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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元帅司马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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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市。
鬼子在南城闹出的动静已经全市皆知,年轻人照样还是往日如常样上班,老伯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阴凉处下棋。
“老秦,你说这次鬼子又想干什么呢。”棋盘对面的老秦是退休了的军队老干部,问老秦问题的是吴忠国,也是和秦报国一样的老伯。老秦捏着手中的棋,半思半想的道:“凝雪姑娘这次会打听到我们想要的情报,只不过这次鬼子的目的…将军。”老吴瞪大了眼睛,眼睛都要蹦出来了,“老秦,不是说好让让我的吗。还有,鬼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控制南城的贸易?”老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放下将军棋,饶是他再怎么躲,这次老秦已经把他杀得片甲不留,输赢已然不重要。
秦报国故作深思薅了几下并不是很多的胡子,他道:“鬼子的动机可能是…你已经输了,说到做到哈。”秦报国当年可是名声响当当的指挥官,这点小事他当然看得出来一二,只不过那些小辈就要靠自己的努力了。吴忠国只能吹胡子瞪眼,因为他只是老兵,没老秦那般有本事。
吴忠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吴忠国,说到做到。”吴忠国妻子那边的娘家,酿出来的酒都倍有味,比外面掺了水的粮食酒好喝多了。秦报国才信服的分析出了他所认为的一二,“我觉得鬼子这次的动机可能是因为南城那边运了进口的机器进来,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你想想,咱南城这么富庶的地方,鬼子捞到油水尝到甜头,这不就自然有胆吞下南城,拿下咱们的上海都市。”说到这,老秦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可是鬼子低估了咱们新一辈的人。”老秦露出欣慰的微笑,吴忠国也感寒颤也说上一句:“这鬼子胆子也倍儿大了,也不想想咱京市的人,都是白养的?”说完,吴忠国又笑了出来,“凝雪可是个好姑娘…”
南城,天气晴朗。
鬼子们受了太君的指使,听闻只要断了南城贸易,就断了京市的命脉。不出五个月,上海必然会拿下。鬼子们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更坚定了拿下上海享受享受。
这次南城的晚宴并不单纯,是南城一方富裕的家族举办的,其目的是什么,只有族长和心腹知道。而管凝雪,这次是要打探出鬼子之后的方向,和动机。
管凝雪面对如此大任,也倍感压力。晚宴前,管凝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管凝雪,这次的任务很大,千万不能紧张。”管凝雪一呼一吸,在给自己做心里准备。这次的晚宴可不能含糊,被鬼子怀疑了就没有回来的机会了,那些鬼子,手里都是有枪的,宁杀全部,不肯放过一个。
管凝雪早早的吃完了饭,穿上今早刚买来的黑礼裙,坐在化妆台前好好打理自己。
大波浪卷配上大街上随处可卖的黑纱,戴上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面具边缘也嵌了黑纱,面具下面是高挺的鼻子,红艳的嘴唇,光滑细腻的下巴。这是顶配。
冷厉又像狐狸眼。顾诚说过她的眼睛盛满了星星,管凝雪轻啧了一声,现在想起来,也不过如此。
不可一世。
礼裙也是黑色的,红色玫瑰的图案也在上面。胸前描有一朵开的正艳的红玫瑰,栩栩如生。小腹和后背有几朵较大的玫瑰。腿边开的叉到膝盖上方中间,刚刚好。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妖艳。
管凝雪的后背有朵玫瑰刺青,是她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找师傅刺上去的。
听见屋外有汽车熄火的声音,之后门外的门铃响了,准确来说,是院子门外。
管凝雪踩着黑色高跟鞋,高跟鞋的小装饰也是红玫瑰。可见管凝雪的多么的热爱玫瑰。
红与黑纠缠在一起,到底会变成什么呢。
管凝雪摘下面具放在小包里,慢慢的走到了黑色栅栏门前,花香扑鼻。等她看清来者,不由一愣。熟悉的面孔和身影重合到一起,多么熟悉啊,可是就是想不起来面前这人是谁。
管凝雪盯着那张脸看了十几秒,饶有一番盯出个孔来的样式,模模糊糊的人影越过又重合,只听见记忆中的男人深情款款道:“我等你。”之后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管凝雪回过神来,看见眼前男人也看着她发呆,管凝雪便轻声问道:“我们好像见过。”
男人从回忆中抽出来,轻轻摇摇头:“我们不可能见过。”自信且笃定。司马烈看到管凝雪时,脑海最深沉的地方也不禁浮出了一个,轮廓模糊,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女孩的轮廓与面前管凝雪有些相似。
他也怀疑过,可是管凝雪的老底都在他手里,管凝雪这二十一年,根本没来过京市,他们又怎么可能见过呢。
心底有些遗憾。他找了五年的小姑娘,现在都还没找到。
“噢抱歉,我一时糊涂。”管凝雪为自己的冲动道歉。“没事,我一见到你就想起了某个人。”司马烈道。这次的疑惑,管凝雪默默的埋在心里,等待某一天发芽。
“初次见面,我是司马烈。”司马烈像个绅士般介绍自己,如果不计他之前做的那些黑事件,倒也像个绅士。
“你好,我是管凝雪。”管凝雪落落大方的介绍自己,“司马先生,久仰大名。”管凝雪说了些客套话。
“小姐,你的事迹司马某略有耳闻。”司马烈也客套起来了,他对管凝雪可不只是略有耳闻,管凝雪一个风光无限的歌姬,他还只是略有耳闻?鬼话只信三分。
“小姐可以上车了。”司马烈绅士的拉开了副驾驶,作出邀请的手势,“请。”
“谢谢。”管凝雪拿着黑色小包,坐进了副驾驶,不出意外,小包上也有玫瑰花。
司马烈从另一个车门进来,粗略的打量管凝雪几眼,道:“小姐你可真爱玫瑰。”顿了顿,他又道:“我有座玫瑰庄园,小姐你若有空,司马某为你敞开大门。”
玫瑰庄园?以花名命名的庄园少了去,管凝雪对这玫瑰庄园的名也感兴趣,就想看看这玫瑰庄园,是不是真的种满了玫瑰的庄园。
听闻,管凝雪便应下:“司马元帅的邀请,凝雪也不好拒绝,司马元帅若是择日有空,便就去看看罢。”
管凝雪,倒是个好名字。
到南城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晚宴是七点五十开始。司马烈和管凝雪在车上闲聊着,当司马烈问到管凝雪为何如此喜欢玫瑰的时候,管凝雪眼底一闪,便道:“儿时有男孩想娶我,说是会捧一束红玫瑰来娶我,我听着倒也欢喜,便应下了。之后他就隔几天带朵红玫瑰来见我,我瞧便喜欢上了。现在想想,童言无忌。”“喜欢玫瑰喜欢了几年,却没等到他娶我。”管凝雪自嘲的笑了笑。她现在记得誓言,却忘了说出誓言的人。
那些誓言像一千根针,刺她良心的针。
可悲啊,可悲。或许她管凝雪一生都是在赎罪。
管凝雪说完,便扭头看窗外一闪即过的夜景。造化弄人。管凝雪没有注意到司马烈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些。可是她,会是她吗。
在酒店的停车处停好车,司马烈率先下车为在副驾驶的管凝雪打开车门。
下了车,管凝雪故作亲昵的挽住司马烈的手臂。这次,他们的目的或许很难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