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青春》如晦欲

4、一年级

　　冬天在打闹中悄然而至。
　　我们在训练实战的时候有细小的雪子在眼前飘荡，不算阻碍视线，但透露的意义却非凡。
　　下雪了的话，很快就会放假了啊……
　　在教室吃便当的时候，我们从细雪讨论到冬装再谈到放假计划的时候，五条悟问我和夏油杰过年的时候要干什么。
　　“我的话，大概会回去吧……”夏油杰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这么回答着:“毕竟是新年，和父母一起的话比较好吧？”
　　“诶？”五条悟拉长了语调，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比之前排了许久的队结果甜点卖完了的时候的心情还要糟糕:“家里人都是一群橘子皮老脸，一个个的烦死了。等我回去估计是让我东奔西走地除咒灵，完全像现在这样悠闲。”
　　“那硝子呢？”
　　“……我吗？”我不自觉地用筷子一点一点地戳着盒子里的米饭:“我的话，打算留在高专。”
　　“毕竟家里已经没人了。”
　　“这么好的吗？！”五条悟瞪大了双眼，羡慕之情完整地表现在了脸上。
　　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夏油杰叫住了他。
　　“悟！”
　　“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夏油。而且……五条也没有恶意，没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因为他们并不是我的父母。虽然这么想或许太过冷酷，但也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我侧头看了看窗户外的阴沉着的天空，恍惚间，灰色的乌云与那一天重合。
　　大雨，车灯，刺耳的摩擦声以及掉落的伞……
　　已经够了。
　　“呐，呐，那要不让杰给我们带特产？”
　　“没必要吧？”我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回复着:“等到下学期我们就会接到任务的。到时候别说是买日本的特产了，国外的特产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完全不一样好吗！”我转过头看向五条悟，却发现他看起来和被人一通乱摸后气恼又缠人的猫一样。
　　再怎么与他争辩，他都听不进去的吧？
　　于是我闭口不言，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慷慨激昂的罗列出“五条悟式理论”。
　　期间我与夏油杰对视了一会儿，他看着我无奈地笑着，耸了耸肩，是“我也没办法”的意思。
　　真是的，知道你宠他，不要在往我脸上秀啊。
　　我也回了他一个无奈地笑容，但是对他理解我的意思不抱任何希望。
　　五条悟停下来后，夏油杰提议道:“今年是错过去了，没有办法。不过我们明年可以一起提前过年。你们觉得怎么样？”
　　五条悟眼睛一亮，一口同意了下来。而我则是啊了一声，张口就想拒绝:“下学期开始我们就要执行拔除的任务了，等到二年级年关的时候只会更忙……我觉得应该来不及吧……”
　　可能是因为太过委婉的原因，五条悟误以为我担心任务完不成而打包票说任务交给他和夏油杰就行，作为报酬请他吃甜食就行。而夏油杰则是在一旁点着头，丝毫没有领略到我的意思。
　　这让我很难拒绝，总不可能直接一句“我不想去”吧？那也太……太不识好歹了。
　　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善意，但却无法回应同等的感情。
　　“等到明年再商量吧，不然我准备好了结果你们没有时间就好玩了。”
　　终究还是说不出明确的拒绝。
　　看着五条悟兴奋地和夏油杰讨论哪里哪里怎么样，我有些忍俊不禁。在问到我想要去哪里的时候，我看了看他们，心下了然。
　　不说出一个地方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于是我思考着以前听说过的比较有名的地方——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有些尴尬，还好他们看不出来。
　　我的视线落在五条悟身上，他注意到了，然后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但我看到他银白的发丝时，不自觉地想到了白兔。
　　“おかざ（装饰）……”
　　“装饰？”五条悟看起来茫然极了:“你想要买东西打扮你的房间？”
　　“啊，不。”我反应了过来:“是冈崎神社(おかざきじんじゃ)。我以前听说冈崎神社里面有很多兔子造型的石雕，而灯棱、绘马与御守上也多是兔子花纹……我想去看看。”
　　“冈崎神社……吗。”夏油杰摸了摸下巴，看起来有些疑惑又有些奇怪:“你去求子神社干什么？有喜欢的人了？但那也应该去东京大神社之类的姻缘神社吧？”
　　“诶？诶诶诶？！！”
　　我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尴尬，有一股热气直直地涌上我的脸颊，脚趾也羞耻地蜷缩起来，恨不得当场在原地抓出个三室一厅出来。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右手臂撑着桌子凑近了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东问西问着:“你真谈恋爱了？什么时候？我和杰认识吗？”
　　我一只手推开五条悟的脑袋，一只手捂住脸，闷闷地说:“不，都没有，你想多了。”
　　“我只听别人说过冈崎神社里有很多卡哇伊的兔子雕像，在里面参拜的话得到的御守之类的也大多是兔子的样子，所以才说想去的。我并不知道那里是求子神社。”
　　“什么嘛，又是误会啊……”
　　一只五条猫猫又一次失去了希望。（×）
　　“你就那么想看别人谈恋爱吗。”我颇有些无语地问。
　　“才不是，”五条悟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别人谈恋爱的时候都好~恶心！”
　　我看了看夏油杰，发现他和我一样懵。哦，那没事儿了，理解不了不是我的问题。
　　“我简直不能想象，那些人因为分手就哭的死去活来，甚至还因为这个对自己的亲人朋友下手。好弱智啊！”
　　弱智……吗。
　　不，一点都不啊。
　　“悟，你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爱情而已。”我盖上便当盒，趴在桌子上头朝着他看过去。
　　“哈？”
　　五条悟撑着头回望我，夏油杰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们都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话。
　　“爱使人强大，弱小的人因它而无所不能;爱使人软弱，强大的人因它而丢盔弃甲;爱使人堕落，恪守礼仪的人因它而蔑视王法。”
　　气氛一时间凝滞了下来，两个少年看着我，都很不解。
　　他们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也希望他们能永远不要明白。
　　爱并不是在指代爱情，同伴之爱，友情之爱，恋人之爱，这些都是爱。
　　爱是比喜欢更浓烈的感情，它不求回报，又需要最高昂的代价。
　　我对着两个人笑了笑:“很深奥吧？我也听不懂呢，是很久以前有人这么说过。”
　　“不过夏油应该是比悟要懂吧？”
　　“为什么？”
　　毕竟他是……未来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普通人的世界的理想主义者啊。
　　“毕竟他是平民啊，有些普通人的甜蜜的负担是大少爷理解不了的吧？”

作者有话说

　　憋了两千字，感觉这一章写的我好尴尬。我在写什么垃圾玩意儿。
今天的五条悟c位出道，夏油杰存在感稀薄。好的，等什么时候让夏油杰c位！好朋友就应该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