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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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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姐,请问几位?”走进咖啡厅,领位小姐热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三位,已经有位子了。”我离着老远就向拐棍儿老爷爷拼命挥手。其实他是个很醒目的人,银白色的头发和胡须,和同龄人不同的健康红润的脸庞。白色的上衣,深色的长裤,哦,当然,还有他不离手的棕色仿古拐杖。全部散发着一股知识和神秘的味道。
“谢谢,两杯你们的招牌咖啡。老爷爷,你准备请我们吃什么呀?”不等他邀请,我和彤就自动自发的挑了好视野的位子坐下了,并且点了东西。
“呵呵,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吃什么都行。”拐棍儿爷爷脸上挂着某种动物般的笑容.
“我说福克斯爷爷,你说的一定不会是好事。”嘬了口咖啡,wondful,不愧是名店
。
“丫头,谁和你说我叫福克斯的?”他十分疑惑的皱着眉头。
“你的表情啊,很像福克斯”很肯定的点头.
“福克斯?”
“就是fox啦!”对他投去一个你很笨的眼神。
“你这丫头,咳,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在国家研究院中东历史部工作,是个古埃及学学者,名叫胡适.”搅搅自己已经冷掉的咖啡,似乎在考虑以下的措辞。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和我一样,对古埃及文明狂热的人。事实上,我有一个发现,但是现在还不是公布的时候,我老了需要有人能帮我完成它。”说这些话时,他一直看着我的眼睛,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我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开玩笑的影子,可是除了认真还是认真。我干笑一声“不会这个人刚好是我吧!”
“我的这次研究需要去埃及的底比斯的遗迹和阿马尔纳——艾赫那吞的乌托邦世界,还很可能进入沙漠。我希望你和我同行,当然很可能会有危险,我想对于熟悉考古学的你,我就不用多说了.
我需要你对埃及的狂热执著和灵感。”
大概是他看我还是犹豫不定,所以又急切的说:“我想你会对这个感兴趣的。”说着拿出他随身携带的那根‘仿古拐杖’。
“你拿拐杖给我干嘛。。。。。。”我的声音在看清楚拐杖最上端的装饰品——大颗的黑耀石时消失。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般的宝石。宝石散发出一种妖异的光芒,好像一只充满魔力的眼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赶紧甩甩头,赶走这种感觉.
仔细的观察这根拐杖,杖身上有许多埃及石柱上的装饰图案,但是大概是因为年代久远和使用太久的关系,图案已经很模糊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拐杖,而是国王或者王后的权杖,因为这上面有某个法老的名字。(由于当时知识有限,认不出是哪一个王的名字)可是根据现有的出土的文物确实没有见过造型和今天的拐杖一样的权杖。
Fox 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疑惑“如你所见这不是普通的拐杖,这是5年前一位外国朋友交给我的.他是研究古埃及病理学的专家,曾经写过《古埃及和巫术》这本书,但是不久就去世了。遗嘱中有一封给我的信,信上有关于这根拐杖的秘密和我找你的原因。”
他两手交叉,放在鼻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相信已经成功的挑起了我兴趣。
“如果你同意,我们这个寒假就出发,这也是去埃及的最好时间.”
不知是因为我们拥有共同的理想还是被这颗宝石本身的魅力所俘虏,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好,我同意.”
“不行”
几乎和我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看向坐在右手的彤彤.“这太危险了,我不能同意…….”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你知道这是我的梦想.”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我也要去,我和你们一块儿去!”
“好,没问题.我去准备”fox爷爷马上答应,生怕我们后悔似的.
“这是我的手机号.”彤彤丢下自己的手机号,拉着我出了咖啡厅.
“为什么?为什么和我去,你明知可能有危险,这是我的梦想,不是你的.”我着急的大喊,不想让彤去,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这种没有底的感觉让我恐慌.
“如果,如果失去你,我就没有梦想.我很害怕,刚才阳光照在你的身上的一瞬间,你变的透明起来,好像在一点点地消失.我有种感觉如果这次不和你去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轻抚着彤的背,安抚哭得像个孩子的她.
这样的彤,是我不曾见过的,她很少在我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轻叹一口气,你可知道就是危险我才不想你去啊,我们青梅竹马,互相了解太深,你只留下自己的电话,拉我马上离开,我怎么会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呢!你是怕我不告而别吧!
“傻瓜”我轻声说,抱紧她.对于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孩子的独生子女的我们来说,我们是孤独的,是无助的.能拥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如此关心自己人,是何等的幸运,这无疑是上帝的恩宠.
呵,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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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已经几个星期了,在北京发生的事,就好像是一场梦。
终于期末考的最后一门也结束了。
“终于考完了”我仰天长啸一声。
我和彤走在午后的校园里,“他说明天来学校接我们,不用担心家里和学校的问题,今天会通过电话以交换学生为借口解决的。”彤走着走着突然没头没脑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令我十分费解。
“今晚回家准备东西吧,明天出发了。”彤继续说着。这时我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几个星期以来,一直忙于复习,回来后从没听彤再提起过。怕她担心,我也尽量避免这个话题。
“真的吗?耶!”我兴奋的捉住她的肩膀,那感觉就像沙漠中好多天没喝过水的人,终于看到绿洲的样子。
“呵呵,我怕你太过于兴奋,妨碍你期末考试的发挥。”她冲我眨眨眼睛。
“万岁!”我猛亲了彤的脸蛋一下,把手中的书包高高的抛向空中。
彤眼睛的笑意也随着我的转身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忧郁而担忧的眸子。
次日,学校大门口挤满了观看的师生(由于国际间的交换留学生的名额实在是太少了,大家都想看看是怎样优秀的人才能被选上。)
当然,也有怀有其他目的的人。
“以为是什么人呢?不就是仗着老师喜欢你吗?留学生的名额也是用见不得光的方法得来的吧!”
“对啊,应该公开考试。按成绩选拔,凭什么选他们?”
以“校花”崔颖为首的高年级学姐们忿忿不平的议论着。
要是平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但是昨天晚上太兴奋,一个晚上几乎没睡。现在神经还一蹦,一蹦的疼。所以自动忽略这些苍蝇。
“是不是有很重的黑眼圈?”我睁着两只睡眠不足充血的眼睛问彤。
“可以列为国宝级了!”彤打击我。我刚想说什么,这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来了”彤说。
一辆别克停在我们面前,挥别了众师生,我们上了车。可是却没有看见那只fox 。
司机是一名看起来一丝不苟的人,头发梳得十分仔细,没有一根叛逆者。他解除了我的疑惑。“博士在机场等你们。”
一路无话,直奔首都国际机场。
Fox爷爷坐在候机室最显眼的位置上。一看见我们来了,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丫头,想死你了。时间差不多了,快走吧!”
通过一路的安全检查,我们登上了大韩航空的飞机。
人家都说韩国善于制造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哇塞,这些空姐怎么都这么漂亮,皮肤还这么好,一个豆子没长。不过就是好像分不太清谁是谁。
“给我纸巾干吗?”彤莫名其妙的递给我一包纸巾。
“擦嘴啊,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她大笑的跑进内舱。
“臭彤彤,就会笑我。”我埋怨道
在喝了一些果汁以后,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打了个哈欠,困死了。问空姐要了一条毯子,终于抵抗不住困意,去梦周公了。
见到了金黄色的萨哈拉沙漠,在沙漠中穿行的沙漠商旅,随季节迁徙的部族,盘旋在沙漠上空的苍鹰。美丽的尼罗河三角洲,航行在尼罗河上的帆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猛烈的晃动让我猛然惊醒“地震了吗?”睡得迷糊的我,拉起左边彤的手,就要往外冲。
“等一下,音音,我们只是遇到气流了,你冷静一下。”彤死拉着我的手,力图让我回魂。
不一会我终于明白过来。“噢”红着脸答应了一声,心想幸亏说的是中文,否则糗大了。
“我们快到了,现在已经进入了埃及的领空。”fox 爷爷憋着浓浓的笑意告诉我。
又一阵更猛烈的晃动,桌子上的杯子和盘子全部打破在地上,我的头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我感觉自己在急剧下落。飞机舱内的气压灯变成了红色,“请大家系好安全带,请大家系好安全带,请大家不要慌张。。。。。。。。。。”空姐焦急的声音显然安抚不了大家恐惧的心理。一时间机舱乱成一片。
我和彤对看一眼,不会吧!上帝,你未免太残忍,我们还这么年轻,最重要的是连恋爱还没谈过,还没有去过埃及,还有很多疑问没有答案。。。。。。。。。。那至少让我看看那封让我这么倒霉的该死的信吧!
这就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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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腰快断了,头也痛得快裂开了。
刚才坠机的可怕景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没死!这些疼痛充分的证明了自己判断的正确性。
彤呢?在哪里?我终于注意到自己周围的环境了,是不是眼花了?怎么这么多的骆驼?艰难的爬出骆驼群。不知是否我很有动物缘,它们中有几头,用舌头舔的我满脸口水。受欢迎是好事,但是骆驼的口水味道也未免太臭了,受不了了。救命啊!
好不容易爬出来,眼前的景象太令我震惊了。这难道是埃及的贫民区?恶臭冲天,苍蝇像浓雾一样遮天蔽日。我顺着肮脏的街道走着,每个简陋小屋大概只有9平方米,旁边又有一块上百平方米的空地,空地中拴着很多的骆驼。天啊,这到底是哪里?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地方。
“excuse me !”亮出我的招牌笑容,想向旁边身穿阿拉伯黑色长袍的妇女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和最近的警察局在哪里。
“〆♂﹌﹠£♀〆♂﹌﹠£¢~”
“what? Can you speak english ? ” 她的语言让我费解
“♀〆♂﹌﹠£¢~”她边说边指着街中的一个角落
还是一头雾水,英语不是埃及的官方语言吗?难道是女人没受过教育?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在棕榈树干和椰枣叶搭成的茅棚下,有很多赤裸上身和几个身穿传统阿拉伯长袍的人席地而坐.他们在从容的享用烤肉和美酒.这对于已经饥肠辘辘的我来说,无疑是一种诱惑.脚不自主的向那里移动.
“﹠〆♂﹌£”其中一个穿白袍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们全部回头发现了我的存在.
“﹠♂£〆”他说这句话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仔细研究了他的表情和动作,我想他的意思是让我坐在他的右边.这说明他很尊重我(阿拉伯人认为右边是尊贵的)
我堆起笑容,小心翼翼的坐过去.他撕了一大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递给我.我赶紧把右手在身上擦了擦,接过来.大概是太饿了,三两下就解决了它.他看我吃的很快,特别高兴,又递给我一杯红色的酒.
其实我本身是不敢喝酒的,因为酒品不太好.
但是我知道,对于阿拉伯人来说,如果我不接受就是看不起他.对他是种侮辱.没办法,只有接受了,在他炙热的眼神下,我勉强灌了一大口,准备一会趁他不注意再吐出来.
但他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然后大笑. “呕”完了,借助这个外力,酒全灌下去了.
“咳,咳咳”呛得我一直咳嗽.哇,这酒还真烈,可以媲美老爸的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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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异乡来的小兄弟是我们的朋友!”这位阿拉伯大叔充满威严的向大家宣布。看得出来他似乎是这里的头头.
嗯,等一下,我是女生,不是什么小兄弟。我刚想纠正他的话,却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我好像能听懂他们的话了。Oh,my god.这是埃及的科普特语?那我是在埃及的北部了?(这种语言流行于17世纪埃及北部,现在很少人使用)但是好像也有所不同。怎么说呢,只是相近而已.
我曾经读过那位释读埃及象形文字的语言天才商博良的著作,其中有很多是关于埃及的科普特语,但是由于没有磁带,只有和拉丁语发音的对照表,所以我不是很确定.
“小兄弟,你从哪个国家来?看你的服装一定不是本地人.” 白袍大叔看着我的苹果牛仔裤和爱格的上衣肯定的问.
他的话终于把神游太虚我拉回现实中来.“我从东方的中国来.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我缴尽脑汁用我脑中仅有的一些科普特语的单词拼凑出这句话.带着期待的笑容看着他.
在他们互相交头接耳一番后,都摇摇头. “小兄弟,我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只听说过东方的亚述.”他一脸严肃的回答我.
“我所说得东方是比亚述更加遥远的东方”我强调,可是看到他们还是一副莫宰羊的样子,我的心凉了一半.
“那么您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或者告诉我最近的政府机构在哪里.”我用仅剩的希望继续问道
“这里是埃及最大的骆驼市场.”白袍大叔骄傲的向我宣布.
“哦,那这里是位于尼罗河三角洲与撒哈拉沙漠之间的茵芭芭骆驼市喽?我在开罗附近?”我又重新燃起希望.
“我不知道你说得撒哈拉沙漠是哪里,不过我们附近确实有沙漠,但是我们称它为死亡沙漠.你现在在孟菲斯附近的贫民区!”白袍大叔的话音刚落,我也“咚”的一声昏倒在地.
孟菲斯?!这好像是很久以前开罗的名字吧!faint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繁星点点的夜晚了
屋子里点着冒着浓浓黑烟的油灯,一位全身裹的密不透风的棕色皮肤女郎正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观察着我.我突然的醒来,似乎给她造成了不小的惊吓.女郎赶快戴上自己的面纱,像只受惊的小鹿靠在屋里的一角.
我翻身坐起,两手作投降状, “美丽的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试图解除她的武装.
她似乎也不再害怕我,转身出去,不一会吃力的拖进来一桶热水.“父亲让我照顾你,你可以自己清理一下,我先出去.”她小声说.
“喂,你留下吧!”我说.夜晚沙漠里的温度很低,现在出去一定很冷,而且都是女生没关系啦!
她飞快的跑了出去,留下纳闷的我.我有说错什么吗?我扪心自问.突然我想起白袍大叔叫我小兄弟,她是不是以为我是男生啊.天大误会.
望向水桶中的自己,哇,还真是狼狈,脸上的泥比面膜还厚,根本看不出来本来的肤色.长及腰的头发幸亏在上飞机时为了方便,扎了个马尾,否则现在肯定比现在更像鸟窝.
脱了衣服跳进水中,白色的蒸汽包围着我.让我能够放松心情思考以后的怎么办.阿拉伯人重男轻女是出了名的,而且又要带那罗嗦的面纱.还听说过由于妇女出门没有戴面纱被群众殴打致死的事情.想到这里,打了个冷颤. 决定还是不说我是女生的实情.
如果把胸部绑起来,以我接近1米7的身高和“野蛮”的举止.应该不会有人怀疑我.
我心里已经有90%相信自己中奖----回到了遥远的过去.(虽然我本人在这次事件之前,根本不相信穿越时空这回事,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只能面对现实.)
记得老爸以前说过遇到突发事件,自己首先要冷静,找到生存的方法,这样才有利于解决事情.
我不是一个柔弱的女生,否则就不会去练空手道了.我决定自救. 要活下去才有会有回去的希望.首先我要确定自己到底身处历史洪流中的哪个阶段, ,一会一定要和那个女孩好好聊聊.
想到这里,快速的在已经凉了一半的水里,洗了头发和身子.离开水桶穿好了衣服.正在我擦头发的时候,门开了一条小缝.挤进来一颗小脑袋发出怯怯的声音. “你洗好了吗?”
“洗好了,多谢.”我中气十足的说
她开门进来后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脸发呆,眼睛里是我所熟悉的惊艳的目光.咳,我很高兴她欣赏我的长相,可是长时间的被一个女生盯着看也是很尴尬的一件事.
“咳,我轻咳一声,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我们可以坐下来谈.”我对她微笑的说
她缓步走过来低着头坐在床头.
看着她双颊上的两朵红云,我的恶魔的性格开始出现了. “姑娘,有没有人说你很漂亮?”
我充满深情地看着她说
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的头垂的更低了,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算了,不捉弄她了,再这样玩下去恐怕今天会一无所获.
“我叫林音,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好吗?”我正色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现在我想知道你们的伟大法老的名字.”我期待的看着她
“是伟大的阿蒙霍特普三世”这时她的眼睛里出现了极其崇拜的神采.
也难怪,在古代,法老就是神的化身,人们只能俯下身吻他的脚,或是他走过的路.
那么现在就是三千多年以前了?现在中国还是商朝?哦,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下一个问题,从这里我怎样才能到孟菲斯?”我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现在还没有想到回去的办法,不如先去埃及这时候的行政中心----孟菲斯,或许能找到一些什么也说不定.
“你要去孟菲斯?不行,太危险了.你的象牙色的皮肤一看就不是埃及人,而且也不是商人.如果被当成奸细会被杀死的.”她疑惧的告诉我
我摸摸脖子,倒吸一口凉气,太心急了.忘了这时候的埃及很危险.埃及的富有常被邻国所觊觎,他们派出大量的刺客和密探常驻埃及.埃及也十分警惕,特别是对来历不明的外国人.
那该怎么办!她看我陷入沉思的样子,又继续说: “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我叫基雅”
经过一个晚上的交谈,我们彼此已经很熟了.
天亮时,我们吃过了早饭.她带我来到了骆驼市的入口处,这里有许多努比亚裁缝正用雪白的埃及亚麻布为远道而来的骆驼商人量体裁衣,缝制努比亚风格的长袍.
“这不是骆驼市吗?怎么有这么多人做衣服呢?”我偷偷问基雅.
“因为这些骆驼商人和赶骆驼的牧人经过几十天艰苦的沙漠长途跋涉,他们的衣服早已又脏又破,而且惯走沙漠的他们从不携带换洗衣服.因此,在骆驼市,卖掉骆驼的商人们将肮脏不堪的旧衣服剥去,在此缝制一身新装体面的返回努比亚.此外,他们有些人还用卖骆驼的收入去孟菲斯或者底比斯买一些时髦的衣物,送给妻子和儿女.”对于我的问题,基雅总是不厌其烦的解释给我听.
“霍利姆老爹,好久不见.”只见基雅和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老人打招呼.
嗯,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和拉登很像.呵呵,开个玩笑.其实是我觉得留着山羊胡的中东老爹都长得很像.
“噢,是基雅呀,你父亲还好吗?”老爹的手按在胸口,行了个礼.
“托您的福,很好.今天我想请您帮个忙.”她把已经换上白色长袍的我推向他面前. “他是我父亲朋友的孩子从孟菲斯来,第一次和商队出来学做生意,可是昨天他和商队失散了.我正好也想去孟菲斯买衣服,您能带我们去吗?”
“没问题,我正好也要去那里.我们午后上路,我在这里等你们.”老爹爽快地答应了
“哇,你真牛,说谎张口就来,而且你还没和你老爸说你要去孟菲斯呀!难道你要先斩后奏?”我十分佩服她的勇气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她疑惑的问
说的太顺,没考虑措辞太前卫还用了成语,换成她们的语言“我的意思是说,你需要先和你父亲商量一下,看他是否同意你和我去孟菲斯.”我摸了一把顺着头上的白色头巾流下的汗水.见鬼这么热的天气穿这么多层,头巾紧紧地缠着头发,揪得头皮发麻.shit
“不用担心,他会同意的.”她坚定的说
基雅让我在屋外等她.好慢,大概有一个小时了吧!在这样下去,我就成木乃伊了,望着天空中的烈日,不尽让我怀念下雪的冬天.
“哗啦!”屋里传来陶器打碎的声音.难道是基雅和她老爸起冲突了?我正想进去表明我可以自己去.屋子的门开了,她父亲铁青着脸看着我.原来是白袍大叔.其实我早应该想到的.
看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我把基雅交给你了,好好对她.”然后走了,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
这时基雅也出来了,她从自家的院子里牵了两头骆驼,交给我一头.我们朝骆驼市的入口走去.
“你和你父亲怎么说的?”要是我的话,无论什么理由,我的父母也不会同意让我和只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走的.
她只是笑,并不回答,双颊又升起两朵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