，开始寻找更适合的人选。

　　“要不然我让欧文介绍一些经纪人给你吧。”说来也有趣，艾伦介绍欧文，欧文再介绍其他人给莱昂纳多，一环扣一环。

　　“不用啦，我还是自己找吧。你最近不是很忙么。”莱昂纳多语气缓和地说。尽管艾德在《公主新娘》里面出演的是一个戏份很少的配角，这个小小的出境仍为她的履历表上添了一笔浓墨重彩，她并没有就此满足，欧文也没有。后来，艾德在两部小众的青春校园电影中担任配角，都是饰演主角的弟弟或妹妹，因为还没有上映，所以没有溅起太多水花。

　　此外，艾德也有几个拍摄电视广告的工作，其中一次还是和莱昂纳多合作，他们为一个玩具品牌录制宣传片。难度不是很大，不过为了展示那样东西真的很好玩，两个人要一直咧开嘴角笑，一天下来脸都快抽筋了。导演不知道他们认识，还为他们表现出来的默契竖起大拇指。后来他们在电视上看到自己拍的广告，剪辑后配上音乐，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但是二人都深知拍摄的实际情况可没有那么美好。

　　莱昂纳多承认自己也会嫉妒艾德，这么轻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工作，可是更多时候他为朋友的成功感到高兴。艾德从不会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对待他仍然和初次相识一样，不加修饰。而莱昂纳多也不会在她面前自卑自怜，试镜失败又如何？他不是那种负能量传播给身边的人。因为家庭环境差不多，又是小小年纪就在娱乐圈打拼，他们之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会轻易被外界影响彼此的友谊。尽管他们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可友情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两个谈得来的人存在一种舒服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