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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此时无声胜有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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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这怎么办办啊,病还没好呢,到喝起酒来了!”春喜一脸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劝说未遂。
贾六、宝柱、春喜三人大眼瞪小眼,齐看曹大人,只是捋着胡子,剩一句:
“解铃还须系铃人”
抬头,一脸的熟悉和陌生,3年多的绕路或躲避,此刻却又回到它的面前,穿过这道墙,曾在里面,他揭开面纱,满是惊喜和爱恋,她亦然,夹带着羞涩,不为别的,只因她也眷恋。慕容笛的叙说,想起了那些忘不了,见不见面原来不重要,因为一直在最深处……月儿有些残 ,像极万般无奈的情怀。渴望里面的人儿未变,骗不了,理智总要,这份惆怅怎么了?!黑色的衣物一如当年,蒙面与否还在犹豫,因为不想太过像极那些陈旧……
真的是他,他的家丁,他的朋友,他的……他的人儿……挣扎着想回身,放弃所有的顾虑,所有的不解都比不上那些害怕,可那句“病着”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那句“一人、闷酒”,无法动弹,脚步轻浮,却朝着熟悉的方向,窗内灯火昏暗,在她看来满目的凄凉,门缝蹿出浓重的酒香,门里门外,竟是咫尺天涯!转身…那一声声揪心的咳嗽,换回飘摇的魂魄。
幻影吗?一定是,竟看见了那个“可恶”的人,那个一心后悔相遇的人,那个百般在心坎的人,站在门口,坚定却经不起风吹,仿佛屋外的黑暗也可将她带走,微皱的眉头,
“美人不用敛蛾眉,我亦多情,无奈酒阑时”脱口而出,引起撕心裂肺的喘咳,心随身儿飘,指尖传来的温度以为来到了天堂,耳边的温暖叫人回不去。
“这样作践自己,你是……你是要我难受死吗?!你成心!”
夺下的酒杯流落一室的愁肠……
不管不顾,“夺起”她的脸,来不及看清,怕好不容易的梦太匆匆,欺上那如火的红唇,不是温柔的爱恋,近似残暴的疯狂,喘不过气的激情,拼命的咳嗽,几日的脾气现在后悔要死。
想拍抚他,手在他的手里,来不得丝毫的挣脱,想说的话打湿一身,
“四爷”哽咽的只吐出这声暧昧。
像抓住救命的绳索,拥紧来不得一丝一毫的差距,咳嗽浪费了时间,甚至连呼吸也多余。
“淮秀,我知道,这是梦,可是我感激,我满足了,只希望老天垂怜,再久一些,哪怕削去十年的寿命,我”
最后的“也感谢”流入了身体,淮秀赌气的第一次主动,恨他这样不爱惜自己,恨他离开了还要来招惹,恨他这样爱她,恨,所以越吻越深……
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最怕酒醒时候断人肠,地上残落的美酒偏生出一晕晕的红药,思苦化开了日夜积累的激情。嘴里的味道苦了又涩,分不清他的还是自己的,放下一切的一切,不是她程怀秀贪恋,什么也做不了,苦了他,她不想,只是想好好的,至少一次也罢,只因她知他……
留恋太久,起身穿衣已经见了光,床上的他竟在安静的微笑,知他好梦,心如蜜。哪知他才一个转身竟让自己苍白了脸,就让他以为一场春梦吧,和和分分,她不舍他再经历一次,那次城墙上的一幕不愿再上演,就让她自己知道苦与再苦的区别吧。
手悬在空中,隔着只是几缕的空气,却不敢,怕那种触摸惊醒梦中的他 ,也惊醒梦中的她……
醒来已是晌午,其实老早从梦里醒来,可是那种存在感让他迷惑,以为一场春梦,却在枕边闻到她的味道,迟迟未起,以为可以享受片刻她的怀抱,湿了一被角……
一夜好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