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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罗带同心结未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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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姻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斜人静.
“万岁爷,您现在好点了吗?”再强硬的身体也经不起日夜的奔波,加之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心,这是致命。
“还叫万岁爷?!”一路追赶,不知道是在赶时间,还是……原以为在失望甚至绝望后,心会有所收敛,不曾想,怕她会有麻烦,哪怕一点点,来不及思考,身体比心更早做了决定,在跨出紫禁城的第一步就再清楚不过。
曹大人觉得再住名园不合适,他也知道这不好,可是她曾来过,他闻得到她留下的那丝味道,这是奢侈,至少现在是。
“春喜,药好了。”跟着四爷骑马南下,一路辛苦,他和宝柱虽累但却支持的住,但他们的四爷,那是累在心。颠簸一路,风寒避不过,却拒绝吃药……
“贾六,你说四爷到江南已经两天了,为什么,为什么就,就不去看程帮主呢?”
“我也想不通啊,为什么你那么多为什么?”贾六打趣道。
“你!死贾六!”
“四爷也许早把那个程怀秀忘了,你看他提都不提,再说他是皇帝,风流啊!”
“死贾六,你知道什么?!”
“淮秀,听说这新任的盐漕总督已经道江南了。”
“恩,不过一直未露面。”微皱眉头,不容舒解……
“哼,贪生怕死,每个人都一样,清正廉明?一样罢了。”
慕容笛嘴角的冷笑让淮秀心惊,那种不了解越发滋生开来,只是他眼里对她的关心,超过了对了解的重要,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那一次吧……
一个人,冒着雨,徘徊在旱湖,去与不去,湿了衣服还是在犹豫,直到慕容笛的出现,扶起早已昏倒在路上的她,原来有些事真再回不去……
淮秀一直感谢慕容笛的不问,不问为何一人在那,为何满脸的泪……所以对于他的隐瞒,她不问,盐帮才是最重要的,对于盐帮,他是兄弟,如盐,太阳底下晒出来,烈火地下烤出来,所以她选择不问。
“大哥,你去查一下,盐帮得知根知底。”不去接话,他对官太过敏感……
“你这声大哥,我不想查也得查了啊!”
“那我多叫几声?!”难得的放松,也只是在慕容笛面前,只因他是大哥。
“早查了,但不知是谁,很是神秘,只知住处。”
一脸迷茫……
“名园。”
“万岁爷”
瞪眼,又错了……
“四爷!”
“春喜,你不用照顾我了,下去休息吧。”只想在这样的夜里,一个人,不睡,犹恐相逢是梦中。
“四爷,把药喝了吧。”
轻推在面前的“污浊”,想着这风寒会好的,再难过也会好的,所以不用……
“春喜,你怎么又没完成任务?!”
“那你去啊”
“我是拿刀,又不拿药的!”宝柱“强词夺理”,这几天谁也不敢,甚至靠近,那个四爷,一个失恋却又死撑着的男人,只是这世上,谁也躲不过。
“怎么办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关心万岁爷!”
“春喜,你怎么能一棒子打死一大片呢,我可是很关心的,那也要他愿意啊!”贾六一脸委屈。
“曹大,曹先生?”
“薄衾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啊?”三人此刻竟异口同声。